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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那位刘先生,还有佟先生,孙季良,还有些我没见过的人都走了过来。
子恒冷冷地看着二夫人。“二娘,你派人图谋转卖我康家的田产,这件事,现在泡汤了!我想这个消息,还是我告诉你,比较好!二娘,你这样做,对得起我爹吗?”
二夫人向后倒退几步,被康子俊连忙扶住。福桂芝已经讶异得张得大大的嘴巴,许久闭不上!
二夫人惨笑着,流出眼泪。
“哈哈!哈哈!康宗业!你骗了我一辈子!如今你的大儿子也来骗我!”
子恒道,“二娘!没人欺骗你!欺骗你的人,是你自己!你觉得我爹对你的爱不够!你错了!你当年做的那些事情,我爹都知晓!若他对你没有感情,早就把你推到公堂之上了!就算是他厌恶了你,也可以用现在你们对素素的招数,把你撵出府里!二娘!你对我爹的爱,让你作茧自缚,越走越远了!”
康子俊道,“大哥,你既然这么明白,就想想看,如何为大嫂脱身吧!哈哈!如今证据确凿,我看看你这个假的傻子,还装不装来傻子!哈哈!”
子恒怒视着康子俊。
“三弟!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本以为,你流放数月,已经有了悔悟!可没想到,你仍是死性不改!白费了爹爹对你的一片苦心!”
康子俊忿忿地叫嚷道,“爹爹他从来就不疼我!如果我是你,爹爹多多地疼我!我可以得到这么多家业!我当然可以好好去做人!这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子恒冲上前,揪住康子俊的衣领子,怒瞪着他。
“康子俊!这都是你越来越没人性所致!你还记不记得,你五岁那年,子安是如何保护你的?那年,我们三个在后花园玩耍,不知从哪里蹿出来一条小蛇,朝你扑来,子安想都没想抓起石头就朝那蛇扔去,这一扔,却把蛇引向了他自己!康子俊!你简直是个畜生!二弟为了救你,胳膊被蛇咬了一口!幸亏那不是毒蛇,如果是毒蛇呢?子安他当时就可能毙命!就是这样一个对你有恩的亲兄弟!你后来却协助着二娘,把他害死!他当时才七岁!康子俊,我本想念及兄弟情份!看来我真是顾念太多了!”
说完,子恒一把松开他。
康子俊被子恒一顿训斥说得脸色泛白,不能再多言语。只诺诺地摇头,身子晃来晃去。
“我没错!我没错!我没错!二哥不是我杀的!二哥不是我杀的!”
说着,就两眼发直,口吐白沫,要倒下去。
福桂芝忙得上前拉住康子俊。“子俊!相公!你清醒下!别吓我啊!呜呜~~~呜呜~~~”
二夫人也顿时醒过来神。忙得扑过去,按压康子俊的人中穴。忙喊着,“快去找大夫!找大夫!”
孙季良见状,走上前,看了看子恒,想等他的意思。
子恒默了默。“季良,你去给他看看。我不能让他死,如果他死了,素素的事情就搅和不清楚了!”
孙季良连忙跑过去,要给康子俊看,却被二夫人一把推开去。
“你别碰我的子俊!你是康子恒的朋友!你会害死我的子俊的!你滚开!我不用你救我的子俊!”
二夫人这话虽说的真,可也令人心里凉透了!我看着子恒沉默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心里头有多么的黯淡无力。
一家子骨肉,一个爹生的兄弟,如今就这般景象,落在谁的身上,谁的心里又能丝毫无伤?
这时,突然从门口传来一阵参差不齐的急促脚步声。
☆、叛国罪
原来是刚刚去衙门报案的小厮回来了。
后面正跟着路清风,他身后带着十几个捕快还有仵作。
路清风一看我这个样子,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急忙走来问,“小妹,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
子恒认真道。“路捕头,我娘子她是绝对不可能杀人的!而且这个死的人,我们都不认识!你想知道实情,最好等我三弟醒来,问问他吧!”
路清风正色道,“大少爷,小妹的为人我是相信的。但这个案子,还得县衙大人亲自审理过了才能定夺!而且这里,我们都要仔细勘察,尸体也要带回衙门里,由仵作仔细查验了,再说。所以大少爷,你还是稍安勿躁。”
福桂芝突然插言,“路捕头!你既然带人来查案,就不能只查她身上!还有她的房里也不能放过了!你们查案可不能违逆国法呀!路捕头!就算是你跟她是兄妹情谊深,可也别因为徇私,把自己也绕进去了!”
路清风嫌恶地皱了下眉头。“三少奶奶,我们县衙附和查案,还不需要你来指点!我们当然要公事公办!”
福桂芝扇着帕子,皮笑肉不笑。“路捕头能说到做到,就好!”
说话间,州府大人,县衙大人也赶来了。原来州府大人近几日来到成阳县就没走,一听说这里发生了杀人案件,就更是急急地与县衙大人坐着官轿前来查探。
这时候,翠儿也赶了回来。原来,她被人打晕在巷子里了。醒来时,就担心我出事,结果还真被她猜中了!
子恒叫翠儿服侍我回房换衣服。路清风急忙嘱咐我,脱下的血衣,要交给他。这也是证物。
待我换了衣服出来时,路清风奉命带人进卧室搜查。
子恒搂着我,安抚着,“素素,别怕,你没有杀人,就没人能冤枉你!”
可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福桂芝刚刚好像故意提醒,那么,他们是不是趁我不在屋子里的时候,已经布好了所谓的“罪证”?
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路清风在卧房的衣柜里面搜出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子。他将布袋子呈给县太爷,县太爷打开后,从里面拿出来几封信。他看过了,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他双手恭敬地呈给州府大人查看。
州府大人的脸色陡然变了。
“康家大少奶奶!”
“民妇在!”
“这布袋你可认识?”
“民妇不认识!”
州府大人捋着胡须,看了看县太爷。
然后对路清风,道,“把她带回去!押后再审!这命案牵连我国要密!结案之前,康府里的所有人都要严密软禁!不许他们与任何人有来往!听见没有!”
县太爷跟路清风都急忙答应着是!是!是!
我一看这情形,就根本不只是杀人案那么简单了!什么我国要密?严密软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福桂芝没轻没重地问,“州府大人!她一个人杀了人!您凭什么要关我们整个府里的人啊!我们可都跟这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州府大人铁青着脸,呵斥道,“这信里写着我国要密!这死的人是外国派来的密探,他很可能此次前来,与在我国潜伏的探子接头!这信就是证据!如果大少奶奶真的是与这探子接头的人,那么你们整个康府里的人,都要被株连九族,满门抄斩!听懂了吗?!”
二夫人惊呆。“什么?叛国罪?!满门抄斩?!”
她皱着眉,几分复杂地看着尚在昏迷的康子俊,无力地垂下两行老泪垂。“我的子俊啊!你真是孽障啊~~~”
我更是手脚冰凉,瘫软在子恒怀里。
“子恒,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
子恒一味地拿宽心话劝慰我,可又能怎么办?我只希望,能早些水落石出,还我一个清白。
随后,我被带入了衙门大牢。因为路清风的关系,牢头给我安排了相对好一点的牢房。可是里面潮湿阴冷。虽然翠儿送来几条厚被子,为我铺上盖好,可我还是觉得冷。据说,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怪不得,我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劲地不舒服。
子恒担心我,他要陪我进来坐牢,我不许他胡闹,这大牢哪里是随便进进出出的!又不是自家后院!
路清风过来瞧我,他就拉住路清风,“路捕头,我求你,跟县衙大人说说!我娘子她身怀六甲!这个样子,孩子也会出问题!”
路清风面露难色。“大少爷,我不过区区一个小捕头,我所能做的,就是赶快查明真相,帮小妹洗脱清白!这天下雪了,我待会儿再给小妹弄个炉子过来,至于你要进去陪她坐牢,我看这个事,路某实在为难。现在能让你这样自由出入府内外来照顾小妹,就已经是我所能的最大极限了。”
子恒深深地望了路清风一眼,“路清风,如果你肯说句话,我想即便是州府大人也会卖你一个面子的。你又何必故作推诿?你心里有难言之隐,难道这难言之隐,还大得过,素素跟你兄妹一场的情义吗?”
路清风皱了皱嘴角,露出一脸欲言不能言的苦涩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