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吠窗伞!�
惠妃讽刺的笑了笑,玩着自己长长的护甲套,“可不是?这德妃还真是愚笨。因为她的态度,弄得兄弟离心。即便她对十四阿哥有什么指望,她以为四阿哥真能够忍下去。她太小瞧四阿哥的气性了吧。”
“一母同胞兄弟,却如此天差地别的待遇,换做是谁,都会坐不住的。说不准到时候上演一出,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的戏码。”
此时的钟粹宫
梅香一边为主子轻轻的捶着肩膀,一边道:“主子,若是您想挫挫德妃娘娘,奴婢心下倒还有一个提议呢。”
青菀微微一笑,示意她说下去。
梅香得意,缓缓开口道:“主子莫非忘了,已去的敏嫔章佳氏昔日可是住在永和宫偏殿的。这些日子,德妃只顾着给十四阿哥寻些属意的人侍奉在旁,却把十三阿哥给忘在脑后了。”
“十三阿哥毕竟是敏嫔所出,按理德妃不管怎么着也得照拂一些的。哪怕是面子上下下功夫。可显然,德妃娘娘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十四阿哥身上。”
“那既然德妃如此不懂事,主子何不帮十三阿哥相看一下。万岁爷若是知道了,必定心底会念着主子的好的。”
看过无数清穿的青菀,对于这个十三阿哥其实是很欣赏的。
“呵呵,是个好主意。”
“这德妃心底必是不愿意让侍奉十三阿哥的人身份高过十四阿哥的。那本宫,便偏偏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现实。”
梅香瞧着自己主子那充满算计的笑容,也不免幸灾乐祸道:“德妃娘娘人素来看淡这些名利,想来也不会生气的。”
正在这时,“皇上驾到!”的独有的高音传来。
“臣妾给万岁爷请安!”
对于御花园枯井的事,康熙也有所耳闻。
今个儿过来,他其实是想看看青菀的意思。
想着那日青菀委屈至极的眼神,他也不清楚青菀会如何处理此事。
那日,他放了狠话,要彻查!可却没想到竟然牵涉到了永和宫。
对此,康熙心底深感意外。
青菀笑意嫣然的帮他倒了一杯茶,没等康熙询问,她便几句话把多多的事情掀过去了。
看她这样识大体,康熙深感欣慰。
“万岁爷,臣妾这几日寻思着,趁着这次选秀,给十三阿哥也指个属意的人去,您觉着呢?”
“敏嫔去的早,十三阿哥如今也没人帮着相看,可臣妾觉着也该到这年龄了,这才厚脸皮和万岁爷提了。”
话音刚落,康熙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宠溺的把青菀的手放在他的手心。
提及已故的敏嫔,康熙不免想到昔日她是住在永和宫偏殿的。
这么一想,康熙心底多多少少生了些不快。
这德妃,也太自私了。怎么说有着敏嫔这层关系在,她多少也该上上心的。
可她却是怎么做的,所有的心思都在十四身上,真是太让他失望了。
第114章 抓狂
从钟粹宫出来之后;康熙想着永和宫德妃做的那些事儿;心底隐隐的不满更甚了。
无视十三也变罢了,毕竟也不是她所出。可这几日他从梁九功那里也闻着点儿风声,她给十四相的人好多都是家世不错;出身高贵的满洲贵女。可给老四后院儿的;好似汉军旗和包衣更多一些。都是自己的儿子;德妃这样,康熙心底也有些不是滋味。
更别提前些日子他不忍拂了德妃的提议;让十四去户部历练。
这事儿已经是很落老四的面子了;如今在整出这么一茬;不说老四心底怎么想把,后宫和前朝都看着呢;怕是免不了有些流言蜚语。
这边郭络罗氏凝心正在翊坤宫给宜妃请安。这些日子,府邸早已经张罗着给她提前准备大婚的事儿了。对此,她其实很开心的。可有一件事儿却是让她心底膈应的慌。
说什么还得带陪嫁丫鬟,虽然她知道这是规矩,可想起来却觉着堵的厉害。
宜妃如何不知道郭络罗氏的清高和自傲,见她这样,温声劝慰道:“你这孩子,也真是太任性了。你见哪个阿哥府邸只宠着嫡福晋的。你该做的,不是阻挠陪嫁丫鬟或者别的什么妾氏,而是应该学会如何平衡局势,永远的让她们威胁不到你嫡福晋的位置。适当的打压打压,却也不可以太过。”
听着宜妃这话,郭络罗氏抿了抿嘴,虽然知道她是在为自己好,可心底还是有些委屈和不平。
凭什么她要容忍那些狐媚子进府邸,凭什么?
宜妃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侄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这侄女,自小便被家里给宠坏了,眼底丝毫都揉不得沙子,可这样的性子,如何适合做阿哥的嫡福晋呢?
嫡福晋,那可是当家主母。如何能这般孩子气,这般善妒。
知道劝她也没什么效果,宜妃就故意岔开了话题:“凝心,今个儿郭贵人有些身子不爽,你去瞅瞅她吧。”
郭络罗凝心一听,心底道,也难怪今个儿都没见着郭贵人。
“那凝心这便去了。”
欠了欠身,郭络罗凝心便往偏殿走去。
瞅着她离去的背影,卫嬷嬷诧异道:“主子,这几日经常从偏殿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您说,概不是那秘药起作用了吧。”
宜妃冷哼一声:“是啊,否则本宫也不会让凝心去给她请安。本宫琢磨着,她这几日最怕见着人了,也不知道她此时是什么表情。”
“凝心又是她的侄女,性子大大咧咧的,她即便是想,也不可能真的轰她走。现在,指不定怎么抓狂呢。”
卫嬷嬷缓缓道:“谁让那郭贵人是个拎不清的,竟然不感念主子的照拂便也罢了,还敢设计陷害主子。如今忍受这样的折磨,也算咎由自取。”
宜妃眯了眯眼:“也不知道她现在沐浴的时候敢不敢点灯,没被吓死,看得出来,她倒也是有几分能耐的。”
卫嬷嬷斟酌几许,犹豫道:“主子,您说郭贵人会不会对主子有了疑心?”
宜妃慵懒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讽刺道:“疑心又如何?不疑心又如何?”
“左右她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了。纵然心底有些猜忌,可翊坤宫都是本宫的人,她还能怎么蹦跶。”
这边,郭贵人的心情很是不爽。尤其是郭络罗凝心还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聊着,更是让她心烦不已。
好几天前,她的心情就久久不能够平静,几乎是夜不能寐。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竟然胳膊上的皮肤竟是衰老了,而且,还有日益蔓延的趋势。
天知道她现在恨不得一刀割了那块皮肤,即使是血肉模糊,也比那皱巴巴的样子好看。
这几日,眼前碎了一地的瓷器,浴桶中也不知道换了多少的香料。
每日,她不需要照镜子,便知道自己定是一脸的阴郁。想着自己如今这样诡异的症状,她便揪心般疼痛。
“姑姑,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瞧着脸色不太好的样子。要不,请太医院人来瞧瞧吧。”
郭贵人强撑着嘴角的笑容,缓缓道:“不过是孕吐罢了,这几日反应有些大。”
听郭贵人这样说,郭络罗凝心也不便再说什么,只当她真的是因为孕吐的原因。
“那就吩咐膳房多做些可口的吃的,您现在肚子里有小阿哥,即便是自己没胃口,多少也得吃点儿的。”
又过了那么几分钟吧,郭贵人终于是送走了这尊大佛。
“翠儿,把我这些年的积蓄都拿出来,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必须给我从宫外弄到良药。”
翠儿恭顺的站在一旁,听主子这么说,她还当真是为难极了。
可她也唯有低声应下。
说起那一日第一次瞅着主子胳膊那变化的时候,她真是被吓着了。
按说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突然间这样呢?
她不由得想起前些日子主子刚有孕时,那红润的气色和嫩滑的肌肤,如此对比,她真是觉着诡异极了。
莫不是主子冲撞了什么神灵,她们老家可是有这种说法呢。
“小主,这紫禁城医术最好的都在太医院,您何不……”
话还未说完,便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
瞧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她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郭贵人原本想训斥她的,可想着如今自个儿身边也只有她最得心,声音便平缓了几分,“我如今这副狼狈劲儿,如何能请太医院的人来。若那样的话,可不是弄得六宫皆知。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