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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进出,没有什么罪过你们不能饶恕,也没有什么生命不可由你们之手结束或者延续重生,你们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直慈祥的目光突然转为严厉,直透两人的心灵:“意味着你们就是掌握这个世界生杀大权的——神!”
“神?”几个人彻底呆住了。
“所以,在接受这种力量的时候,孩子们,想好怎么来用啊!”严厉的语气转为语重心长。
相互对望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已经明了彼此的心意,两人面向结界跪倒:“我二人若不能善用光影之力,与世为恶,甘愿受尽世间煎熬,永入不生不死之苦!”
“何为善用?”戴俟没有因为这个毒誓而稍有释然,反而更严肃的逼问起来。
何为善用?两人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神,什么是魔,踏着光影两界的你们还不明白么?难道你们要步那些愚蠢的妄自评断世间善恶,妄想用力量来订立所谓的规则,自以为是的人的后尘么?” 老人不怒自威,两句话说的声色俱厉,伊斯派克和代逝维斯立即汗如雨下。没有人敢出半点声音。
看过了太多因为强大的力量而心灵失恒的例子,这位比鲁西夫还要年长的老人,即使化做灵魂也要守护鲁西夫的老人实在不想看见这两个孩子一失足成千古恨。
“在得到力量之前,你们是谁?在得到力量之后,你们又是谁?如果力量成为你们失去自我的负担,那么不要也罢。”戴俟放缓了语调。
我还是我,有没有力量,我都是我。如醍醐灌顶一般,两人的目光中放出湛然的神采。
戴俟虚扶起两人,脸上敛去了威容:“孩子,这个世间是非太多了,能用你们的标准来一一分辨么?若是不能就会迷惑,为了寻找答案就会走上偏颇之路。而你们就是你们,管世间那么多干什么?我送给你们四个字,望你们能好好琢磨。”满意的看着两张认真的面孔,老人缓缓说出四个字:“唯心不易!”
半晌,两人向戴俟深施一礼:“永不敢忘。”
这四个字,果真伴随了两人传奇的一生,无论多少荣誉或是诋毁加身,这两人的心未曾动摇过分毫。
点点头,老人欣慰的笑了:“若真能如此,也不愧于少主了。”目光中满是父辈的慈爱。
伊斯派克抬起头,尊敬的看着面前的这位没有实体的老人,低低的唤了一声:“曾祖。”
老人一怔,慈祥的面孔浮现出一丝欣慰和激动的神色。
话刚到这里,整个结界忽然像燃起熊熊大火一般,放出的热量把几人逼出好远。结界中的鲁西夫痛苦的不停翻滚挣扎。
“怎么会这样?”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的柯尔丝失控的喊了出来。
“每天中午都会这样。”一旁的克劳蒂黯然答道。
“这就是诅咒的力量,若不是有这个结界,整个因非尼特大陆有一半将就此消失。”左根痛苦的说。然而,就是这样的诅咒,谁能想象鲁西夫已经忍耐了整整一千年。
“我们该怎么做?”回过神的伊斯派克焦急的询问。
“光使和影使的力量不用别人告诉该怎么做,已经完整的契约有能力对抗任何力量,当然,这还有看你们能不能完全发挥出来光影之力,若不能,进去就会灰飞烟灭。”
点点头,不再多言。两人戴上面具。非常不可思议的,只不过两张面具,戴上之后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一个暖暖的散发着生命的柔和,一个冰冷的像要吞噬所有的生命。两人再次互看了一眼,突然感觉似乎能明白彼此的心意。一步一步的走向燃烧着的结界,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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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恢复了很多,外伤在魔族强大的恢复力下已经完全康复了,所差的也只不过是先前消耗殆尽的魔法和斗气罢了。但是很快,这个屋子外面的结界就不再我话下,我到想看看到时候还有什么能困得住我。
门轻轻开启,对着窗户的我没有转身。能进来的除了菲尔丽丝不会有别人。
静了一会,终于那个轻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想出来看看么?”
屋子外面的结界已经撤去,但是我知道,在更大的范围还是有一层结界。
身后的人看我不动,故意的叹了口气:“不是在屋子里住久了住得连怎么出去都忘记了吧。”
我还是没动,笑话,若是中了这样的激将法,我还算得上堂堂的魔族二王子么?我还带得起数十万的魔族兵将么?我还……
菲尔丽丝又叹了口气,拽住我的胳膊向外拖去,而我,竟然没有任何反抗的任她拖了出去,因为在我的胳膊传来她的温度以后,大脑竟然有一瞬间是空白的。然后,又陷入另外一场震撼之中。
从窗户自然可以望见外面一望无际的花海,但是身处花海之中却完全是另外的一种感受,斑斑点点的斑竹泪,像一滴滴的血点染着绿色的世界,在风中一浪一浪的袭来,到像是自己在随波逐流。那么不起眼的一朵小花,组起来却是如此的浩瀚,那种搭配,不知怎地,忽而让我感觉到伤感,是的,突然之间,我明白了涌上我心头的感觉叫——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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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神魔大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甚至为什么而开始的都不知道。也许只有神王和魔王明白,只是两个王者一直只是冷眼旁观而已。在神族和魔族眼里,他们是最高贵的种族,其余的除了像龙族、火凤族、精灵族这样几个种族之外都是低贱的存在,所以无论是村落还是城镇都可以成为魔族和神族的战场。而其他种族根本没有抗争的力量,这样,整个因非尼特大陆到处都是战乱,许多种族甚至灭族。”随着戴俟的讲述,几人进入了一个战争纷乱的年代。结界经过光使和影使的努力已经平和下来,鲁西夫虚弱的体质和诅咒疯狂的侵袭导致他仍然在生死边缘徘徊,而光使和影使所能做的,也只有压制他体内沸腾彭湃的血液,以减轻鲁西夫的痛苦,很大程度上都需要他自身的努力,别人是无能为力的。戴俟终于开始讲述事情的始末,众人却不肯离开结界,只能在旁边坐下,边听这一段上古密闻,边注意鲁西夫的情形。
“魔王有两个王子,大王子就是布瑞特,少主是二王子。因为出生在那种染血的环境,少主自幼生性冷漠,尚未成年就成为魔族中第一勇士。我们魔族八将虽然是这一任的魔王所提拔起来的,但却追随少主南征北战。因为在魔族中力量就是强者,而二王子由于种种原因无论魔法和武技都无法和少主相抗衡。虽然不甘,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少主虽然看似冷漠,但完全由于环境原因,魔族是没有爱、恨、怜悯、仁慈一类感情的,这些都是懦弱的表现。而少主若想生存下去,就得不断的杀戮,虽然没有感情存在,却是非常无奈。”
“所以那个时候很多杀戮都是你来执行的”一旁的左根突然插嘴,“然后被成为八将之首‘戮将’”
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戴俟只是径自的说了下去:“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所有的一切。”说到这里,话突然顿住,与左根对看一样,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恐惧,左根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啊。”看到两人反常的表情,克劳蒂忍不住催问起来。
“那天,”戴俟终于说了下去,喘了口气,竟然发现自己这个没有躯体的灵魂会感觉到嗓子发干。“神族和魔族在一处决战,奇怪的事我们竟都不知道,只有少主统率魔兵出阵。我们不放心,随后带着部队赶去,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然后就发现……”
戴俟再次停住,眼睛闭上,而左根则脸色煞白,极尽恐惧。如果不是因为必须要说出来,他们宁愿永远不要再想那段记忆,那不仅是在场所有人的恶梦,也是神魔两族的恶梦。
看着这位当年魔族第一大将的恐慌表情,大家真的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聚精会神的听了下去。
似乎鼓足了勇气,终于再度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