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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一趟,他们说让你不用把他们当年的一时戏言当真,你不是打小喜欢军人吗?你看,我也喜欢你,咱们俩正好。” 姓艾的男子怒声道:“为什么你会知道玉儿的家在哪儿,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事儿?” 教官痞痞一笑:“这个,就不用告诉你了,我用心喜欢玉儿,自然就会知道她的事儿,便是你小时候欺负她,嫌弃她让你丢脸的事儿,我都知道。艾政,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还是找别的合你口味儿的草去吧,比如那个**,还有追着你一起留学,又一起回国的那个同学,她对你可是一往情深。” 艾政黑着脸:“你敢调查我?习明远,你居然利用国家资源为自己服务,你无耻!” 教官摸了摸下巴:“国家资源?没有,没有,想要知道你的事儿,哪里需要用上国家资源,我随便找两个战友,让他们帮我问问,就全知道了,你当年在大学,也算一号人物,你的事儿,不是什么秘密。” 玉儿站起身,摇摇晃晃往回走,这两个人,只是浮云。 “玉儿。” “玉儿。” 身后两人的呼唤,也是浮云。 “艾政,都是因为你,玉儿生气了。” “因为我?明明是你的错,你太无耻了,习明远,你这样一身匪气,玉儿看不上你。” “嘿嘿。可是,玉儿更不可能喜欢你,你小时候嫌弃她,把她剥光了丢在外面,她害怕你。” 剥光?玉儿踉跄着扶住墙壁。 “你闭嘴,少含血喷人。” “嘿嘿,你因为别人取笑你有个小媳妇儿,欺负玉儿的事儿可没少做,要我一件一件指出来?” “你……” 玉儿把那两个男人丢在了身后,进了自己早上出来的宿舍。 洗了个澡,玉儿倒在自己的床上,累得只想睡觉,眼皮沉重地慢慢合上…… “你头发还没干,又睡?” 同宿舍的伊娜拿出一条干毛巾走过来帮玉儿擦拭潮湿的短发。 “玉儿,那个流氓教官骂你了?” “没有。” “玉儿,你真的喜欢那个教官?我刚才看你又留在那里,就先回来了。” “嗯?” 玉儿觉得真的很困,身上乏得恨不得立马就睡过去,可偏伊娜一直拉着她说话。 “……别睡,还没吃晚饭呢。” “吃饭的时候叫我。” 玉儿再不想管别的了,埋在枕头里,转眼找着了周公。 梦也罢,真也罢,让她先睡一觉再说…… 玉儿的日子过得很简单:教室,宿舍,食堂,图书馆,湖边。 教官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后消失了,那个艾政也消失了,仿佛并不曾出现过。坐在湖边的靠背椅上,玉儿看着水面又开始发呆,伊拉哩玉儿那段人生是梦,还是现在是梦?如果伊拉哩玉儿是梦,为什么她的一切自己记得如此清楚?如果现在是梦,为何几个月了梦还没醒? 大学的生活,很自在,即使把课翘掉了,也没有关系。学习?大学的课程,全凭自觉,玉儿不是一个会让自己挂科的人,只是,与其去听教授催眠一样的讲解,不如在这如画的湖边自己个儿看呢,反正,伊娜会做笔记,到时借来看看就行。 玉儿坐在湖边的椅上晒着暖阳发懒。 “你是哪个系的?怎么没去上课?” 玉儿懒懒回眸,一个风神俊朗的男子站在不远处。 玉儿不想理他,收回眸光继续发呆。 男子感兴趣的看着斜倚在椅背上慵懒得仿佛在自己闺房里小憩的女孩儿,方才那一眼的风情,让他的心脏现在还在急速跳动,明知她不想搭理自己,可是,男子却无论如何不想就这样走开。 反正此时无事,休息一会儿也无妨,他这样对自己说。 “我叫楚军,经济系讲师。“ 玉儿这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这么冷淡?楚军呆了呆,之后又觉仿佛这样才是应该的。 湖光映着少女美丽的容颜,为她踱了一层光。 “咔嚓,咔嚓。” 楚军回头,挑眉,“李平,你什么时候来的?” 李平不停地按着快门儿,根本没功夫搭理自己的发小。唉呀,方才看见楚军往这儿走,所幸跟过来了,这姑娘,美呀,最重要,是那一身难描难绘的气质,身上柔软的长裙勾勒出让人心跳的曲线,怪不得这个素来眼高的楚军连脚都移不动了…… 玉儿叹气,今儿下午是没法儿安生了。 伸了个懒腰,款款起身,缓步走到一直不停按快门儿的那个男人身前。 “照够了?相机给我。或者,只是胶卷也行。” 李平呆了呆,美丽的女孩子还有把好嗓子,这声儿,太招人了。 玉儿挑眉,动作敏捷地把相机夺了过来,李平瞪大眼,女孩子这手儿功夫,帅呀! 玉儿低头打量相机,却不知胶卷装在什么地方。 “同学,我那胶卷里还有别的东西呢,你可不能让他们曝光了。” “你未经我同意,拍了我大量的照片,你说,怎么办?” 李平挠头,楚军笑着过来打圆场。 “让他洗出来后都还给你就成了。” 玉儿想了想,“不会截留?” 李平与楚军的眼神一起闪了闪,不截留?是个男人,那就得留两张。 玉儿把这两人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还是我找人洗出来吧。到时再把属于你的那部分还给你。” 说着,转身就走。 李平楚军急忙追了上去,想尽千方百计要把相机拿回来,玉儿只顾着低头往前走,却不想,迎面差点撞着人。 “玉儿,你怎么没在教室上课?我去找你没找着,你同学说你在这儿,果然 。”又眯眯眼:“他们在骚扰你?要我帮你收拾了吗?” 看着便装的教官,玉儿楞了楞。 教官低头冲发楞的玉儿笑道:“我休假,来看你。” 一边的李平趁隙开口:“同学,把相机还我吧,我保证,把你的照片一张不剩的还你。” 教官一听,明白了,吡牙一笑:“玉儿,相机给我吧。” 玉儿看看教官手里的相机,自己怎么就给他了? 教官冲那两个别有用心的男人亮了亮白森森的牙:“玉儿有主了,你们离她远点儿,还有,相机会还你们,不过,里面的照片,没收。”说完,高喝一声:“刘三,马六,把这俩小子拦着,不许他们跟过来。” “是!” 两个明显也是军人的年轻小伙儿从教官身后闪了出来,拦在了李平楚军的身前,彪悍的气势看得两个文化人直发憷。 教官不再理那几人,拉着玉儿的手,转身就走。 “唉,你不能这么做,那里面还有我拍的风景呢,那是我要参赛的作品。”李平被一个军人抓住胳膊怎么也挣不开,只能冲着两人的背影大喊。 唉,这是个什么情况? “玉儿,咱们现在回你家和你爸妈把情况汇报一下,此次,我有一个月假,可以天天陪你,咱处一个月,要是你没意见,到时咱就把结婚证办了。” 啊―― “习明远,你太下作了,给我工作添了多少乱?现在还要趁我忙碌之时来诱拐玉儿,滚回你的部队去。” 艾政摔着车门冲过来,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明丽女子。 教官站住脚,谑笑道:“呦,你们这是夫妻双双进校园?” “习明远,你这张臭嘴,找打。” 艾政二话没说,冲着教官就挥了一拳,教官把玉儿往身后一扯,迎了上去。 玉儿退了两步,脚下不知被什么一拌,倒了下去,之后,一片黑暗…… “玉儿,玉儿,醒了,你不是说今儿要回娘家?” 娘家? 玉儿拼命睁开酸涩的眼皮,眼前一张放大的脸:雅尔哈齐?教官? 那张脸冲着玉儿吡牙一笑:“累坏了?没事儿,一会儿回去的路上,再好好睡睡。现在,先起床吧。” …… ……
☆、风起
皇帝呛了一下;小太监急忙奉上手巾;皇帝擦擦嘴,“再嚷;素的也没了。”
雅尔哈齐一听这话,急忙打李德全手里抢过两个菜盘子;末了;又恋恋地看看皇帝桌上的菜,叹口气,认命地拿起筷子往肚子里乎噜那两盘绿菜叶儿。
皇帝看着侄儿那幅贪吃相,摇了摇头;接过李德全盛的汤,就着侄儿愁眉苦脸的样子;喝了下去,汤里的一小块儿肉也没嫌弃,都吃了。有人想吃吃不着,他这碗里既有了,就别剩下让人眼馋了。
吃完饭,雅尔哈齐又陪着皇帝说了会儿话消食,这才退了出来。
回到自己值守的地方,雅尔哈齐望天叹了口气,皇帝心情不好,他这个做侄儿的彩衣娱亲,该当的。只是,有些事,他这个侄儿却不能帮着皇帝分忧,便是皇帝自己的亲儿子,也不行!
又坐回御桌前的皇帝烧了一个案卷。
“梁九功,给春答应送碗药,送她走吧。”
梁九功低头弯腰悄没声息退了出去。无论这个春答应是为着什么原因犯了事儿,皇帝既下了旨,染九功只管执行谕令,其它的,与他一个太监无关,只是心底不免可惜,这个春答应素来出手挺大方,很是得下面侍候人的推崇,只是,钱再多,也得先有命享才是,如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