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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场,经过多少血雨腥风,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恐惧感。只有小小的她,能给他这样的感觉。
拓达再次让马儿飞奔起来,马蹄声也回荡在这大漠上。他不会放弃,不会放开她的!如果说跪在他身前等他的长矛刺下的时候,他放弃了。那是他为她放开了悦夕。那么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开和自己一起生死与共走过来丑丫头。
远方似乎立着一匹马,模糊的一个小点。拓达狠抽了一下闪电,让它加快速度奔了过去。
马儿还没有停稳,拓达就狼狈地滚到了马下,跑到了瘫坐在地上的人身边。那确实是丑丫头。宽阔的大漠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和身旁的两匹马。月光温柔地洒在他们的身上,映着丑丫头空洞的双眼。
拓达跪到了沙地上,双手紧握着她的双肩,把她抱入怀中。“丑丫头,为什么没有回去?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呢 。”
哭声?呜呜的哭声?
听到哭声,拓达才轻轻放开丑丫头。这么多年来,她是第一次这样痛哭出声。其实,这么多年她不是没有泪水,而是把所有的泪水都往肚子里吞,把所有的痛苦有自己一个人承担。在他的身边,她不必再伪装坚强了,她已经很累了,撑得好累,就让她在他怀中好好哭一场吧。
月光映着丑丫头脸上的泪水,像珍珠一样闪着温润的光。拓达轻抚掉她的泪水,呢喃地安慰着:“不哭了,不哭了。”
“我以为……”丑丫头边哭边说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你就这么走了。看也不看我一眼……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在玉门关前,看着拓达就这样的转身离开,她的心已经崩溃了。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拓达拔丑丫头再次抱入怀中。
“对不起……我没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是悦夕的事。”
“你是不是悦夕都不重要了,丑丫头,我说过,你是我的丑丫头就好。你永远是我的丑丫头。”
丑丫头擦了擦泪水,做了个深呼吸,制止泪水地流出。她看着拓达,说道:“五年多前,在我……上马车的时候,太后就在……我的茶水里下了毒药。马车走出二十多里地的时候,那个……接我的大哥说……他奉大清的命令,要让我死在这大漠上……我不想死,就和他……在那里打斗了起来。当时……我摔倒的时候……摔进了篝火里……脸被烫伤了。”
说到这里,当年的痛苦又浮现了出来,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别说了,别想了。”拓达打断了她的话,“现在什么都过去了。”
“不!让我好好面对这事吧……我也逃避了五年啊。”丑丫头继续说道,“我就跪下来求那大哥放了我……大哥……大哥看我可怜,就放过了我……但是他说……要我保证,以后……不再用悦夕这名字……他就向大清说悦夕郡主死了……我也永远不要回大清。我答应了他。所以……我一直没有说我是悦夕啊。后来毒药发作了,我以为……以为我是死定了。可是一个老阿爸……救了我。给我解毒……但是从那时候起,我就再也不能说话了。为了……维护大清的尊严……隐瞒下这件事……我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说的出我是悦夕。”
大清如此对她,可是她还是处处为着大清着想,而且为隐瞒大清的错误,多受了五年的苦。丑丫头,你是那么的坚强,那么的美好啊。
“对不起,对不起,”拓达吻去她脸上了泪,“是我不好,我没有在你身边。丑丫头,是我不好。”
让她哭吧,把这十几年的痛苦全部哭出来。她已经忍耐了很久了,就让她在他的身上好好地哭吧。
他们久久相拥在一起,这一刻他们的世界里没有国家,没有战争,没有人民,只有彼此。一切都已经平静下来了,就让他们这样紧紧拥抱在一起吧。
月光洒下,他们的身影只是这广袤大漠上的一个小点,却演绎了这滚滚大漠上,经久不衰的爱情悲歌。
王的丑妃…《王的丑妃》下部163。 花开花落1、短暂的和平
天空宽广湛蓝,飞翔着苍鹰;大漠广袤无垠,飘荡着歌声。
艳阳炙烤着这片大漠,远方传来了马蹄声。几名男子光着上身,露出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胸膛,在马上追逐着一只火红的狐狸。同时,加入追逐队伍的还有一只大型的黑色藏獒。
其中一名俊美阳刚的男子拉满了弓,一箭射下,狐狸马上应声倒地。
可是那藏獒却没有上去帮忙捡回狐狸的意思,还是跟在他们的身后。射箭的男子疑惑的看着黑色的藏獒。
另一名男子倒是嬉笑着说道:“王,谁让你平时都对我们家一达这么凶来着,现在是它发脾气的时候了。”
王冷哼一声,踢了一下马肚。马儿马上跑向了狐狸的身边。在经过狐狸的时候马儿并没有减速,王熟练地一个下身,就把狐狸捡了起来。
“一会煮好了,我连骨头都不让你的一达啃。”王也不客气地回道。
另一名明显比他们年轻的男子道:“撒尔将军,听说上次你的一达跟着哈修瓦小姐跑进王城去找丑妃了,结果被王一脚踢出来的是吗?”
王一手提着狐狸,一手操纵着马,说道:“你们还好提那事,你的一达就直接窜到我们床上去了,也不知道你平时给不给它洗澡的。”
撒尔一笑:“左图从哪里听来的啊?这王城里的事怎么就能传到你们军营去了呢?”
被称为左图的年轻人倒没有回答,只是一笑。
王回到了他们的身边,说道:“左图刚才的话倒提醒了我啊。”说着他看向撒尔,“哈修瓦没有一个亲人了,就这么跟了你两年了,你就没打算正式给她个名分吗?”
撒尔一笑:“是啊,一切都过去两年了。我是该考虑一下迎娶哈修瓦的事了。那你呢?王,丑妃只是大家就这样叫叫的,你也没有正式大婚啊。”
撒尔的目光看向了天边,天边有着几个白色的小点,那是帐篷;还有直直升起的炊烟,是丑妃和哈修瓦在给他们做饭;还有空中隐约听到的歌声,那时哈修瓦的声音,甜美、圆润。
王掉转马头,向着天边的帐篷走去:“好了,回去吧。今天狩猎就到这里了。加沙锅内早上的那只小鹿,够我们吃的了。”
三人的身影缓缓朝歌声走去。
白色的帐篷,直直的炊烟,加上穿着美丽长袍的女子。这就是一副游牧人家的景象。但是他们并不是游牧而来的,仔细看去,在那帐篷后面还有着几顶帐篷和一些穿着护卫服饰的人。
一位老者走到了篝火旁,对着蹲在地上煮着食物的女子道:“丑妃,王他们正往这边回来呢。你快准备奶茶吧。”
那女子马上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藏青色的长袍。她的左半边脸上有着极淡的伤痕,但是她却没有要隐瞒什么的意思,仍然用着她并不美丽的面孔展示在太阳下。
她用有些沙哑,低沉声音说道:“我这就准备。”说着,她在身后的小桌子上倒了三碗奶茶。
丑丫头端起一碗奶茶,微笑着向前站了几步,等待着男人们回来。
“沐司大人,”她轻声说道,“一直没有能好好和你说说话。”她的声音真的很轻,轻得只有他们俩能听到。
“丑妃是要说什么呢?”老者问道。
“两年前,我人性地留在了拓达的身边,给了你不少麻烦……”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沐司就打断了她的话:“丑妃现在就不要说这个了。我当年也说了,是给丑妃自己选择的。你选择好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而且现在不是很好吗?二王子和悦夕郡主去了番地,王没有说要正式和你大婚,贵族那边也没办法了。”沐司停了停,继续说道:“我还要感谢丑妃呢。没有直接把那件事告诉王。”
“其实那一场纷乱中,又有几件事是真,几件事是假的呢?有时间,听听假话也是好的。”丑丫头说道。确实,现在对外说了悦夕,其实是蓝格。而真正的悦夕还是在王的身边,以丑丫头的名义留了下来。为了瞒过大清,保护当年刺杀她却放过她的大哥,保住大清的名誉,她这一辈子永远只能是默默的丑丫头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了,绝色的哈修瓦也端起了一碗奶茶站在了丑丫头的身边。马儿越来越近,可以清楚地看到了马上的人。
嘹亮、婉转的歌声从哈修瓦的喉咙里飘出来,那是妻子迎接凯旋的丈夫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