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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驳,“我是他师妹,我是松翁鹤婆的弟子,我从生下来就在虚无谷,我跟我母亲的姓,我姓秦。我没有骗人!”
“那你父亲呢,他姓什么?”白慕扬老奸巨猾,已经给她设了圈套,“你敢不骗人地回答吗?”
秦谣沉默了。
她情不自禁望了一眼悬崖,如果师兄在就好了,师兄会解释清楚一切,为她抵挡一切的。
可他不在了。
而这个世界上,知道她真实身世的人,除了松翁鹤婆和孙颂涯外,只有魔教的人了。
魔教的人就算出来为她说话,也无济于事。
她根本都没弄清楚,她是怎么被圈进了这个局的。
白慕扬却远没有适合而止,望着一脸冰霜的秦谣,他阴险地笑了,“怎么,你不敢回答了。因为你没法撒谎了吧。我既然今天敢出来揭穿你的真面目,我早就调查清楚了你是谁。你姓哥舒,是因为你父亲,就是前魔教教主哥舒天!”
这一波又一波的惊天内幕,让周围的人群如置身滚烫的沸水中,再也镇定不了了,许多人一脸惊恐,大声询问,“真的吗,她是哥舒天的女儿,那么不就是——”
“现任魔教教主,哥舒惑的妹妹。”白慕扬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块千斤重的岩石,毫不留情地砸了过来。“我没说错吧,小魔女?”
秦谣不知身处何地。她似乎已经不在少林寺,而是置身千年冰雪峰顶,孤身一人,茕茕孑立,四周日月无光,只有冰寒的山棱反射着白灼刺眼的光芒,如鬼魅冷眼的旁观。而她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似乎会随着极寒一起僵化,封成含冤莫屈的冰雕。
她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头痛欲裂。可她偏偏还有知觉,听得到白慕扬这个卑鄙小人得意忘形,添油加醋地在谈论她身世的离奇。“这个哥舒谣,她是哥舒天的私生女。当年她母亲因为和哥舒惑的母亲争宠不成,杀了原配,自己怕被惩罚,所以才逃了出来。后来被好心的松翁鹤婆收留。可惜这个小魔女,一直和哥舒惑有联系,她收集中原武林的秘密消息,然后传递给哥舒惑,所以哥舒惑什么都知道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听八卦的人连连点头,“难怪上次她发疯的时候,指甲那么长,手掌那么黑……”
秦谣听着其实觉得很好笑,为什么这么拙劣的八卦都有人相信。哥舒惑要了解中原武林发生的事,手里有大把的细作,用得着非要派她来吗;论武功论医理,她根本不是孙颂涯,或者松翁鹤婆的对手,她在他们身边做魔教的眼线,不是找死吗?
当日她被逼出的斗转星移,是鹤婆教的武功,而且明明是为了拯救不堪一击的中原武林。可人心哪,人心。如今过河拆桥,一面倒地相信白慕扬这种有什么要紧事就做缩头
乌龟的小人。
“够了。”她厉声一喝,声音清越,身体为之一振。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还有这个胆识在四面楚歌,孤身作战的情形下出声为自己说一句话。
“我是姓哥舒。”她无畏地扫视周围,看到一片复杂的神情,“我是哥舒天的私生女。”
“可我不是魔教的人,也从来没有为哥舒惑做过任何事情。”她每一句掷地有声,“就像姓唐的有唐门,可也有不研究毒药,只买包子做买卖的人一样。你们难道因为有唐门,就永远不吃姓唐的人做的东西,不买他们的货物?”
有人听到这里点了下头,觉得有道理;但更多的人还是不表态。
“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我是跟着母亲姓秦,我是在虚无谷出生并长大的,我师父就是松翁和鹤婆,我一直跟着师兄孙颂涯行医治病,众位,可曾目睹?”说到这里,她鼻子有些发酸,不过月余前,她和孙颂涯在寿安堂一起为百姓诊治的场景历历在目。
“我母亲和前魔教教主哥舒天有什么瓜葛,我不知道;哥舒惑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和他们无关。”
“我是秦谣。”
☆、哥舒谣
“想不到这个哥舒谣……”
“原来是哥舒谣啊……”
秦谣的声明虽然清楚明白,立场坚定,但显然没有太大的成效。周围排山倒海的喧哗中,人们三五成群,几乎是高谈阔论地反复提及她的名字,她被孤零零地晾在一边。似乎这个名字本身比她本人更加耸人听闻。
其实这么说也没错,没被白慕扬揭露前,她一直是个招人喜爱的小魔女;她跟随孙颂涯做的各项义举广为称赞,她只差几步就可以成为后继孙颂涯的一代女侠医,或许她可以平了当年鹤婆留在江湖的美誉也说不定。
可是那个白慕扬。秦谣恶狠狠地盯着他。她很懊恼世上为什么没有一种毒药,是可以通过人的眼神来下手的。如果有的话,她绝对不会让白慕扬多说一个字。
白慕扬现在是人群的焦点了。因为他爆出的惊天大秘闻让他一跃成为江湖炙手可热的人物了。他如今得到的关注度,甚至超过了他师兄白慕道。如今他说什么都让人深信不疑,那副小人的气焰简直恶劣得无法形容了。
白慕扬享受够了人们的崇拜和猎奇的瞩目,得意洋洋地朝秦谣走了过来。仿佛是武林盟主似的,他趾高气昂地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对至信方丈说道,“方丈大师,现在小魔女自己都承认了她的身份,你也无须替她说好话了吧。要还这么偏袒下去,我怀疑你们少林也有问题。”
“你说什么?”行空生气了,“我们少林寺如果有问题,我师父至善还会被人毒死吗?”
“咳,阿弥陀佛。”至信方丈长叹一声,双手合十施礼,“少林寺从未和任何歪门邪道有过不正当的联系。清者自清,老衲不想做无谓的争辩。”
“既然如此,我也相信你们少林寺是清白的,我想你们一定也被人蒙骗,所以根本不知道□吧。”白慕扬一边说,一边斜眼看秦谣。
“白道长还有什么高见?”至信问。
白慕扬扫视了一番紧紧盯着他的人群,说道,“我想事到如今,少林寺至少要端正态度,摆明立场吧。”
他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他希望少林寺和秦谣断绝一切来往,永无联系。
至信觉得有些为难,又施礼说道,“白道长,本寺真的和魔教没有任何联系,而秦施主只是来帮忙诊治寺中子弟,并无其他意图。”
“可你现在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如果还要和她来往下去,这又是什么意思呢。”白慕扬步步紧逼。
“阿弥陀佛。”行空施礼后插话道,“白道长。佛祖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连杀戮无数的屠夫都可以入佛门,清罪孽
,这就是表明佛门大开,面向一切信徒。就算秦谣就是哥舒谣,也不能证明她杀了你师兄,我们不可任凭偏见拒之门外。”
“算了,行空。”秦谣听不下去了,制止了他继续和白慕扬辩驳。她走到至信方丈面前,端端正正地合十施礼后,说,“多谢方丈为我师兄操持法事超度,还有在我神智不清的时候派高僧保护我的安全。少林寺的恩德和福佑,我记下了。他年如果有机会,一定报答。只是今日,我必定要说明——我和少林寺并无任何关系了,在白慕道被杀的谜团没有解开前,我绝不踏入少林寺半步。”
说完,她在众目睽睽下,一步一步朝后退,意在划清和少林寺的界线。
“方丈大师,”行空立刻对至信说,“请把我再次逐出寺院吧。”
“你,你这是……”至信很为难。
“孙大侠对少林寺的恩德,我也不能不报。”行空说,“我想保护他的师妹,是他最后的遗愿吧。”
“行空不要!”秦谣断然拒绝,“我不需要你保护。你必须留在寺里,你忘了,至善大师圆寂后,少林药理学无人继承,你必须当然不让地接起来。否则我和我师兄都不会安心的。”
“是啊,行空。”至信也劝他,“你也知道,如今寺里是什么情形。”
行空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谣离开了。
如今这种情景让白慕扬很满意。他眼珠一转,又盯上了一直静默不语的易寒,“怎么样,易公子?你身为中原第一剑客,是不是也不该沦为魔道中人啊?”
“关你什么事?”易寒冷冷地说。虽然得知秦谣的真实身份,他也十分惊讶,但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不挺秦谣,“我哪条道都没入过,跟你这种人尤其不是一道的。”
“呵呵,”白慕扬干笑了一下,“易公子,看来真是执迷不悟啊。”
他说他的,易寒还是跟在秦谣后面走了,撇下了一堆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