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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一挑眉,这是当着和尚骂秃驴呢!
“哦?有这样的奴才?额莫克可知道都有谁?这王爷的骨血成了贱种,这大清除了皇室,岂不都被那奴才骂了?就连额莫克也成了贱种不成?这样儿的奴才,可不能留!额莫克没处置了吗?”
继福晋僵了一下:“这都是我进府以前的事儿了!”
玉儿点点头:“这样呀!想来已经被处置了吧,毕竟这样的奴才,连额莫克都敢骂,可留不得!”
继福晋气得七窍内生烟,可是,她还得忍着,她得把这一天熬过去!
“我身子骨儿有些不舒坦,你给我按按吧!”
玉儿笑道:“好!额莫克且躺好!”
玉儿翘起了嘴角,她能给太太玛法按得全身舒坦,她也能给继福晋按得全身不舒坦!毕竟,多年的修炼可一点儿不白费,她对于人的气血运行再精通不过的!
放开了灵觉,玉儿坏心眼儿地开始揉按,那该流畅之地,她按住不让气血运行,那该缓缓经过之地,她几下敲得气血加速,该轻的地方她重敲,该重的地方,她轻手轻脚……不到一刻钟工夫,继福晋就觉得全身哪儿哪儿不得劲儿,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一挥手,拍开身上的手:“你会不会侍候?”
玉儿听着继福晋恼火的声音,心里暗乐,“儿媳在家常给家里老人按揉,就这样的呀!”
继福晋一想,这事儿倒听过,据说这伊拉哩氏确实挺孝顺的!
“为什么你按得我全身都不舒服?”
玉儿睁大双眼:“真的吗?可是,这力道我都像以前一样呀!”
继福晋恼火地道:“我多大年纪,你家的老人多大年纪,这力道能用一样的吗?”
“哦!”玉儿点点头,“儿媳知道了!轻点儿!”
继福晋又躺了回去,不过……
“呵呵……你别挠我痒……哈哈哈……唉哟,我说……哈哈……”
继福晋连滚带爬逃离了玉儿的双手。
☆、中招
看着那睁大双眼看着自己的伊拉哩氏,继福晋笑也不是,怒也不是!
“额莫客,原来你怕痒呀!”玉儿状似不安地扭扭手,“可是,重了,你又不舒服!”
继福晋狠狠瞪了伊拉哩氏一眼,心里纳闷,看她的神情,不像是故意的!
“行了,再让你这样折腾,我这条命都要折腾没了!”
“儿媳妇不敢!”玉儿咬着唇,拼命忍笑。
继福晋看她漫上泪意的双眼,不耐烦地一挥手:“行了,我就说你两句,你哭给谁看!”
玉儿眨眨眼,抿抿唇,“儿媳妇没有!”
继福晋想了想:“去给我熬点清火汤来,我这会儿怎么觉得胸口火烧火燎的!”
玉儿应道:“那儿媳妇这就去厨房!”
继福晋摆手:“不用,就在一边的厢房里熬就行,平日那儿也常用来熬煮点儿什么东西!”
“是!”
刚走到门口,遇到雅尔哈齐领了太医进来,他还是不太放心自己的媳妇儿,正好借机过来看看。
“继额娘,儿子差人请了太医过来,让他给您好好瞧瞧吧!”雅尔哈齐恭敬地禀报,又示意太医过来诊脉。
继福晋愣了一下,之后,坦然伸出手来放在脉枕上。
太医闭着眼号脉,半晌,又请继福晋另换一只手,号完之后,起身行礼退了出去,雅尔哈齐领着太医到另一间房里开方子。
“太医,继福晋这是什么病?”
太医躬身回道:“无甚大碍,气血不畅,虚火上升,还有一些妇人常见的体虚之症!平日多加调理就好,今儿开的这幅药喝半个月就成!”
雅尔哈齐状似忧心道:“可继福晋她昨儿还晕倒了!”
太医写方子的手顿了顿:“应是气血不畅引起的头晕之症!方才号脉没有十分严重呀!”
雅尔哈齐翘着嘴角:“是不是休息一天,症状轻了一些?稍加劳累就又会加重病情?”
太医拈着胡子沉吟半晌,“先调养一个月再看吧!”笔下的剂量不免稍加了几分!
庄亲王听着太医又禀了一遍,点点头:“劳烦太医了!”
“不敢,这是奴才的本分!奴才告退!”行礼后拎着小箱子退了出去。雅尔哈齐送他走后,回到庄亲王书房:“阿玛,儿子把这药给继福晋送去吧,这会儿就开始赶紧喝吧!”
庄亲王一挥手:“你儿媳妇儿不是在那儿?送过去吧!”
看着去而复返的雅尔哈齐,玉儿一挑眉:“福晋的病可有大碍?”
雅尔哈齐看看屋子内有继福晋的人,把药递给那丫头:“去,这会儿就给福晋熬上,一会就得给福晋服上一剂!”
那丫头接过去,就要转身出房:“你去哪儿?这屋子不正好煎药?”
丫头顿了顿:“奴才恐熏着夫人!”
玉儿笑道:“我这手上为福晋熬着清火汤,若不然,都应该亲自为她老人家煎药!还说什么熏着!”又指指一边另一个小炉,“你就用那个吧!”
丫头无奈,“奴才去拿专用的药罐!”
“去拿药罐,你把药包拿着做什么!放下再去吧!”
“奴才笨拙!”丫头状似惶恐地行礼。
“你们平日常侍候福晋的,想来福晋也是极信任你们的,你们更应该勤谨一些才好!”
“是,奴才谨记夫人的教诲!再不敢粗心!”
“房外有小丫头,你且让她去取药罐,你帮我看着一点火候,我和贝勒爷说几句话!”
“是!”
玉儿与雅尔哈齐走到房间一角低声说话。
“还好吧!”
玉儿看着雅尔哈齐关切的目光,笑道:“好着呢,太医怎么说?”
雅尔哈齐把太医的话复述一遍,玉儿抿嘴笑,“你自回去吧,我估计今儿是闲不下来了!看着要一直使唤呢!”
雅尔哈齐抿紧唇,眼睛一眯,轻哼了一声。
玉儿轻笑道:“无妨,不是还有丫头嬷嬷嘛,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雅尔哈齐看看一边的清火汤,玉儿显然明白他的意思:“我就在一边儿看着,水,料都由丫头经手的!不妨事!”
到底有些不舍地伸手摸摸媳妇儿的脸:“我先走了!”
“嗯,你回吧!”
玉儿坐回先前的位置,看着一边继福晋的丫头把药一味一味放入药罐中,忍不住偷乐,继福晋一定是使了什么手段,让太医号出病脉;可是这脉诊得不对,这药也就开得不对,这不对的药,不知道继福晋喝了会怎么样!
这可不是她这做人儿媳的故意害她,这是太医开的药,她这儿媳妇连经手都不曾,若真有什么好歹,可全不关她的事儿!
坐在位置上,玉儿闭目浏览空间里的书籍,时间是很宝贵的,怎么能浪费呢!
药煎好后,玉儿领着一群丫头到了继福晋房里:“额莫客,药煎好了,让丫头服侍你先用了吧!喝完药,这清火汤儿媳妇觉得你缓缓再用最好!”
继福晋看看丫头手上的药:“放在一边儿,我这会不想喝!”
玉儿走到炕边:“额莫客,你怎么跟小孩子似的还不爱喝药呢,我看着这丫头煎的,火候一点不差的,你喝了,身体早点儿好了,王府也有主事人不是!”
“我说了我现在不想喝!”继福晋恼火地道。
玉儿有些无奈地道:“那儿媳着人去请王爷吧!他老人家也很忧心额莫客的病情呢!”
继福晋僵了僵:“烫不烫?放一阵儿不烫了再喝!”
玉儿伸手碰碰碗底:“这会儿喝着正合适!”
坐到炕边接过丫头手上的碗与勺子:“儿媳服侍您进药!”
继福晋皱着眉一勺一勺喝了下去,那痛苦的样子看得玉儿咬紧了唇,这没病的人喝了药,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好容易喝完了一碗药,继福晋厌恶地道:“真难喝,去外面请个郎中重开吧!”
玉儿把碗递给丫头,又服侍继福晋漱口:“额莫客真像小孩子,还怕苦药汤子不成!外面的郎中哪有太医院的太医稳妥,别到时开的药药效太猛,反于额莫客身子有碍!”
又拉着继福晋哈拉外面的郎中如何如何不好,想着,那药就算想吐也再吐不出来了,才满意地停嘴。
坏心眼儿的玉儿低头扭手帕子:这可是自作自受!别人可没谁陷害她!
继福晋有些萎糜,玉儿看着她不想说话,也便住了嘴,坐在一边儿像个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子不吱声儿!
等了一盏茶时间,继福晋又打起精神,指派玉儿忙这忙那,总之,就没一刻让她闲着的。
“行了,你也坐会儿吧,忙了一个上午,连水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