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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它阿翔吧。”琼华道。
“阿翔?好名字!”朱邪赤心赞道,只要是女儿取的,那肯定是好名字。
“阿爹这就带你去溜溜你家阿翔。”
“恩!”琼华大力的点头。
阿翔温顺,琼华在朱邪赤心的帮助下不费力的便坐到小马驹的身上,朱邪赤心牵着绳子,小马驹慢悠悠的在草坪上走着。
看着绿油油的草地,还有撒着余光的夕阳下的沙漠,琼华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般,前世只能从高高的宫墙仰望那一方天地的她,现在正坐在马上在广阔无垠的草原奔走!
“喜欢吗?”朱邪赤心问道,“下次爹送你只骆驼。”
“骆驼?”
……
“我不要,骆驼……爱喷人。”刚才才在心里闪过的那只骆驼再次浮现在脑海,前世沙陀国进献了一只白骆驼,父皇便养在御花园里,琼华偷偷的去看,结果被正在反刍的白骆驼喷了一脸,大病一场不说,更让素来有洁癖的她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恶心,恨不得……再洗把脸。
见女儿一副嫌弃的样子,朱邪赤想起女儿第一次看见骆驼,兴冲冲的迈着小短腿奔过去,结果被正在享用食物的骆驼喷了一脸,看来华华的表情,是至今不能忘怀啊。朱邪赤心无奈笑道:“好好好,那就不要了。”
尽情的玩了一天,回去的时候,琼华已是累及,迷迷糊糊的在马车上睡着了,还是被朱邪赤心抱进府里的,想当然回到都护府,朱邪赤心被王氏一阵念叨,不过这一切,琼华都不知道,一夜好梦。
作者有话要说: 查了资料,不太喜欢小毡帽之类的胡服,总感觉的厚重,金满洲是位于沙漠附近,夏季炎热,想要纱织的,飘逸点的,所以胡女的衣服设定是依照阿三国的,类似印度女孩穿的纱丽,所以这里面的胡女衣物就叫“纱丽”,更直观些~~~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印度的肚皮舞穿着~~~当然要更飘逸些……只恨攻子手残不会画画,要不然就展示给大家看╮(╯▽╰)╭
PS:胡语本来想用英语的,又觉得太穿越了,所以……只好#¥@&*#@%#&!(翻译:你们这群磨人的小妖精,赶快来扑倒我!)
☆、课业
琼华醒来时看见淡青色的床帏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晃悠悠的起身,见明蓝在和几个丫鬟在那忙碌,琼华揉着眼睛问道:“明蓝,昨日是阿爹送我回来的?”
明蓝边伺候琼华穿衣,边道:“昨日娘子在回城的马车上便睡着了,郎君不忍打扰娘子,便抱娘子进来了。”
琼华闻言有些尴尬,虽说她外表是七岁孩童,可芯子却是十六岁了,说到底朱邪赤心还只是熟悉的“陌生人”,幸亏她是睡着了,要不然就算顶着这么个小身子,琼华也不会让男子抱她的,哪怕是这具身体的生身父亲。
不过想到昨天的出游。琼华心道,有这么个可以陪她玩、教她骑马的阿爹真不错。
收拾妥当,琼华去了朱邪赤心和王氏的院子。朱邪赤心一大早就出去了,屋子就是王氏和顾嬷嬷还有贴身丫鬟绿蓉绿萍,琼华进来的时候,几人正在说着府里的杂物事。
“阿娘~”琼华乖巧的叫道,双手张开,求抱。
她可是听明蓝说昨日因回来的晚了,朱邪赤心被王氏训斥了,以往她惹母后生气了,就会这般甜甜的叫道,百试不爽。
果然,王氏揽过她,见琼华面色红润,捏捏小脸蛋,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出去了一趟气色真好了不少,“看样子昨天玩的很开心?”
“恩!”琼华点头,“我还骑马了呢,虽然还是让阿爹牵着走的,可还是觉得好高兴,总有一天,我也能纵马奔腾!”琼华握着小拳头气势赳赳的道。
“小娘子家家的,还纵马奔腾。”王氏点了点琼华的脑袋。
“你呀,玩了这么些天,都找不着北了。为娘看你现在身子也大好了,之前停了的课业也要拾起来了。”王氏挪揄女儿道。
她知道自家闺女不喜欢课业,本想看华华嘟嘴丧气的小模样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没想到今天的华华却是一本正经的点头,“阿娘说的是,我是该学习了。”
稍微有些根基的家族都不会懈怠女子的培养,更何况朱邪赤心还是一族首领,前世她身子再不好,身为公主,六艺中的礼乐也是要学习的,所以对即将而来的课业她倒是不排斥,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毕竟这府里只有三个主子,王氏和朱邪赤心又不能整日陪她,找点事干也是解乏。
这可就奇了,王氏惊讶,“华华今天这是怎的了,突然喜欢上课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换了个芯子。”
王氏不过随口一句调笑,琼华却是一阵惊吓,心道自己以后还要小心再小心。
轻舒口气,琼华扬起小脸,露出两个小酒窝道:“华华以前不喜欢,可是现在喜欢了,古人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所以阿娘就不要问这个了。”
琼华也没说自己突然想上学的原因,只是一副“我现在就是喜欢了”的表情。
王氏见状忍不住捏了捏女儿肉肉的小脸蛋。
“你呀你,油嘴滑舌的,既然喜欢了就好好上课。”却是没有疑问,自家宝贝儿喜欢就行,也不枉她的一番苦心。
王氏虽是妇人,可朝堂之上的事情还是了解一些的,夫君是新投诚过来的部落首领,圣人怎会放心他们一直留在这金满洲,胡人的大本营?
他们迟早是要回去的。
而华华这副样貌,到了京中该如何?毕竟京中的那些贵人是如何的排斥胡族,自幼在燕京长大的她还是知晓的。
琼华没有注意到王氏眼底的忧虑,开始兴冲冲说着自己一天的课业,王氏是京中贵女,这琴棋书画肯定是跑不了的,所以琼华倒也说的全了,以期望转移王氏的注意力,却是不知道王氏的心思早跑到一边去了。
原身年纪小,课业可不少,一天下来基本排的满满当当,这些课程都是在都护府前院上的,这都护府虽只有她一个娘子,王氏仍为琼华聘请了教习先生。
其实但凡有些底蕴的家族都有族学,可处月部落虽然先前属于沙陀国,却也是有族学的,王氏不让琼华去也是有原因的。
一来是这胡人部落没有燕人的底蕴不说,教的都是骑射之类,琴棋书画就别想了,二来琼华的发色,也是王氏不让她去族学的原因。
所以就算都护府只有华华一个小娘子,王氏也没让琼华上处月部落的族学,而是单独聘请教习先生,这儿胡人居多,想找个有学识的先生也不容易,琼华的教习先生都是王氏重金聘请,甚至有些是专门从京城带来的。为的也是让女儿接受大燕正统的礼教,将来进了京城不至于被人笑话。
当然王氏的这一番苦心琼华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金满洲的府邸皆是如此,她前世体弱,也是单独受大家教导,此时知道自己一个人听课还觉得清净。
在通知了各个授课先生后,琼华第二天正式开始了课业。
第一天是上午琴棋,下午书画。琼华风轻云淡,这些怎么可能难得倒她朝华公主。
琼华是在一片“孺子可教也,娘子的技法大有进步”的赞誉中志得意满的离开的。
不过第二天,琼华就吃到苦头了。
早上的第一节课是胡语,琼华自信满满的进去,灰头土脸的回去。
留下教习胡语的先生也是看着满纸的狗刨字迹惊讶不已,怎么几日不见,女郎竟退步了这么多,连基本的问候语都不会说了。
不管授业师傅如何惊奇猜测,此时的琼华任由明蓝扇着扇子,看着桌子上的满是鬼画符的书籍暗自吐血!
为什么还有胡语这回事!!!
琴棋书画是公主的必修课,这些难不倒她,可竟然还有胡语,此时的琼华才后知后觉的想到,昨天那小贩说的可是胡语,还有那满大街飘荡的也是胡语……
想她堂堂大燕公主,不就是异族语言吗?怎么可能难倒她!琼华暗自打气,打起精神看着面前的书籍,那满页的圈圈叉叉……
不行,脑袋晕……
“娘子,休息下吧,您都看了一个时辰了。”明蓝边为琼华打着扇子边说道。明语也端着茶水进来,劝道:“是啊,娘子这样看下去眼睛怎么受得住,喝口茶歇息歇息吧。”
琼华放下书,抿了口茶,抱怨道:“这胡语真是难学!”
“娘子不用愁,这胡语呀,多学学就会了。”明语道。
见明语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琼华道:“明语,你会胡语?”
“会啊,不会怎么能吩咐那些下面人,厨房那些烧火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