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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你不允许笑话谨儿哦!还有,谨儿可以不叫你皇上吗?谨儿不想跟皇上那么生分……”
“好……”云佑将头也靠在容谨的头上,淡淡的应道。
“谢谢皇上。”容谨嘴角微微一笑,靠在云佑的怀中,像是回忆一阵最甜美的往事一样:“应该是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吧,那时候,你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山下,不出一声,你知道吗?当时我都吓死了,走到你身边的时候,发现你全身上下都是伤痕,我害怕极了,可心底却也是佩服极了你,忍受着这么多的疼痛,却仍旧能够面不改色。”
“朕是一个男人……”
“谨儿知道,可是像你这样坚忍的男人,却很少见。”容谨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慢慢的闭上眼睛,掩住满目厉色,“你知道吗?当时我把你送到京兆尹府上,府尹那般慌张的模样,让我知道,我跟你自此一别之后,就肯定再无相见的机会。”
“为什么这么想?”
“你也不看看当时府尹的那副模样,就跟自己亲生父母出了事情一样,你若不是哪家王孙,恐怕就是当朝要员,不然府尹也不会这样。”容谨的声音有点悲伤,“本以为,此生再也看不见你了,却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在这……这皇宫里,又和你相遇。可是,你又是那样的高高在上,谨儿一个低贱之躯,如何配得上你呢?”
声音说道尾处,透着丝丝无奈,甚至于还有些许遥不可及。
云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道:“得卿如此,朕足矣……”
容谨在云佑的怀中不再吭声,渐渐地,云佑感觉到胸前潮湿一片,风一吹,竟也还带着些许凉意。
两人相拥在河边,杨柳吹拂,风动花瓣如雨,如同一幅静止的画卷,让人不忍打扰。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其中还夹杂着几句不十分清楚的谈话。
容谨微微抬头,向那边看去,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定心一听,竟是画末的声音。
“你确定她跟一个男人在这里私会吗?”
“确定,我刚才打扫完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跟一个男人亲亲我我,样子特别暧昧。”
“哼,我看她这次还怎么嚣张?若是跟太监在一起,我就说她私相授受,若是跟侍卫在一起,那就是□后宫。”
云佑静静地看着远处,方才的那股愉悦早已消失不见,快得让人仿佛感觉是人的错觉,狭长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令生惧的冷漠。
“谨儿认识她们?”
“是,”容谨糯糯的答道,“是跟谨儿住在一起的画末……”
“你招惹了她们?”
“没……没有,可能是因为谨儿性格的原因吧,也不知道怎的,就惹到画末姐姐了……”
“一个贱婢,也配让你称作姐姐?”
耳畔,倏地响起他冰冷如霜的声音,容谨呆愣的抬头:“皇上……”
其实,她现在也只是一个任人践踏的贱婢。
话音才落,耳边就又响起来一阵刺耳声音:“呵察氏容谨,深更半夜,你在这里私会男眷,□后宫,成何体统!”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偶补给众位妹纸的,因为前两天网络和jj的原因,偶亏待了各位妹纸,今天给妹纸们加餐~~~~
☆、第三十一章 受辱
容谨转过头去,只见画末和另外一名宫侍站在他们的不远处,横眉竖目,意态嚣张,好不威风。
“呵察氏容谨,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不仅敢谋害皇嗣,居然还敢在皇宫里私会男人?你还要不要命了?”
画末看着容谨,眼神中蹦出狠毒的目光:“我是该说你不甘寂寞呢?还是说你天生就是如此□!”
说着,身子便已经朝着容谨这边走来。
“画末姐姐,你,你不要胡说,我才没有……”
容谨委屈的看着画末,身子颤颤巍巍,云佑见她连站都快站不稳了,所以便伸手将她再次搂在怀里。
“皇上……”容谨声音极轻,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
云佑静静看着她,只是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却将容谨搂得更紧了。
“真是□!”画末走到他们的前面,看着如此亲密的举动,嫌恶地啐了一口,“下作的人就是登不了台面,有人在场还能做出如此恶心的动作,这要是我们不在这里,你们岂不是要做出那等不堪的事情来了?”
云佑抬起头来,眉头轻蹙,微微眯起眼睛,冰冷的目光逼视着画末,让画末全身不自己的一颤。
“看什么看,当心姑奶奶把你的狗眼挖出来!”画末挺起身板,压下心中的那股惧怕,恶狠狠的盯着云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货色,仗着自己长得还算俊秀,就四处勾引女子,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你自己,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盯着我直勾勾的看,别以为我会像容谨那个贱人一样,上你的当,犯下□后宫的罪名!”
画末这一串话说下来,一口气都没有喘,听得容谨心里是连连叫爽,而云佑则是听得脸色漆黑,犹如黑炭。
瞧着云佑愈发铁青的脸色,容谨轻轻的拉住他的手,红着眼睛看着他,道:“皇上,谨儿没事,谨儿一点都不委屈,只是,只是让您受侮辱了……”
容谨声音极小,像是说话,却又带着哽咽,让人听不清她到底说些什么,就像是呓语一样。
云佑别的没有听清,却是把‘受辱’二字听得真真切切,想他从当上皇帝以来,还没有听过如此难堪的话,即便是在当年,作为一个闲散的三皇子,也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放肆!你们两个人是哪个宫的?不知道夜半之后皇宫禁内不许随意走动吗?”云佑将容谨拉到身后,缓缓地转过头来,一双狭长漆黑的眼睛,在画末身上扫过,眼角扫到她身上的某一处时,微微一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愈加的冰冷起来。
画末瞧着云佑的模样,心里虽然发怵,但是一想到自己上头有人,便也不把这个小小的侍卫放在眼里了:“哼,你们居然还知道半夜之后皇宫禁内不许随意走动?既然你们知道还敢在这里私会!你们把皇上的后宫当成什么地方了?啊!到底还没没有规矩?说,是谁给你们的狗胆!”
“画末姐姐,你不要再说了,别说了……”容谨看着她,声音还是带着一点哭腔,但却终于把话说清楚了。
“闭嘴!”画末瞪了她一眼,“你这个小浪蹄子,我在屋子里是不是给你脸了?你也配叫我姐姐,别说这些话来恶心我行不行?我可不敢有谋害贵妃,谋害皇子还跟人私通的妹妹!”
容谨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苍白,将头深深地埋下,手掌紧紧地攥住云佑的衣角,身子颤抖得厉害,看得云佑心里是极其不舒服。
“是谁跟你们说谨儿谋害皇子皇妃的?”云佑眯起眼睛,声音愈发的冰冷。
这两个丫头恐怕不是新进宫的,就是在一些偏落的地方当差,否则,怎么可能对自己这个皇帝一点印象都没有?
皇后办事是越来越差了,小小的一个后宫都打理不来,居然养出这等多管闲事的刁奴!
“根本不用什么人告诉我,这件事情早就在后宫里传遍了,一个修容被皇上贬为宫侍,这是多么丢人的事情?”画末不屑的看了一眼容谨,“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主子呢?若不是皇上极度厌弃你,会把你贬为这种任人蹂躏的下人吗?哼,别以为在养心殿当差,就认为自己还有机会爬上龙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姿色?就你这副下贱的模样,也就配得上你身边的这个下贱的侍卫!”
说罢,画末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又指着云佑的脸,骂道:“你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以为把那个小贱人藏在身后我就看不见了吗?姑奶奶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看你的样子,恐怕连一个三等侍卫都算不上吧,要是现在你们乖乖的跪下来求我,说不定等我心情好了,还能给你们一条活路!”
霸道嚣张四个字就像是为画末量身打造的一样,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狠毒,一句比一句更让容谨颤抖。
等画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