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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琴坐着不动道:“要帕子做什么?”
“你拿来。”
“我是谁?”
“我怎知道你是谁?”
屋外又响起女人的声音,奉卿额头流下汗,抓了一把鹿肉干塞在嘴里,又实在吃不下了,忙一边喊着姐姐,一边去商琴袖子里掏。
商琴看他急忙忙地将鹿肉干裹在帕子里,又将帕子塞在衣襟里拍了拍,不觉失笑,心道奉卿还是有个怕头的。
又将桌上剩下的东西看了一回,奉卿道:“都是你吃的,我可没碰一口。”唯恐被商娘子看出破绽,反倒期期艾艾,不敢主动去商娘子跟前。
商琴听人说商韬、商娘子出来了,才领着奉卿过去。到底是再生之人,商琴依稀看出自己替商韬、商娘子争取来了“金风玉露一相逢”的时机,心里不尴不尬地夸自己孝顺。奉卿一是破了戒律,二是年幼不通人事,并不知道他不在商韬夫妇做了什么,只顾着掩饰身上的鹿肉,竟是连抓商娘子衣襟的举动也没了。
“我们去了,明儿个一早有人送你们走。等我回来,我再去看你。”商韬望向商娘子道。
商娘子含泪道:“再娶一个,咱们了断了吧。”
商韬道:“又说这话做什么?我心里只有你,娶了谁,就是辜负谁,何必呢?”
商娘子又哭又笑地看着商韬,忽地闻到什么味道,便去看奉卿。
奉卿双手压着衣襟里的鹿干,心虚又着急地道:“娘亲,我没吃肉!”
☆、63洞房花烛
商娘子眯着眼睛;难得露出两分厉色;伸手向奉卿衣襟里探去。
商韬心知奉卿要吃肉;定是商琴捣的鬼;忙道:“芊草,大抵是这厨房的婆子做斋菜的时候误放了猪油。”
奉卿原不肯承商韬的情;但到底是小儿心性;这两年又被商娘子养得烂漫一些;忙点头道:“是呢,就跟他说的一样;我只吃了一口就没吃。”
商娘子岂会猜不到究竟;厉声对奉卿道:“下不为例,不然告诉你师父,叫他狠狠罚你。”
奉卿忙哎了两声。
商韬又看了商娘子一眼,便领着商琴去了。
商琴在马车里对商韬道:“爹爹,我觉得娘亲走不了。”
商韬问:“为什么?”
“……奉卿吃斋多年,破戒的时候又吃的都是腥膻油腻的……”商琴低声道,暗暗念了一回阿弥陀佛,她可没想害死人,不过是想叫商韬夫妇二人多相处几日。
商韬一喜,笑道:“是了,那小混账少不得要拉肚子。如此少不得要耽搁个几天。”虽只有几天,却也足够了。
商琴掀开帘子,看商韬兀自时忧时喜,不觉也替他们两个伤心。
等商琴回家,商老太太、商大姑等人都见商琴洗了头发,虽诧异,却也不多问。转眼几日过去,商琴见商韬日日出去,料到他是去见商娘子,临到商琴正日子前一天,商琴有意去问商韬,商韬道:“你娘亲回去了。”
“奉卿……也不是不好降服的人。”几盘子肉就将他引开了。
商韬道:“不独是奉卿,你爷爷、奶奶还在,不能不替他们思量。”便是奉卿脾气好了,商略老两口看见他也不会顺心。
商琴听了这话,只能感叹幸亏傅惊鸿无父无母。因是嫁前一夜,商琴也不免紧张起来,晚间做梦,梦里依稀披了盖头入了洞房,等着盖头被人掀起来,见是傅惊鸿,二人便宽衣解带,忽地傅惊鸿愣住,问她:“又不是头一回,你这般扭捏矫情做什么?”
商琴从梦中惊醒,见才是四更天,不愿惊动碧阑、朱轩,便自己个枕着手臂躺着,开始为洞房为难起来,琢磨着如何煎熬过去。
剩下的一个更次也睡不着了,早起之后就有些头晕,众人只当她紧张,便也不多想,忙着给她梳妆打扮。
毓秀郡主原说要过来,因才查出有喜,便又不能来,只送了厚礼。一日里只吃了少许汤饭,等到黄昏听说傅惊鸿来迎亲了,商琴越发紧张,稀里糊涂地被扶上轿子,进了轿子一时欢喜这辈子给她送亲的有五个哥哥,一时又为难起洞房的事。
紧张得手足无措,竟是连拜堂时都如在云里雾里,等坐在床上,听喜娘说吉祥话,傅惊鸿挑去盖头后,商琴更是屏住呼吸,十分尴尬地冲傅惊鸿笑。
“姑爷出去给宾客敬酒吧,新娘子也要歇一歇。”陪着来的媳妇道。
傅惊鸿将商琴娇憨的神态看在眼中,暗道果然是呆夫人,轻声道:“等等我就来。”说完,念念不舍地向外去。
商琴握着手,待傅惊鸿一出去,就露出惊慌神色,“婶子,等会我……”
“姑娘别怕,这凡事都有个先苦后甜,今晚上受累一些,日后就舒坦了。”陪着过来的媳妇安慰道。
商琴哭笑不得道:“婶子说什么呢,你快拿了茶水给我漱漱。”
屋子里陪着的众媳妇丫头忙拿了茶水给商琴,先叫她漱了漱口,又叫她喝了小半盅。
商琴交握着手,不知等会子该怎么办,依稀记得施佳教过她说在床上莫矜持,也莫放肆,该拿捏着分寸,叫男人自以为她一切都尽在他掌握中,这样的火候才正好。心里反复思量了两回,终归对那分寸、火候不大有把握。
媳妇们也不好多说,等到了一更天,见傅惊鸿满身酒气地进来,众下人先送了茶水给傅惊鸿漱口,又叮嘱他一句“新娘子还小,姑爷多担待一些”,反复道了恭喜,便退了出去。
傅惊鸿待门关上,便向商琴走来,坐在床边将头倚在她肩膀上,歪着脸蹭她粉腮,见她睫毛微颤,一顶小巧的金芍药花冠压着满头乌压压的青丝,便向她红唇吻去,一时又急不可耐地去剥她衣裳,几下将她衣裳剥干净,手指轻轻拂过她脖颈,又在烛光下贪婪看去,见她胸小如鸽,肌肤晶莹,腰肢纤细,竟是跟他早先所想的决然不同,宛然是个还未长成的少女模样,与他熟悉的少妇身量截然不同,待又向她腿间看去,又见她身上干净的很,只有些许浅淡绒毛,下面也是一样的洁白肌肤,只露出微微一条肉、缝,剥开才见粉色的花瓣。
傅惊鸿已经是忍不住了,解了自己腰带,挺着滚烫的铁杵便要刺进去,忽地觉得异样,看去竟是商琴紧闭着眼睛、双手抓着褥子,两条腿微微有些抗拒地挺直,好似就等他尽快泄了身子将这洞房花烛夜敷衍过去。
傅惊鸿见她如此,不禁咬牙切齿,只是恨的却是雪艳,暗道商琴眼中雪艳是哥哥远非夫君,自然在这床笫至上,她难受大与享受;日后又去了秦淮河,她越发不爱这些事了。
微微在她眼皮子上亲了一下,等商琴睁开眼睛,便又吻向她的唇,用力地纠缠着她的舌头,手又向她身下伸去,却见一碰到她那边,她才有的一点情意又没了,依旧将身子绷得紧紧的。
傅惊鸿坐起身来,商琴只当哪里叫他不满意了,忙掩着空口叠着腿坐起来,“惊鸿哥哥……”
傅惊鸿看她慌张模样,心知先要叫她知道这鱼水之欢的好处,她才能施展得开,于是忽地抓住她两只脚踝,将她向自己一拉,便埋下头,低头向那隐秘的幽谷吻去,舌尖一挑,将缝隙分开,先去逗弄那一直缩着不敢露头的珍珠。
商琴心里一慌,忙去推傅惊鸿的头,惊叫道:“那里亲不得,是脏的。”就如一道闪电划过,身子一僵后,又觉得酥酥麻麻,两只手去推傅惊鸿肩膀。
“姑娘,姑爷比你懂得多,你听他的。”洞房外奉命来指点他们行房的媳妇坐在窗下说。
商琴心里一急,又被傅惊鸿推了一下,身子向外倒去,两只手撑在床下脚踏上,待要起身,身上又没有力气,只能咬着牙忍着。
傅惊鸿原只是轻轻一推,此时见商琴撑着身子只有他按住的两条腿还在床上,因正好就着烛光看她,越发觉得兴致高昂,两条腿压在她腿上,一只手在她颤抖的双峰上轻揉慢捻,一只手将她两腿掰开,又用唇舌慢慢去逗弄,舌尖钻进幽穴中,慢慢地梭巡一番,见她那珍珠终于露出头来,便用力地用手指一揉。
商琴终于嗯了一声,气息有些粗重,只觉得身上热得很,竟是浑身出了一层香汗,伸手要去抓着被褥起来,手伸过去,就被傅惊鸿五指交叉地抓住,傅惊鸿见她身下出了少许清液,便又凑过去吮吸一番,终于见她哆嗦着泄了身子,便用力将她拉起来,将她两腿盘子自己腰上,向她唇上亲去。
商琴一时躲避不了,被他亲个正着,便脸颊泛红地嗔道:“怪脏的,不行……”
傅惊鸿拿了已经煎熬许久的铁杵向她臀上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