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玉龙惴惴地瞥了一眼已被气得不行的陈永丰,道,“我当初给他机会,就希望他能悔改。他不敢让我知道,他又去碰那东西,所以才不敢找我借。”
路清风点点头。“请二公子再仔细看看那腰牌,可是彭六所戴之物?”
陈玉龙看了又看。“没错!这正是!一是这腰牌上穗子,是他在街上后买的,系上的。二是这腰牌有次因为他跟别人打架时,磕到了,这个地方有个小坑。所以,一定是他的!”
路清风眉头舒展了下。
“实不相瞒。这个彭六昨儿个午夜,在本县茶商沈老爷府上盗窃纵火,却不幸将自己困在房里,没能逃出来。最后成了焦尸一具。仵作查验出此人左腿有疾,该是个瘸子。但凭腰牌,我猜测有可能是你陈府的下人。”
我心里一想,呵!原来是个笨贼!
若这彭六聪明些,沈云袖一家恐怖难逃此劫?
那日的事情就这样转入了尾声。
这两个多月来,终于算有了个结果。我爹爹还了清白,康子俊那边,二夫人已经发话不许他再插手康泰的铺子,康泰总铺里的所有事宜都交由她处理。就这样康子俊被晾起来了!二夫人命他闭门思过,把祖宗家法从头到尾在心里理一理。
二夫人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安那些分铺掌柜的心罢了。以后若寻个机会,她还会让康子俊上来掌事的。她自己不也亲口说过么?康泰就得是康子俊一个人的!她是不允许有第二个姓康的活着!
陈玉龙那边,我想,陈永丰也自然饶不过!陈隽亭这小狐狸到底能不能趁机得利,那还要看他的真实本事!陈隽亭大哥是个心胸开阔之人,向来与人为善,不计较得失,大嫂又是活菩萨。而他三哥却也是个精明鬼,岂不会与他争?
那日,处理完康子俊,二夫人说头痛,命我送陈老爷三父子和路清风众人出去。
陈永丰觉得丢了脸面,也不说什么客套了,拱了拱手,便转身上了轿子。陈玉龙神情黯淡跟着,陈隽亭随后也跟上去。
路清风支开手下,令他们回去回话。他站下来,小声对我说。“小妹,我听说,砚博贤弟考中了探花。”
“那他怎地还不回来?”我忙问。
路清风顿了顿。“据说现在靖玉王爷府上做客。”
“可他也该来个信儿啊?难道,他已经听说我嫁人的事,而怪罪我,所以只字都不肯寄来?”
路清风勉强笑着安慰我道。“小妹。不要怪大哥多嘴。砚博贤弟此时回来,你可想好了要如何面对他?”
我点点头。“我知道。总之是我对不起他。”
路清风淡笑着拍了拍我的肩头。“小妹,也不要太过自责了。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并非,谁先见着了,就跟谁能一辈子。若说感情真有个‘先来后到’,愚兄虽比不上砚博贤弟,却也比大少爷早。可你还不是最终选了大少爷?”
“大哥......素素知道,素素,对不起你。”我几分窘迫。
他爽朗地笑着摇头。“我跟你说这话,并非要听你说对不起。你也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对于砚博贤弟,你或许有对不起,可若是真在一起了,你又要对不起你自己,不是么?”
他说着,眼光忽然似乎望向什么地方。嘴唇轻轻地蠕动,默默说着。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彩,像在想着什么人。
“感情都是自私的,无法控制的。我也是现在才知道......”
他恍惚了一会儿,忽地笑着朝我拱了拱手。“小妹。我该走了。”
我忽见他手腕上缠着个帕子,像是绣着水仙。
我故意地拉住他。“路大哥,你的手怎么了?”
路清风几分紧张地收回手。“哦,没什么,刚在沈府里查案时,不小心被那门框子上的木头刺儿给戳了下。不严重!我本不想包扎,可她非,”
说到这里,他像咽下了半句,“结果我的那些人非要我包一下。”
“结果呢?”我凝着他,想诱他说出实情。
“什么,什么结果?”路清风还绷着。
我笑。帮他说了。“结果,沈小姐的帕子就缠到路大哥的手腕上了?”
路清风故作镇定地笑了笑。“小妹!你真是糊涂了!这不正是,上次我的手被野狗咬了后,你给我缠的那块吗?你自己倒先忘记了?”
我笑着看他。“可是我给你缠的那块是白色的,可是这块呢,可是粉色的呀!”
路清风登时脸红了。磕巴起来。“那,那许是小妹你记错了吧!”
我哈哈笑道。“行啦,路大哥,小妹我,就劳烦你,这些日子多帮忙照顾照顾那位云袖妹妹吧!”
路清风几分羞涩地皱了皱嘴角,笑道。“小妹,你净胡说!我走了!”转身走了。
因为,无意中,撞破了路清风跟沈云袖的情|事!望着路清风的背影,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开心!
其实,我知道路清风是个好男子,只不过,我从没把他看成一个哥哥以外的人。我不可能喜欢上他,我对他,有的是感激,敬佩和信赖。然而,不管他以前对我说,如何地甘心做我的哥哥,可我仍对他有种歉疚。
无法喜欢上一个对自己很好很好的人,心中也是会有歉疚的。
而我也知道,云袖贤淑大方,娴静懂事,定然与路清风是很登对的。这样的天赐良缘,有何不令人欣喜呢?
我想了想,就急着转回去,要把这喜事告诉子恒去!
我心里高兴着,往院子里走。推开卧房的门,走进去,却没见到子恒的身影。我刚要喊他,却忽被人从身后捂住眼睛。
“别动!”
☆、横竖都要生(坑缺版)
我听出是子恒的声音。笑道。“子恒!你干嘛呀?”
子恒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叫你别动就别动!别偷看!”
从他嘴里传来热热的软风搅得我,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随后,他用一丝布条遮住我的眼睛,系在我的脑后。
他抱起我往前走。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一会儿,我感觉到,他将我放在床上。
我心里一阵起毛。
额,相公啊,难道你要跟我玩什么怪招数?你不会在娶我之前,整天在这屋子里憋屈得无趣,就专门研究些稀奇古怪的FANG中SHU吧?
“相公~~~”我胆颤地问着。
“别乱动,不许偷看!听见没?”
“嗯~~~”我依然胆颤。
我就这么僵硬地坐着,心里惴惴的,也不知道,他要怎么处置我。
忽然我感觉到,他在脱我的鞋袜,随后我感觉到一阵温暖的水汽烘着我的脚底,“相公,你在做什么?”
他撩了一点水在我的脚尖,“烫吗?”
我摇摇头,伸手要摘眼睛上的布条。
他连忙制止住我。“别摘下布条!待会儿我给你摘!”
“相公,你是要给素素洗脚吗?”
他笑。“舒服吗?这水里我可放了很多桂花,你可闻见规花香吗?”
我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舒服是舒服。只不过,这也太不合规矩了。”
“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是我娘子,我本该好好疼你!素素,以前,你总给我洗脚,从现在起,我每天给你洗脚。”
“相公,不用啊!这样被别人知道了,更会笑话你的!素素可不要这样!”
“怎地不用?笑话?我何时怕过笑话?我若怕笑话,就不会从8岁起决定做个傻子!”说着,他声音里透着愧疚和感伤。“素素,你为了子恒这样辛苦,子恒却什么都没为你做过。”
我弯□子,在一团模糊光影中,摸索着伸出手去,摸他的脸。
冲他微笑着。“相公,素素跟你在一起就已经很幸福了。素素别的什么都不要。”
他忽然坏笑。
“呀!我的素素今天嘴真甜呐!我要亲自尝尝!”
他忽地扑过来,将我按在身下,唇舌被他紧紧XI住。而他的手指同时扯开我的衣襟,瞬时就探索进去,摸得我浑身又热起来,软下去。随后。他嘴唇顺着我的耳朵,脖子,一路往下。
我被他亲得神智迷糊着。CHUAN息地提醒他。“啊!相公~~~人家的脚还在水盆里呢~~~”
他用牙齿轻轻咬下我眼睛上布条。炙热地凝着我。
“那不正好?我要和我娘子一起YU SHUI之欢,咱们先生个小恒恒,再生个小素素!如何?”
我有些被他看迷糊了,“嗯?横横?竖竖?相公啊!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是小恒恒和小素素!咱们的儿子和女儿啊!”
我假装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
“干嘛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