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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格疑惑地跟着小茔走进了军营,她只是听说拓恒让她过来看看的,但是没想到是去了军营里。她一个女人,到这里来干嘛呢?
大帐的门帘被挑起,蓝格走了进来,最先看到的是拓达。她一惊,脸上露出来吃惊的表情,紧张地双手握在了一起。
“悦夕。”拓恒叫道。拓恒明明知道自己不是悦夕,是蓝格。可是他还是叫自己悦夕,那么就是说王还不知道自己是假的悦夕。
蓝格马上走到了拓恒的身边,眼里流露的是他的信任。这些拓达都看到了眼里。不用他问了,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拓达长吐了口气,他既然知道了答案就放手吧,再坚持,也只是让悦夕痛苦而已。拓达站起了身朝帐外走去。
“拓恒,你怎么把我叫到了这里来呢?”蓝格说道。
因为她的声音,拓达停下了脚步。不对!虽然在那九年里,他只看过悦夕一眼,但是他一直记得悦夕的声音。而且这是他永远不会忘记的东西。而眼前的女子的声音,并不是记忆中的悦夕的。
她!不是悦夕!
下一秒,拓达已经冲了上来紧紧抓住了蓝格的手腕:“你说话啊?再说一句?”
痛苦地皱着眉,惊慌不安地蓝格喊道:“你……你放手啊,拓恒。”她求救的目光看向拓恒。
拓恒用力甩开了拓达的手,大吼道:“哥,先放开她!”
蓝格捂着自己发紫的手腕躲在了拓恒的身后,为什么,他会变得那么快?那似乎要把她杀了的眼神!她做了什么让他如此生气吗?
“她不是悦夕!”拓达吼道。
拓恒有些吃惊,他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凭什么判断的,但是既然已经发现了,那原来的计划就行不通了啊。
“你和悦夕一起长大的,却还被一个假月夕给骗了!拓恒!”拓达说道。
“你到底是谁?”拓达盯着拓恒身后的蓝格逼问道。
“她是蓝格,悦夕的妹妹。”拓恒回答道。现在事情就只有说个明白了。
拓达吃惊地看着拓恒,他知道。他知道却还要这样来骗他。拓达说道:“拓恒,你知道了。你知道还要护着她?那告诉我,大清为什么没有让悦夕过来?”
“因为……因为……”拓恒也无法说出那个理由,那对于拓达来说,是一个痛苦不堪的消息。
蓝格从拓恒的身后冲了出来,她满脸的泪水大声吼道:“因为姐姐死了!”
“死了?”拓达不相信地重复道。他突然上前抓住了拓恒的领口,“你不是说悦夕被大清接走的吗?为什么还会死呢?”
拓达放开了拓恒,看着眼前还在不停哭泣的蓝格,等着她来回答他的问题。
“姐姐……姐姐五年前就死在大漠上了,没有……没有回到达大清。”蓝格断断续续地说出。
拓达的心一沉,这个变故来得太快,快得他没有任何准备。他一直以为,月夕在自己的国家过着幸福的日子。可是现在却告诉了他这个残忍的消息。他这五年的相思,五年的痛苦,都变成了一种讽刺了。
拓达的思绪又回到了他和悦夕唯一相见的那一幕,他为她挡下一鞭子,对她说:“悦夕,我会保护你的,一辈子。”
一辈子,可是现在他连再见她的机会都没有了。他没有遵守承诺,没有给她一辈子,任由她消失在这滚滚大漠上。一滴、两滴泪水,从拓达的眼眶中滴下。
不对!这事有说不通的地方!确实有着不对的地方。拓达深吸口气,擦去泪痕,说道:“如果悦夕是死在大漠上的,那么当我的书信去到大清的时候,大清就不应该让你过来,而是直接修书说明事情就好。为什么一定要一个假悦夕过来?他们想借此隐瞒什么?”
确实,这一点是有些说不通的啊。一个郡主和亲过来,不管出了什么事,死在了大漠上,那大清都应该追究他们的责任才对,而不是试图隐瞒这事。
拓达的目光逼得蓝格低下了头。一旁的拓恒也说道:”蓝格,告诉我们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格没有说话,只是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王的丑妃…《王的丑妃》上部159。 丑丫头的选择
蓝格在拓达和拓恒的眼光中慌张地退了一步;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拓达冲上前就抓住了她小小的肩膀狠狠地说道:“什么叫你不知道?你最好快说!你也只是大清企图隐瞒这件事的一颗棋子而已。”
是的,她只是棋子,两个国家的和平,却要赌在女人身上。这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是个悲剧了。
“哥!不要这样!”拓恒拉开了愤怒中的拓达。拓恒必须承认,自己在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过崩溃的感觉。
被惊吓的蓝格泪水更是布了满脸:“我……我只是,听……听说,来接……接姐姐的人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让姐姐永远消失在大漠上。因为……因为他们说,姐姐是被以淫乱的罪名送回去的。大清没有这样的郡主。和亲的女人,死也要死在外面。这是我无意间听我额娘哭着说胡话时说的。我额娘说,她不怪大清,这就是和亲女人的命。如果王想报仇,就杀了我吧,这也是我的命。”
拓达和拓恒似乎被这个答案吓倒了,大清竟然对一个和亲的郡主如此残忍!这都是太后的阴谋,太后所犯下的罪,就是让她死上一万遍也不为过。
许久,大帐内一片安静,只有蓝格低声的哭泣声。拓达静静地坐在了椅子上,他的思绪已经被抽空了,他什么也不愿去想去做,空洞的双眼,呆望着桌面的地图。
拓恒也坐下了,他考虑过这样的情况,可是却没有找出解决的方法。
突然,拓达一声大吼:“小茔!”
帘外的小茔马上进来行了一个军礼。他刚才就一直在外面听着,但是他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偷看。因为那盛怒的王,比任何一次都要可怕。靠近他,似乎有被他杀掉的感觉。
“传我令,我手下的一万军队马上集合!整装待发!向大清进攻!”
×××××××
天空一片阴霾,很闷,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似乎有着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似的。这片阴霾深深地笼罩了整个王城。
沐司带着一个侍从走进了王的寝宫,侍从的手里端着一只托盘,托盘上是一碗黑黑的药。
拉米在院子里就看到了他们,她忙行礼道:“大人。”
“嗯,你们姑娘呢?”沐司问道。
拉米带着训练有素的笑容道:“姑娘在里面看书呢。”
“恩。”沐司应了一声,就走了进去。
拉米还在疑惑着,这处理国家大事的大人来找姑娘能有什么事呢。本想阻止一下,但是沐司已经进去了,拉米也只好马上跟着进去。
“姑娘,这是沐司大人。”拉米对着还坐在书桌前的丑丫头说道。
听到声音,丑丫头放下了手中的书,起身福了福身。一个手势示意着沐司在圆桌上坐。
沐司直接在圆桌旁坐下后,才说到:“姑娘请坐。今天找姑娘是有重要事情的,还请姑娘让侍女退下。”
听到他的话,拉米更加疑惑了,为什么一定要她退下呢?丑丫头倒一幅轻松的样子对拉米说道:“你,去给,大人,泡壶,茶来吧。”最近她说的话越发清楚了,就是还很难一口气说完整句子。
拉米只好轻轻地退下了。
待拉米一退下,沐司就说道:“我这次来就不跟姑娘说什么闲话了。姑娘是明晓大理的人,就先听我说个事。”
丑丫头坐在了圆桌另一旁,边倒上茶边说:“请说。”
“现在王妃的人选有两个,一个是十多年前就和亲过来的王妃,一个是和王一起走过来的奴隶。”沐司说道。
丑丫头倒茶的手一抖,原来他是说这个来的。
沐司继续说道,“加入王立了原来的无能够飞,那么支持奴隶的军队就会动乱。但是军队自然有军纪,就算乱也不会怎么样?但是如果立的是那奴隶,首先百姓就会乱,因为我们部族一直是一夫一妻制,百姓怎么能看这原来的王妃还在,却又迎娶一个呢?其实,是贵族们,要知道贵族是一个国家的生计基础,他们怎么能看王立一个奴隶为妃呢?还有就是国家之间,大清如果知道王把他们的郡主冷落半年,却一直宠幸着一个奴隶,相比这边境又要有战事了。王对郡主还是有感情的,只要没有这奴隶,我相信王还是会很顺利地迎娶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