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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画画听到君如届那貌似安慰的语气,真想哭。
她当然知道抽筋了,还抽得好痛。可为毛他一副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
涂画画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只不过她那伤心还没来得及酝酿好,就被君如届那纯熟的按摩技术给赶得无影无踪。
这是——
看着在自己小腿上缓缓跳动的大手,涂画画满满的都是幸福。技术真不错,她还真没想过她家大王会有这么能干的一方面。
涂画画忽地萌生出这样一种念头:如果有一个沉默的男人愿意在你腿抽筋的时候,一言不发地给你按摩,那他一定是个好男人。
“吃多点。”按了会,一直沉默的君如届忽地冒出这样一句。没头没脑,把正舒服得昏昏欲睡的涂画画给吓了一跳。
“太轻了。”看着突然睁大眼睛的女人,君某人很好心地解释道。刚才做俯卧撑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其实第一天,他就发现涂画画很瘦。后来亲密接触下来,发现真的很瘦。抱着都硌得手疼。而直到刚才驮着她做俯卧撑才发现她岂止是瘦,根本是没什么重量。驮在背上,完全造成不了任何压力。
有时候,衡量的标准和环境不同,得出的结论自然也会不同。涂画画再怎么也是一个大活人,可对于君如届来说,还真是“不够分量”。跟他以往的经历来说,真不是一般的“轻松”。
“啊?哦——”涂画画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乖乖地应了声。
不过这家伙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点,这秋千都坐完在按摩了他才想起来。
“大王,你真好。”涂画画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满满的,就要溢出来。她来不及想清楚,就已经习惯性地狗腿上了。
“嗯。”君如届继续按,很大方地接受了夸奖。
涂画画狗腿不下去了。你知道什么是谦虚嘛?
揉了会,涂画画腿部的肌肉已经完全放松。虽然没有几两肉,但是小巧玲珑也别有情致。君如届呼吸有点急促起来,脑中不自觉地开始胡思乱想。
鉴于前面几次的经历,君如届假意淡定地放下涂画画的腿,淡淡地飘下一句:“我去洗澡。”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卫生间。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涂画画的速度。他前脚刚到,涂画画后脚就粘了上来。
“大王,鸳鸯浴!”涂画画气鼓鼓地冲着君如届。
跑那么快干嘛!这男人真小心眼。
君如届轻飘飘地瞄了眼床头,那里一条粉色丝带还明晃晃地系在床头壁灯上。
涂画画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瞬间焉了。
“大王,你真坏!”控诉完,垂头丧气地往客厅走去。
这一回合,大王V涂画画,大王一个眼神秒杀!
君如届看着涂画画有点颓废的背影,嘴角牵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这小女人,待会肯定又会生龙活虎。”
***********
卧室里流水哗哗。涂画画闷闷地,缩在阳台和卧室相连的小吧台边,挂企鹅与徐亚斤八卦。
涂个啥:我家大王会做俯卧撑!
半斤八两:我也会。
涂个啥:我家大王能驮着我做俯卧撑!
半斤八两:……
涂个啥:我家大王有好多肌肉!
半斤八两:……
涂个啥:我家大王好帅!
半斤八两:……
涂个啥:我家大王不跟我一起洗澡!
半斤八两:老娘遁了!!!
……
涂画画更加无奈,连亚斤都不理她了。竖起耳朵听了听卧室的动静,怎么还没洗好?
“哼,不跟我鸳鸯浴,明天早上继续给你下料!”涂画画瞪着卧室哼哼唧唧。
只是她没想到,第二天,她的愿望会整个落空。
☆、何时归期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后面部分改动了一下~
“怎么还不出来?”君如届望望紧闭的卧室门,再望望空旷的半开放式厨房,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之前的几天,他起床涂画画也会跟着早起,只是今天他起来都有一小时了,卧室里还是没有动静。习惯被涂画画叽叽喳喳粘着的君某人,不淡定了。君如届走进卧室的时候,床上的被子在可疑地抖动。他的心突突地跳了几下,有种不安扩散开来,这也许是职业本能,对空气中异常的响动都特别敏感。“画画?”君如届几个跨步就奔到了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却发现涂画画脸色苍白,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湿地黏在上面。模样狼狈至极。君如届的心瞬间就抽了起来。“大王——”涂画画可怜兮兮地呜咽,抱着肚子发抖。痛死她了!感觉整个肠子都绞在了一起,手使劲地捂着却不知道到底该按哪里。痛得每根神经都在跟着一抽一抽地发癫。“血?”君如届掀被子的手顿在空中。只见床单上一大片鲜红,一直延伸到涂画画的大腿根部。“去医院!”君如届二话没说弯腰就去抱涂画画。“不——用——”涂画画欲哭无泪。她可以再丢人点吗?大姨妈来不说,痛/经不说,还没穿衣服弄得床上到处都是,还全被他看到了!她可以再倒霉一点!刚才本来打算去穿个衣服添个翅膀的,可是才刚起身就痛得头晕。大姨妈的疼痛,来得悄无声音又波涛汹涌,她反正是扛不住了。可扛不住也得扛,只能扛着,去医院有什么用。止痛药也只能让人依赖而已。“听话。”君如届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流了那么多血,痛得都抖成那样了,她还在死犟。“不用去——”涂画画吸了口气,连忙拒绝。“别怕。”君如届飞快地在衣橱里找了套衣服回来,耐心地安慰道。“是——大姨妈——来了。”涂画画见君如届有不去医院不罢休的架势,咬咬牙只好坦白。哪知君如届听完一脸莫名其妙,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纳闷地问:“在哪?”这个呆子听不懂!涂画画此时连卫生球都丢不动了,有气无力道:“月/经……”气若游丝。丢人就丢人吧,总好比像个被拨了皮的虾子一样被他扛出去强。君如届听到那两个字,给涂画画套衣服的手彻底僵掉。脑子里不断回忆着上学时生理课上讲的那些词语:月/经、经/痛、保暖……默了半响,一个“嗯”字淡淡地飘出嘴里。涂画画听着他依然淡定的招牌回答,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总算不用被扛到医院去了,丢脸在家丢丢就可以了。抱着肚子,缩着头发抖的她没发现,君如届那染满红晕的耳朵,在窗外射进的阳光下染上了一层甜腻的粉色,秀色可餐。半小时后,涂画画一身清爽地继续窝在床上。几分钟前,她肚子没有那么痛了,去厕所洗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发现床单都被换了。涂画画悄悄瞄了眼端着杯子进来的男人,心里暖融融的。“大王,你真好!”涂画画端着热腾腾的姜糖茶,看着君如届两眼放光。君如届被她看得颇不好意思,面部肌肉僵了僵,避开她的眼神问道:“还痛吗?”“呵呵,没那么痛了。”涂画画听到君如届的关心,咧着嘴笑得跟个傻子一样。本以为他送完茶水就会出去,哪知他竟然爬到了床上,坐在涂画画背后,大手穿到前面按在涂画画的肚子上轻轻地按摩起来。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温柔,涂画画的身子不自觉地僵硬了一下。但仅一秒,就全身放松地靠在君如届身上。热度从君如届宽厚的手掌,慢慢传到肚子上。不知这是不是心理作用,只感觉肚子里的寒气,仿佛一下被驱散不少。涂画画发现君如届的手好大。他张开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整个肚子都能覆盖过来。想起昨晚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滑动的感觉,涂画画这个小色/女不禁浑身燥热起来。她忽然想起徐亚斤那女人的一句名言:大姨妈不是个好东西,总是给侄女带来莫名的骚动!“大王,你真好!”涂画画又夸了一句,笑弯了小眼。“嗯。”大王式摘牌回答,君如届厚脸皮地承了她的夸奖。听到他的回答,涂画画笑得更加欢腾起来,小手唰地抚上他的大手,然后抓紧机会摸遍每个手指。好在这一次君如届没有躲,由着她摸了个过瘾。涂画画第一次感叹大姨妈的好处——可以可着劲地吃豆腐。让大姨妈来得更凶猛点吧!此后,两人都不再言语,但此时无声胜有声。空气中涌动着那份暖融融的感觉,就叫幸福。之后的三天里,家务全被君如届包了,包括打扫、洗衣服、叫外卖。由于君如届确实不会做饭,可也不能委屈了经期的老婆,所以三餐都是叫的饭店外卖。涂画画咬着口感绝佳的桃酥排骨,第一百零三次想问:你这苦哈哈的孩子,哪来的那么多钱买这起码一顿几百块的食物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