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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知道葛尔丹?策零是这样冷血无情的一个人。三天的折磨,直看得我恶心到食不下咽。
先是“插针”,用以折掉她的一身傲气。听到声嘶力竭的惨叫,我甚至一度从椅子上跳起,只是葛尔丹?策零却是不肯,硬将我按在椅子上细细欣赏,还说这事已经是他的事,我只是说要他杀掉乌雅托瓦,并没有指定那种死法,即便是现在说也已经迟了,因为他最喜欢看人那绝望的表情。
我只能以手掩耳,双眼紧闭的躲避着这煎熬的嘶吼声与那异常狰狞的表情。
次日又施以鞭刑,鞭上蘸足盐水,一鞭鞭的抽打到乌雅托瓦身上,薄薄的衣服迅速染血,斑驳纵横。
只不过今日我硬是撑着观完全刑,因为乌雅托瓦昨日就被葛尔丹?策零以体贴我之名命人将她拔了舌头,再加上葛尔丹?策零让人塞住她的嘴巴,所以自始至终她都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一双怨恨不甘的双眼瞪着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出了刑室,我实在忍不住的呕吐出来,那淡淡的血味似乎将我的衣服都熏得变了味道。
葛尔丹?策零却是冰冷邪肆的笑了,手指拿出帕子抹掉我嘴边的残渍,反问道“这不是你想要的?不得好死?”
我打掉他的手,心里一阵不舒服,因为生产尚虚的身体止不住摇晃起来,我赶忙扶住柱子让自己缓过来。
“我只是如你所愿。”他忽的贴上我的耳朵低声说道,话里的揶揄让我心起了一层毛,痒痒的却偏生挠不得。
“你什么时候给她个痛快?”我觉得我的神经最近快要绷断了,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了。
他为难的偏头想了想,最后长叹一声,“美人想什么时候?我很是享受她的痛苦表情呢。”
变态,实在是变态!可是,难道不是我求他带我走,杀掉乌雅托瓦的吗?我忽然觉得自己真够矛盾的。
“明天吧,我想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卷。”我转身好不留恋的离开这个地方。我并没有忘记自己当初的打算。
只要乌雅托瓦的事一了,我就跟着远远地逃开他,当然,我顺便带走的还有他从十三皇子府里拿的那份军事部署图。
他真的以为我只是为了报仇才跟他做所谓的交易吗?从他出现在我的房间那刻他在我眼中跟乌雅托瓦就没有什么区别。
一个可以为了自己的骄傲杀掉一个无辜的孩子,一个会为了自己的欲望屠杀一府的人,他们本质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我也知道我要逃离他跟京城去寻我逍遥的余生,我的身体必须好好调养。所以我现在一切都可以容忍。
这是葛尔丹?策零的礼物吗?我看着桌子上食盒里血淋淋的人头,惊得跳起来。惊悚的看着葛尔丹?策零。他这次到底用的什么刑罚?
他显然将我的表现尽收眼底,笑得颇为得意的说道,“知道你昨天因为看刑而没了食欲,今天一早我就对她实行了鹰刑。”
鹰刑?我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刑罚,但是心里却是空落落的。
“你不好奇?”葛尔丹?策零顺手抓起桌上的食盒朝我拎近,“快猜猜,鹰刑是如何使得?”
看着食盒那死不瞑目的乌雅托瓦的脸,我止不住的后退一步,身上更是毛孔直竖!来自地狱的寒气语音冷彻底撅获了我!
我被定住,死死的盯着乌雅托瓦的脸,心底莫名躁动不安。
可他实在是不懂看人脸色,且十分好为人师,“你可知为何我要折磨乌雅托瓦两天吗?”他见我不理他,也不以为忤的接着说道,“鹰刑实施前需要将鹰饿两天。这样才会有效果。”
“什么效果?”我僵僵的看着那颗头颅,心底越来越慌张。
“果然如我所料,它们一见到那鲜嫩的肉就兴奋得不行。我为了保留着完整的头还费了一番功夫。而且,除了这颗头你怕是什么都见不到了。”
“什么?”不可能,鹰明明只食肉!我对他的夸张没有一丝的好感。
“骨头赏给藏獒了。”葛尔丹?策零像是谈及畜生般无所谓的说着。“我最不会暴殄天物,就像对女人……”
说着他还一把箍住我的腰,大手肆意的沿着我的腰线游弋。
我厌恶的推开他,指着另一只手里的食盒,“把它拿开!”
葛尔丹?策零先是不解的蹙眉,随后笑得意味深长,“原不知你这般心软,该不是后悔了?”
闻言我心中升起一股怒意,柳眉倒竖,杏目圆睁的看着他,“谁说我后悔了?我是觉得这个礼物如此特别,不与他人分享,情何以堪?”
“哦?”他嘴角一勾,朝门外吩咐道,“来人,将这礼物送到廉王府,不得有误!”
看着那人领命而去,我的心才稍稍平静下来。孩子,你看到了没有,额娘给你报仇了。
可是想到纵然她死了,我的孩子也回不来了。我就彻底失控的哭了出来。
葛尔丹?策零不耐烦的皱着眉头,随后甩手出门,“明日出京,你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吩咐他们就成。”
“知道了。”我机械的答道。
这时廊子间的铃铛忽然发出一阵阵的想动。我抬头望去,恍惚看到一个满脸笑容的孩子朝我挥动着小手笑着。我直直的朝他伸出手,却发现他越来越浅,最后化作一阵风朝我吹来将我紧紧拥抱住,随后彻底无声无息。
孩子,你瞑目了吗。坏人得到报应了,你也该去轮回了吧。这样也好,这样我也可以安心的离开了京城了。
“来人……”我朝门口唤道,所谓一朝令在手,便把令来行。我此刻就好好为自己的逃跑做准备。
我战战兢兢地在树林里穿梭奔逃,剧烈的心跳让我几乎喘不上气来。看来身体还没恢复啊,止不住的感叹,心里却是越来越慌张。
我知道很快葛尔丹?策零就会追来,所以我绝对不能停。
只是我没有想到眼前竟然亮起两对棕色的灯火,并渐渐朝我逼近。他追来了!
两只藏獒很快就现了身形,其中一只更是躁动狂野的迅速下蹲后腿一个用力,不等我发出声音就直朝我面部扑来!
几乎是本能的,我拿过包袱朝它挡去,由于巨大的惯性冲力,我被它直扑的连连后退,然后被脚下的藤蔓绊住,朝后直接倒去!
几乎是来不及呼疼,就感到肩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啊……”我陷入绝望的痛呼出声。
就在我等待它的第二口时,一串马蹄声逼近,我这下更是陷入冰窟!
葛尔丹?策零追来了!
两只似熊似狮的藏獒立刻后退一步,异常温顺的蹲坐在一旁。与刚才那张着血盆大口的样子俨然不同。
这时葛尔丹?策零带着残忍的笑在我的头侧停下,接着一脚踩上我的受伤的肩膀,上我再度痛呼出声。
我恨恨的看向葛尔丹?策零,不肯认输的接着咬住下唇。
他却很是享受的旋踵用力,直到我再度尖叫出声,才嫌弃的蹲下,凉凉的手指拨掉我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头发,露出我的眼睛,残忍的笑着说道,“你会看到你逃跑的代价。”
我挣扎着打掉他的手,然后慢慢的以手撑地坐起来直视着他,“你会这么恼羞成怒,当真是在乎我?你怕是因着那军事部署图吧?”
他不置可否,只是朝身后的人打个手势,我就被他们捆上双手拴到马鞍之上。让我跟在他们的马后连走带跑的回到出逃的酒家。
还来不及为脚底磨出的泡被磨破感到疼痛,就被眼前血淋淋的一幕震惊在原地!
那帮着我的妇人被呈大字掉在酒家门口的廊下,身上遍插着羽箭,两只眼睛只剩下血呼呼的黑洞!
“葛尔丹?策零,你个疯子!”我歇斯底里的吼道,而眼前却是这消化不掉的事实。
葛尔丹?策零摇摇头,指指那妇人的尸体,说道,“谁叫她有眼无珠,竟然帮着你逃走!不过,你的故事编得可真好。”
如同回忆般,他脸上的阴云一发浓厚。
“你怎么忍心?”我终于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她在你眼中难道不是人吗?”
“错,应该是你怎么忍心!”他双眼透着狼般的阴冷,嘴角更是无情的颠倒是非,“是你造成了一切,你不逃她会死吗?”
“你……”委屈,自责让我的心乱如麻,可是再感到酒家的死寂之后,一种更大的恐慌撅获了我——“你把酒家的其他人怎么了?”
“怎么了?哼。”他冷哼着用下巴指指外面的马厩,“都在那里。”
什么?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就见一片尸体七扭八歪的摞在一起,那副血腥的场面让人浑身战栗。
“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