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赐座。”夏司玄柔声道。
公主给他请了安后才坐下,美瞳忧郁的看着他。
夏司玄握起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一声,“不知公主前来有何要事。”
忧郁的双眸怔怔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就在夏司玄皱起眉头想说话时,公主突然跪在他面前,双眸含泪,“皇上,求你成全!”
“公主请起!”夏司玄立刻过来扶她起身,送回座位。
“皇上……!”公主的泪水成功的滑下来,梨花带泪的美人总是让人怜爱的。于是夏司玄只退后一步站在她面前,静静地低头看着她。
“镇远侯爷不喜欢本宫,本宫绝无怨言。只是……只是……,大齐国人都已认为本宫要嫁给侯爷,若这么回去,本宫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
夏司玄双眸一沉,似有若无的笑意从脸上快速的闪过,“公主想让朕赐婚吗?”
“请皇上成全!”公主说着又要下拜,被夏司玄及时拉住。
“公主可知,侯爷的眼里只有展小蜜一人,你嫁过去会受很多苦。”
“本宫不怕!”
“他不喜欢你也嫁?”
“是。”
“为何?”
公主顿时羞红了脸,“本宫……喜欢他。”
有趣!夏司玄眼里闪过兴味的目光,却沉声问:“侯爷是个敢爱敢恨之人,当年他爱瑞王妃的时候,痴迷的眼里看不见其他人。一旦他不爱了,便忘得彻底。这点,你看的很清楚。”
公主点点头,不知道夏司玄到底是什么态度,因而神情有些拘谨。
“那日朕赶去侯府,但侯爷和小蜜已入洞房。既成事实的事无法改变,侯爷又铁了心不惜与朕和太后闹翻,也只认她这一个妻子。倘若这个时候赐婚,怕是他只会更加恨你。”
公主低头沉默。
“公主该听说展小蜜和花步京打擂之事,即使展小蜜未失去记忆也不是花步京的对手,她祖上留下的香粉秘籍早被销毁。况且她失忆了,父亲留下的迷魂药秘籍,又被朕一把火烧了。”
他苦涩的笑笑,若当初能留下秘籍,他亲手交给她,她会不会对他有更多的感激或迷恋?
怅然的目光与公主惊讶的目光相遇,他浅笑道:“展小蜜必输无疑,所以,公主若嫁进侯府,很快就要抛弃一切荣华富贵,或许过的连普通人都不如。”
“本宫……可以……”
夏司玄摇摇头,“不可以!侯爷是个骄傲的人,所以他现在眼里容不下曾欺骗过他的瑞王妃。若公主想让大齐资助他,只会让他更加恨你厌恶你。他都不愿向朕和太后低头,哪里会向侮辱过他的大齐低头!”
没错,大齐的丞相侮辱过他!害的他差点断了一条腿!所以,你若嫁给侯爷,他会极尽所能的侮辱你!
夏司玄用眼神向公主传递这个信息,他相信,聪明的公主看懂了,因为他在公主的眼里看到了犹豫。
年轻的公主茫然了,皇兄对她说,为了捉拿瑞王爷,皇弟逼迫花盛开服下半步颠。西夏皇帝与侯爷都爱着她,若她恢复记忆,西夏皇帝与侯爷定会报复大齐,此时的大齐无法与西夏抗衡。花盛开的迷魂药又十分厉害,所以为了大齐,去西夏嫁给侯爷!
当然,他们不认为会成功,所以楚天泽上花府求亲了,那时公主才知,花府早在三年前已和大齐秘密做生意。花府自会答应王爷的求亲,而她的出现,只是多了一个逼迫侯爷放弃花盛开的借口罢了。
她问皇弟,你才十四岁,娶一个比你大两岁又不爱你的女子不后悔吗?皇弟的眼眸有一瞬间的黯淡,他说,他只后悔一件事,不该像别人逼迫他那样逼迫一个无辜的女人服下毒药。
她不懂皇弟心里究竟是怎样一种情愫,但是六岁便中毒时时忍受毒发之痛的皇弟让她心疼。所以,她来了。为了了解李暻,特意带上瑞王妃。
如今花盛开嫁给侯爷,花盛开不是花家闺女,即便侯爷对她做出再大的羞辱,她也不能轻易回去!
她目光坚定,掷地有声:“本宫喜欢侯爷,愿意与他同甘共苦!”
夏司玄惊讶,不解!他不惜做恶人逼迫小蜜冒着倾家荡产的危险打擂台,一再做恶人,苦口婆心的劝说,仍是拉不回公主一腔热忱的心!
李暻,展小蜜,你二人自求多福吧!
皇帝宣镇远侯爷进宫,侯爷不急不慢的走进交泰殿,骄傲的说:“皇上,不是不让臣进宫的吗?”
皇帝眼一瞪,骂道:“你昨儿不是刚来过?”
侯爷无所谓的说:“太后要见臣弟,岂有不来之理?”
“废话少说!大齐的求亲使团就要回去了,公主已向朕表明不回大齐。只是,人不能再住在宫中,你领回去吧。是择日成亲还是冠冕堂皇的送走,你自个儿做主!”
冠冕堂皇的送走?
李暻眼一亮,“皇上,您为何不收公主做妃子?这样才算联姻。”
夏司玄一怔,死狐狸居然把人踢给他!他微微一叹,神情黯淡下来,“朕一直都奇怪,朕乃皇帝,年轻又英俊,为何女人都喜欢你不喜欢朕?莫非这世上容不下你我二人?”
耶?要杀我?李暻摸不着头脑,呆呆的看着他。
夏司玄哀怨的看他一眼,“公主喜欢你!非你不嫁!所以,你……”他手指着殿门骂,“滚!”
再不滚就把你打成猪脸!
李暻迅速滚回家,前脚刚进门后脚公主和夏瑛儿已被太监送进府。夏司玄赏赐了一大堆东西,小蜜双手抱在胸前,斜靠着木柱子冷眼看着搬进搬出的人,冷眼看着相拥而立一旁楚楚可怜的公主和夏瑛儿,再狠狠地瞪了李暻一眼,大吼:“住手!”
李暻悠哉的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小蜜出招。
小蜜走到太监跟前,不耐烦的挥挥手:“搬回去搬回去。告诉皇上,反正两个月后还得还他,搬来搬去多费事。搬走搬走!”
“夫人,奴才不敢!”
“不敢?若本候把你们打的落花流水还敢不敢?”李暻笑嘻嘻的看着他。
太监急的额头上滴下汗珠,小蜜让管家带人把东西搬出府,一改不耐烦的神色,走到公主和夏瑛儿面前,分别握住她俩的手,娇滴滴的喊道:“公主,夏姑娘……”语气突然一转,带了些哭意,“这可如何是好,两个月后咱们可能穷得没米下锅。”
咱们?公主和夏瑛儿面面相觑,不费一句口水就接受了?
李暻低头偷笑,丫的展小蜜葫芦里卖什么药?
李暻以为他可以坦然自若的坐在三个女人身旁,可是他错了,即使他小心的不去看夏瑛儿,可目光总有不小心触及的时候。
那时候,夏瑛儿忧郁的眼里会闪过一丝开心的笑意。
这笑,像一把刀扎了胸口,隐隐作痛。他终于知道公主为何要拖着情敌来他家,就是存心让他不好过。做人,不能优柔寡断,要防患于未然。
于是,夏司玄偷偷约了公主去后花园说话。
“侯爷。”公主羞答答的福了福身。
“免了。”李暻站着没动,连虚扶都懒得做。他让公主在凉亭内坐下,自己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手负于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公主的心意本候已知,但本候的妻子只有展小蜜一人。公主若喜欢侯府可多住几日,只是夏瑛儿必须离开。”
“侯爷,求您不要!瑛儿与本宫……与我情同姐妹……”公主哭着拉着他的衣袖。
李暻冷冷的说道:“夏瑛儿的父亲打断我一条腿,若不是遇到高明的大夫,站在你面前的侯爷是个废人。夏瑛儿的夫君伤我全身,若不是遇到我娘子,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冤死的鬼!公主,你说,这样的女人还能留下吗?”
从她手里拽出袖子,他冷冷的离开。然而,拐过弯后,他停住脚步,歪头看着一旁怯生生的影子。
“阿暻!”月光下,流满泪的眼让人心疼。
她的愧疚,胆怯,自卑,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他们已回不去了!
“瑛儿,回去吧!”他终于对她露出温柔,只是,下一个瞬间又打碎她的希望,“上次在瑞王府抱住你,是因为我错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