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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红袖姑娘你来。”初夏很傻很天真,在座人的眼色变了。
“我吗?”红袖看了两个英俊的男人一眼,低头道,“红袖也没看多少书,但到底知道一个妈祖,其实我就是妈祖。”说完脸红了。
“那轮到炎咯,可要好好玩游戏啊。”景逸再三提醒。
炎从头到脚都一个冷淡的表情,和发财简直像兄弟俩,都好像对游戏嗤之以鼻:“我是皇上。”
初夏举掌:“我是皇上他妈。”
场面突然静了下来,初夏感觉到炎打量她的视线格外冰冷,都不好意思抬头直视,她嘟囔着开口小心看炎一眼马上离开:“不都是说了游戏嘛……”擦,这人怎么这么凶!
“哈哈哈哈……哥你也有吃瘪的一天!”景逸拍桌大笑,今晚上他笑道次数太多了,好像一个笑面虎,“好了,算你赢了!你想问什么问题?”这其实也是一个探测初夏的好时机。
初夏心里一咯噔,她觉得无法全身而退了,那么那个人就是景炎咯?当今皇上该死的。她欲哭无泪,蛋蛋君怎么有种清穿的即视感,你丫是要开新的一卷写宫斗爱情吗?
“问题是:你们有多少个女人呢?属于你的,男人也算哦。”对着红袖抬眉,“诚实地来回答吧,不然就喝一碗烈酒哦!”
发财看着桌中央的一碗酒:“我没有。”
景逸皱眉头:“三十七个还是三十八个,数不清了。”
红袖微叹一口:“没有。”她有些紧张,她也猜测到了另一个人是皇上,头低的更低了。
景炎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四个。”
出乎意料的少啊,初夏没有做出惊讶的表情,当今皇上的确是很少,只有一妃还是太子妃跟上来的,其他三个位子更低。
初夏点头:“都那么多,等我……”话说到一半才假装反应过来自己是女儿装,“等我以后也弄那么多。”
“小兄弟可要注意身体哦。”景逸哈哈大笑,“再来一轮咯,倒着来。”
初夏点头:“我可以一夜七次!”说完对着红袖抛了个媚眼,景逸再次差点把桌子掀翻,“喂,我说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啊!我还很期待你的答案呢!”初夏撇嘴抗议,景逸点头不再多嘴,还是笑不拢嘴。却听景炎道:“我可以一次七夜。”
时间一瞬间的静止,初夏明显是输掉了,她张张嘴冷哼一声:“不吃不喝不拉撒吗?”
景炎皱了下眉头显然是听到这样的字眼很不习惯,他冷淡回道:“你要来试试吗?”
试试?试试!试你大爷的!滚蛋吧!丑陋的草菇头!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啊啊啊啊恶心死了啊!初夏瞬间一副要与之拼命的架势,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演戏,摸来桌上的茶杯就弹飞了出去,她的一手暗器现在可谓是用的风生水起。
对方两指捏住茶杯轻轻放在了桌子上,初夏还是一副嗷嗷要杀了你哦的状态,被发财拉回来给按在了桌上,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噢,讲到哪里了,该红袖了吧!”
红袖想了想:“我可以一夜七男。”
“啊,这个也很厉害啊。”初夏皱紧眉头,这是输定了吗?
“我可以一夜七女,一女七次。”景逸笑得很淫/荡,初夏张大嘴:“啊,你赢了,问吧。”
景逸想了想笑眯眯:“你们能支配多少人呢?”
可怜的红袖根本就不在大家的游戏里,她摇摇头表示没有。发财抬眉:“十七个。”初夏惊讶了一下,发财还蛮厉害的嘛,可以说是小队长。
景炎把玩着刚才初夏飞过去的酒杯:“数不清。”
初夏看了眼桌上那么大碗的烈酒,伸出指头数了数不得已便问发财:“我多少个?”
发财:“嗯?大概是三百人左右。”
“才三百人?”初夏反问,“那妖小孽呢?”
发财是知道韩琪的代号的,他歪歪头:“他们人不多,有二百人,不过精英分子比较多。”
“那我岂不是输了?!”初夏一皱眉,“算了,以后上街还是穿他们派的衣服好了。”她现在已经开始大秀自己的资本了。
“公子那里还有一套五毒教的衣服。”发财默默接戏,“若是……”
“给我烧了。”初夏脸一黑,这不是演戏是真的脸色很差,那日发财捞起失血过多昏倒的她带回来,她第一个念头就是灭了五毒教,但玄门不是她的私有物,不能拿来私用。
发财嗯了一声不再多话,游戏一时间停止了下来。景逸拉着气氛调笑:“原来小兄弟是江湖人士,怎么会进京?”
初夏抬眼看了一下神态各异的两人,露出微笑:“找千叶草。”
60那柄剑上有前朝的标记
你们……有吗?”初夏嘴角弯起瞪大眼睛紧盯着二人;一时间局面上冷了下来;就连景逸收回了心思;面对着初夏眼睛却看着桌上的茶杯。
“不如我给爷几个跳一段舞吧,让秀船的妈妈吩咐几声,前面不远处就是我们小月楼了……”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红袖吓得已经说话不利索,她已经看出来了这队里本不该自己参与。
初夏对着红袖笑了笑;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要是现在她有根烟叼上就好了,可以装个大爷。初夏露出整齐的牙齿:“还玩不玩?”
景逸笑道:“这世间珍药自然是无所不有的皇宫才有;不过那千百草也是上贡来的;可不是生长在这里。”
“啊……”初夏呆愣住;要是刚才叼烟肯定现在烟会从长大的嘴里掉出来;她转头看向发财眼里透露着疑问,尼玛千百草这玩意不用非要从王宫里弄啊!绕那个一个大圈子做什么。
“原产地在外疆,而且三年一产,产量极少,外疆的王宫贵族还不足够分,这要一大块土地和很多头羊才能换到。”发财的样子极其腹黑,若是再戴一眼镜想必现在就该银光一闪。
“那就打哈赤到死让他吐出来啊。”初夏喃喃道,“跑来不是更麻烦吗?”
“我觉得还是来这里比较方便,”发财很认真,“就不说您与哈赤的……”婚约二字还未说出就被初夏一手堵在嘴上,后者乖乖闭嘴看着初夏很老实地眨眨眼。初夏松开手嗔怒,真是的,那种酒后的胡话怎么能信。
摸着下巴景逸开口试探:“哈赤这个名字挺熟,莫非就是那位外疆英名远扬的千胜将军?夏小兄弟要千百草来做什么呢?”
“就是他咯,怎么逸兄也知道那个蓝眼怪?这草药可谓是急用,不知道逸兄跟京城里哪个大人交好呢?”隐去的意思就是:要是你能帮我引见就更好了,皆大欢喜呀!
“御史府伊大人平日里同我不错。”景逸入戏地笑笑,“不过你要怎样来引见呢?”
初夏皱眉了一会儿悄悄探过头偷偷摸摸低声问道:“逸兄,你知不知道当今圣上喜欢什么?”
景逸露出坏笑的表情:“怎么,你还想搞点东西来?你知道皇上见得东西多了一般东西也入不了法眼。”这边两人聊得热火朝天,那边红袖却觉得自己听见了不得了的东西纠结地就快跪在桌子底下去了,听着这两个人的有意扭曲,觉得坐在她旁边的正主怒气值肯定会往上升。
“你别卖关子直说就是了!”初夏亮晶晶眼睛对八卦很感兴趣。
“他喜欢男人。”此话刚落桌子一震,红袖连忙道:“我不小心踢到了桌子,你们别……还是继续吧。”
初夏看向了身边的发财,发财可是个老实人呀。发财猛然抬眼看着初夏正紧盯着自己沉默了半天,眼中透露出惊讶,随后脸红扭头缓缓开口:“我……你若是需要从……从嗯的后宫提人就是了,嗯都没有用过,但是圣门早调/教好了。”他不便开口说教主,又想表达那种意思就含糊给过去了,果然是老实人。
初夏却陷入了纠结中:“这不行吧,为我本人谋私利。就算是整体的头领,但还是以体为重,而且我估计圣门门主得和我打起来。”她拍拍发财的肩膀,“你脸红什么?莫非是……没经历过房事!”
发财本就属于暗卫,本来被初夏拉出来就很不适应,这下完全暴露了简直要羞到地上去了:“这方面还是接受过训练的,他们担心被敌人捕捉严刑拷打或者其他出格要求,所以有这个训练项目……”未说完一个箭步跳到了窗外身子上翘翻到了屋顶上再也看不见了。
初夏喝了口茶水对这类人突然消失的事情习以为常,那边景逸笑道:“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