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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一时不知所措。
叹了口气,伊斯派克无奈的看了看我:“你带出来的都这样?”
“不,”我的笑意不减,“他是特例。”为什么看见左根刚才的样子我竟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这种作弄别人的情绪……
“少主”一个虚影凭空显现出来,戴俟!
“你回来了。”他回来,一切都该有个结局了。
而一旁的伊斯派克和赶过来的克劳蒂却傻在哪里。
“他来了。”戴俟平静的道。
我点点头。
“灵魂重合术!”只见戴俟的虚影竟然缓缓的改变了容貌,最后竟成了代逝维斯。
代逝维斯的灵魂是看不见的,所以只能借助灵魂重合,依靠戴俟来表达自己。
先是有些不习惯,看了看自己虽然淡但是已经可以看清的双手,然后又看向我,试探着叫道:“鲁西夫?”
“你还有什么要说?”
“你能看到我?能听到我说话?”虚影的表情露出狂喜与焦急,那是作为人的雪影所没有的表情“救救柯尔丝,救救她,她在虚无空间。”
“为什么要救她?”我说的极其冷淡,“你的魂魄很快就消散,也就不必操心了。”
听到柯尔丝有难,克劳蒂就忍不住焦急,却被伊斯派克拽住。
顿了一顿,平生第一次求人,却没有任何回应。虽然只剩下一个灵魂,代逝维斯的傲气却没有丝毫的改变,他的语气恢复了尖锐:“是你说的,若是后悔,我在七天之内有一次弥补的机会。可有错?”——那个雪影,那个平日所熟悉的,高傲的、永远嘲弄着一切的雪影,回来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句。
“你后悔了?”
“我……”
“你想清楚,”我打断他的话“我可以让你重生,可以让你拥有更强大的力量,但是你真的要活过来吗?还是只要再一会就永远解脱了。想想你求死的心,可还要反悔?”
下意识的伸出左手,左腕的两道永远不会消失的疤痕,在灵魂上自然看不到,但却依然能感觉到那种生死两难的痛苦,解脱啊……多么诱人。可是,他转头,看看自己在冰室中保存完好,没有一丝腐烂的身体——这种感觉真是奇怪——看到自己手中的那一缕淡粉色的长发,心中猛然一痛。
“我……反悔!”
所有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若是活过来,再想解脱就更加困难。”我又道。
像是明白我的心意,他一脸的平静:“我不会再逃避了,这是我的决定。”
我起身,取出“恨生”走到雪影的尸体旁边,几日的静坐让我的身体虽然有些僵硬,但是勿庸置疑的回复到接近颠峰的状态,为了这一刻,我甚至连右臂重生的进程都暂缓了。
我把紫心唤了出来,一会所经历的恐怕不是它所能承受的。代逝维斯和戴俟重叠的灵魂也已经分开。一切就绪。
“那么,雪影,不,代逝维斯,”我低声道:“让我们来赌一下彼此的命运吧。”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我用“恨生”划开雪影的左腕,在两道深深的伤口上,斜着划开第三道伤口,没有血流出来。把“恨生”抛向空中,落下来的时候在我左腕同样的位置划开同样的伤口,有血涌出。
两道伤口对合在一起。
“冥冥中的因非尼特之魔啊,我以魔族王子鲁西夫•;狄摩艾克之名请求您见证,我愿与这个流淌着光之血液的灵魂缔结契约,共享我的力量以致鲜血和生命。请您引导这个光芒中向往着黑暗的灵魂,赐予他‘光之影使’的身份,并赋予他掠夺生命的权利!”
随着我的吟唱,我的血从伤口中流出,却不被他的伤口所吸收。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每个人都焦急的等待着,血流淌到地上,与和伊斯派克缔结‘影之光使’契约时候的感觉不一样,没有任何开启契约的征兆。血越流越多,我眼前有些发黑,不行了吗?看来,我要失言了……
突然伊斯派克的右腕传来一阵强烈的疼痛,把他的全部注意力从仪式上拉了回来。剧烈的痛楚像是割裂了皮肤,伊斯派克不由得叫了出来,却死死把尾音咬了回去。急急的露出右腕,先前缔结契约的伤痕突然发出了赤红的光芒,像是要喷出血来,也就在这个时候,仪式发生了变化,血红色的魔法阵在地上出现,从我身上流出的血向代逝维斯的伤口中涌去,我长出了一口气:契约终于成立了。
在我以为自己的血要流干了,自己再也撑不住的时候,伤口终于收口了,代逝维斯奇迹般的回复了呼吸,苍白的脸色转为红润。而他的左腕原本的两道伤口不见了,只剩下一道疤痕,和伊斯派克一样,那是契约的标志,在契约终止的那一天之前,都不会消失。
血红色的魔法阵开始消失,代逝维斯的身边出现了和伊斯派克同样的面具和短剑,只不过他的都是黑色的,很深很纯的黑色。
代逝维斯睁开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坐了起来。
“欢迎你回来,”伊斯派克,众人中唯一能保持清醒的人微笑着说:“代逝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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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后世的传说中,我的身边多了一个影使,每一个重要的场合都带着黑色的面具,执黑剑与光使分列我的左右,他的手下没有仁慈,他有掠夺生命的权力。
左手主死——人们如是说。
第一卷 被诅咒的神与魔 第三十一章 转轮
命运是一个不停轮转的轮盘,没有人知道扔出去的骰子究竟会在哪一个格子停住,也没有人知道这一枚小小的骰子究竟意味着什么,或者将要意味着什么,也许,无论是什么,在命运的眼里都是同样的,同样的渺小,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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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面具和短剑,你会用的上他们的。”面对不知所措的代逝维斯我努力的保持着最后一点神志清明。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被这个死而复生的仪式弄的无以复加的惊讶,只有伊斯派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左根,你送他去。”
“少主!”从惊讶中醒过来的左根叫了起来,我知道他担心我,他不想走。
可是,柯尔丝那里已经拖不下去了。
“左根……”我拉长了声音。
左根知道我真的生气了,不敢多言,看了戴俟一眼道:“少主就拜托了!”说罢,身形开始变大,驮起还在看着面具和短剑愣神的代逝维斯向外飞冲而去。直到再也听不到两人的声音,我终于栽倒下去,在栽倒的一瞬间,我真的看到了满山遍野的斑竹泪,就好像满世界的,斑斑鲜血,我还听到谁在焦急的叫着我的名字,好像不止一个人,可是,那已经和我无关了,我只想,好好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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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像一个轮转不休的转盘,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某一件似乎不起眼的小事会产生什么影响。比如,此刻,当代逝维斯睁开眼睛的时候,冥冥之中若干人的命运已经改变了轨道。
在虚无空间里,一个少女拼命的抱着身躯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安心的感觉似乎在一觉醒来之后就荡然无存,丝毫没有觉察倒,小指上,戴了若干年的黑色戒子陡的裂开,悄然坠落,消失于虚无。
同时,在房间里,悠闲的躺在躺椅上的虚影却忽然惨叫一声,身上的黑芒大盛,然后又开始黯淡下来,房间里卷起一阵狂烈的黑龙卷,龙卷过后,除了狼藉的陈设之外,人影已经消失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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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逝维斯坐在黑龙左根的背上,惊世骇俗的飞行着。丝毫不顾高速飞行所带起的气流有如割裂肌肤一般的疼痛,发觉到自己真的活了过来,真的能够再次碰触这个世界之后,他的心里挥之不去的只有柯尔丝的影子:平凡的容颜,绝美的容颜,孩子般的容颜,挽起长发之后成熟的容颜,捧着自己冰冷的手讲述自己的不幸,在虚无的空间中瑟瑟发抖,还有……该死,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