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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如同发现了宝藏一样,我可不可以拔了呢?可是,难得这草长得这么好啊,我拔了会不会太……一边自我内心挣扎着,却是为了一株药草。
心下一横,便要伸手去拔,“不想死还是别碰那株草的好。”不知何时花降已经转过来,看向萧子瑜,没有回头,手也因他的话而收回,只是僵在空中,淡淡的问,“你是说草,还是说人?”心道为了一株草和别人闹不愉快,也不没有必要的,可是难得遇到百毒草,如果家人非不让,也是没有办法。
“呵呵,我只是提醒你,好看的东西不一定是人都受用……”花降轻声说着,“如果,你不怕它的话,就随意。”
听出男子话外的意思,心里的好感顿时升了不少,“原来你是怕我中百毒草的毒啊,那你真是多虑了。”果然,不能光看外表。说罢,伸向了百毒草,放入怀中,起身走向花降。
苗人女子看到这一幕,睁大了眼睛向后退了几步,“这……”不可置信,百毒草生于花海中,而这些花,没有一个不带有毒性,方可养出一株百毒草,而且……这百毒草还是用……可这个男子,居然……徒手就取走了……
花降面色一凌,恍然想到了什么,笑了笑,“走吧,要赶在日落之前。”
歪了歪脑袋,拍拍身上的泥土,小跑着跟在花降的身后,女子惊骇不已的心情直到人影已经消失很久才渐渐恢复,僵硬的把头转向一边徒留小坑的土壤,一指森森白骨沧然静卧在土中,仿佛昭示着什么……
——跟着花降离开了铺满花朵的村落,随即步入了一处怪树林立的地方,几乎看不到一枝花朵的影子,可是却隐隐可以闻到花香,刚才虽然开满靓丽的花朵,却完全没有一丝花香,眼前的花降也渐渐消失,浑身上下慢慢虚软下来,一个人影悄然出现,伸手,却无法触碰……
“睡吧……睡吧……睡醒了一切就……”
好黑——好黑——,是谁?是谁……是谁在说话?想要抓住声音的来源、可是,彷如声音有了生命一般,任凭他怎么努力,总是感觉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萧子瑜喃喃的自问。
霎那,如同走马观花灯一般,眼前亮了起来,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容貌却是模糊不清,她在无数的人群中霎然起舞,宛如一朵莲花,高洁,圣雅,极力想通过这支舞展现出自己瞬间的芳华,四周的眼神带着淫·秽,有着欲·望,舞动的身影变得快速起来,隐隐可以看到她嘴角勾起的笑意,白华的光晕因此也变得黯淡下来,痛苦的哀嚎也随之响起,伴着舞蹈的步伐,一点点增大,一步步加快,最后,刹那芳华,就着消散的哀嚎,停止了下来,踱步慢慢了过来,止步于自己一臂的距离。
此时,依稀可以看清未被面纱遮住的那孤寂,哀伤的眼神,并有带有一丝丝的喜悦,“为什么要来?是因为我么?还是……”刚刚还有喜色的眼神,瞬间变得寒冷逼人,叫人想要后退撤离,身后的路却不知被什么堵住了,愣愣的听着她寒冷迫人的话语,“因为那些死人?!”
张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画面遂又转换。
——寂静的黑夜夹着狂风大作,几声闷雷在天空中轰然炸开,一道闪电骤然劈下,划亮了死寂的门扉,传出阵阵孩提的哭喊声,远处跑来一穿着异服的女子,颦蹙着眉头,轻敲着雕花木门,从门内走出身着花满图衣饰的男子,处处散发着妖魅的气息。
“祭司大人,花开了。”女子见到男子迈门而出,向后撤了一步,低头轻说着。
男子嘴角勾起,慢慢抬起头颅仰望着风雷交加的夜空,狂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不知何故,原本浮笑的嘴角渐渐抿紧,眉目紧蹙,袖袍一甩,掠过女子,闪身而出,一旁低垂着头颅的女子,眼帘眨动,遂即追去。
行约一刻左右,前方男子疾行的身子停了下来,穿过层层花丛,立于一处栽满了莲花的荷塘边,随性而至的女子也在其身后一丈左右的地方,止住了脚步,透过漆黑的夜幕,静静的看着。
偌大的荷塘中,就着破空的光亮俨然可以看到其中一株莲花,不同于荷塘中的其他莲花,这是一朵一茎双蕊的莲花,如同双生子一般相偎相依,左边的莲花已经在这夜色中,悄然的绽放,而紧挨着的另一朵则是依旧含苞没有一丝要绽放的意思,男子微眯双眼,双手负背,突然,气流变得诡秘,只见男子神眼凌冽的转了过来……
猛然睁开眼睛,因那一眼,萧子瑜冷汗沁透了内衫,光线透过窗扉刺入眼睛,叫萧子瑜为之一痛,抬臂想挡住,却是倍感酸软无力,也正因如此,才发现此时自己正躺在一间屋子里,屋内有着淡淡的花香,环顾四处,木器摆设上都雕刻着各色各异的花朵,栩栩盛开,转头,床头还放着一碗微凉的花羹。
这是哪里?花匠呢?自己不是跟着……之后……那个梦……整间屋子充斥着的香味好似在哪里闻到过,可是……搜遍了脑海中的所以,还是不能想起,摇摇头,不再费力去想。
强撑着虚软无力的身子,刚要下榻,紧闭的门扉霎然打开,走进来一身着黑衫绣着银色的莲花,俨然发现正和梦境中的莲花一模一样,再往上看,一巾面纱盖住了大半的脸,只可看到那漆黑的双眸,以及额上那抹仿若胎记一般的银色莲花。
女子轻步走近,伸手刚要拿起床边的花羹,萧子瑜一手抓住女子的纤腕,“你到底是谁?!”转过头,女子惊骇的望进萧子瑜的眼睛,“你……”向下撇看到萧子瑜另一只手,手执银针,扎入下腹中的气海穴,身体为之一颤,向后一顿,没想到他居然会以此来获得短暂的气力,水眸再度对上额头已布满汗珠的萧子瑜,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
紧了紧手上的力度,趁着自己还有些意识,更加急促的问道:“说!荆慕颜,你到底是谁?!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叫荆慕颜!”
扭动着手腕,挣扎的想抽出被抓住的手,却,迫于面前男子的力气,终是没能逃脱,不敢继续注视他的眼,垂首移目,眼睫煽动,朱唇轻启,话梗塞在喉,“我……”语不成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僵持的气氛,带着一丝妖谑,缓缓回答着萧子瑜,“她是荆慕颜,不过是幻花宫主——荆慕颜。”
随着门扉渐渐打开,声音也越来越近,门口处正站在一个妖媚的男子,扯着嘴角,笑步走了进来,看到纠缠着的男女,笑容更深,“颜儿怎么亲自来了?”探了探头,看到一手捂着腹部的萧子瑜,一脸好友相见的表情,“醒了就这么对待自己可不是一件好事儿,颜儿你说,是吗?”
就在花降走进来的一瞬间,女子脸上的情绪全部都消失不见,面色冷然的转过头,“我要去哪儿还需要问过你么?”回眸看向男子,眼中浮现出的那抹疼惜转瞬即逝,萧子瑜却看到了,回以疑惑的目光,静静的听她接下来的话,“他要怎样是他的事情,又与我何干。”
体内的真气乱窜,一直强压的身体已经处于临界点,张了张口,刚要说些什么,真田内的一股气息,霎时喷涌而出,一句话还没说出就倒了下去。
荆慕颜脸上的冰冷瞬间破碎,着急的探向萧子瑜的脉门,观察是否有异象,这一点全落入了花降的眼里,眯起了眼睛,踏着鬼魅一般的步伐来到女子身后,不同之前的漫浮,冷冷的说着,“你动情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听到“情”之一字,女子的身子愣了愣,神色柔和的看着卧榻上的男子,不发一言。似乎想到了什么,转瞬温柔,下一刻便是冰冷如霜,“这一次,我不会允许你伤害他分毫。”
微微眯起的眼睛,透出丝丝危险的气息,花降深深地望着同样看着自己的眸光,清澈而又坚定,透过这双眼睛仿若看到了以前,那个不敢反驳一言的小女孩,直到有一天,发生了那件事以后,他似乎就没有看到她冰冷如霜以外的表情,直到这次遇到这个男人
两个人在这场对视中持续了约一盏茶的功夫,见女子没有丝毫动容,空气中冰冷的气流瞬间缓和了下来,花降状似疲累的样子,揉了揉眼睛,一转刚才严肃的表情,媚笑道,“那便随你好了,我都忘啦,我的颜儿已经长大了。”
说罢,轻瞥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萧子瑜,复又看到女子惜如珍宝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