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了她的话以后,容宇忍不住“噗嗤”笑了,“你一个大姑娘家,大晚上的不回家,却跟在我们后面,偷窥我们亲亲我我的暧昧姿态,难道你就有羞有臊,你就要脸了?”
阿朵听了容宇的话以后,不知道怎么反驳,用手中的剑一指苏清道:“你,给我过来,不许再跟他站在一起!”
苏清失笑,知道阿朵可能是受凌浩之命在保护自己,便一扬脸看了容宇一眼,欲朝着阿朵走去,却被容宇拉着了。
“你是不是看着我喜欢你的这位姐姐,所以你便吃醋了?吃醋也没办法,我一向不喜欢蛮横无理的女孩子,所以你如果也想向我投怀送抱的话,还是先改改自己的脾气吧。”容宇语气中带着戏谑的语气道。
阿朵被他这样一说,顿时恼羞万分,一跺脚道:“谁稀罕你,你再不放了她,我便——”
容宇往前一站,将苏清挡在身后,背手而立,脸上带着浅笑道:“你便怎样,又要用你的鞭子抽我吗?”说道这里他想起了那日之事,忍不住仰天一笑。
阿朵趁他不备,一鞭子甩了过去,抽在了容宇的身侧,有一丝的偏差便会抽的容宇皮开肉绽。
容宇感到耳边如一阵阴风吹过,阿朵的鞭子已经收回了,得意的冲他道:“怎么样?还不将她放了?”
****************************************************************************************************************************************************************************************************************
抱歉,本章马上就会修改!对不起啦诸位!
第一百二十八章 各安其命
苏清与谢氏相视一望,都面色凝重的坐回了座位。
梅红咽了一口气口水,神秘兮兮的道:“小娘子,真的被你说中了呢,原来这些流民身上真的有病气,幸好我们没有去。”
“可是我们这些天却与五娘她们接触过了,若真的是瘟疫,我们也有被传染的可能。”苏清端起桌上的茶押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说道。
梅红听了此言,吓得一脸惊恐,咬着手指小声道:“小娘子的意思,我们也在劫难逃了?”说着就要带哭腔了。
谢氏轻笑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算没有瘟疫,无福之人也难逃死劫,即便是有天灾*,有福之人也能幸免遇难。”
梅红一咧嘴,勉强一笑道:“姨娘的意思是我们听天由命就好了?”可是看她的样子,依然是一脸的惊恐。
苏清想了想道:“五娘与六娘的院子是不是已经封了?”
梅红听了道:“听说,老太太一听说二位小娘子可能是瘟疫,一早便命人将两个院子封了,不许里面的丫头进出,也不允许外面的人进去,只命一个婆子给她们送药送饭,其他人都不许沾手。”
“可听说她们有什么症状?”苏清听闻此言,猜想她们应该是瘟疫没错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病。
她脑子转的飞快,努力着想水灾之后可能会出现的病毒。
梅红道:“听说就是发热什么的,倒也没有什么别的症状。”
许多流行病都是从发烧开始的,抵抗力强的便能扛过去,抵抗力弱的便会引发其他的疾病,导致内脏衰竭之类,严重的便会夺人性命。
在古代一向是谈瘟疫色变的,不多久可能连整个苏府都会被封的。甚至可能——
苏清一想到这里,立马站起身对梅红道:“去打听一下,老太太是从那家药房请的大夫。我们马上去一趟。”
谢氏听了苏清的话以后,劝道:“还是不要管这些闲事了。只要我们不去那两个院子就是了,犯不着替她们找大夫。”
“是啊,小娘子!说不定你去了,人家大夫知道五小姐与六小姐是瘟疫,也不会再来了。”说道。
苏清没有跟梅红解释,只是对红莲道:“给我换衣服!”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梅红,笑道:“最好在我换衣服之前你便打听出是那个大夫来出的诊。不然我便带着红莲出去了。”
梅红没等苏清说完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苏清回身对谢氏道:“虽说各安天命,可是我们也要积极应对才行,不能坐以待毙啊,万一五娘六娘真的是瘟疫。就算我们不去招惹,也难保皇帝为了整个京城,而将苏家付之一炬。”
听了此话,给苏清换衣服的红莲吓得不由得浑身一抖,手里的衣服都差点掉到地上。
“京城这么多的流民。若都得了瘟疫,那皇帝得杀多少人啊!”红莲一边哆里哆嗦的给苏清换衣服,一边有些不甘的问道。
苏清正要伸手自己将丝绦系上,听了红莲的话以后,手不由得停在了半空中。是啊,这些流民来京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为什么早没有发生瘟疫的事情呢?
而且这瘟疫也不应该先从苏家小姐的身上先发生,要发生早就应该发生了。
苏清想到这里,红莲已经将她月白色的丝绦系好了,下面还给她缀了一个她平日里最喜欢的翠色蝶形玉佩。
此时,梅红气喘吁吁的回来了,站在门口,扶着门框喘气道:“小娘子,老太太是命人从瑞福堂请的大夫。”
苏清径直出了房门,回身对谢氏道:“母亲,若没什么事便闭门谢客吧,不管是谁来,都让院门口的婆子打发了。”
谢氏一笑点点头道:“也没有什么人来的,你也早点回来。”
苏清带着梅红直接出了后门,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也没有叫车,因为自从苏恒被贬官之后,苏家的开支便所减了大部分,要辆马车不知道多难,所以她也不去费这个劲儿了,直接便带上幕离走着上街了。
街上依然有时不时的有流民从她们的身边穿梭而过,并没有出现流疫现象。
这样说,就只有他们苏家发生了这样的情况,可是苏家的流疫是从何而来的呢?
这是苏清上一世没有遇到的情况。
她找到了梅红说的那家瑞福堂,看到这家药铺还在正常营业,便举步走了进去。
“小娘子,您要看病?”药铺的一个学徒看到苏清与梅红走了进来便赶紧迎了出来。
“请问昨晚出诊苏家的那位大夫在吗?”梅红上前直接问道。
那位学徒听了之后,脸色稍稍一变,道:“出诊苏家,呃,哦,我们这里的大夫,昨天没有出诊啊!小娘子可能记错了。”
苏清从袖中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他的手里道:“不必惊慌,我们只是想见见你们这里的大夫,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他。”
那名学徒垫了垫手中的银子,笑了笑又将银子放回了苏清的手里,道:“怕是我家师父不知道小娘子要请教的事情,小娘子还是会吧!”
苏清并没有止住脚步,只是便朝后走便道:“其实你们昨晚又没有出诊苏家不重要,只要我们出去这样说,便会有人相信。”
“哎,小娘子,做人可不能这样!”那名小学徒听到苏清如此说,不由得急了,“我们可没得罪您啊。”
“我只是要见见你们这里的出诊大夫而已,你如此抵触,难道是你们的出诊大夫昨晚在苏家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苏清一扬脸,带着些许疑惑的问道。
“让来访的小娘子进来吧!”
过了百药箱之后,里面是一个单独的房间,门口挂了竹帘,里面隐隐的有一个身影。
那名学徒闪身给苏清让出了路,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不情不愿的道:“小娘子,请吧。”
苏清冲他一笑,对梅红道:“你在此等候吧!”说完自己掀了帘子进去了。
里面坐了一个年逾半百的人,似乎正在整理药单。
此人一脸的清瘦,不过从他炯炯有神的双眼上看,他的身体应该很矍铄。
见苏清走了进来,那人笑道:“小娘子执意要见央某是有什么事吗?”
苏清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侧头,在他对面患者的座位上坐了,问道:“先生姓央而不是姓杨,这个姓倒是少见?”
央大夫一笑:“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何况只是一个少见的姓氏。”
苏清点点头一笑,“确实如此!我今天来只是想向央大夫求一剂可预防流疫的药方,不知道您这里可有?”
央大夫放下手中的药单,定眼看了看,有些警惕的对苏清道:“你怎么会认为我这里会有预防流疫的药方?”
“流疫的可怕之处,并不在此病有多么的难以治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