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锭银子你就收着,不用找了,算是昨日隔壁房间的两位姑娘后几天的房钱。”吟箫从包里取出一锭银子,递给了他。
“哦,不瞒这位公子,昨日的两位姑娘今儿一早便退房走了。”他笑着从钱箱里掏出几两碎银来找给他,眼神中却闪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可巧他的笑容被吟箫看到了,心里明白他定是误会她了,也不置可否地向他笑了笑收了银子便走了。
马不停蹄地赶了一日,才到了洛泽,吟箫随意挑了一间客栈便住下了。半夜时分,正是冬日最冷的时候,却见吟箫一身深色夹袍身后背了个月白丝套飞身跃下楼来,脚尖轻轻一点便出了院门。因为心中早有打算,所以投宿时并没有让小二将马牵到马房,只是将马拴在了客栈前面的一棵凋零的枯枣树上,并吩咐店家帮忙照看着,这会只见她蹑手蹑脚 地来到屋前的树下解下缰绳打马而去。
虽是冬日,但晚上的夜色极好,吟箫一路催马疾驰不一会便到了洛泽的洛河边。只见黛蓝色的天空明月皎洁,光似流霜,银辉轻洒,照在粼粼的水面上,潺潺的流水在这寂静安宁的冬夜低低地吟唱,清朗动听。吟箫将马系在洛河岸边的光秃秃的柳树下,只身来到河边,取下背在身后的那对玉箫,面色郑重地将其举过头顶,对天拜了三拜,复又转身对着京都的方向拜了拜,才将那玉箫用力地掷入河中。借着清冷的月色见那抹白色渐渐地沉入河底不见了足迹,她又跪下对着洛河拜了几拜,才松了一口气,之后便坐在何边的一块石头上沉思起来。
现在太后的遗愿已了,她也算稍稍松了口气,这次出来她主要的目的是来寻宁王,顺便带了那对玉箫过来了太后最后一桩心愿。其实这对玉箫的真正主人应该是已故的太后,这其中的是非曲直她也不太清楚,前人的事情已是过去,她也不想过多地去探究,就让这些往事随着涓涓的洛河水流向远方吧!现在她心中最挂念的是宁王,只知宁王现在洛泽,一时也找不到他的下落,这几日便准备与王柯行分头去打探。那信上写着他身负重伤,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身边到底有没有可靠的人照顾着,想到这里她的心揪了起来,只觉得心里像有石块压住一般,有些透不过气来。
“嗯,姑娘一身灵秀,是块修道的好材料,不如随贫道我修仙去吧!”不知何时,一名身着道袍、面容清逸、仙风道骨的老者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捻着长长的胡须笑着看向她。
吟箫诧异地看了看他,又自我打量了一番,明明她一身男装,这老道竟一眼看出她是位女子,心中不由得一惊,望着他半天才说道:“这位道长看错人了吧,在下确不是个修道的炒子,实在是太抬举晚辈了。”
“姑娘先不要拒绝,考虑清楚后就到这洛河边来找我,贫道随时恭候。”月光下,那老道的眼睛闪着炯炯的光芒,说罢转身便要走,忽然见他又转过身来对她说道:“看姑娘与我道家有些渊源,贫道有几句话想奉告姑娘,情海无涯,清心修道才是正途,否则前方自有一番坎坷等着你呢,届时能否安全度过还要看姑娘自身的修为了!”说罢对天大笑了几声便飘然而去。
吟箫听了他这番莫名其妙的话,心里觉得好笑,刚要张口反驳便他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真真是个疯癫的道人。”话刚说完忽然耳边又传来那道长的声音:“贫道知道姑娘要寻何人,若地寻他明日戌时三刻到这洛河畔等候便可。”她听后心下生疑,站起身四处看了看,还是不见他的踪影,看完心里更是烦闷不堪,嘴里咕哝了几句便走到柳树边解下缰绳跨上那马飞驰而去。
翌日清晨,吟箫起了个大早,虽是半夜才休息但还是精神奕奕的样子,她拒绝了店小二的殷勤,自己走下楼来在一楼的厅中拣了个桌子坐了下来,王柯行一早出去打探消息去了,所以她只一个人坐在桌边要了些清淡的饭菜细细地吃了起来。
“喂,你知道吗?现在朝廷出了乱子了,听说两朝元老的刘宰辅与番王勾结准备谋反,不想却事情败露,现在皇上正为此事大发雷霆,想来这刘府里难免要有一场浩劫了。她正吃着,忽听对面桌子三个衣着整齐书生模样的人正在小声地议论政事。
“可不是嘛,听说这次征番的统帅是皇上的亲弟弟宁王爷呢,你们想想,这次征番虽是大获全胜,可听说这位王爷却身负重伤不知所踪呢!皇上能不大发雷霆吗?”这时其中一位年纪较轻的读书人放下手中的筷子凑过头说道。
吟箫一听到他们提到宁王,马上来了兴致便坐在桌边侧耳听了起来。
第四卷 第三十四章 寻宁王却遇亲兄长
“可不就是这位刘大人搞的鬼?他负责督办军粮,故意拖沓至使大军断粮,又向番王通风报信偷袭我军大营才致使大将军负伤失踪的。还好郇大将军及时赶到,平了战乱打得番王落荒而逃,若让那番王占了先机这天下可就要乱起来了。”另一位身穿褚色衣衫年纪较长的人也不甘示弱,连忙接了话茬儿说道。
“唉,依我看啊,这位宁王爷也是凶多吉少,听军队里面有人说他可是左胸中了一箭,你们想想正中要害,性命堪忧啊!”这时刚开始发话的那位手里拿着筷子往自己的左胸一比划,一脸的笃定,似又像在座几位炫耀他知之甚多一样,脸上又隐隐透着一丝得意。
吟箫这么一听,又想到梦中的宁王左胸的衣衫被血浸透,与刚才这位描述的倒有些相符,心中一惊,便再也坐不住了,但又想了想便按捺着心中的不安坐着听了起来。
“听说这刘大人,是两朝重臣,官居一品,她女儿又是宫中的贵妃怎么竟想不开要谋反呢?”其中一位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地问道。
“无非是个权字在作祟,皇上登基五年有余,而这刘显一直居功自傲仗着自己是两朝重臣私底下做了不少买官卖官的事情,这些年越发的张狂了,事情都办一台面上来了,你们想想,当今皇上怎能让他在朝中为所欲为……”
吟箫本以为他们能够就着宁王的事情接着谈下去,也好借机打听一下他的下落,却不想他们接下来只字不提宁王的事情,心里又极为焦虑,早饭也没用完便起身到街上打探消息去了。
一天下来,走街串巷,她与王柯行累得腰酸背痛却一无所获,令人懊恼不已。晚上回来与王柯行商量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的法子,最后只好怏怏不乐地回到房里看着窗子发呆,只是心中越发的紧张与担心起来。正在踌躇不安时,忽然望见天上的一轮明月透过窗子照了进来,正好迎面一阵冷风吹来,顿时让她清醒了许多。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深夜时的情景,那个疯道人说的话似乎还回荡在耳边,现在想起来又觉得心中生出一线希望,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要去试试看。转身看了看案上的更漏,现在已是过了戌时了,只将秀眉一挑不假思索地推开门纵身飞跃下楼去,将楼上那些尚未歇息依窗而立的客人惊得目瞪口呆。
她一路快马加鞭赶到洛河边,等了半天却不见那位道人出现,强劲的冷风风俗得她发抖,朝着手心呵了几口气暗自笑道:“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发昏了,竟信了那疯道人的话,真真是荒唐至极!”自我嘲笑时忽听不远去传来了阵阵马啼声,转身向右望隐隐约约看见百米处正有一队人马往这边缓缓行来。吟很箫眯起眼睛一看,见队伍最前端的马上有人持着一面大旗,旗四面镶着的白边在夜色中分外显眼,想是一队夜间赶路的官兵。她孤身一人在这河岸边,也不想招惹什么是非,于是连忙走到柳树边准备解下缰绳赶回客栈,可不知怎么回事,这缰绳一时纠结在一起怎么解也解不开。眼看着那队官兵越走越近,若被瞧见他半夜三更在这洛河边晃悠,定要起疑心,一时情急她只能闪身躲在柳树的后面。
还好那队官兵只一心赶路,并未注意到她这边,她抚胸轻吁了一口气从树后探出头来,无意中瞥见队伍中一个身着白衣的身影极为熟悉,再定睛一看,越看越觉得像哥哥莫离。
“哥哥?”她一时心中激动万分竟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她本是无意间脱口而出,却见那白衣人在马上略微一顿转头向这边看了看,见他往这边望了几眼,心里更为确定他就是哥哥,连忙高声问了一声:“前面的可是莫离莫公子?”
那白衣人一听,忙探身跟边上的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