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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拉的行为弄的屋里的人包括老王妃都很错愕,这是怎么了,这个孩子被吓傻了还是吓呆了,从来到蛮寨就不正常,现在又这样,真是可怜这孩子了。
柔儿开始也很吃惊朵拉的动作,等她定睛一看,忍不住就笑,但又不敢笑,憋的脸通红。柔儿让朵拉去了珍珠屋里等,自己跑回山洞那边拿衣服。孔方坐在黑暗之中,看进来两个小姑娘,其中一个让另一个在屋里等,然后就出去了,剩下的这个小姑娘看轮廓和身上闪闪发光的穿着应该是山里的女孩,她们来这屋里干什么,还说什么等着。
这可如何是好,女孩子之间的事,孔方不想知道,可他坐在椅子上动不了,现在是出声还是不出声,黑灯瞎火的出声,可不要吓到她们,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一项足智多谋,沉稳有度的孔方,现在成了贵州驴子。
还没等孔方想出应对之策,就听外面跑动的脚步声,然后木门开启的声音,“朵拉小姐,这是我的衣服,你换上看看合不合适。”柔儿的声音。
接下来就是一阵叮叮咚咚的银饰碰撞之声,屋里的这个女孩开始宽衣解带。孔方坐在椅子上吓的不知如何是好,赶紧闭上眼睛——就是睁着眼睛,不是2。0的眼睛也什么都看不到,把呼吸都压的极低,生怕出一点声音,惊动了屋里的两个女孩儿。
朵拉和柔儿在珍珠屋里换衣服,浑然不知在几步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大男人,她们在这里忙活,七婶和芳娘在外面着急的额头冒汗。两人换好衣服之后,柔儿再次领着朵拉回到东屋,这次朵拉没客气,坐下来大块朵的吃起来。戈多老王妃看到朵拉穿着一身汉家衣服,丑丑的走过来,坐在桌旁狼吐虎咽的吃东西,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正文 第 二百六十章遮掩不住
七婶和芳娘互相看了看,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焦急,不知道刚才是什么情况,两人也顾不得珍珠她们还没吃完饭,就悄悄的从里面出来,一出来,就小跑着去了珍珠屋,进去就直奔孔方坐的地方,和她们想象的一样,孔方没有消失,也没有那个好心人——主要是没人知道孔方在这里,把他给抬回西屋,他还一直在那儿坐着。
“孔先生,刚才您什么都没看到吧?”七婶吭哧别度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来,说出来就觉的自己欠抽,可确实找不出别的词儿了。
“当然是什么都没看见,我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们两个小丫头什么都不知道,七婶你千万不要说出去,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孔方无比郁闷的道。
“我的祖宗,我们那里还会说出去,遮掩都来不及,既然这么着,孔先生你就乖乖的在屋里呆着吧,等她们吃完饭,人都散了,我想办法让娘子先别回屋,然后找个空子,把你给抬回去吧。”七婶小声道。
孔方能说什么,这个办法已经是最好的了,“你们不用拖着珍珠,她已经知道我在她屋里。”孔方有气无力的道。
什么,娘子已经知道了?不会是娘子也在屋里宽衣解带,被孔方看到了吧?七婶和芳娘差点晕倒,不过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儿,平时珍珠根本就不回去厨房,可以说珍珠最最不关心的就是厨房了,她不会厨艺,本能的也排斥做饭这事儿,今天却去了厨房,虽说是去看松花和澄妮,可谁又说得清楚。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要问的要看的。
天呀,这都什么和什么呀,太混乱了,今天怎么什么事儿都碰到一起了,都是那几个苗人过来闹的,真是讨厌。因为蛮族和苗族的对立情绪,让来大山避难和蛮族一向和平相处,对蛮族有亲切感的王家庄人,也本能的排斥和讨厌和她们没什么纠纷的苗族。
“七婶!芳娘!娘子叫你们!”外面有小丫头的叫声,这两个人只好又急匆匆的从珍珠屋里出来。到了东屋。珍珠对她俩道:“七婶,芳娘你们去把孔先生和张大夫找来,这里有人受伤。让他们给这位护卫看看。”
七婶和芳娘一听就傻了眼,去请张颂没什么,孔方可就在她屋里,她们千方百计的想在人散了以后,再把张颂悄悄的抬出来。你看看今天晚上左一个事右一个事的,这分明就是要把孔方赤裸裸的从珍珠房里逼出来。
既然珍珠吩咐了,两人也不敢怠慢,慢腾腾的从东屋出来,都互相看着对方,意思是说怎么办?别的就不要想了。先去请张颂吧,这位没什么事儿,先拉过来再说。
东屋里大家吃过饭以后。有小丫头端着木盆布帕让三个人洗手漱口,戈多老王妃认真的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打量珍珠,这个小女子绝对不是一个村姑,看看这气场,这动作。这排场——虽然人不多,可是该有的一样都没少。她到底是什么人?
珍珠也不理会戈多老王妃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簌了口,接过小丫头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默默的等着孔方和张颂的到来。
不多时就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七婶满头大汗的跑过来道:“山洞那边几个中蛊的人病情有所反复,这几天张大夫都衣不解带的在那边看着呢,张大夫说……说孔先生看也是一样的,让孔先生……”
七婶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一阵骚乱,有人跑动有人大声的叫,这又怎么了,真是不让人省心,不知道人家心里正作难呢。七婶眉头一皱,都没跟珍珠打招呼就出来了,喝道:“大呼小叫的,这是……”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她看到松花和澄妮正木呆呆的抬着孔方从珍珠房里出来,然后抬着他在木屋前转悠,也不回屋去。
“老天爷呀,可要了亲命了,所有混蛋事都赶一块儿了。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孔先生接过来,抬到东屋来,东屋有病人等着孔先生看病呢,别让她俩摔了孔先生,前几天的头还没好,千万不要着了风!”七婶指着周围几个战战克克指指点点的人道。
“七婶,这两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儿,像丢了魂儿一样,她们这是怎么了?”有人问,这人说完以后,就有一旁的一个人拉了他一把道:“瞎问什么,我们赶紧把孔先生抬过去吧。”然后伏在那人耳朵旁悄悄的说了几句,那人脸上出现恍然的表情,几个人走过去,把孔方抬去东屋。
“松花澄妮你们还嫌添的乱不够,还不快回屋去!”七婶对松花和澄妮道。
“娘子……晚了……”两人嘴里胡乱嘟囔着。
“行了,你们快回屋去吧,娘子有我呢,你们就不要操心了。”七婶使劲揉了揉眉心,急的都快脑溢血了。松花和澄妮直着眼儿,慢腾腾的往屋里走,可她们去的是珍珠屋。七婶连忙从后面拉住这两个人,把他们送到西屋里,真是晕死了。
孔方被抬到东屋,屋里的人都看向他,珍珠虽然疑惑,这时候却不是问话的好时候,也就不动声色,戈多老王妃平淡的看着孔方,朵拉用一双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个不良于行的人,这人就是大夫,不太可能吧,既然是大夫,为什么治不好自己的腿,是不是随便找了个人来应付的。
“孔先生,这个人受了内伤,吐血了,你快给看看吧。”珍珠站起来对孔方道。
孔方被抬到木床旁,看了看床上呼吸微弱,稍微有些急促的女人,脸色苍白,嘴角明显带有血迹,伸手去按这个女人的脉门,啪!他的手居然被反握住了,而且还很有力道,弄得孔方一愣,看向珍珠。
珍珠看向戈多老王妃,“唉——都伤成这样了,还警惕性这么高,有什么用,泽妈赶紧放手吧。”戈多老王妃说着,亲自上前把花妈的手掰开,轻轻的放在一旁。武者最最忌讳的就是脉门和涌泉穴被外人接触,看泽妈昏迷中还有如此条件反射就知道了。
孔方揉了揉被握疼的手,再次把三根手指按在花妈的手腕上,一盏茶的时间,孔方收回手,道:“这位娘子确实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不过已经服过药,护住了心脉,很对症,不过就是刚猛了些,我这就给这位娘子开一个方子,以后照此方吃药就好,剩下的就是慢慢调理。”孔方说完,就去一旁写方子。
戈多老王妃上上下下好好的看了孔方几眼,又回头看了珍珠一眼道:“娘子果然是位深藏不漏的高人,身边的人藏龙卧虎,都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