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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赵德安的话之后,不禁呆愣了一下,我没料到泰蝶儿的反应竟然这般激烈。
“什么?”而杏儿听完赵德安的话之后,不敢置信的提高声音,然后,她转过神来,也顾不得尊卑的质问我:“皇上你为什么要这般对待我们家小姐?太过分了!你明明已经知晓我们小姐的真实身份了,要宠辛其他的妃子,竟然还将妃子带回寝宫,当着我家小姐的面来宠辛?这也太伤人了吧?难怪小姐会做出这番举动呢。”
“林使目,休得对皇上如此无礼!还不赶紧跪下向皇上请罪?”赵德安见杏儿突然生出如此大的火气,不禁有些奇怪,不过,他又担心杏儿会冲撞到我,便赶紧喝斥道。
杏儿应当是太生气了,如泰蝶儿一样的倔强起来,扭过头,不理睬赵德安。
而我听见杏儿的话后,也不禁大吃一惊,她是如何知晓,我已近知道林紧的真实身份的?
于是我顾不得理会杏儿的无礼,只是带些颤抖之音的询问道:“你,你是如何知晓朕已经知道林杰便是泰蝶儿的?”
“这是我们家小姐告诉我的,本来,我想着,皇上既然已经知道我们小姐的身份了,应当会善待她,与她重修于好的。谁知,谁知,你竟然这样对待她……。,小姐真可怜……。。”意识到自己的口气确实比较冲之后,杏儿的答话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点,可是,说着,说着,她又激动了起来,后来,干脆坐到床沿边上,轻轻的抚着泰蝶儿的脸,抽泣起来。
这时,赵德安也终于猜出究竟发生了飞何事,虽然因不敢置信变得有些呆如木鸡,不过,等她回过神来之后,也用不赞同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叹息了一声。
皇帝篇 第六十七章
“皇上,你今日有事,奴婢还是先回宫吧……”正在我忏悔自责之时,一个娇媚的女声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杨晴儿。
我心中不禁一惊,方才一慌乱,我竟然都忘记她还在寝宫之中了。
看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都应当都看在眼里,那她必定也知晓林桀的真实身份就是秦蝶儿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禁一阵不安,在我尚未做好应对之策之前,此事若是被人在宫中传播开来,并被有心人传到朝堂,那就糟糕了。
朝中那些心怀鬼胎,却又显得义正言辞的家伙,少不得会使劲的揪住秦蝶儿的把柄不放,逼近我治她个欺君之罪。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沉了下来,盯着杨晴儿,逼问道:“杨婕妤,那方才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你定是都已瞧了个一清二楚,也知道林御医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谁了?”
杨晴儿见了我这般凝重的脸色之后,有些惊慌,也有些心知不妙,但是,却又不敢撒谎,只得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道:“是的,奴婢这才知晓,她很高兴,原来秦贵妃娘娘并没有殁了。”
“那爱妃最好忘了今夜之事,并不得向任何人透漏。这件事目前只有朕、赵德安、林吏目以及爱妃知晓,我们三人自是不会对外人说的,若是朕何何时听见宫内或者朝堂之上,有人讨论这件事的话,那应当就是爱妃之责了。朕对于不听话之人,处置起来,可是丝毫不会心软的。爱妃是个聪明人,想必能够理解朕的话吧!”我冷冰冰的对杨晴儿说道。
听见我的话之后,杨晴儿的脸色吓得一片苍白,随后,她一脸惊慌并带着一些委屈的跪了下来,向我保证道:“奴婢罪该万死,听了不该听的话,请皇上放心,从现在开始,奴婢便忘了它。奴婢也向皇上保证,不再告之任何人。否则,任凭皇上责罚。”
随后,我转过身,吩咐赵德安道:“送杨婕妤娘娘回宫!”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侍卫赵德安与杨晴儿的身影不见之后,我又走到正殿的门口,召来两名暗卫,吩咐他们去盯住杨晴儿,一但发现她与外界在私通信件什么的,就立刻给拦截下来,而且,要密切注意她的行踪,看她每日都见些什么人,做些什么事,并随时向我报备。
处理完这些之后,我才重新转回了过道房中,此时杏儿仍然坐在床沿上,泪眼婆娑的看着秦蝶儿。
因为感觉自己有些理亏,所以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有些心疼并带些痴痴的目光打量着昏迷在床上,脸色一片苍白的秦蝶儿。
“皇上,虽然这话不应当是奴婢对您说,可是,如若您不是非我们家小姐不可,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家小姐吧,您就当作她是真的在冷宫的那场火中殁了好了!”就在这时,杏儿却突然开口道。
“你也在责怪朕不该将她从你大师兄手中抢夺过来吗?”我心中片涩然,带着一脸的伤痛,询问杏儿道。
“从大师兄手中抢夺过来?”听见我的话后,杏儿瞪大了眼睛,有些的看着我。
“朕也是昨日看见那支笛子方才知道,原来远儿早在朕之前,就已经向蝶儿递交过定情信物。这样说来,朕倒确实是活生生的将蝶儿从他手中抢了过来,这都怪朕,这支笛子一直挂在蝶儿的幔帐之上,如若朕对她动情之前,就发现这支笛子上的秘密,或许不会有现在之事的发生了。”我有些喃喃自语的说道,说着,说着,我眼中有了些的湿润之意。
“定情信物?你是说那支墨绿的笛子吗?这是小姐与我下山之时,大师兄送与小姐做纪念的啊,没听说过什么定情信物啊。”杏儿有些疑惑的说道。
“那是母妃生前最喜爱的笛子,远儿脑海中存有一些残余的记忆,他应当知道那是母妃的东西,那他竟然还将它送与蝶儿,在他心中,这就应当是有当作定情信物之意了。”因为杏儿与蝶儿应当都知晓远儿的真实身份,我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真实性开门见山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唉,那大师兄当初为何不早说呢?若是早点说了,或许就没有现在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小姐就不用经受如此多的波折,受这么多的苦了。”杏儿若有所思的感叹道,然后又转向我道:“可是,即便如此,那她只能证明是大师兄对小姐有情而已,也没有抢夺之说啊?难道皇上认为小姐对大师兄也有情意,大师兄与小姐二人是两情相悦?”
我凄楚的笑了笑道:“朕也不想这样认为,如果可以的话,朕宁愿它就是个子虚乌有之事,可是,她却连睡梦中都喊着远儿的名字…………”
“所以,皇上今夜便找来杨婕妤娘娘,想气气小姐?”杏儿说完,状似很无奈的拍了拍额头,叹息道:“我以为你们经历过这么多的波折,应当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哪知道仍然还在这里兜圈圈了。小姐在睡梦中喊大师兄,那可能只是因为大师兄去了边关,小姐有些想念他而己,毕竟我们与大师兄一起待了那么多年,感情自然是非常深厚。”
听了杏儿的话,我不禁稍微呆愣了下,确实,蝶儿的梦话之中,除了让远儿不要丢下她之外,好像也没说什么其它的。
随后,杏儿吁了口气,继续说道:“可是,小姐真正喜爱的人是皇上您啊。否则,小姐是个理智的人,当初就不会因为皇上所说的那番绝情话而斩发断情,就不会……,不会在得知皇上中毒之后,担忧不己,并赴边关,为皇上祛毒。而且,皇上中毒那段时间,因为皇上的牙羊紧闭的,皇上服下去的所有药,都是小姐冒着舌尖受伤的危险,一次次用舌尖顶开皇上的牙关,一口口的给皇上喂进去的,皇上在听闻到小姐的丧讯,昏迷过去之后,小姐也是用同样的方式给皇上喂药的。而且,皇上也应当见过小姐的身手,如若她真想离开皇上,这小小宫墙根本阻拦不住她。之前,我们不敢离开,是因为害怕秦相爷和太后娘娘会拿夫人、舅老爷他们做文章,可是,现在夫人,夫人已经不在了,林家也离的离,散的散,小姐根本也就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小姐却一直未离去,皇上难道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吗?
虽然小姐诈死欺骗皇上,犯了欺君之罪,可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