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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满意?”他浮现一丝不耐烦的神色,显然苏云风已经将他的耐心磨掉的差不多。
“这些只是后话,有何来不满意。”苏云风淡淡的说道,终于将眼神投向东郡王那边,和璇玑公子相比,东郡王的少了那份深沉的隐忍,他缓缓的开口问道:“若是不成,又该为何?!”
“换做别人也许会失手,而王爷你不会。”东郡王听了他的反问,神色反倒是变的轻松起来。苏云风能问出这番话来,就表示他们之间的交易有谈成的希望。
“实不相瞒,东郡王你的胜算并不大,至少现在是如此。”
“是因为方家的锻造兵器的不外传手艺,已经在玄王爷的手里了。”东郡王一句道破,冷笑着。
蒋鹏玄这几年一直在暗自操纵,想他已经有了多少的准备,准备到什么进程,他知晓的甚少,尤其他暗自豢养了和方小禅一般的死士,这些人替他除掉眼中钉肉中刺,为他聚拢一切能触手可及的力量,一步步的让他壮大起来。
他的个性,确实就该如此!
当这些浮出水面,他暗暗吸口冷气。一直私下不露声色的较量,从一开始来看,胜负其实已经分晓。
甚至说,今天所见的一切,不是短短时日能做到。
他的位子,远远没有看的那般牢固,庙堂之争始终都在酝酿发生中。通向帝王之位的道路,铺满了累累白骨,帝王之座下,垫着数不尽的冤魂。
例如,六年前方家的灭门……
“他还是拿到了,哼!”他冷哼着,兵器的锻造,是影响整个东郡的命脉,当年多少人想学到皮毛都没有成功。就连皇室的人,也不能参与。
方家灭门发生的突然,连他都没有来及反应过来,方氏一族被诛杀,没有一个活口留下,意味着今后锻造这一大事必将贵为朝廷所掌控。
“依照玄王爷现在的状况猜测,势必是一触即发。”
“朕,不会将这基业任由他索取!”东郡王脸色一沉,在苏云风面前,现在的他也不掩饰半点。“云王爷也曾经贵为君王,你我所求不同,但是身在其位,必要完成其职。”
苏云风眸中一点星光闪过,垂敛的眼眸微抬,将最后一子落在棋盘上,寂静中微响的一声,一局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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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天监拟定了另外的吉日,按照先祖遗训,祭祀大典另行前,历代的君王长居庙堂,沐浴戒斋,因为有了先前的意外,这一次格外的慎重,东郡王将手头所有的要事放下,全全交与太傅,足不出庙堂。
而苏云风,毫发无损的继续留在城中,不过关于他的一切消息,都被封锁,半点不准透露。东郡王对他的处置态度含糊不清,侍奉若上宾,却也守卫的严禁,而他却可以自由的来去在王宫任何一处,不得阻拦。
另一方面,对于陆展白,从刑部大牢带出,强令软禁在宫里,任何人都不可探望,严守到连玉太傅都不能见上一面,哪怕是知晓近况。
他很少猜不透东郡王的想法,不过这一次,玉太傅心情倒是凝重起来。
抓了不杀,放了却等同于软禁,他自知陆展白犯下的错误有多严重,连他都不好开口再东郡王面前为其讨个从轻发落。
如果不是苏云风,也许这结局早已经定下。
早早的处理好事务,玉太傅难得闲着,闭目养神间,随从进来禀告,他听闻精神一震。
“请!”思忖片刻,他整整官服,下令请人进来。
亦如初见,白衣似雪,恭谦有礼,简单朴素的衣衫,遮不住他与生俱来的不凡气魄。若此人现在还是兰陵的王者,玄王爷和东郡与他结下的梁子可就真的不小。
“玉太傅,惊扰了。”苏云风微微点头,面前的三朝元老,一手可遮住半边东郡天空的老者,看不到丝毫的惊慌,如磐石坚定自若。
“云王爷客气了。”他惯有的应对,请苏云风坐下。首次在周遭没有旁人的情况下见面,玉太傅有种莫名的不安,所以的源头都来自于微笑相对的苏云风。
几十年为官,他能屹立不倒到今日,怎么临老了,反而变的如此。
“不知道王爷此趟有何重要的事情。”他问的小心,心中那份不安越发的明显起来。!~!
正文 616章苏云风篇
结果,却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苏云风却是随意的言谈几句,内容无外乎是一些各处不同的风土人情、书籍典故这类,没有一句是关于当前所发生的一切。
言谈间,苏云风神情泰然自若,真的好似今天所来这里,就只是为了聊天而已。
“想不到王爷博学,就是到了我这个年纪,还有不少的地方都没有看过,有的甚至想去多次,都没有成行,从王爷这里听说,倘若以后真的看不到也无憾了。”玉太傅稳稳神情,苏云风在这里呆了有些时候,就真的只是这样纯粹?!
“哪里,太傅所知晓的,苏云风也钦佩不已。”
“老了,这副老骨头不外乎是过往岁月里所知的一些微乎极微的事,哪里能再云王爷的面前担当起钦佩不已这四个字。”玉太傅连连摇手谦让。“人年纪大了,经历多了,就是多知道些什么也不稀奇。”他微笑相对,说的客套。
“三朝元老,这份殊荣,放眼看去,也不是谁人能担当的起。”
一言说完,玉太傅听了神色未动分毫,似一面沉静的湖水,出奇的安静。
他喜形不动于色,多年的历练,他早已经能控制自己的任何情绪。包括一丝细微的眼神闪动,他都不会让这些泄露他心底所想的分毫。
“臣子的本分,不敢居功。”他朝着苏云风照着规矩行礼,“王爷,臣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久陪王爷了,请见谅。”
“太傅,那以后苏某再来打扰,今天就此告辞”一抹清浅的笑在唇边流连,苏云风翩然离去。
他之前和玉太傅见面次数并不多,对他大多数的印象来自于陆展白的极少描述里,他能窥见一些玉太傅的个性使然,刚才看似随意的一番言谈,苏云风已经对他的大概个性有所了解。
树大,却也招风!
他轻舒一口气,按着原路返回,一路走过,他不用看,也能感觉到身边四伏跟随他的眼线。
苏云风低敛的眼瞳里,微笑掠过,轻轻的漾开一抹轻微的水纹……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太傅看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褪去,渐渐的皱起眉头,很久很久都没有什么人和事,能让他开始有些紧张。
抬手揉着两边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有些恼人的疼了起来。
苏云风,你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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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更是麻烦的绝对不会不是在现在,而是之后接踵而来所发生的一系列。
少时每天,长时隔个一天,苏云风都会时不时的来拜访他,起初玉太傅以为他该是将目的说清楚了,哪里知晓是错了又错,和平时一样,苏云风来了只是闲聊几句,时辰到了,他也识趣的早早离开,然后周而复始着。
苏云风是上宾,玉太傅面前都要给三分面子,一连两三次的闲聊后,他意识里感到的不安,从隐隐心口的不安开始,逐步的让他夜不能寐。
不会那样的简单,苏云风,果然是高明!
宫里,素来没有任何的秘密,苏云风是被东郡王软禁不假,可是与他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傅来往过密,多少双眼睛盯着,尤其还有那一直静静的处于黑暗里伺机行动的人。
“云王爷,这一招你走的是险啊!”当苏云风约定前来时,玉太傅忽然一言打断闲谈,一双眼睛没有上了年纪的浑浊,精明世故的眼神将苏云风上下打量一番。
他是老了没错,可是还不糊涂,尤其在聪明人面前,他更是不会,他还没有老成老迈昏庸的地步,被人看了笑话,当了垫底的!
“是险,只不过要的是结果,不问过程如何?您说,是不是,太傅大人。”一点都不讶异玉太傅的问话。
“不错,结果才是关键的,云王爷所想是什么,不妨说来听听,年纪大的人,哪里有多好的精力和王爷你对峙下去。”开门见山的问道,他的目标、计划,也不会白白的浪费,无端的被苏云风这一招毁掉。
“苏云风从来不缺,玉太傅有的,我自然不少。”和太傅的周旋,精心安排的这些,奏效的和他预期的差不多,虽然晚些,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