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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然回以浅笑,“今日只是想看下折子之中是否有陛下的消息,可是……”蕊然停顿了一些,心又是开始变得烦躁。
“只是那些折子全是写着选秀之事?”太后接了过去,蕊然淡淡的点头。
“这些蠢货!!”太后震怒!重重的拍在桌案上,案上的纸笔皆是一震。“放心,陌仟他们没事,拓枭每三日都会与哀家同一封书信,你大可放心,只是那些老臣确实该好好地收拾一番,要不国家早晚会葬送在他们手里!”
蕊然也是如此想,只是陌仟不在朝中,若是动作太大很容易引起政变,到时候内忧外患,便真的是国破家亡了,“现下盈州正在招兵,我想该是让那些老臣转移下注意力了!”蕊然嘴角扬上一抹狡黠的笑容。
太后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蕊然,“这招兵之事自有兵部管理又如何用来转移文臣的注意?”
蕊然但笑不语,阖上双眼,静静的闻着这屋里的馨香。
“如此看来,你是已经思量?”太后浅笑着看着蕊然,亦是满眼的期待。
“并无思量,只是想要给他们找些事做!”蕊然亦是浅笑着回答。
第二卷 第三十章 忧国之心,可昭日月!
第三十章 忧国之心,可昭日月!
青石铺地,白玉为阶。鎏金盘龙,雕玉舞凤,珊瑚色珠帘掩下太后尊荣。
珠帘之后,太后一脸欣然的看着蕊然,不知她要如何对付这些跪在自己脚下的大臣。
暖风吹入大殿,阳光直照着琉璃瓦,淡淡的光晕似是给大殿铺上一层玄色,大臣们皆是跪于地下,无人敢抬头看上一眼那正端坐在龙椅宝座之上正在震怒中的女人,天下女子谁能及得上那女人半分华贵,绛红色的朝服上绣着好似下一秒就会直冲云霄的金凤。
蕊然嘴角挂着一抹鬼魅的笑容,一脸讽刺的看下自己脚下的大臣,桌上的奏折全部推于地上,“爱卿们的奏折,本宫都看了,忧国之心,却是日月可鉴!”语气不疾不徐,却是叫殿下的众人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会忘了,那个女人向来都不是好惹的!那会这般的容忍人来欺凌,看来先前的一切容忍不过是在等待着机会罢了!等待着一个可以将众人全部收服妥帖而已。
“辅国大人?”蕊然收敛了笑容,神情万分的严谨。宰相回过神来,缓缓地应下,“微臣在!”
“这些折子辅国大人可是看过?”蕊然垂眸,轻轻的瞄向被自己丢了一地的折子。
“看……看过!”宰相有些担忧的说着,这女人有的时候就是太过于深不可测,似是不皇帝还令人不寒而栗,宰相心里泛着嘀咕,但是却丝毫不敢松懈!
“如此这折子的的内容辅国大人也是略知一二了?”蕊然偏过头,含笑着看着宰相。
“却是记得一些……”宰相讪讪的回答,还需特意记得,折子里面的能容,多半全是奉劝选秀之言。
“哦?”蕊然嘴角的弧度更加的肆意,“如此甚好!”蕊然淡淡的点头,眼睛还是一顺不顺的盯着宰相,“辅国大人可知陛下今日如何?是否到得战地?何时到达的战地?”
“这……”宰相冷汗直流,哪里来的这些?那些折子中那里会写这些东西。
“啪——”蕊然重重的拍下桌案。
“尔等倒是有闲暇的时间来关心皇上的家务事?却是被有时间来关心天下如何?”
蕊然的一番话却是羞红了几位老臣的脸,礼部尚书,兵部尚书皆是跪了下去,“臣等愚昧,娘娘声明!”沙哑的声音却是透出丝丝悔意。
“辅国大人可是直到去年各省征收的税银如何?哪州哪府的税银收得好,哪州哪府又是歉收?又是歉收了多少?”蕊然端坐在龙椅之上,威严之气却是压过众人,“若是有时间在这里逼迫本宫倒不如去关心下国事!!若是只懂得逼着本宫选秀,养你本这些大臣又是有何用?”
“臣等愚昧,娘娘圣明!”群臣稀里哗啦的跪了一地,恭维之词却是喊得响亮!
“都起身吧!”蕊然暗自呼了一口气,积压在心中的不快。渐渐消失了一些。
“兵部尚书!”蕊然调整了一下姿态,“盈州现下正在招兵,每日的招兵状况如何日后都要一一报告!”
“臣领旨!”兵部尚书豪爽的应了下来,此时蕊然在他心中再也不在是娇滴滴的女儿郎,如此臣服于此女子的脚下,却是心服口服!
“辅国大人,明日起你与一干文臣便是负责替兵部新进的士兵做记录!无论籍贯,还是家中的状况都要一一记清,特别是每位士兵的特征,这样方便兵部的分配。”
宰相有些不愿,像是拒绝却是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微臣,领旨!”最后还是不得不妥协。
“这场仗,比我们想象中的难打,三年的喘息,兵力仍是我们的弱点,所以不论你们是文臣还是武臣都要投入这场战中之中,因为这个国家的我们大家的,即使如此就没有必要分的那般的清楚!”蕊然看出宰相的不愿,才会说出此话,如今并非是可以意气用事的时候。
宰相讪然的低下了头,脸中似是爬上一抹不自在的红晕。
“臣。定会鼎力相协!!”宰相双手抱拳,万分的真诚。
蕊然见此才是真正的会心一笑,“爱卿们若是没有别的事,便退朝吧!”
众人沉默一瞬,皆是准备起身向外殿走去。
“等一下!”平缓全充满威严的声音由珠帘后响起。
珠帘清响,端坐在珠帘后面的那人已是走了出来,蕊然上前盈盈施礼,太后紧攥着蕊然的手,走下大殿,站于大臣面前。
众臣见此,皆是跪于殿下,没有人敢抬头直视着那两位无比尊华的女人。
“哀家有事情跟大家说!”太后的声音平静,却是充满了威严。
“或许爱卿们仍是对于皇后有很大的意见,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普天之下,只有莫蕊然一人配的上皇上。”太后停顿了一下,看着归于地下的大臣无人之声便是又接着说,“你们也许不会相信一个女人会为这个国家付出多少,但是,蕊儿的付出却是愿不你们想象的多。”
“三年前,天都军队之所以能活着回来,她功不可没,太庙之上是她用身体救了皇上,问如今……”太后嘴角淡淡扬起,“如今身怀有孕却要死死相瞒,为的只是咱们天都的军队能够准时出征!”太后看向蕊然,见他的眼底浮现泪花,只是笑着轻抚着蕊然的手背,此时正是收拢人心的好时机。所以有些事情定是要说,却要说的感人肺腑。
“爱卿们皆是成了家的,家中的夫人害喜时是如何辛苦,你们自是知晓,而你们的皇后娘娘不仅要承受着这番,还要不眠不休的批阅着你们的折子,尽管那些折子全部都是对她的不满与咄咄相逼!!”太后说完,自己心中也是泛起一阵悲悸。
群臣寂寂的跪于地下,听着太后一番,信中解释羞愧不如,皆是不知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居然如此混账!
“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三声千岁,响彻整个大殿。
蕊然着实有些感动,朝堂之上从此再也不至于那般的辛苦……
凤吟宫中,各种补品,安胎药,甚至是一些手写的育儿养胎的书籍堆得四处都是,玉儿笑的合不拢嘴,看了一切不痛快皆是过去,如今只求战事能快些平息,如此便是完美了。
“母后吉祥!”蕊然站在这堆物件前,淡淡的发呆,不了转回身后却是看到太后浅笑着走来。
“免礼免礼!看来这些大臣还真是开窍!”看着这些汤汤药药,瓶瓶罐罐太后不由笑出声来。“这些怕是够你吃上个一年半载的了。”
蕊然随即跟着笑了起来,“母后,还是没有看到更加有意思的呢!”说罢便是叫玉儿将刚刚收拾起来的书籍,宝典拿了出来,递予太后。
太后接过之后大笑出声,“这些全都是那些大臣夫人们的养胎之道,你可要多学学!”
“这些不全都是拜母后所赐!”蕊然有些嗔怪,“你是不知道,这段日子以来,那些夫人们几乎是要将我这里的门槛儿踏平了,虽是乏累了些。你也不好偏了这个,薄了那个……”蕊然的眼底说不尽的笑意,这皇宫之中却是要将自己逼疯,近些日子能找些人唠唠嗑倒是万分的舒坦。
“那还不好,还没人理我这个老太婆呢!”太后佯装生气的说着,语气之中却是有上几分的怨念!
“敢情这好啊!这会要是有人来,就往您那里领,要不我这里就真的要花银子修门槛儿了!”蕊然半开玩笑的说道。
太后闻言也是浅笑,似乎很久都没有这般的额放松了,前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