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一回来便忙东心西的。其实迟一两天开张什么的也没太大的关系。
而郑远成却笑着说道:“大小姐放心吧,一会我就去,其实呀,你不必担心我,我闲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不但不累,反倒呀高兴!”
听郑远成这么一说,叶芸也不由得笑了笑,而后倒也不再多劝,只是突然想起郑远成也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因此说道:“郑叔,过些日子等店里一切恢复之后,您也回家一趟跟家里人好好聚聚吧。若是她们同意的话,将家眷带到清益郡这边来安置也可以。”
郑远成听叶芸提起这个,眼中倒是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愣了愣后点头道:“嗯,多谢大小姐关心, 过些日子我抽时间回去一趟,也会跟家人商量一下这个事的。”
说起来,郑远成倒还真是有些想家了。他家眷不多,双亲早几年已经各自离世,如今妻子带着一双儿女在老家生活。原本来清益郡他也没曾想过这一干竟会生出要在这里一直做下去的念头,所以当时并没有急着将妻儿接来。
而现在,即使叶家经历了这么多的风波,哪怕刚刚从一次大劫难之中才走同来,可是他的心反倒是愈发的坚定下来。所以这一次若是回去了的话,就算叶芸没有提,他也是这般打算的。
眼见着店中的事情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叶芸的心情更是轻快了不少,又想到这会父亲还在家中等着自己,所以也没有再在让串久留,与众人说道了几句后,便先行回家。
回到家中,刚一进门,便看到刘管家一脸兴冲冲的上前迎她道:“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爷这会正在屋里头等您呢,你赶紧过去吧!对了,也不知道怎么个回事,刚刚来了个人,将前些日子您卖掉的那些屋契地契给送了回来,一问他什么都不说,东西一送到转身便跑了!”
这事还真是头一回见到,卖掉的东西竟然自个就这么回来了,而且连钱都不要人就走了,刘管家突然觉得有些事还真是福祸相依,说不清呀!前几个时辰还差点全家被抓,说是什么要流放边疆之类的,现在不但什么事都没了,而且连以前不得以贱卖掉的产业都自个又回来了,当真是让他开心得没法形容呀!
叶芸听说这事,倒也不由得啊了一声,而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抬步便直接往父亲那屋走去。
“还有大小姐,既然现在家中已经没什么事了,那是不是可以去给夫人送个信,把夫人与小少爷给接回来呢?”刘管家眼见着叶芸走出了几步,连忙在出声询问了起来。他并不知晓夫人与大少爷现在到底在哪里,所以自然是问大小姐了。
“刘叔,这事我自会安排的,最多三四天,我娘她们便会回来的。”叶芸略微回头,朝着刘管家道笑着说道:“这几天您受累些,把家中好好收拾一下。过几天等她们回来后,府中人手肯定是不够的,若是原先在叶家做事的人有想回来的,你给看着安排一下吧。”
“好好好,大小姐自管放心,府中这些事情我都会办好的,保证最多一天的时间这叶家大宅呀就跟以前没有二样!”刘管家呵呵一笑,如同保证似的说着。
叶芸点了点头,这些事交给刘管家她自然放心,因此也没有再做停顿,继续去找父亲了。
进屋时,叶满仓正坐在那里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阿三半蹭在椅子一旁,替其做着简单而基本的腿部按捏。
看到叶芸来了,阿三很是自然的唤了一声大小姐,而叶满仓则也很快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芸儿,你回来啦?见到那位帮我们叶家的大贵人了吗?有没有好好的代我道谢呀?还有他到底是谁呀?”叶满仓边招呼叶芸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叶芸见状,却是笑着坐下道:“爹爹,您别着急,这些事情女儿都会跟您说清楚的。”
“阿三,你先出去休息一会吧。”说罢,她又看了看一旁的阿三,告诉那孩子这里暂时不用他帮忙了。
阿三一听,自然明白大小姐与老爷有紧要事要说,因此点了点头,便先行退下了。
“爹爹,其实今日帮我们解围的不是别人,正是瑾王爷。”叶芸没打算瞒着父亲,更何况那印章之事一会也得跟父亲有个交代。
“果然,没想到竟然真是瑾王爷!”叶满仓却是一声轻叹,虽说之前他心中已经猜到了,不过却终究还是不怎么敢肯定,毕竟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为了叶家而亲自出面解围,并且亲自来了这清益郡,这无论如何却是让他有些无法相信。
但现在听女儿亲自确认,他也没什么好不信的了,除了瑾王爷以外,谁又能够有这么大的能耐一句话便让那些人老实听话呢?
“芸儿呀,王爷的这份大恩大德,我们叶家可是如何回报呀!”叶满仓心中清楚,这瑾王爷肯定是冲着自己女儿的面子才会出这个手,帮这个忙,而这样的人情实在是太大,大到让他觉得压力无比的巨大。
听到父亲这话,叶芸却是笑了笑道:“爹爹,有件事女儿没有来得及跟您商量便自已做主了,还请爹爹莫要责怪女儿。”
“什么事?”叶满仓一听,顿时愣了一下,而后一脸紧张的脱口问道:“芸儿,那瑾王爷不会是要你以身相许吧?”
126 足够了!
听到以身相许这四个字,叶芸先是猛的一愣,神色怪异不已,停顿几息后,却又噗的一声头一次在父亲面前这般毫无形象的笑出声来。
而一旁的叶满仓见女儿先是一愣,而后猛的笑成这个样子,一时间却反倒是不再那般紧张了,也没有丝毫责怪女儿不注意仪态的意思,后来见女儿笑得实在是欢快,自己也不由得跟着大笑了起来。
顿时,屋子里头,这一大一小两父女竟然笑成了一堆,那气氛却是如此的温馨与美好。好一会,两人这才止住了笑。
“爹爹,您误会了。”叶芸自然知道这会父亲已经不再有先前那个想法了,这才不急不慢地解释道:“王爷并没有那个意思,更不是这种趁人之危的人。其实,女儿想说的是,咱们家那枚传家印章的事。”
“今日我去见王爷时,王爷的属下将那印章也一并从那些人手中替咱们取了回来,女儿寻思着一则我们叶家的确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完好的护得住这东西,哪怕就是这东西能够让人富可敌国,却也只能是成为我们叶家的一大祸端。”
她细细说道:“二则,我们叶家这么多代当家人都不曾看出这印章里头的秘密,倒也说明了兴许这东西本就与我叶家没有太大的缘份。三则,此次王爷于我们叶家的大恩实在是无以为报,所以女儿这才自做决定,已经将印章送与了瑾王,连同着那金矿一事也交给了他。”
顿了顿,见父亲神色一直都还挺正常,并没有因为自己最后这句话而有什么变化时,却是完全安心下来继续说道:“女儿以为,这东西交给瑾王应该是个最好的归宿,毕竟只要他才有这样的能耐完完全全的让那些窥视之人断了念想。而且,咱们虽然找不出这印章中的秘密,但是并不代表王爷也找不出来,毕竟在王爷身旁有着不少的能人,兴许集思广益的话用不了多久便能够真正的找到那处金矿。以瑾王的为人,若是真找到这处金矿的话,多少也还是会做一些于百姓有利这事的。”
“是呀,你说得很对,这个东西一早就不应该继续留在叶家的,对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它就是一个祸端,看看这几年,因为这东西生折腾出了多少事呀,就是性命都差点好几次没了!还是你想得好,早些送走,我们叶家也早些安生,祖先们知道了,也不会怪我们,只会觉得我们做出了最明智的决定!”
一想起好些年家人因为这东西而险些遇害,自己也是如此,叶满仓对那枚印章真心待见不起来,如今女儿给这东西找了个好的去处他也安心了。
早先,其实他也动过这样的念头,只不过这种祸害人的东西那是送都不知道往哪里走,一般之人,拿了这种东西那也只能跟叶家一样被人盯上,被人迫害,如今去了那瑾王手中,他也不必担心自己叶家脱了事而会影响到旁人什么了,毕竟如女儿所言,以瑾王的身份地位,这天底下也没两个人能够打王爷的主意了。
“爹爹这般想,女儿也安心了。其实一开始王爷是不肯收的,女儿明白他的想法,他自是怕我们误会什么。后来女儿一番劝说请求,他才收下的,这也说明女儿的决定应该错不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