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着急的赶来,是有什么事儿么?”
纳兰雪伸手让了一下景麒,让他在临时使用的一处,刚刚建好的商铺里坐了,使燕娘,给他倒了一碗加冰的解暑汤。
“十几年前,被认为是遭祸横死的,燕娘的儿子,找到了。”
景麒接了燕娘递过来的解暑汤,仰头,一饮而尽,待要把空碗交还给燕娘的手里,才是见着,她滞愣在了原地,“咳,那个,燕娘,你……冷静些……这……”
“坟冢何处?”
燕娘的弯儿还没有转过来,听着景麒的话,眼圈儿就红了,“什么人找到的?有没有给风家写信去,问他们……能不能迁坟回去?”
“你儿子没死,燕娘,我们寻到的,是活的好好儿的风断。”
见燕娘突然就要掉眼泪下来了,忙不迭站起身来,从衣袖里面,掏了帕子出来,递给了她的手里,“这些年,他被一个好心人救了,善待养大,之所以没能回去风家隐镇,是因为当时,马车坠崖的时候,他的头受了伤,头颅里压了一个血块儿,让他记不起事情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儿了,莫意老头儿妙手回春,给他把那讨厌东西给去掉了,他也已经记起了许多以前的事情,相信,再用不了太久,就能把过往事情,全部都想起来了!”
“郡主……能不能准我几天假,我……”
虽然失忆,但血脉连心,却是什么人都改变不了的,听闻自己的儿子尚在人世,燕娘顿时便喜笑颜开了起来,忙不迭的,就要跟纳兰雪告假,回去看望,“我……”
“他正在往这边儿来,燕娘,你若是告假,倒反该见不着他了。”
景麒在面对纳兰雪之外的人时,几乎不怎么会笑,但,此时,跟燕娘说这话时,却是本能的浅笑了起来,“这人啊,可是一早儿就在你身边儿了,只是,你不知道他是你儿子,他也不知道,你是他娘亲罢了!”
“早就……在我身边儿了?”
景麒的话,让燕娘微微的拧起了眉来,颇有些不解的,看向了纳兰雪去,“郡主,咱们的身边儿,有这么一个人么?”
“该不会,是殇身边儿的那个小厮罢?我记得,他也是名唤风断来得?”
纳兰雪也不敢瞎猜,可……想了一圈儿,也就是风断的年纪,是跟燕娘的儿子颇为相近的,再有,就是尚扶苏了,咳,尚扶苏是尚应世的儿子,从小儿在宫里长大,都没出过几回七月城的,怎得,也不可能是他的才是!
“正是他!”
听纳兰雪猜对了,景麒也不再继续卖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答案,“我应一个事主所托,带了风墨去往他们的匿身之处,机缘巧合的,就听得了那人的手下说起,风断是十几年前,被他们的那主人捡回去的!如今,正奉了他们主子的指派,在司马殇的身边儿伺候,暗中,保护你的!”
“暗中……保护我?你说的那人,是我认识的么?姓甚名谁?”
景麒的话,让纳兰雪微微一愣,本能的,瞪大了眼睛,且不说,在司马殇的身边儿安插人的这事儿,单是,这“暗中保护她”一点,就足够她吃惊的了!她可不记得,有什么人,是跟她有这般交情,能为了保护她,而不惜将自己手下安插旁人身边儿的啊!
第三十章
“那人自称,是零月的主人,说是跟主子有旧,主子还曾邀请过他,让他到七月城玩耍的。”
景麒没有当真见到江越的样貌,自然不可能知道,他就是那个被自己“奉命厚葬”,之后,又被纳兰雪千里扶棺,葬去了汲水城的旧皇陵里的家伙,此时,听纳兰雪问起,也只能答自己所知的部分,不敢妄自猜测那人的真实身份,“那人的匿身之处,在天星城外的深山里面,其中机括精妙,连风墨,也在离开之后,赞叹不绝,只是,行踪仓促,未来得及问风断,那其中设计,是不是出自他手。”
“深山里的匿身之地?其间,还有诸多精妙设计?”
听景麒说,是零月的主人,纳兰雪便是“明了”,这所谓的“有旧”,是怎么个有旧法儿了,暗自一笑,向后,倚到了燕娘的怀里。
她原本以为,这人,是江越的“旧友”,昔日里帮自己,也是因为,自己曾为江越报仇,灭了意国,为他收尸埋骨,只是……现在想来,却好似,不是那么的简单了……这人帮自己,也就罢了,还在司马殇的身边儿安插人手……这,八成儿,是听信了自己昔日里在汲水城下喊得,把自己,当成是江越的“未亡人”了!
这……所谓的“暗中保护”,确切来说,该是……要看自己,有没有为江越“守节”,服丧三年之后,再改嫁的罢?
“据风墨说,颇有些风家先民遗风,只是,技艺有些太过陈旧,现今,都已经不太会使用了。”
景麒认真作答,顺手儿,把空了的碗放在了一旁,伸手让燕娘也坐,不要站着受累,“但,便是陈旧技艺,对寻常人来说,也是足够精妙难解,可做易守难攻之地了!”
“这般说来,当时,江越进入天星城外的山中,该是,想要跟他的这位朋友求救的,只是,不知遇了什么麻烦拖延,才未能成行,以致……”
说起江越的死,纳兰雪只觉得,自己的心,又是一疼。
雨城中的那个棋馆名字,已是让她基本确定,江越,就是她要寻找的,原本打算续一世情缘的千叶,只是,阴差阳错,再一次错过了。
都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与江越在质子宫里相谈甚欢时,只想着,要放他自由,让他归去故里,安然终老,再不用客居他乡,遭歧视之苦,待将来……她也老去,不用再为莫皇效命,可得自由时候,便使人驾一乘轻车,去天星城与他闲聊饮茶,消磨光阴……
现在想来,该是,在那时候,她就已经倾心于他了才是,不然,又怎会说出,“你不买定,我兄长怎么离手”这样的话来?
“详情不知,还望主子节哀。”
见纳兰雪又露出了难过的神色来,景麒只觉得心中一紧,忙出言,劝慰起了她来,“逝者已矣,主子妄自悲伤,也不能令其复生,不若……多多珍惜保重自己,多积善报,再盼来世相逢……”
“那家伙,八成儿是跟唐僧似的十世善人转世,我这么一个数万杀孽加身的人,便是积一辈子的德,又有什么用?”
纳兰雪自嘲一句,轻叹口气,站起了身来。
天月城前,她的一把火,烧死了意国的一个整阵的轻骑,几万条人命!
虽说,那是她对意皇的报复,但,在亲见了那场杀戮之后,却是让她,心情更沉重了起来,至今,午夜梦回,还常常惊坐而起,满心悔意。
“唐僧……是谁?”
听到陌生的名字,景麒不禁一愣,凝目看向纳兰雪,见她神色如常,便出言跟她问了一句,“是个……什么世外高人么?”
“是个故事里的人。”
听景麒问,纳兰雪才是想到,自己是又随口说起了自己前世的时候,在故事上看过的人物,勾唇一笑,调侃了一句,“那人啊,当了十辈子的大善人,第十一世的时候转世,爹娘遭人所害,他被他娘亲装进了一个木盆里面,放入了河里,以求保命,后来,得一个和尚所救,长大了,也成了个厉害的和尚,再后来,受西方神明的电话,带了三个徒弟,历经八十一难,取了经文,也变成了神明。”
“和尚,是什么?”
景麒听得颇感兴趣,遇上自己不懂的词儿,就又追问了一句,“那样多的磨难,该是很精彩的罢?还有,那和尚的三个弟子,也都是忠心的很,经历了那样多的磨难,都没对他弃之不顾,后来,那和尚成了神明以后,他们,怎么样了呢?”
“和尚……嗯,怎么说呢……就跟道士差不多的样子,只不过,是个不在咱们所知的这一方土地上的信仰罢了!他们信仰的神明,都是没有头发的,信徒,也要把自己的头发全部剔除,以示赤诚……”
对宗教之类的东西,本就所知较少,而在现如今所处的这片土地上,又是只道家一门,纳兰雪便索性,依着自己的理解所知,给景麒解释了起来,“那些所谓磨难,大都是些千篇一律的妖怪害人,他们师徒四个将妖怪打败,打败一回,就算是圆满了一桩磨难,只是,颇有些令人觉得好笑的是,那些为害人间的妖怪,竟大都是他们信仰的神明们饲养的坐骑和动物,那些坐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