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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怎么会呢……”宝儿敷衍着,眼睛刚眯开一条缝,入目就是兰熙凑得极近的俊脸,当即悚然一惊,藏在心里的老实话便立刻脱口而出,“明明是九两!”
“什么?!”兰熙原本喑哑低沉的魅惑嗓音兀然拔高了八度,“九两?!李包子,你竟然打算只出九两!好……好你个没心没肝的白眼狼,你你你……我……”他气得抖着艳红的唇,眸子里蹿出了烈烈火苗,猛地一扑,“老子咬死你!”
“嗷——!”宝儿脖子上突然一痛,吓得惨叫出声。
她本来只是坐在床边,收拾收拾把易容的家伙都拾掇起来,可没想到兰小雀这厮竟然一口咬上她的颈侧,还顺势用自己的体重将她压了个动弹不得。
“你这个王八羔子死色胚!老子现在可是救你来的!你他娘的竟然恩将仇报!放开啊!”宝儿正面朝下,胸口准准地硌上了木质凸起的雕花床边,差点呕出一口老血。兰熙却死活狠狠叼住她的颈皮不放,不是很疼,那姿势动作却暧昧热烈得令人欲哭无泪。
“大爷我会沦落到这地步,还不是被你害的?!我记得以前警告过你的吧,再来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一定会叫你悔不当初!”兰熙身子再一个拱动,扒住宝儿又是沉沉的一压。
“呃……”宝儿被这一下子压得肠子都差点吐出来,她自知理亏,也不敢真使力去挣动,只能扑腾着手脚哭爹喊娘,“兰小雀,兰大爷,我这回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好不好?”
“你这副德行,也就理亏的时候才能软和起来!这次害得大爷我差点被人……”兰熙又咬牙,“哼,不讨回点公道,大爷我于心不甘呐!”
兰熙喷出的气息热得吓人,直往宝儿脖领里钻,烫得她身子一波一波地瑟缩。
可有一点还是准准地被他戳中了。她李宝儿千横万横,却始终是讲究无愧于心。
以前在百善书院里,她看似横行无忌,实际也是专挑些烂到掉渣的家伙来杀鸡儆猴。而偏偏这类渣滓在贵族子弟里又多到数不胜数,她便也不曾手软过。
可万一某一次真做了错事害了好人,她就是被人捏圆搓扁也会打落牙齿和血吞,叫装孙子绝对不充儿子。
“那你说,要我怎么样,这次才能一笔购销?”宝儿哭丧着脸,虚弱地喘气,打算破罐子破摔。
“怎么办?”兰熙一爪子拍住她划桨一般乱扒的手臂,勾起殷红的唇,危险地眯起幽深的黑眸一笑,“那你至少得亲手把今晚惹到我身上的祸事全部给解决干净。”
“啊?”宝儿郁闷地抬起头,整张小脸皱成了苦瓜,“那咱这就离开吧!你身子软着的话,我背你,行不?”
“嘁,你能背得动大爷我吗?”兰熙长眉一挑,**裸的藐视。
“能,怎么不能!老子连忠叔养的两百多斤的老母猪都背过,还怕背不动你吗?”宝儿深觉得受到侮辱。
“你……你说谁是老母猪?!”兰熙兀然怒了,扣住宝儿的腰际再沉沉一压。
“咳咳咳,没没没!我只是想说我能背动你嘛!不是那意思……”宝儿被压得直翻白眼,咳呛着出气大过进气。
她也是头一次对兰熙这厮如此的低声下气,心里早已憋屈到内伤,却死活不敢反抗。
闻此,兰熙才稍稍满意了点。
他勉强撑起身,上下打量宝儿几眼,这才放开她,身子媚态十足地往床上重新一横,朝宝儿勾勾修长的手指,“那来,坐骑,本大爷准许你背我出这鬼地方了。”
坐……坐骑?!
你他娘的王八蛋不要脸大混球……
宝儿磨着牙在肚子里将兰熙鞭笞了九九八十一遍,恨恨一闭眼,站起背过身,“上来!”
“哎,来了!”磁性的低嗓暧昧得意无限,兰熙一寸寸贴近宝儿的后背,慢慢地沿着脊背往上爬,蛇一般的蜿蜒缠绵,直挑得宝儿头脑一阵阵眩晕发热。
半天还不见他爬到正位,宝儿终于受不了地一记大吼,“格老子的!快点,要不然老子干脆从这楼上直接跳下去,是死是残赔了你了事!也比被你现在这么折腾着强!”
“住口!”兰熙兀然一扫前态,语气竟是勃然大怒一般,猛地扑上宝儿的脖子紧紧抱住,“怎么样都不许死!听到没!不然,就是下了黄泉,我都不会放过你!”
“咳咳咳,你松点手!不然我还没跳呢,就要给你勒死了……”宝儿被那大力箍得一个大气出不来,急忙咳呛着拼命拍打兰熙铁一般的手臂。
兰熙吓得迅速松开手,焦心地把她的身子转过来仔细左右瞧瞧,确认了没事,才又掀回去。胳膊往她脖子上一圈,冷哼道:“嘁,我还当你真弱不禁风呢。既然没事,那就快走吧!要不然一会被集香坊的人发现可就麻烦了。”
宝儿神色一正,手忙勾过男人长腿的腿窝,身子如遭泰山压顶似的狠往前一倾,歪了几下,竟然真将兰熙背了起来。
“看……看看,你看我……是……是不是……能背得动……你!”宝儿的脸憋成了猪肝颜色,拼命粗着脖子发出声音,头也扭不回去,也就看不到背后男人的脸上浮出了狐狸一般狡黠的得逞笑意。
“嗯。”兰熙故作平静地回了个单音,接着就把头往宝儿颈侧衣肩上一埋,闷闷道:“走吧。”
宝儿挑了个看起来人烟稀少的方向,纵起轻功从窗口一跃而下,两人就此成功逃出了险境。
外面的明月已经挂上了柳梢,夜幕沉沉。
凉风习习中,满头大汗的宝儿吃力地背着显然块头比自己大得多的包袱,拼命往落脚的客栈赶,最后终于平安地将兰熙扔到了他的床上,而她也累摊在床边。
可某人显然还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李包子,事情还没解决完呢!”兰熙虽然没有跑动,可整个人也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急促地喘息着。
集香坊给他换上的外衫本就系得松散,里面更是什么也没穿。这路上跟宝儿一番磨蹭,衣带便被弄开了七七八八,此时根本掩不住那精壮的裸躯。大片光洁的肌肤在银色月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浓烈粉色。
作者有话要说:Q A Q求关怀求留言……
☆、欠债肉偿
“你你你想干什么?”宝儿见他这副媚态撩人的罕见模样,忙警惕地坐起,瑟缩着就欲往远处爬去。
“干什么?!”兰熙眼明手快迅速逮住她的衣襟,“啪啪”两下拍掉她死扒住床沿的手,将她整个人拖死狗似地活活拖上了床,眼观眼,鼻对鼻,灼热的气息烈烈吹拂在她脸上,黑眸里哀怨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还不都是被你害的?!大爷我在那破地方被灌了满满一壶的春酒!现在药效发了!除非你想办法给老子下了火,否则这事没法完!”
“春……春酒?”宝儿吓得呆了。
她可知道这玩意!以前在鸣翠阁的酒窖里见过,听说是春帐内助兴用的,不会像真正的春药那般烈性,但还是会起到刺激**的作用。
而再看兰熙,如今早已是一副春情荡漾的着火模样。浑身上下每一寸,包括那松垮的衣带,都仿佛在热切叫嚣着“快来上我吧快来上我吧”——看来那玩意真喝得挺多……
宝儿心神一颤,语气不太稳,小心翼翼探问道:“那……那我去给你找个男人?”
“你!”兰熙猛一个鲤鱼打挺,暴跳起来,也不顾上身的袍子滑下,春光尽敞,一甩手很戳上宝儿的小鼻子,满脸狰狞道:“你敢给老子找男人,老子现在就奸了你!”
宝儿脖子一缩,不禁又回想起那凶猛残暴的洞房之夜,差点哭将出来,“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怎么样?”兰熙转了转邪气横流的眼珠子,突然伸出长舌,猛地舔过宝儿的嘴唇,趁她下意识拼力挣扎后退的时机双臂一松。
宝儿本就在床沿,双腿被男人压住,此时便立刻重心不稳地头朝床下栽去。突然落空的危险令她兀然大惊,双手在虚空乱抓着,紧闭上眼尖叫出声,“救命!”
落势终于在宝儿的头将将挨地的时候止住,只是她整个脊背已经被重力弯成了拱形,而她手臂里攀着的物事……
热热的,滑滑的,硬硬的……
“嗬!”猛地看到自己紧抱着的是兰熙凑过来的半截身子,而且已经光裸到□,宝儿此时不仅身子弯得难受至极,心中也是煎熬至极。
“拉——我——起——来!”宝儿脸涨得通红,憋得几乎快要岔气。
“你乖乖吻我一下,就让你起来。”男子琉璃般的星眸里幽黑惑人,油亮油亮的,闪着孩童一般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