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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少奶奶宽谅。”
“哦!原来是这样!咳!多大的事情!”
我看了看大厨房里的厨娘,“你们这,谁主事?”
“回大少奶奶,是我。”
那壮厨娘走了过来。
“哦?是你啊!”我心想,原来是个头目,怪不得那么大胆子敢在主子粥里放东西!
“上次忘记问你姓名了,请问妈妈叫什么?”
壮厨娘回道,“大少奶奶,老奴姓丁,她们都叫我丁婆。”
“那就请丁妈妈告诉你的这些人,以后再遇见这种情形,就先紧着三少奶奶的菜先来。这府里本
来也没几个主子,二娘,三少爷三少奶奶,他们都是每天有事情要处理的,我们这一房,晚一点
吃这一口饭,也没什么大不了。”
丁婆笑嘻嘻答道,“大少奶奶就是仁厚!”
杜婆连忙道,“大少奶奶!这我怎么好意思?”
我笑着拉起她的手,“杜妈妈不必不好意思,三少奶奶事情多,你们这些手下听差的,都不容
易,我呢,是个闲人主子,没什么事情可忙,若是吃饭这么着忙的话,就太让人笑话了!哈哈!”
杜婆笑道,“大少奶奶,真会说笑!老奴谢谢您了!”
“翠儿!还不快跟杜妈妈赔不是?”这个翠儿气得我,使劲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
“杜妈妈,是翠儿不懂事,让您老人家受惊了。请别放在心上。”
“不用!不用!该我跟翠儿姑娘赔不是才对!”
“杜妈妈,你是府里老人了,我还想你,多教教翠儿呢!这丫头跟着我多年,你也知道,我们
没什么规矩约束,怕是在这里要闹出许多笑话来。”
从大厨房里出来,翠儿就揉着胳膊,一个劲地为自己叫苦。
“小姐啊!你刚才差点掐掉我胳膊上半斤肉!”
我忍不住噗哧笑出来,随后又扳住脸孔,“谁叫你不懂事!你刚才差点掐掉我刚布下的一条人脉。”
“你是说,杜婆?”
“正是。”
“她能有什么用啊?”
“我想,康子俊吞布款的事,不该只发生这么一次,那也就是说,他该有个记录,或者是账本。
而这藏账本的地方,有几个可能,总铺,家里,或者,他包养的那些相好的住所。所以,跟这个
杜婆混熟了,总有好处。”
翠儿点点头,“小姐,那咱们怎么调查?”
我想了想,灵光一闪,“买布!”
距那次落水已经五六天,府里面一切如常,再未出现什么行凶的事件。这反倒令我更为担心,因
为我不信,没达到目的,那个凶手就会放弃。他或许,正潜伏在某个角落,等待时机,然后换一
个方式,换一个目标行事。
不过这些,都并不能阻止我调查的进程。
这几日,我经常去福桂芝那里,聊天,喝茶,哄乐乐玩。这小家伙跟我越来越亲密,杜婆常说,
乐乐夜里总喊着大伯母,想让大伯母陪睡。我心里一阵叫苦,乐乐啊!你大伯母不是不想陪你,
而是得每晚陪你大伯父睡,还得拍拍,唱歌呢!
而三少奶奶福桂芝,虽不曾给我好脸面瞧,但终还是禁不住我两片嘴唇忽悠一动,很受用地叫我
时常来。是啊,如果有这么一个人,整天对我说一些好听的,我也乐意让她天天来!
而她并不知晓,我衣素素来,当然不是白来的。
对于康子俊和福桂芝的住所结构,我大致都已了然于胸,只差行动。不过,我还是想先从外围查
起,因为,福桂芝这个人善妒,又小心眼,对钱财之物都格外的小心,若是在她眼皮底下藏下一
本私吞布款的账簿,那实在无异于自己找死。
康子俊虽然好色,但却有那么点怕老婆。他是怕老婆闹起来麻烦!所以,我想,从店铺查起。除
此之外,我还拜托张大哥帮我暗中跟踪康子俊,终于查到了他那几个相好的住处。
这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而我也付出了沉痛代价。因这阵子,我总是出去,康子恒对我意见老
大老大的,他说我不陪他玩了,也不像以前那样时刻哄着他,保护他,这让他很生气。
没办法,我只得在晚上的时候,多给他唱几遍“好宝宝”,即便他嘴里说我唱得好难听好难
听,即便有时候,唱得我嗓子都快哑了,他还不喊停,只要我一停,他就能察觉般地睁开眼睛。
这位康大少越来越难伺候了!
我心里有气,可看他那憨实的睡容,上扬的嘴角上漾着的宁静欢喜。心,就忽然也随之变得宁
静,平缓。心底的烦闷,连同,那周遭的一切喧杂,都一并被纳入夜的背景里,隐去。耳畔,眼
前,只剩下,他均匀,细腻的呼吸。静静的,浅浅的,轻轻的,每一次都仿佛羽翼划过心池中
心,那一点点的触及,摸又摸不到,又总是定格在那里。许久,再渐渐飘远,悄然溶进那窗外的
浅淡月色里。
那些时候,我总是觉得很放松,可以暂时卸下伪装的面具,让自己停下来,什么都不必想,只是
感受着,守护在他身边的祥和与安宁。
或许,那所谓的岁月静好,就是眼前的这般简单吧。
那一日,我对康子恒说,准备带他出去逛街,他高兴得险些没把我当那大苹果扔起来。
看着他高兴,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生怕他突然发火,胡闹,搅了我的大事。但如果不带上他,
一是,我担心他自己在府里,要么胡闹惹事,要么被什么人欺负,二是,若是我经常带翠儿出
府,难免招人怀疑。
还有一件,也不知道,二夫人同不同意,我带康子恒出府。我没想到的是,二夫人居然会一口答
应下来,还说了一堆,夸奖我懂事的话,我也不管她哪一句真,哪一句假,总之,能答应我们出
来,我便省了好些周折。
出了府门,便有马车等着我们。这是我让翠儿,找张大哥给联系的。我不想用府里的马车,当然
是为了谨慎行事,免得事情还没查出来,反倒被抓了尾巴。
一上马车,康子恒就兴奋起来,活像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猴子。
我苦口婆心地劝道,“相公!你就安静会儿吧!你听话,待会儿,咱们去好吃的!”
“哦!好啊!好啊!子恒最爱吃好吃的了!”
翠儿挤到我身边,挖苦道,“小姐真是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我啐了她一口,“呸!我看你以后嫁不嫁人!生不生儿子!等你有了儿子,你就知道,要管个孩
子多难呐!”
翠儿眯着眼睛,“是啊!小姐自己就不用担心了!表少爷都说了,待以后,洗尿片啊!哄孩子睡
觉啊!他都一个人包揽啦!”
表哥。
翠儿一提表哥,我心里就不禁地发堵,心里只希望,能快点有收获。而当我眼光无意地落在了康
子恒身上时,心不禁抽搐了一下。若我不在他身边,那些人会不会还那样欺负他?
他突然偏过脸,冲着我,无邪地笑着。
我忙得用帕子假装擦汗,掩住他投来的目光。
他并不知晓,我在他身边的每一天,都在盘算着如何离开他。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会不会难过?会不会恨我?
我不敢多想。更不愿想。
那天,我们先到了总铺。
这时间,正是顾客临门的时候。
康泰名下的三十几个店铺,每一个布局都大致相同,只不过是规模大小的差别罢了。各自有自己
的库房。临时有需要相互调货,都要通过康子俊的批准。
店铺的总体布局,简单来说,前半部是卖货区域,供来客选料,当然,凡是大批量的买家,都由
本店铺的掌柜或者副掌柜来亲自招待。后半部是染布的作坊区域。至于掌柜和其他管事的办公地
方,设在前后之间的中间区域。
也就是说,每个店铺,其实是一个完整的个体,实行分别核算,但账目和货款都要统一上交到总
铺这里,由二夫人过目,查点过后,才可入总库。然后再分发各个店面,又掌柜到下面伙计的工
钱。
我拉着康子恒刚走进店铺,那副掌柜地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这为副掌柜,本名付义。真是不讨
喜的名字。一听就让人想起那忘恩负义的意思。而且,这姓也有问题,日后若升了掌柜,在哪个
分铺独当一面,那一开口,还是个付掌柜。看来,这姓名上吃的亏,真是让人苦不堪言呐。
“呦!这不是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