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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胸口。
“豆儿……豆儿……”李承之细碎的呢喃,勾起了她心底最深的欲望。
她用依旧有些生涩的动作回应着。
李承之浑身滚烫,热力惊人,愈发地焦躁起来。
一件件衣物飞快地从帐子里头滑了出来,外衫,里衣,褒裤。
破碎的吟哦,一声一声,断断续续响起,慢慢地变成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节奏。
窗外又淅淅沥沥起来,纤细的雨丝透过半开的窗户渗了进来。果然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低低的一声嘶吼,是雄性最原始的释放信号。伴随着的,是一身类似哭泣的低吟。
这台柳州木精致的拔步床,挂着秀丽绝伦的桃花帐,窗外吹来的风,使帐子冉冉飘动,仿佛轻烟薄雾,迷蒙又沉醉。
金秀玉倚靠在李承之的臂弯里,轻轻地喘着气,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微微地有些滑腻难受。
李承之一手撩开帐子,朝外叫了一声,“来人!”
“啊!”金秀玉惊叫一声,倏地将身子往下一滑,整个人都埋在了薄薄的被子里。
李承之哈哈大笑,隔着被子在她突起的臀部拍了一掌,而他伸在被子里头的大腿立刻遭到了剧烈的反击。
真儿、春云推门而入。两个丫头有多么聪明,并不进入内室,只在外头扬声道,“大少爷有何吩咐?”
“叫人准备热水,少爷我要沐浴。”
“是。”两个丫头应了。
春云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望去。真儿却一把揪住她的耳朵,不理会她的惨叫求饶,一路拖了出去。
底下动作极快,不大一会,便烧好了热水。真儿、春云带着几个小丫头,将那浴盆给灌满了。
氤氲的白色雾气升腾,屋子里弥漫出温热的湿气。
李承之将被子一掀,突然灌入的冷空气让金秀玉猛地一缩,却被丈夫打横抱了起来。
两人身子都是未着寸缕,这样亲密无间的接触让她十分地不适应,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
太奔放了!
李承之抿着嘴,差点笑出声来。他抱着金秀玉到了浴盆前,将人轻轻地放了进去,然后长腿一跨,自己也坐了进去。
金秀玉立刻转过身,将背露给了他,抬手去取挂在盆边的毛巾。
背上一个火热的身子贴了上来,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热气升腾的水面挡住了视线,却让触觉愈发地敏感细腻。
从腿弯泛上来的酸软让她无力地跌坐下来,臀部正好坐在李承之的大腿根上,身子顿时一僵。
李承之魅惑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娘子好心急。”
原本就被热气熏红了脸,如今几乎更要滴出血来。
金秀玉咬住嘴唇,侧头斜睨着他,突出两个字,“冤家……”
李承之张口便将她的话儿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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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云将耳朵死死地贴着窗户,恨不得将身子都挤进去。
臀部上突然被拧了一把,痛得她差点惊叫着跳起来。
真儿斜睨着眼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主子们的墙根也敢听!”
春云嘿嘿笑道:“老太太当初不也做过这样的事……”
真儿在她脑门上重重点了一指:“你也配同老太太相比?”
“我是个奴婢,自然是不敢与老太太相比的。”春云先是讪讪,继而双眼发亮道:“不如你与我一同来听!”
她自觉这是非常隆重的邀请,十分期待对方的回应。
真儿却红了脸,幸而雨夜之中光线昏暗,看不清楚。她咬了咬嘴唇,嗔道:“你哪里像个未出嫁的姑娘?这事儿若是传扬出去,你还嫁不嫁人了?”
春云笑容一敛,想到老太太那是主子,没人敢说道什么,她可是个丫头,这偷听主子墙根的事儿传出去,可真不大光彩。
况且,老实说,她方才贴着窗户听了半天,除了一点子水声,旁的可什么也没听见。
“好真儿。我这就跟你回房去,你可千万别同人说起这件事。”
她抓住了真儿的手摇晃恳求。
真儿朝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当我是你呢,有点子新鲜事儿便恨不得嚷嚷地全府上下都知道?这天凉雨密的,回房安睡才是正经。”
春云松口气,跟着她走,突然又道:“屋里头的浴盆还得收拾呢。”
真儿忍不住,回身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没个眼力劲儿的,你想今儿夜里主子还用得着咱们伺候么,明儿再来收拾罢。”
她实在恨铁不成钢,摇着头快步往自个儿房间走去,春云同她住隔壁,一路小跑着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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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秀玉全身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咬着嘴唇,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沐浴便沐浴,又折腾了那么一回,如今她浑身上下酸软,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李承之只穿着白色的睡衣睡裤,抿着嘴,坐上床来,将她连人带被抱住。
“今儿,却比洞房花烛夜还快活。”
金秀玉臊红了脸颊,又是狠狠一瞪。
这一眼,落在李承之眼里,却又是风情万种。
察觉到他的意动,金秀玉忙伸手按住,惊慌求饶道:“相公,我委实撑不住了,咱们明日,不,后日,大后日再来,成不成?”
李承之自是得意的,只是面上瞪了眼睛道:“这如何使得,你身上可担负着为李家开枝散叶的重任呢!”
金秀玉扁了嘴,几乎要哭出来。
李承之忙将人抱到胸前,哄到:“好豆儿,我说笑呢,哪里舍得叫你操劳。”
金秀玉犹自觉着不安全,想着得找个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便问道:“今儿因何喝的这般酩酊大醉?”
李承之笑容一敛,顿时有些愁闷,揉了揉额角,说道:“还不是阿喜那丫头惹的祸,我这做兄长的只有替她告罪了。”
金秀玉疑惑道:“如何同阿喜有关?你今儿不是去见那位大人物么?”
李承之苦笑着,说道:“你可知,今日阿喜撞伤的那位杨麒君,正是这位大人嫡亲的儿子。”
竟有这样巧的事!金秀玉惊讶地长大了眼睛。
“这位大人物,究竟是怎么一个身份?”
李承之眨巴着眼睛,竖起食指朝上面指了一指,说出三个字。
果然是好大一位人物!
小宅门 第九十三章 居然是皇亲国戚
李承之竖起食指朝上指了一指,说出三个字。
“长宁王。”
金秀玉吃惊地长大了嘴,失声道:“竟是位王爷?!”
李承之叹气道:“阿喜撞伤的,可是正正经经的皇亲国戚,长宁王府的小世子。”
金秀玉拿手掩住了嘴。
“这位长宁王,是当今圣上同胞亲弟,最是蒙受圣恩的,当初先皇在的时候,便见淮安与他做了封地。如今他到淮安暂居,今儿是抵达淮安城的第一天,小世子恰好带了随从出门,就正正好被阿喜撞伤了腿。这才叫作孽呢!”
金秀玉尚沉浸在惊叹的情绪之中。她可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接触到一位真正的皇亲国戚,一位王爷。
今儿被阿喜撞伤的小男孩儿杨麒君,竟是长宁王府的小世子。
她倏然一惊,抓住李承之的手道:“这么说,长宁王今夜为难你了?”
李承之摇着头,苦笑道:“他今儿没为难我,以后只怕要叫我更加为难。”
“这却是怎么说?”
李承之轻叹一声,抚摩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如今还说不准呢。况且你在内宅,这些事儿与你也不相干,不提也罢。”
金秀玉待要再问,他抢先说道:“夜已深了,折腾了一宿,歇了吧。”
她感到对方的手又落在自己臀上,不由心里又有些异样。
这回李承之却并未作怪,掀开她身上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将人推在怀里,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金秀玉方才被狠狠折腾了几回,到底也撑不住,头一挨他的臂弯,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睡到鸡叫三遍方起。
因昨儿下了雨,如今的天气,正是一层秋雨一层凉,今儿立马变觉得云茜纱的衣物透着一丝丝的单薄。
真儿替金秀玉取了惯常爱穿的抹胸长裙,外头则是一件白绫缎绣大红色折枝梅花的衣衫。
李承之穿了一色的白色大红绣边的袍子,腰上拦了一条阔阔的黑色腰带,衬得他身量修长,越发地风流别致。
今儿直到用早饭,也没见柳弱云过来伺候,金秀玉和李承之都没有提起,真儿、春云自然不会这么扫兴地提这个人。
昨儿夜里一番温柔缱倦,今日自有不同于往常的默契,在那琐碎细小的触碰之间流露。
真儿往日最是明察秋毫的,今日也只做了瞎子与哑巴,什么也不多看,什么也不多讲。春云倒是想笑话几句,都叫她在底下拧住肉,不敢说出口来。
李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