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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和孤僻本就是处于一个自己不所熟知世界的本能,与古劲独处的时间里,锦儿倒是没有把他当作外人来看,反而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拂一拂这个眼前眼里流露出忧郁和惆怅的男子。
凉亭内,两人默默地喝着茶水。
锦儿端起茶杯把视线移向远处那刻盛开的桃花树。古劲握着茶杯,眼神时不时撇下那个远处眺望的身着让自己倍感亲切的服装的女子,内心好似一股暖泉流淌出来。这种氛围没有让古劲感到不适,反而和是享受,那种久违的感觉,好像回去那个年纪,那个自己懵懂的年纪。
“锦儿,可以这么叫吗?”
年近三十的古劲,竟有一种二十几岁青涩男子的感觉,打破这寂静的场面竟用这细小的声音,以至于回神的锦儿再次确认了一下。
“当然可以啊。”
“你,可以叫我古劲,中原不是讲究礼尚往来嘛。”
“是啊,若您叫我锦儿,锦儿可以称呼您——古劲哥哥,锦儿这样会不会失礼?”
“没有,可以这样叫。”
话语也就这样断了。
“我的原名是古拉木塔。”
似乎没有话语是件尴尬的事情,古劲找了个话题想聊聊,锦儿也是个聪慧的女人,倒是顺着他的意思问了好多有关塔里木拉族的事情,被勾引起回忆的古劲回答的越来越激情,这样一来二去,两人就慢慢彼此熟悉起来。
打破尴尬的场面,欢声笑语破开这祥和的凉亭。
古劲对这春晏上灵动的表演记忆犹新,此时近在眼前,与自己谈天说地。这个面前的女人虽无倾城的样貌,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似乎对她倾诉并不会成为这种障碍,此次聊天很是愉快。
交谈中,锦儿才了解古劲的身世。原来古劲是老族长中原妻子的遗子,当年,老族长还曾年轻壮实的时候进朝供奉上一代王,恰与一位中原女子暗生情愫,好在联姻并不是被禁止的事,珠联璧合后,怀了古劲回到塔里木拉族的路上遭遇狼群袭击,未经此种惊险的古劲母亲由于受到惊吓后,早产生下古劲便撒手人寰。从下没有娘亲照料,在那个民族,虽然族内人人相处融洽,但没有同父同父的兄弟帮衬,也受到排挤和孤立,老族长为此才狠心把他送回中原。
长久没有联系,不知老族长知不知道自己这个七儿子在这也并不活的畅快?
古劲这样倾诉,虽然超过锦儿的预期,但对他这样的行为,锦儿默默做好自己聆听者。
漫无目的的畅聊,打开心扉了古劲直至黄昏落幕,才收住话匣。
日落黄昏近夜灰,远处的风飘落几片桃花,掉落进不远处的池面,几天贪食的小鱼浮出水面,碰食后发觉味道不对后,又游回别处寻找食物。
本想送锦儿回阁的古劲发觉这样不为常理,还好淑月见锦儿一下午未回阁,特意寻来接锦儿回去,也好解决了这一麻烦。
“后天回塔里木拉?”
“后天。”
“那天锦儿来送送您吧。”
“不用麻烦,清晨出发,不方便,锦儿有心就好。”
“嗯,那,古劲哥哥,不,古拉木塔,一路小心!”
目送锦儿远去,古劲的心里化为春水。
她,真的好像她。
(我的天哪,这个木塔不木塔的,不会和锦儿搞上一腿吧,那还了得,锦儿家里还有一个等着呢,还在这个人要回去了,插一腿也是以后的事不是?肯定有问题)
第十四节 清明留宫
王宫近日冷冷清清,王携妻儿百官前去500里远的历代先王的祖陵祭首,墨莲怀有王家子嗣也一同前去祭奠,如此大的周折路程,亏有淑月贴身照顾。一路的舟马劳顿,淑月却时不时凝望远去的王城。
“担心锦儿吗?”
墨莲望向踌躇不安的淑月,点中心事。
“嗯。”
“没事,那个最恐怖的老女人都跟我们出来的,宫里没有谁能威胁到锦儿的。”
墨莲小嘴都了都远处那个抱着孩子在那挑三拣四的女人。
淑月被这不知道检点自己行为的人逗乐了,笑她不正经,但内心还是涩涩的。
蓝色的天空多少次凝望着,站在这空洞的四月间,落寞的眼神,远方的家园,在何方?
那日的闲谈,新交的好友,望远行的路上一切安好。
此时据墨莲和淑月离去也有四天时间,想来她们应该到达祖陵了吧?站在城墙眺望远方的锦儿,迎着傍晚微凉的风儿,直至夕阳埋进地平线,才转身离开。
走在幽静的小道上,槿刺藤树有序排列在道理两旁。四月的清风吹开了粉嫩的小花,从一丛丛的树藤中顶出来,却又躲进细密的刺中,幽暗的灯光下,隐约透露的粉色花瓣,严守待阵守护花儿的侍卫们,拔出尖利的刺剑,煞有介事般阻挡一切有非分之想的人。突然响起,这古怪锐利的槿刺藤树还是王请人栽种于此,说是像个某个喜欢张牙舞爪的人,那时墨莲还满王城追赶王说出那个人,殊不知……想到这,锦儿又暗自笑出声来。
正当锦儿趁着夜色还未浓赶回芝心阁时,一个阴影匆匆赶过来,走的急忙撞上停驻赏花的锦儿,一个不经意,锦儿被撞到在地。来人面色露出惊慌,赶紧扶起倒地的锦儿,本想道歉的时候,远处一阵有序的脚步声和若隐若现的火光让来着更是惊得失色。小径两边渐进的火光,还未等锦儿反映过来,就钻进槿刺藤中,锦儿见此大惊失色。两边的火光就此也靠近,领头的侍卫看清小径所站何人之后,行礼告知来意。
“周小主,是否看到可疑之人闯入?”
“蒋侍卫,王城有刺客闯入吗?”
“回小主,据报有一可疑人闯入,若非宫中之人,理应驱除出境,小主是否有见到?”
不善于撒谎的锦儿还在做着内心挣扎,刚才见那形色匆匆之人必是蒋侍卫口中的可疑之人,但那人神色慌张,脸色苍白,那么脆弱,那么瘦小,猜想不会是大恶之人,想来是那边受不了主子虐待冒险跑出来的,何况工作那些不知道检点自己行为的人常用这一招找回逃跑的奴婢,回去狠狠教训顿,可是若那人不想看上去那样和善,做过不可饶恕的罪行的,那自己岂不是…
“周小主一人在这附近赏花,怎会见到外人,想来在下刚才眼花了,周小主早点回去休息。”
蒋狄这样的口吻是有意样放过那个人了,锦儿也顺着他的话回复。
“那,在下不打扰了。撤!”
蒋狄撤走其他侍卫,临走前,蒋狄说到:“小主,天色已晚,尽早回宫。宫深院大,切记沾染其他东西。”
“谢过侍卫大人提醒。”
火光远去,好险,急的一身的汗。锦儿槿刺藤中的那个人唤了声。许久,那个身影才慢慢从树丛中出来,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刺刮破,细嫩的皮肤也被挂出一条条血丝,还未站定,一阵晕眩,眼前的身影就此倒下。锦儿赶紧搀扶着,无奈自己身材娇小,力气又难以招架这个稍大自己的女人,不能喊叫唤人帮忙,锦儿只好扶着那个人,坐在地上,还好此地人烟少聚,短时间不会再有人来查寻。待得那人稍作休息,渐渐回神后,锦儿才搀扶着她绕了远路偷偷地回了芝心阁。
临近子夜,天也完全沉下来。
彩燕看到搀扶着一个病怏怏满是鲜血的女人的锦儿进屋,吓得赶紧关上房门。锦儿把人安排在自己的卧榻上,又赶紧找药箱敷药治伤,打理妥当,见那人沉沉睡去,锦儿与彩燕挤了个床也速速睡去。
第二的清晨,鸟儿清脆的叫声唤醒还沉睡在床的锦儿。刚睁开眼睛就看见彩燕准备好洗簌衣物餐点。昨日扛着比自己高大的病人,刚起床的锦儿就感到全身酸痛,尤其胳膊肘那边一时间难以抬起来,果然自己的娇小在这方面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切妥当,锦儿去看望昨日救回来的女人,不想,床榻上已空无一人,被子也整理妥当,房内桌椅地面收拾干净。
“昨儿小主救了她,也不说声谢谢,收拾了下就这么走了?”彩燕放下拿来的新衣服,不满的抱怨着。
“谢谢。”一个隐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你还没走啊!”彩燕见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这个女人,着实吓了一跳。
“彩燕不得无礼。”锦儿止住聒噪的彩燕。好在彩燕也是明事理的人,想来这个人定有什么不得已才落得如此,也不好在为难人家。
传来早点,劝说那人与自己共膳食后,聊天中才简单的了解了些情形。那个人支支吾吾说了些事情,对她为何来到宫中的事只字不提,锦儿也未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