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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柳菁这个一直以来真心帮助自己、关注自己的姑娘,舒桐心怀抱歉。想到自己将来可能要做的事,她又觉得,其实不见也许更好!到头来柳菁可能对她的恨不会比曾经对她的喜欢少,既然注定了两人不会成为一路,又何必在此刻牵绊,徒增烦恼!
第一卷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六十二章 招谁惹谁
以前舒桐听人提起,还道神庙的那些所谓神迹是骗人的把戏,不过在今天亲历后,她觉得有必要重新审视自己的判断。
常青的面容虽没看到,从其声音与杜漠的表现来看,他也是一个年轻男子,年龄和杜漠应该相差不大,杜漠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他再大也不会超过二十五去,这么年轻的人,不可能是神庙的核心人物,最多也就是新生代的弟子,而他方才使的,就是曾经也会不少类似手段的舒桐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由不得她不心惊。
舒桐想多了解一下神庙,有了这个心思,便引着杜漠说起了神庙的事。没想到杜漠竟是一肚子的故事,他口才好,说起好多事来竟像亲身经历,让舒桐倍感兴趣,越听越觉得这个神庙的修行方式与自己的很像。
舒桐觉得有必要接触一下神庙,说不定对自己的修行会有所帮助,要知道万法皆通,更别说二者之间如此相似!
有人陪着,再说着话,路也变得短了,还没等舒桐接近目的地,就迎面碰上了司马云烈等人,原来简思成果然与何香莲先来到了这里,请他帮忙相救舒桐。
“简姑娘,你没事吧?”司马云烈迎上来,看到舒桐,满脸惊喜。舒桐想,没想到这个盟友还有几分真心!
“阿舒,你是怎么逃出来的?”简思成关切地问道。
“我?是他们两位……”舒桐转头,背后空空如也,她第一眼看到简思成等人时就将注意力全放在了对面,身边的两个人何时走掉的,竟丝毫未觉,不由愣住。
“阿舒妹妹,你怎么了?”何香莲见她怔忡,诧异问道。
“没……没什么!”舒桐勉强笑了一下,心中暗惊,若常青与杜漠是敌人的话,凭他们这般出神入化的本事,自己如何能逃得开?幸好他们不是敌人!
很显然,对面来的这群人并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两人的突然离去,亦是不想被其他人发现,舒桐摇了摇头,
她摇了摇头,抛开心中杂念,冲司马云烈等人抱拳道:“多谢诸位相助!”
“简姑娘客气,你要去离国,就是我离国的客人,并且姑娘也帮了我们大忙,我想我们应当算是朋友了!”司马云烈笑道。
随行的人听司马云烈这般说话,不禁面色一变,忍不住多打量了舒桐几眼,别人不知司马云烈的真正身份,他们是他的心腹,又岂会不知,能得太子殿下称作朋友的人,这世上能有几个?
舒桐明显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冷意,一双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目光中的恨意那么明显,仿佛她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她搜寻到了那目光的主人,那是个青年卫士,项上系着个金璃璎珞圈,衣衫华贵,一双眼睛略狭长,眼尾上挑,望之阴柔有余,阳刚不足。
舒桐的眼睛顺着青年卫士的脸往下移,扫到腰身之时,顿时了然,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想: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她退后一步道:“殿下厚爱,不过我乃一介民女,出身寒微,如何能够当得殿下之友,不敢枉攀。”
“大胆,在殿下面前,缘何无礼称‘我’?”这个狭长眼的年轻卫士上前一步,他的声音与长相一样,冷冰冰的,不似司马云烈这般客气。
“退下!简姑娘是我的客人,不得无礼!”司马云烈面色一沉,喝道。
“是,殿下!”那年轻卫士抿了抿嘴,不甘地看了舒桐一眼,只得退了回去。
“对不起,手下的人没规矩,让姑娘见笑了!”司马云烈冲舒桐温和一笑,说道:“云烈此生最为佩服的,就是简大将军,简姑娘是英雄之后,若你的出身叫做寒微,这世上可就没高贵之人了!”
第一卷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六十三章 你被骗了
怀藏真回去时有些失魂落魄,他脑中反反复复环绕着一句话:小五死了!他亲眼看着她在灰烬中燃烧,那泛绿的火焰,似乎连她的灵魂也没有放过,那声凄厉的惨叫,让他的心很不好受。
羽林卫有金箭令牌,纵是深夜,也一样开城放行。怀藏真带队城门时,负责这南门一隅的刘将军迎了上来道:“世子,侯爷有请!”
怀藏真一愣:“我父亲?他在哪儿?”
“在营中,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刘将军道。他并不知道怀藏真深夜出去办的是什么案子,可是他身后的羽林卫,刘将军可是认得明明白白,能够出动羽林卫的,事情必然不轻,他也不敢问,到了一定的地位,身在官场的人都明白,不该说的,不能说!不该问的,也别多问!这,才是安身立命的法则。
怀藏真冲身后羽林卫的小队长点了点头道:“你们在此暂候,我去去就来。”
父亲既然不在家守侯,跑到了城门边来,想来是极为关心此事,怀藏真打马随刘将军前行,很快到了营地,刘将军的营房内亮着烛火,才进门,怀藏真就看到父亲坐在案前,正对着一幅地图深思,搁在案上的右手食指与中指轻扣着桌案。
“父亲,为何不在家歇息,深夜至此?”怀藏真见过礼,出声问道。
“人呢?可带回来了?”怀震南来不及回答儿子的疑问,挥了挥手赶紧问道。
怀藏真摇头:“儿子辜负了父亲所托,五娘她……回不来了!”
“你放了她?”怀震南瞳孔一缩,声音顿时大了起来,“之前我是怎么交待你的?你答应过,一定会将她带回来!”
怀藏真跪下道:“父亲息怒,儿子听你的话,没有怒责于她,只待带她回来,再请父亲定夺,只是出了意外,她死了!”
“死了?怎么回事?”怀震南大惊,一把拉起儿子,“你快说!”
怀藏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怀震南越听脸色越是阴沉,等怀藏真说完,他摇头道:“痴儿,你还为她难过呢,你被人骗了还不自知!”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怀藏真愕然道。
“随为父来,现在马上去追,路上给你解释!”怀震南出得营来,吩咐待命的羽林卫马上出城,刘将军又点了五百兵马随行,想到那人能施展五行离火,怀震南也没有推辞。
怀藏真没有见过五行离火,怀震南却是见过的,会五行离火的人,可以肯定是神庙的人,从怀藏真的叙述来看,那人五行离火应是才入门,威力并不大,最多也不可是个神庙弟子,也不知这简五娘是怎么牵扯上的。
有神庙的人插手,这事就有些麻烦了。怀震南心想,莫不是神庙的人也察觉了什么,所以要带走简五娘?神庙一向超然于世俗之外,从不过问世事,难道他们也要插手此事?
思及此,怀震南的眉心锁得死紧。其实神庙虽然叫神庙,掌管神庙的,仍旧是人,是人就有,亦会对某件事或物有觊觎之心,所谓惮度超然,不过是因为还没有能够打动他们的东西出现罢了。
他与儿子并辔而行,简单地对怀藏真解释了一下五行离火这种操纵术,怀藏真才知道,那种绿颜色的火别说是烧不死人,就是连一张纸也燃不起来,之前身上起火的侍卫,不过人家施的障眼法,依怀震南的判断,应该是用箭之类的射出的火石,引燃了侍卫的衣裳。
“看来,你我都小瞧了你这个媳妇!”怀震南叹道,“城门如此森严,她居然能够逃出城外,若不是我事先猜到,让你在潼山关口前堵截,还不知她与神庙也有勾结!哼!简家五娘,果然不简单,看来老夫都被她骗了!”
“父亲,怎么……”怀藏真喃喃道,怀震南提到简五娘时,口气一改往昔的怜惜痛爱,这让他很是不解。
在他的记忆中,这门亲事是父亲亲自对简大将军求来的,对简五娘,怀震南可说是呵护倍至,自小就拿她当亲生女儿一般,对简家,父亲从来都是敬佩的,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怀震南会用这样的口气提起简家,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口气呢?有几丝不屑,几丝愤怒,甚至是……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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