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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相视一眼,便随着女子走了去。
“寒”进门看到已经恢复气力站在窗边的郁落寒,萧子瑜出声唤道。
一头银色的发丝,说不出的凄凉落寞,郁落寒慢慢转过头,“你们来了。”
几人走到案桌旁边,围坐下来,墨戍言率先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自顾端起了一杯茶盏,抬头,看了眼案桌旁的三个人,“自从三年前与你们分别之后,我便回到宫中……没想到在战场遇到了竟是她,不曾想她却是柔凉人……三年之中,大大小小的战役不下百场……就在前几日,他们诱我深入敌方,却在最后……”将三年的事情大概说了起来。
“什么?!鸢姑娘是柔凉人?”大概听完之后,萧子瑜大声喊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那你打算怎么办?她,始终是柔凉人。”墨戍言沉声说道。
“我已经负了她一次,这次,绝不负她。”郁落寒坚定的看着墨戍言说。
沐黎则在一旁暗自叹息,“没想到鸢姑娘原来的身份竟是这样的,可在最后,却也看得出鸢姑娘对郁落公子用情之深。”
“子瑜,救她!无论如何,拜托了!”
“你放心吧,戍言已经将药送了来,不出几日,应该就能醒过来,不过她的一身武艺算是废了。”萧子瑜惋惜的叹息道。
“只要能保住性命,我会在今后的每一日每一时每一刻都陪伴在她的身边。”鸢儿,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次,我定为你做到。
俊秀的容颜,披散着一头银色的华发,无声的仿佛在诉说着那场刻苦铭心的爱情,与亘古不变的誓言……
10。…十、并蒂双飞絮
初春的雨,淅淅沥沥的铺满天地之间,给混沌的世间染上了一层雾色,一头戴斗笠,一身蓑衣的男子站在小筑门外,像是和什么人交谈着什么,随后,又似乎得到了认可,略一点头,转身消失在朦胧的雨雾当中。
木门轻轻被推开,墨戍言一身水墨色的衣衫已经被细雨浸湿,刚踏进门内,就看到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衫的女子静立在雨中,竟宛如一个水人儿似的,雨水敲打着土壤,发出“嗒嗒——”的声音,俩人遥遥相对,却终是不发一言。
“你要走?”女子始终是没能忍住,率先问了出来。
“你跟踪我?”男子反问道。
“那个人是谁?你要去那儿”
“你管的太多了!”冷冷的对着女子说道,抬步走向屋内,越过女子。
“戍言!”就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女子死死地抱住了男子,泪水混着雨水滑落脸颊,低颤的声音,在这寒雨霏霏之中显得格外的孱弱“不要抛下我……我只有你了,我只要你……”。
“沐黎……”
滴滴细雨遮盖住了两个人单薄的身躯,也淹没了俩人相谈的话语,唯一可听见到只有那屋檐滴落而下的雨滴声,以及,那枝叶颤动的声音……
就在不远处,有两个人同时也在偷看着,男子青衫袭身,将一旁的白衣女子搂在怀里,躲在廊檐的木柱后面,边看也边讨论着。
那个沐姑娘感觉好熟悉啊,可是,是哪里见过呢?荆慕颜默默的想着,推了推萧子瑜,问道,“那个姑娘是谁啊?墨公子的妻子么?”
“非也非也,她叫沐黎,这要和你解释就长了,不过,概括的说,这就像是一朵鲜花爱上了一颗木头!”萧子瑜搔了搔头,想了一个不是比喻的比喻。
“啊?鲜花爱上木头?”这比喻也叫荆慕颜更加迷糊了。
“哎呀,傻瓜!反正就是沐姑娘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喜欢上那个墨木头!”无奈的看着雨中纠缠的俩人,却是相对总是无言。
“那沐姑娘一定很苦吧,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不知怎的,荆慕颜忽然一阵感慨,好似心中有着什么,在看到未曾谋面的沐黎之后更是强烈。
“那是肯定的。”
“好羡慕郁落公子和鸢姑娘啊,虽然各为其主,半世浮沉,但是最后却也是喜结连理,相伴天涯了。”
“慕颜!”扳过女子的身子,收起了嬉笑的面孔,认真的看着荆慕颜说道,“我也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哦不!三生三世!不不不!永生永世!”
“呵呵”被萧子瑜的言语逗得舒展了刚刚还愁上眉头的哀伤,转而,笑颜满面。“你!你胡说什么呢,我不和你说了。”说罢女子就要起身离开。
“别动!”按下女子,示意她安静,“别惊动了他们,那个木头我可打不过。”
“那你还偷看人家。”嗔怒道。
“嘿嘿,这所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我呢,不过,我倒是还真的很好奇刚才来的那个蓑衣人是谁,他来找墨木头干嘛。”
“那你还不去快过去问问,他俩好像要走了。”雨中的俩人又似达成了什么协议,双双准备离去,只是女子低垂着头颅,静静的跟在男子身后,叫人甚是叹惋。
“问什么?你以为我问他就会说啊,那家伙,嘴严得很,不想说的事情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说的”人影渐渐消失雨中,萧子瑜也站起了身子,抖抖衣衫上沾染的水珠,拉起荆慕颜,“好了,人也走了,该看的也看完了,走吧。”
“他们……就这样走了?”
“难不成还要放个炮竹,打个铜锣,大喊几声,“我有事儿我有事儿,先告辞了啊!”傻瓜,走吧。估计这三天鸢姑娘就要醒了。”
“那个漂亮的姑娘要醒了么?恩恩,我去看她。”也不等萧子瑜说完,快乐的跑了走。
“为什么不把她的病治好。”身后一个男声突然响起,并没有吓到萧子瑜,脚步声渐渐走近。
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郁落寒,含笑的看着自由自在跑走的女子,“我喜欢她现在这样,永远这样的快乐。以前那个她,我想,她也不想再回去罢,不然为什么要选择忘却呢……”
屋檐下,两个男子凝视着细雨纷落,静听雨落满园,各自想和心中那个她……
五日后
药薰的木屋内,雕花的檀木床上,安然躺着的一个女子,绯衣艳丽,映着面色白皙的女子十分妖丽,床边还趴着一个身着青衫碧衣的女子,嘴角含笑的趴在绯衣女子身边,好似坐着什么美梦,不时还能听到她笑出声音。
静躺的女子手指微微动了动,惊醒了做着好梦的荆慕颜,揉揉眼睛,看到绯衣女子手指颤动,惊喜的跳了起来,向外跑了出去。
“醒了!醒了!鸢姑娘醒了!”大喊着。
郁落寒听到声音就飞奔了过来,抓住女子的双肩,焦急的问道,“你说什么?鸢歌醒了?”
因郁落寒握住的双肩力道过重,让女子有些发疼,皱着眉心连连点头,指向门内,“恩恩!就在里面,她的手指动了呢。”
“谢了!”放开女子,郁落寒满脸笑意,着急的大步跨进门内。
“哎哟喂……真疼……那么着急啊,刚醒又跑不了。”嘟着小嘴,自顾揉着发疼的肩膀,心里却是为了这对苦命鸳鸯开心。
后来的萧子瑜看到站在门外的荆慕颜,快步跑来问道,“醒了?”
“嗯!”
四处看了看,也不见人影,暗暗疑惑的想“寒那家伙呢?……”喃喃低语自问道,回头就对上正嗤笑看着自己的荆慕颜,张口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
“郁落公子早就进去,要等你这龟速来,那黄瓜菜不都凉了。”捂着嘴,偷偷看着黑着脸的萧子瑜窃笑着。
“是啦是啦,走吧,咱们也进去吧。”
“嗯!”
萧子瑜一手拉过荆慕颜就要往里走,却听到身后女子“嘶——”的一声,忙守住手,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揉揉微微发痛的玉臂,娇嗔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不知道轻点啊,就算着急也不至于敢在这一时半会儿吧。”
呃……囧着脸,萧子瑜简直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要说些什么,就被荆慕颜一把推开,甩在了后面,“喂喂!——你等等我啊。”
跟着女子前后脚买进了充满药薰的屋子内,嘴微张,话音刚要出,就又被女子打断了,“嘘!——”眼神示意,玉手向内指了指,用嘴型告诉萧子瑜,“别说话,你看!”
顺着女子的手指向内看了去,只见绯衣女子虚弱的靠在床边,别过头,不去看坐在床边的男子,男子面露苦涩的凝望着女子。
“鸢儿……”郁落寒轻声的叫道。
“你别叫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