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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以为你被困在山里了。」香宝兴奋得有些结巴。
「嗯,确实困了。」柯晋的声音很低哑,夹在着一丝疲惫:「今天才走出来,衣服都湿透了,我身上是不是很冷?」柯晋手臂一松,俯首看了眼香宝。
他带着手下的人在山里跋涉了好几天,饶是他身子强壮,现下也是被冻得浑身发冷,一身铁般的肌肉冰冷冰冷的,直到拥住了这个小女人,才找回了一丝温度。
「嗯,很冷……」香宝点头,然后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她这个举动令柯晋一愣,旋即觉得呼吸一紧,「妳不怕冷?」
「不冷,我穿得多,给你暖暖。」香宝探出头,扯过被子把两人裹起来,然后窝在他怀里,试图驱赶柯晋身上的寒气。
然而她却不知道,柯晋更希望的是另外一种取暖方法,但此刻的温馨柯晋却不想打破,他搂着香宝,两条长腿夹着她的,下巴抵在她的发心上摩挲,沙哑的问:「想我了吗?」
香宝不好意思说,蒙住头在他怀里磨蹭。
柯晋却不肯放过她,伸手在她的臀上捏了一把,「想不想?」
香宝吃痛的低呼了一声,而后极小声的说:「想……想了……」
「想谁了?」柯晋追问。
「相公。」黑暗中的香宝脸红得都要滴血,「想相公了。」
「恩。」柯晋这才满意,搂得更加紧了些,疲倦的吁出口气,「很累,抱着妳睡会儿。」之后柯晋难得香甜的睡了一觉,半夜醒来一次,把香宝剥了个精光,然后继续搂在怀里睡觉,两人赤条条的相拥,什么都没做,却都是分开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觉,那么多个寒冷的夜里,今晚终于是温暖了。
翌日清晨,柯晋很早就醒了。
他抱着香宝磨蹭了一会儿,竟是射出了一些白浊来,香宝登时就红透了脸颊,柯晋顺手用床单揩去白浊,搂着香宝说:「这些日子憋太久了,不过还是晚上再弄,今天会有很多事情做。」
抓着她乱咬了一通后,还意犹未尽的捏了捏她胸前的柔软,之后才起身穿上衣服,用厚厚的长衫遮住了胯下仍有些勃起的阳物。
香宝红着脸给他系衣扣,心里有些疑惑,今天会有什么事做?
柯晋微扬着下巴,沉声问:「这衣服是妳新作的?很厚。」
香宝点头,而后又担心的问:「会不会太厚了不方便行动?我可以改……」
柯晋抓住她的小手,单手系上最后一颗扣子,然后说:「不会,很舒服。」攥着她的手摩挲了一会儿,柯晋又说:「妳的手很巧。」
两人之间虽然很亲密了,但说的情话却很少,有时候还是会很客气,但柯晋看起来十分客气的一句话,还是让香宝的脸红到了耳朵根。
柯晋回来得太过突然,她来不及做任何准备。
该喜悦、该放心或者该喜极而泣?香宝的情绪都还没来得及爆发,就被熟悉的害羞感给淹没了,似乎只要在柯晋眼前,自己就会手足无措,但这种感觉香宝并不排斥,她现在感觉就是,啊,柯晋又回来了,真好。
幸福的笑容染上唇角,雪灾在香宝眼中看来都不那么可怕了,垂眼瞧着两人交握的双手,香宝偷笑了下。
「家里来了些人,一会儿见了别怕。」
「唔?什么时候来的?」柯晋回来时香宝睡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家里来了什么人,而且她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问过之后又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么多,于是又低头温顺的说:「我不怕的……我做饭给他们吃。」
柯晋「嗯」了一声,牵着她走出去,然而穿庭过院,来到最大的外院时,香宝还是忍不住诧异了。
诺大的庭院当中,站了足足有一个营的男人!
香宝微张着小嘴,眨了几下眼,呢喃着:「相……相公……」
一个营的男人都站得笔直,见他们出来后齐声喝了一句:「教头早!」足以冲破苍穹的问好声,震得香宝连连后退了几步。
柯晋单手拉住她,一手合上她的嘴,将她往身后藏了藏,然后咳了一声,目光扫向排列整齐的男人们,「八人一列,左右各两列站好!」指令一下,男人们迅速分列站好。
三十二个男人迅速分成四列,中央留出了一行空隙。
柯晋松开香宝的手,负手走上前,「现在,有冻伤的站出来!」
刷刷!站出来十几个男人。
柯晋微微颔首,拧眉,「有划伤、扭伤的站出来!」
刷刷!站出来不到十个男人。
柯晋眉头拧得更深,「冻伤的去里面的院子,划伤、扭伤的留在这,没有伤的去街上扫雪!好,解……」解散!话音未落,训练有素的士兵们已经散得没影儿了。
柯晋以身作则,抄起了一个铲子也跟着出去扫雪,临走前捏了捏香宝的手,安抚道:「我已经吩咐了许嬷嬷,一会儿妳跟着她就好,别怕,不用理他们。」看着香宝乖乖的点头,柯晋这才放心提着铲子离开了。
不一会儿,大门外就传来了柯晋的大喊声。
香宝在前院站了会儿,看着大门外刺眼的银白,柯晋穿得单薄,用力的把铲子插进雪中,一脚踩上铲子往雪里埋了埋,然后发狠的往上一掀,一大块的雪就被挖了起来。香宝呆呆的看着他,甚至能想象他用力时衣衫下肌肉纠结在一起的样子,看了会儿又觉得自己实在不该想这些,于是拍了拍自己发红的脸,连忙回去了。
接下来的一天,香宝忙得连害羞都忘了。
家里一下子住进来了三十二个男人,有一半多都带有冻伤,而在冷宫长大的香宝对冻伤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所以免不了要代替对冻伤不大了解的许嬷嬷来照顾这些男人们。
因为当家主人回来了,所以含蓉她们也不敢再懈怠,纷纷出来帮忙,其中最卖力的还是云桃,一直跟着香宝跑前跑后。
「云桃,再去端些温盐水来。」
香宝提着裙襬在盘膝端坐在地上的男人们之间穿梭,仔细低头察看他们的伤势,带有冻伤的一共有十九个男人,多为轻伤,只要每天用温盐水或食醋敷一敷就能好全。
只是人手不够,香宝不得不也跟着帮他们敷药,忙到一半时,许嬷嬷过来说:「夫人,照您吩咐,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
「啊,好,那么大家都去房间里吧。」
香宝直起腰,用帕子擦了擦手,对着地上的男人们说:「唔,房间只有五个,大家四人一间,挤挤吧。」抬手抹了抹额角的汗,转身又对着云桃说:「妳带着几个丫头将刚煮的温盐水和醋挨个端到房间里去。」
「是,夫人。」云桃一溜烟走了。
「大家……呃,为什么都不动呢?」香宝看着还盘膝坐着的男人们。
「主母,我们在外面待着就好。」说话的是坐在最前面的一个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
其实他们年岁都不大,柯晋负责训练新兵,训练完之后就送到边境的军队中,所以幽天城中的士兵多为少年,跟香宝都是差不多的岁数。
「外面很冷的。」香宝不解的歪了歪头。
「我们不怕!」士兵们整齐划一的说。
「可你们还是冻伤了啊。」香宝被吓了一跳,蹙起了秀眉,「再这样坐着只会让冻伤更严重,到时候就不好办了。」头疼的咬咬唇,香宝有些着急,「我会和……会和你们教头说的,现在先进房间吧。」
一听她搬出了柯晋,他们互相看了看,迅速起身站好,自动分成几列。
「许嬷嬷,麻烦妳带他们去吧。」香宝说。
「嗯,好。」许嬷嬷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沉着脸对他们说:「走吧。」
香宝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又去了厨房,给刘嫂她们打下手。
突然多了三十多张嘴要吃饭,而且个个都是正长身体的男人,所以刘嫂不得不搬出了家里最大的那口锅,也管不得什么色香味了,只求量多管饱。
香宝在一旁跟着刘嫂打下手,连着忙活了几乎一个时辰,才分好了饭菜,跟着丫鬟们将饭菜分别送到各个的房间里。
忙活完之后,香宝把留给柯晋的那份装在食盒里,准备给他送去。
柯晋一直带着没受伤的人在外面扫雪。
香宝带着丫鬟过去找他时,只见他浑身都是汗,脑袋上都要冒热气了。
柯晋对着香宝做了个手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