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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你衣服烂成了那个样子,我还不愿给你呢,这可是我收到的生日礼物”,“哦?生日礼物是男子衣物?这倒是挺别致的,有什么特殊寓意么?”,他眨眨眼,眼里具是暖意。
往事不堪回首啊我自小便偏爱红衣,偏偏二师兄老是像好奇宝宝一样巴巴的问我原因,喜欢便是喜欢,哪有什么原因?从
五岁到十五岁,二师兄锲而不舍,不放过任何能问出原因的机会,让我将打破沙锅问到底这个俗语体会得刻骨铭心。
吃饭时。练功时。偷懒时。五岁。十岁。十五岁。一道白影总是缠在朱衣身后,不厌其烦:“小师妹,小师妹,告诉我嘛,你到底为什么喜欢红衣呢?”
当他又又又(省略了无数个又)一次跟在要上茅房的我身后时,我终于忍不住又又又(同理与上文的又字相等)怒目而视:“你到底想干什么?”再过几天我就要行及笄礼,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忽视他的存在了,这关系到我的名声不是 ?
“当然是想知道小师妹为何总穿红衣了。”他一脸不耻下问的求知神态。
“那你又是为什么总是喜着白衣呢?”
“你不觉得白衣更能显现你师兄纯洁的心灵么?”他摸着下巴,一脸陶醉。
纯洁?我嘴角有些抽搐,您放弃一见面就对漂亮小姑娘拼命眨眼的几率就跟我一天没有在练功时睡觉的几率相等,实践证明,为零。这样的你也叫纯洁,那我应该可以称得上勤奋了。
“是不是我告诉你了你就不缠着问我了?”
“恩恩”他一见有戏,立马头点像小鸡啄米。
“咳,咳,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说什么好呢?红衣?红?对了青爷爷说女子男子成亲时都穿红衣的,我于是脸色一正:“我穿红衣乃是因为我在等我的如意郎君。如果他一出现,我就不用换嫁衣直接嫁给他了,多好。”
说完我瞅了瞅二师兄的神色,这个解释不会太敷衍吧?
没想到一向痞子样额二师兄盯着我的眼睛许久,最后点了点头,用我从未见过的严肃口吻道:“小师妹所言极有理。没想到小师妹还能这般深思熟虑,你的生日快到了吧,干脆师兄送你一套新郎礼服好了,这样他也可以直接娶你了。”
几天后,阳光灿烂,我对着笑的比阳光更灿烂的二师兄及他面前的的大红礼盒抚额,四十五度角抬头无语对苍天。
“吱呀——”,门开了。我在门口撑着头想着这段公案时,萧沐已然在屋里换好了衣服。我顺着光看过去,深红的朱衣萧沐,竟美的让人窒息。
原来男子也能将朱衣穿得这般好看。
往昔乌黑的发丝被朱衣衬的发亮,有奇妙的光泽流动。本就白皙的脸更是映着红衣越发面若冠玉。淌着月华的眸子有摄人的魔力。
“如今我们的可是一对哦。”萧沐倚在门口,笑的温吞。
这厮会读心术,知道我在想什么么?连我都只能占卜呢为了掩盖我的心思,我拿起墙角的背篓:“少说废话,摘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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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巫山不是云
一转眼就过了一月了。萧沐的花早已备齐,我支起一个香炉以灵力炼药,他便闲来无事寻了我房里的书看。我一边照看香炉,一边发发呆打打瞌睡,当然,绝没忘着在一旁偷偷看着认真看书的他。
比如现在。
暮春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发梢,在书上投下剪影。长长的睫毛是飞倦了的栖息蝴蝶,薄唇抿着微微向上勾起。真不知那我平日一分钟就可以将它翻几遍的书有什么好看的,看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一字一句,倒像是想把每个字都拆掉吞入腹中。
呃,对于我来说,比起那些不知所云的书,我觉得他应该美味些。
正当我流口水的档儿,一本书拍醒了我:“想什么这么出神?”咦,萧沐什么时候走到了我面前,“看你这几天无聊的很。听说此地过几天会举行一年一度的锁节,你想不想下山去玩?”
锁节?下山?刚刚吸进去的口水又要淌出来了,我赶忙吞吞口水,拼命点头:“想!想!”对哦,我本来好像几个月前便准备下山来着,遇见了萧沐便忘了。失误,失误。可是,我头一歪,锁节又是个什么节呢?
一转眼就到了锁节那天。是夜,街灯如昼。没想到夜晚的世间竟然也可以这么热闹,这么亮,这么美丽。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甚好,甚好。是我喜欢的清凉味道。
几条街道从横交错,逶迤蜿蜒。条条街道上尽是大红的灯笼,一排排的,一眼望不到尽头。各种各样的摊贩,川流不息的游人,吆喝声、买卖声、谈笑声声声入耳,女子的脂粉气充斥鼻端,当真是宝马雕车香满路。
“所谓锁节,便是在每年的今天,女子可任选一把心仪之锁,用五色丝绦系在颈间。与之相同,男子可选一把钥匙,若是男子对女子有意,女子又愿意将锁交与他,锁开,便意味着天赐良缘,不可错失。”
萧沐在我身后,细细的将锁节与我解释。我心不在焉的听着,一面观察各异的游人。我发现那些人奇怪的很,这么多美好的不得了的景致不看,倒是死盯着我和身后的萧沐,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习惯的往脸上一抹,什么也没有呀?回头看一脸自若的萧沐,仿佛一点都没有看见满街那些红着脸偷偷看他的少女。
唔,不同的是,这厮是长得比一般人好看的多,但也不用这么夸张吧?这满大街的喧闹声都快给她们的心跳声盖过去了。
不过看我的人也不少哦,除了男子,还有不少女子呢。看来我还是比较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恩。
不远处的两个娇小的女孩悄悄咬耳朵:“姐姐,你看这公子长得可真俊呀,就跟仙人一样耶~” “妹妹,你别妄想了。你看他前边那个和他同样一身红衣的凶神恶煞的女子肯
定是他老婆。”“是哦,真可惜,好好的一个貌似潘安的佳公子就这样唉,他要是能看我一眼我死也甘愿了。”
呃,难不成她们看我全是敌意的难怪眼睛一个个瞪得的挂着的灯笼一样
罢了罢了,我还是学萧沐直接把眼光给无视掉好了。“哇,有糖葫芦!”我眼睛一亮,跑的比兔子还快,到了小商贩面前抓下两串糖葫芦就往嘴里塞,头也不回含含糊糊的说:“萧沐,给钱!”
萧沐看着我,无奈地摇摇头,掏出用身上唯一玉佩换的银子丢给小贩,然后眼光灼灼:“你,你不想去试试?”
干什么?我将手里握着的糖葫芦又紧了几分,又在没来的及咬的另一根糖葫芦上舔了一下,看这厮表情没变就放心了,好说好说,我用同样灼灼的眼光对回去:“试什么?”
“今天是锁节啊,你就不想以锁试一试自己的良人究竟是谁么?”这厮说完脸刷地就红了,跟刚才看见的大街上表演变脸的师傅有的一拼。
我用余光扫了一遍大街上的各个小吃摊,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其实我更想试将这满街的小吃。不过看在他给我买了糖葫芦的份上还是决定就陪他玩玩吧。恩,我狠狠地咬下一个山楂:“你这么一说,我真的很想啊。”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那厮拉起我的手,一时间笑若桃花。
“等等,”我顿了一下,“等下我给我买芝麻饼,两个!”“好,好”那厮依旧一脸灿烂,甚至用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遭了,我怎么突然觉得鼻子一阵热,我要流鼻血了。
还好还好,鼻子只是有些发烧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而已。我一脸茫然,这游戏这么好玩么?高兴成这样?
不过,被他拉手的感觉不错,他的手,很大,很暖。
一时间心里满满的。
七弯八拐后被他拖到了专卖锁的锁市的中心,乖乖,这阵势!入眼的是两条长长的街,一条向左一条向右,我和萧沐正站在两条街的交汇处,或者说起点处。正对着我的街全是卖各式各样锁的,镀金纯金的黄澄澄的金锁、银光闪闪藏式锁、温润细滑的玉锁只看的我眼花缭乱。
不出我所料,萧沐面前的街摆出的则全是大小不一款式不同的钥匙。
萧沐的手心有些颤抖,我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心,刚想告诉他不要紧张,只是个游戏罢了,他却先一步开口了:“待下你向前走,若是看中了那个锁便用五色丝绦系在项上便好。然后走到街道尽头,这两条街是通的,呈环状,我会在那里等你。”
我点了点头,手心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