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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这个漂亮姐姐?人家已经嫁人了,肚子里还有小宝宝。”
舒卿歌失笑,指尖弹弹她胡思乱想的小脑袋:“乖。”
‘咕噜’饥饿已久的小肚子欢腾腾叫唤起来,云在在撅着嘴在师父与饭饭之间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乖巧的点了点头,小大人一般嘱咐:“师父快出来哦,在在给你留饭饭。”
舒卿歌: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一别两年,没想到此生还能见到神医,这两年过的好吗?”少妇进了屋沏了一杯茶,递给舒卿歌。
舒卿歌接过却没打算饮,沉默看了她一会,这才道:“安好。”
少妇笑了笑:“你是不是在奇怪,为何当年堂堂焰灵教木护法如今会顶着一张陌生的脸大腹便便出现在这儿,还有了几个孩子。”
“你三个小孩不是你生的。”舒卿歌挑明。
少妇不置可否,收敛了笑意,认真看着舒卿歌:“邱思婵只问你一句,当年你说的那句话,可还当真?”
舒卿歌未有丝毫犹豫便答:“舒卿歌向来一言九鼎。”
邱思婵点了点头,略感疲惫的抚了抚隆起的腹部,脸上牵起的苦涩,即便在人皮面具的遮掩之下也看的分明:“我的确不是三宝的亲生娘亲,我脸上的这块皮是从她娘脸上撕下来的。”
舒卿歌沉默,方才近距离看她的脸便已经确定那确实是活生生从人脸上撕下来的皮肤,不然,普通材质做的易容效果不至于连他都差点没发觉。
邱思婵此刻已经沉浸在了回忆里,她的声音纤细柔软,与记忆中那名温婉贤淑的少女慢慢相符:“差不多大半年前,我在无意中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你知道焰灵教的规矩,教中女子与男子私通者所要承受的代价不是人能够忍受的。”
舒卿歌忽然记起当年偷偷进入焰灵教时亲眼看到过的残忍一幕,那么多鲜活的生命被无情推入毒蛇窟,哭喊求饶发毒誓全都没用,最后万蛇啃食,没一个留下全尸的。
不禁拧起了细眉。
邱思婵的故事还在继续:“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并不甘心就那么死了。我悄悄逃了出来,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叶西雨遣了很多教徒追杀我,我与他们多次交手,好几次差一点就被抓获。”
“你把他们全杀了?”似乎除了这个之外没有任何可能可以解释了。
邱思婵一声冷笑:“他们都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疯子,我太清楚落到他们手中我会是什么下场。有一次,我伤的重极了,尽管我用了全部的内力护住肚里的孩子,但坠痛感还是止不住袭。来。万幸,我遇到了进城补货秋儿夫妇。”
清秀的染上一抹浓重的悲戚:“遇到他们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过,我的幸运带给这对善良夫妇的居然是杀生之祸。呵……救了我,他们便成了与焰灵教对抗的敌人。那些疯子残忍的杀害了他们,我赶到的时候,秋儿已经奄奄一息了。”
讲到这儿,邱思婵的声音已经带着哽咽,舒卿歌发现,她的眼眶忍的通红。
“秋儿握着我的手,我便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还清自己身上背负的罪孽了。可那个傻姑娘竟宁死都没有告诉那些人我在哪里,她只求我了两件事。”邱思婵闭上眼,一行清泪从她的脸上划过,泪珠儿很快低落,脸颊上留下一道水纹。她伸出手将它们擦干。
剩下的事不必说舒卿歌也猜到了,定是那对夫妻死前请她帮忙照顾自己年幼的孩子,邱思婵为了掩人耳目,干脆狠心撕下她的面皮躲避于此。
他沉声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两年前,舒卿歌曾欠了她一个极大的人情,那日便许了她一个条件。有生之年,只要他舒卿歌办得到的,一定帮她办一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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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卿歌:胎位不正
到底是在焰灵教的那些年经历的生离死别多了,邱思婵很快便收拾好了情绪,她道:“你入高涂村的时候,应该也发现了这个村子除了我们一家之外空无一人吧?”
舒卿歌点头,这事他到现在还觉得奇怪。
“高涂村平日里都很热闹,村子里的人也很和善。就跟寻常普通的村子没啥区别,这种现象发生在几个月前,那段时间,村子里的鸡鸭莫名染了病,蔓延速度很快。虽然这种病毒不会伤及人,但对动物而言却是致命的。不到三天的功夫,村里养的家禽差不多都死光了。村里的人不敢吃染了病的家禽,便将染病死掉的家禽集中在一起烧掉了。”
家禽染病蔓延倒是不奇怪,但如果是因自然感染引起病毒蔓延,那从感染到死亡所经历的时间确实是快的让人讶异。
“自此之后,村里的人无论是养什么家禽,都活不长久。这对本就不富裕的山间村落而言,无疑是断了他们的生路。村里的人没办法,只好想了一个法子,每日轮流留下一户人家守着村子,其余的人都去山上养家禽,这一来一回便得消耗一整天的功夫。”
“你是想让我找出村里为何养不了家禽的原因?”
邱思婵点头:“村里的大部分都是老人,他们的体力根本就吃不消每日大量的消耗,一旦他们没有能力再去山上养家禽换钱买粮,便会有很多的老人饿死。”
舒卿歌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这事倒是不难解决,于是点头应允:“好,我答应你。”
邱思婵笑了笑:“谢谢。”
舒卿歌放下杯子放在桌子上,视线隔着门看向院子的方向,声音依旧清清淡淡的:“你就打算在这里过一辈子么?”
邱思婵抚着隆起的肚子,面容恬静:“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他们都需要我的照顾。何况,我也实是倦了江湖上的腥风血雨,每日提心吊胆的日子。”
舒卿歌眸色浅浅,若有所思道:“很多事不是你想要便能轻易得到的。”
邱思婵愣了愣,正要开口,腹中忽然传来撕扯般的疼痛。
“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拱起,双手自然的护住了小腹的位置。
舒卿歌一把扶住了她,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细眉一拧,手往她的小腹处摸去,脸色微微一变。
“神医,是孩子怎么了吗?”邱思婵忍着疼痛,脸色刷白,扯着舒卿歌的长袖,不安的问道。
“这样的疼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边问,一边将她扶到了□□躺下。
邱思婵仔细回忆了一下:“一开始是隐隐约约的痛,疼的这么利害是最近这个月才开始的,几乎两三天就会剧痛一次。”
舒卿歌一面听她说,一面腾出手,在她小腹上的几个特殊穴位轻轻按摩,一点点舒缓了她的疼痛。
“神医,是孩子长得不好吗?”
舒卿歌顿了一下,如实回道:“胎位不正,可能会早产,也可能会难产。”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云在在:不可以随便摸人家姑娘
云在在此刻正在一处布置简陋却收拾的非常干净的农舍里,端坐在院子的小桌子旁,小口小口撮着鸡蛋粥。
坐在她对面的有三双扑闪扑闪晶亮亮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是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
云在在就在这三双‘愤恨’的眼神中,心满意足的喝掉了最后一口鸡蛋粥。
“大哥,她吃完了。”二宝抿着唇,看向坐在最左边的小男孩,一脸严肃。
大宝收回视线,目光悲愤地对上二宝坚定的眼睛,不甘心的点了点头:“这是我们的中饭。”
“哇蛋蛋”坐在最中间的小宝扁了扁嘴,正好看到云在在咂咂嘴回味的样子,哇的一声又哭开了。
两条清汤面缓缓缓缓,在云在在死死盯着那两条黏糊糊的不明物体,‘啪嗒’滴在了干净的木桌上。
云在在立即嫌恶的跳开。
‘吱呀’偏院的房门打开了,马大娘端着一盆水走了出来。
经过一会会的相处,云在在已经知道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和善大婶姓马,村里的人都叫她马大娘。
“婶婶。”三胞胎一见着她,自动黏了上去。
小宝委委屈屈拽着她的裙子,指了指放在云在在面前那只空碗,又可怜兮兮摸了摸自己空空的小肚子。
马大娘笑眯眯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抬头看了看直挺挺坐在小桌旁同样一眨不眨看着她的云在在,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