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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的脚背上,不停地碾来碾去,表面上却是云淡风轻,含笑道,“是不是,这还轮不到你说呢。” 然后一把拽过某土匪头子,进了山贼窝,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众人眸中闪放狼光,纷纷围了上去。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他们大哥的声音,啊……不要……你太用力了……轻点……啊…… 无比的销魂。 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一个被剥得光溜溜的土匪头子仅剩一条四角裤衩,摸着光溜溜的下巴一脸痛彻心扉,呜呜,他宝贝的络腮胡…… “楚连翘,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居然是一根一根拔的!”赵牧冲着那紧闭的房门,万分委屈地指控道。 “切……”一众土匪鄙视过去,“一点都没看头。” 众人作鸟兽散。 “连翘,我冷,放我进去喂~” 无人应答。 “楚大爷……” “楚太爷……” 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丢出一袭被子,又倏地关上了。 可怜的赵牧,一个壮汉子裹着还不到脚跟的被子,哆哆嗦嗦蜷缩在了门口,抵不过睡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在梦里,一脸娇羞的楚连翘作小妇人状,拿着他的破棉袄站在山岗子口,含羞带怯地问他,“相公,您是要先吃饭呐,还是先洗澡,还是一起呢?” 实在是美好到令人打寒颤,而在梦里,赵牧亦揉了揉满身的鸡皮疙瘩,忽的谄媚道,“娘子,你这样我很不习惯,你当值累不累,吃了饭没有,你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我这就去给你弄……” 日子委实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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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楚婳儿已经连着躲了楚连翘几天了,一个当日值的时候一个就选夜值,衙门里碰不上面,在家里也是,前后脚的进出,余老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怎奈两个丫头都大了,有自己主见,谁也不肯先低头,他这个老头也没有对策。
一日,余老头带着楚婳儿巡街,想借机劝劝,只是楚婳儿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每次他一开口就先开口岔开了话题去。两人走着走着就遇见了登徒子和他的两个随侍,三人似乎在看宅子,跟老板扯着,没有察觉那两道不轨视线。
楚婳儿对他早已恨得磨牙,因为他害得自己在舒大哥面前出糗,毁了她美好温婉形象,这个仇一定要报!
余老爹看婳丫头眼珠子一转,对着那公子不怀好意地笑,就知道她打什么歪主意。楚婳儿凑近了余老爹,在他耳边悄声嘱咐了几句后,眼底掠过一抹奸诈。
淮墨背脊上陡然升起一股森森寒气,猛地回头看去,果然看到不远处自己心心念念的娘子,站在那巷子口,对着他笑若春花。一股酥麻从脚背涌上心房,顿时心花朵朵开,飘乎乎地丢下了两随侍,朝着楚婳儿所站的地方走去。
娘子笑起来的时候真是好销魂。
淮墨就这样跟着楚婳儿进了巷子,楚婳儿略略加快脚步,始终跟他保持着一步远的距离,时不时回头勾人一笑,欲说还休的模样,惹得人心中瘙痒难耐。
忽然背后一道劲风袭来,淮墨顿觉脑后一痛,陷入了一片黑暗。
楚婳儿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根比拳头还粗的棍子,视线上移,看到了手持棍子的余老爹,吞了吞口水问道,“老爹,你说会不会把人敲傻啊?”
余老爹摸了摸后脑勺,颇有些难为情道,“我当时只想着他是个练家子,一定要趁他不备,不能给他还手机会,特意去棺材铺挑了个最粗的。”
“……”楚婳儿瞅着地上昏过去的男子,送上个怜悯的眼神。
其实淮墨也够冤,他明知里面有诈,虽一直提防着,可看着婳儿如花笑靥一时迷了心神,被后面的人偷袭成功,还是最粗的棍子,连闷哼都没有直接敲晕了过去。
听到耳畔有一男一女的声音在嘀嘀咕咕,淮墨悠悠醒了过来,后脑袋猛然一痛,呲呀嘶了一声。
楚婳儿听到动静收了声,转而对上淮墨。“喂,醒了?”一旁的余老爹看了两人一眼,最后摇着头走出了牢房,出去给婳儿把风去了。
淮墨忍着疼意环顾四周,发现是在牢房里,自己被绑在了木头架上,动弹不得。对上楚婳儿清亮的眸子,连一丝挣扎都没有,忽的勾起一抹轻佻的笑,“娘子,为夫唤淮墨。”
回应他的是一鞭子抽在地面上的脆响,婳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鞭子,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今天就让我好好调/教调/教你,娘子是不能随便乱认的,尤其是衙门里的!”
鞭子凌空,淮墨却睁着清俊的眼含着丝丝缕缕笑意牢牢看着她,似乎丝毫不在意,这一幕让婳儿恼了,鞭子一转方向,直接抽上了他的身子。
淮墨一愣,直到被抽到的地方腾起一抹灼烫的热意,才惊觉这丫头是来真的。凤眼微微眯起并透露出危险的气息,然而却还是放任对方的动作,暗/哑着声音调/情道,“娘子若是喜欢这种调调,不如留待我们成亲后,好好的,疼……爱为夫。”
故意拖长了音,硬是将这画面带上了几分情/色的意味,气氛瞬间暧/昧了起来。楚婳儿闻言面上一阵红白交加,握着鞭子的手微颤,明明她是占了上风的那个,被他硬生生颠倒了过来。
“你无耻!”楚婳儿咬牙,瞪着他。
眼前陡然一花,仿若还带起了一缕微风,拂动额发,感觉到一只大手牢牢扣住了腰身,连带着一转,婳儿便对上了那双桃花眼。呼吸喷薄,近在咫尺。
圆眸倒映出他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婳儿愣住,却在反应过来后被极快地捂住了嘴,眼前那一双眸子闪着莫名亮光,看得人心慌慌。
“嘘,别喊。”淮墨的手心触到那柔软的唇瓣,引起小腹微微骚动,脸上滑过一抹懊恼神色,强压了下去。
唇瓣微微扫过耳垂,引得她身子一颤。刻意贴着她的耳畔柔声说道,“既然你想要这么玩,那为夫只好舍命相陪。”
楚婳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直到手中空落落的感觉传来,才发觉那人暗中抽走了她的鞭子,噙着抹玩味笑意注视着她,视线灼热。
紧贴的身子,传来鼓噪的热意。即使对男女之事懵懂,也清楚地知道那抵着自己的硬/物是何物,满眼的羞愤,怒瞪着无耻之徒快喷出火来。
淮墨亦感觉到了一丝不好意思,怎奈脸皮较厚,显不出来。“那个……情不自禁,纯属意外。”
“唔,库房库务!”楚婳儿挣扎。
淮墨咬紧了牙关,从齿缝中挤出了声音暗藏情/欲道,“你最好别再乱动。”
楚婳儿一怔,却是感觉抵/着下/身的物件似乎变大了,眸子圆睁,不敢再动。只是又不甘心这么受制于人,使劲拿着眼刀子剐人。
“娘子,你别这么看我,我会害羞。”淮墨憋了一会儿后,瞅着婳儿幽幽说道。
“……”某婳一口老血。
“我松开你,不过你别叫喊。”淮墨蹙眉,有丝犹豫。这里还是在衙门,他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楚婳儿猛点头。
淮墨松开了手,楚婳儿在那一瞬间提气,狠狠屈起了膝盖撞向他,某人中招,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置信,以及隐隐的怒火。一见得逞的婳儿准备落跑,空气中爆出一道衣帛撕/裂的声音,肩上一凉,覆手上去却是一片光滑。
青墨色的捕快服被硬生生扯下了一块料子,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连同那月牙形的小巧印记。在那刹那,淮墨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仿若点亮黑夜的星光,璀璨不已。
一回眸正好看见他弯起的嘴角弧度,婳儿深觉受辱,一咬唇,捂着肩膀冲出了牢房。淮墨手里捏着那片布料,倏地攥紧,终于……找到了麽。
守在门外的余老头一看自家闺女双目含泪,衣衫不整地冲出来,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去查看。
楚婳儿羞愤,却是怎么都不肯说一句话。所幸周围无人,余老头在怀里摸了一会儿只有一块帕子,还是他从连翘那儿拿回来的那块,给婳儿遮挡。
白衣一闪,凌空跃起,上了高墙,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眼中笑意甚浓,薄唇微动,承诺散入风中,“娘子,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欺负你了,我去叫人收拾去!”余老爹愤愤不平,只想着替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