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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道。
“宫主请喝药!”蛊巫匍匐在地,药巫跪在地上,双手高高的把托盘举过头顶。
“这个喝药可以,这个碗是不是大了点儿,我一下喝这么多,会不会中毒?”珍珠用手摸了摸鼻子道。地上趴着的蛊巫一个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来,然后赶紧收声趴好。
“这药是小巫亲自开的方儿,亲自熬制的,宫主大可以放心喝,不会有问题。”药巫保证道。
“那个这个能不能分三次。。。。。”珍珠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三个人,赶紧转口道:“两次喝掉呢?”三个人依旧不说话,珍珠垮着脸道:“那好吧,就一次喝掉。”松花澄妮还有柔儿都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很明显她已经众叛亲离,没人替她解围。
珍珠颤抖着,端起托盘儿上的那个小盆儿,哆哆嗦嗦的往嘴里送,最后一闭眼,咚咚咚一口气喝了半盆儿,反着这一年里还没断过药呢,喝什么不是喝,就当成喝可乐了,可乐不也是一股子中药味吗。珍珠喝了半盆儿,对着那剩下的半盆儿直翻白眼儿,把药盆儿放回药巫的托盘儿,艰难的说:“味道还是不错的,好东西要慢慢分享,那能一次喝完,一定给我留好,剩下的我一会儿再喝。”说完,咚的一声躺在床上,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动不动。
药巫和蛊巫财巫忍着笑互相看了看,珍珠这么长时间装傻卖乖的,不就是为了讨好她们,以让她们原谅她自作主张,擅自行动吗?作为神庙神女,她完全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任何行动,可以随意按自己的意图办事,她们要求珍珠事先跟她们商量,虽然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只是她们只有建议权,而没有强制权,不能强制珍珠必须跟她们商量或者征得她们的同意,保护神庙神女是她们活着的全部意义,不管神女如何做,她们都要想方设法的保护她。现在她们因为珍珠没有跟她们商量,没有征得她们的同意而身犯险境,这只能是她们的错,而她们却恶整珍珠,这对于至高无上的神女来说,完全是不可能的,珍珠却善意的配合了她们,她们打心眼儿里就喜欢上了珍珠这个仁慈,谦和,包容,智慧,幽默的主子。
看珍珠躺在床上耍了赖,最后药巫端着药盆儿站起来道:“既然宫主累了,我们就先出去,等什么宫主想喝的时候,我们再端过来。”药巫的话明显是给珍珠解围之意,那二位也不是今天才出来混的,当然明白,其实珍珠做到这个份儿上,他们都有些感动,蛊巫和财巫站起来却心口不一的道:“花蝴蝶你这个叛徒!”嘴里这么说着,三人还是出去了。
“快给我把鞋脱了,让我松泛松泛,松花给我捶捶背,累死我了。”珍珠躺在床上嘟囔道。松花几个连忙上前给珍珠拖鞋,让她躺的舒服点,然后拿着美人锤轻轻的捶着。卧室的帘子一动,宝儿往里面探了探头,对着柔儿摆了摆手。柔儿看了床边的松花和澄妮一眼,悄悄的走出去,“什么事儿?”宝儿轻声道:“午饭好了,外面问什么时候摆饭。”“等等吧,我看宫主好像睡着了,告诉厨房先热着,等着听传。”柔儿回头看了一眼里面道。
珍珠确实睡着了,这一上午太紧张太激烈了,弄的她筋疲力尽,药巫的药都是舒筋活血,镇静安眠的,可谓对症至极,喝了半盆儿药,躺在舒服的大床上,闻着鼻尖萦绕的香气,想不睡都难。珍珠安安稳稳的睡了过去,这一睡就睡了一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才醒过来。珍珠躺在床上动了动身子,脑袋里有些糊涂,这是早上了还是。。。。。。
坐在下面脚踏上的澄妮听到床上的动静站起来,打开蚊帐,看里面珍珠正睡眼朦胧的看着她,“宫主醒了,可要起来?”
“什么时辰了?”珍珠懒懒的问。“太阳都快落山了,该吃晚饭了。”澄妮把蚊帐挂在两旁的铜钩上,捧过衣服来道。珍珠肚子里确实有些饿了,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让澄妮伺候自己穿衣服。两条金蛇感觉到床上的动静,把埋在身子下的头抽出来,抬头看了看,就又趴下了。“真是两条懒虫,越来越像我了,比我还懒,比我还能睡,我上吊的时候都没看到你们俩一眼,也不知道你们保护我什么呢,是不是我吊死了你们才能不睡了!”珍珠看着大金和二金不满的道。
正文三百七十四章心理分析
宝儿端着铜盆过来,看珍珠在和两条蛇计较,看着此时的珍珠颇有些孩子气,也知道现在她的心情应该超级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让十几年都不能走路的孔方下地走路了,套用现代用语就是她创造了奇迹。
现代有康复中心,心理诊所,精神创伤恢复等等医疗机构,在古代没有这些,古代医学的划分都是肉体上的,很少有设计精神方面的,除非此人表现的太明显,真的精神病了,哦,那大家都知道他疯了。除此之外的什么忧郁症,抑郁症,神经质等等理智尚存的精神疾病,都被说成是性格方面的表现。孔方的表现实打实的是心理疾病,他内心深处恐怕有一个他都不知道的想法,一直在左右着他的双腿,让他不敢或者不能站起来行走,如此让珍珠这一剂猛药,给彻彻底底的治好了,以后就是锻炼萎缩的肌肉,经常行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珍珠满脸轻松的从床上下来,宝儿端着盆过来,跪下让珍珠洗脸,朵拉在一旁捧着布帕,鸡胰子等物,松花赶紧上前边给挽袖子,撘巾子,边道:“孔先生那边的小子过来几次问宫主的情况,我都说宫主喝了药睡下了。刚才过来问话的是张大夫身边的人,说等宫主醒了,要过来请教呢。”
珍珠洗完了脸,做到梳妆台上,让松花梳头,看着铜镜中的柔儿道:“去请孔方和张颂过来,就说我醒了,请他们一起过来吃晚饭。”柔儿答应一声,拿着刚刚从花瓶中撤下来的鲜花,往外走。“不要弄那么复杂了,晚上还要睡觉呢。”珍珠看松花给自己梳好头,就要戴银花冠。就出言制止了,累了一天,大晚上的就不要头上顶着十几二十斤的银坨子转悠了,还是清清爽爽的比较好。
松花闻言,放下花冠,端详了端详铜镜中的珍珠,拿起一只长长的银簪,上面缀着银花儿的流苏,轻轻的插在珍珠头上,道:“好了。”
珍珠对着镜子照了照。带着众人去了花厅。花厅里孔方和张颂还没到,这让珍珠颇感意外,这打探了数次消息的。怎么反倒来迟了。正在珍珠疑惑之际,外面通报说孔方张颂来了,珍珠站起来迎接。
“宫主,孔先生和张大夫虽然是神庙的客卿,可宫主也不用站起来迎接。按理说,他们还应该向宫主行礼问好呢,他们反倒一次都没做过,宫主却次次都以礼相迎,这样是不是显得。。。。。。”说话的蛊巫紧跟在孔方和张颂的后面进来。屋里的丫头们看到蛊巫进来了,都肃静了不少。这位可是谈笑间就能要人性命,取神庙中人的性命要经过宫主同意,可惩处却不用。虽说原则上这是不允许的,可这个谁又能说的清楚,是不是蛊巫下得黑手,她们还是小心着些为好。
“哈哈,这倒是我们失礼了。以后一定注意,见过宫主。”孔方率先向珍珠躬身行礼。张颂随后也行礼。“那里有这么多事儿,二位是我们大山的恩人,是王家庄的恩人,也是我珍珠的恩人,那有让二位恩人行礼的,快快请坐。”珍珠的笑着道。跳动的烛火映衬着珍珠如花的笑脸,孔方会走路了,最最高兴的当然是孔方,其次就是珍珠,她不是医生,却完成了医生不可能完成的事儿,当然骄傲高兴了。
张松当然也高兴,他是医者,看到病人恢复健康这是医生最高兴的事儿,何况这个病人还是他的朋友。“珍珠,我以后在你面前可不敢再称大夫了,孔方被我灌了这么多药,扎了这么多的针都没有好,让你上了一次吊就给弄好了,呵呵,看来以后还要多请教珍珠。”张颂乐呵呵的道。
珍珠的脸红了,孔方如何医治都不见效,偏偏药巫和张颂说孔方的腿没有毛病,没有毛病还不会走路,那只能是心理有问题。心病还须心药医,可珍珠根本就不知道孔方的心病是什么,只能另辟蹊径,想一个别的办法让孔方放弃心防站起来。固执或者说恐惧了十几年的走路,不是那么轻易会放下的,恶疾用猛药,珍珠琢磨了好长时间,也不知道这猛药怎么下,这猛药一定是孔方非常非常在意的,最好是突发而至,让他这冰雪聪明的没有思考的时间,这样他才会乱了阵脚,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