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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运气,今天是我们春满楼的师师姑娘登台献演,如果公子有意的话,待会儿大可尽情投标!”老鸨脸上因激动而不断跳动的赘肉让我不敢正视
“今天?”登台献演?投标?古时候也搞这个?
忘了,这里并不是历史上曾经记载过的任何一个朝代!
“我们春满楼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当红的姑娘登台献演一次,结束后由各位在场的客官出价竞标,最后开价排在第二、三的可一睹师师姑娘的芳容以及她献上的一曲。”
“那……开价最高的呢?”好高明的赚钱方法,只用一位姑娘的芳容就可以夺得完全可观的收入!
“那么他可以向师师姑娘索求任何一个不违道义,不伤天害理,不损及她信誉的要求!”
“……”这个要求倒是让人有太多的遐想余地
就在这时,场中央一阵轰动,只见大家微仰着头,脸上皆是异样的兴奋!
我沿着他们的视线往上看去,就见离地面大约三四米处,悬挂着一平台,约莫十余个平方,后头连着二楼长廊,其余三方皆有丝薄的帘子遮挡,但隐隐约约间还是可以看出个大概。
此刻平台上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子端坐在一架古琴前,两手抚琴,正准备献艺!
瞬息间,优美的琴声响彻整个大厅,到场的几乎所有的人脸上出现了痴迷,有几个更是手舞足蹈了起来,若不是感觉到这琴声正常的很,我会以为这是电视里曾经看过的用以迷人心志的魔音!
时隔不久,琴音渐歇,良久,叫好声、掌声充斥着大厅,再过良久,有人开始喊价。
“一百两!”
“两百两”
……
“五百两!”
这些人还真慷慨,看他们的年龄,大部分人都已经配当人家的爹了,还敢在这里肆无忌惮的叫价。极少数人的年纪与辰他们相当,只是终究是纨绔子弟,不是属意的上上人选。
虽说取得银两的报酬只是一面、一曲,又或者是那不知底的要求,可谁又能保证没有突发的事件?没有特别的,比如不讲理的禽兽!
从帘子微微可以瞧见那女子的模样,没有倾国倾城,也能迷倒众生,不然也不会让这些个人如此疯狂,不但大老远的跑来‘爬山’,还能不变色地掏空自己的腰包,这样的‘执着’让我都有点佩服!
“一千两!”低沉却性感的嗓音飘忽间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怎么会是他?”回头才惊觉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意想不到的人!
第056回 叹息为痴情。。。1
“一千两!”低沉却性感的嗓音飘忽间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怎么会是他?”回头才惊觉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现在没有理由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难道说……
他要失信于人,而我错信于人了?!
该死!看他仪表堂堂,衣冠楚楚,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定会信守诺言!没想到也不过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伪君子罢了!
一千两!他到舍得花钱,懂得享乐!简直就是斯文败类!
不敢暴露自己身份的我无法卸去满心的不甘,只能在心底将他骂了个遍!
“一千两,一千两,还有没有更高的价?”
“两千两,我出两千两!”恨恨地朝身旁瞪了一眼,我高声喊道,这一声掀起了满堂的议论声
“两千两,那人不是疯子就是不把钱当钱。虽说师师姑娘貌美如花,可是这春满楼比之美上几倍的都有,花两千两也太不值了。”
“我也有同感!本以为蔚家公子出价已经算是高的了,刚刚他一出价,在座的包括我很多人都已经放弃了继续竞标的念头,原本以为今天师师姑娘非蔚家公子莫属,没想到还有出价更高的,还是两倍的价!”
听着厅中多数人不赞同的言论,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本来我就犹豫要不要参与竞标。身旁人的到来完全刺激了我,让我不但参与了竞标,并且势在必得!
“这……这位公子,你确定……出价……两千两?”老鸨不确定地看着我,眼里的精光却似将我看成了两千两!
“没错,我说出价两千两,做今天的老大!”为了证明自己并非信口开河,我从袖中掏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递到老鸨面前,“这里是两千两银票,妈妈还要怀疑吗?”犹记得进门喊她‘姑娘’时,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为了不让自己失态,我当机立断,改了称呼。
“信,哪能怀疑您啊!”老鸨伸手想要拿过我手中的银票,却被我一闪,扑了个空。
“妈妈不急。”示意明显不在状态的老鸨不要性急,转身看向身旁的人,“不知这位兄台可否割爱,让小弟一次!”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就不信自己笑的这么灿烂,你还会拒绝!
“……兄台与师师姑娘有何关系?如此大手笔,执意要她!”
“……”我大手笔?要不是他的‘慷慨’,我会将价格标的如此异常?!
“我与师师姑娘并未谋面,只是因为……”我似有所觉得抬头向平台望去,刚好对上了掀起帘子向我看来的师师的眼眸
“因为她的眼睛!”匆匆的一望,让我看到了复杂,我敢肯定那里有太多的故事,太多的悲哀!
“眼睛?”我的回答似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只见他深思片刻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兄台的理由让我很是好奇,不知道师师姑娘的眼睛如何引起了兄台的兴趣?”
“……这似乎不关你的事!一句话,你是要继续跟我竞标,还是就此作罢!”
虽然即使再将价格抬上去,我也会应付的过来,只是不想在这无谓的争吵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也不想太过引人注意。
“既然兄台如此执着,我也只有忍痛割爱了,不过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能感觉到牙齿的紧绷
“我想知道公子要师师姑娘做什么?”
“……”保护得这么谨慎?!那我不是成了第三者?
等等,第三者?!他能这么轻易得将主动权让给我,表示他并没有如我想象中的那么在意她!
“我并没有想要师师姑娘做什么,对她亦没有任何企图,只是要她回答一个问题罢了。”不管他与师师姑娘是何种关系,都与我无关。
反正我此举也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这样的回答应该能让他安心了。
“公子,师师姑娘有请!”老鸨的声音适时地缓解了我们之间僵硬的气氛
“蔚公子,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我‘客气’地等待他的意见
“……没有!兄台请!”
随着老鸨,我来到了一间装饰清新淡雅的房间,看着房间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心中的论断更加证实了几分。
“奴家师师,不知公子贵姓?”娇滴滴的声音,却无法让人产生厌恶的念头
“……蓝,蓝言诺,你可以唤我言诺!”
乌黑及腰的长发,略施粉黛的脸上,镶着一双似能将一切看透的眼睛,其上是弯弯的柳眉,一张小巧的嘴唇动辄让人浑身酥麻,不动亦能让人干渴!
如此清雅脱俗的一个女子,竟沦落青楼,虽身家清白,可惜依旧逃不出世俗的枷锁。一日为青楼女子,就得终身冠上青楼的‘印记’!
“蓝公子,不知奴家可否问个问题?”
“你说!”
“蓝公子与我可是同类人!”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何以见得?”如此精明,沦落于此,当真可惜!
“姑娘的举止谈吐并非一个男子该有的,最重要的是你没有喉结!”这回连称呼都变了
“师师姑娘果真聪慧过人!既然已经被看破,我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没错,我本就是女儿身!”与聪明人讲话,要简单的多
“姑娘既与我同类,又为何摊上这浑水!”
“如果你要听真话的话,那么很遗憾,标下你,并非我来此的本意!若不是刚刚在下面的那位蔚公子,今天站在这里与你说话的绝不会是我!”
“此话怎讲?”
“意思就是我对同性没有任何的兴趣,只不过楼下的那位蔚公子在某些方面刺激了我,最终让我鬼使神差的取得头彩!”我的解答让眼前的人平缓了从一开始就紧皱着的眉头
“那……姑娘在楼下所说的要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也只是用来搪塞那位蔚公子?”平缓的眉头再一次紧皱
“不!这句话并非我搪塞之词。我偶然间看到姑娘的眼睛,才会产生了那句话!”这是实话,她让我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不知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