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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想怎么办?”那女人又问道。
南宫胡英略略一看那女人身后跟着五个男人,又见她不急不忙,心中一紧,转身就往内室奔走。这时听见内室传出一声男子骂人的声音,“小娘们!竟然敢伤我!看我不给你好看!”接着就听见一个重重摔倒在地的声音。南宫胡英闪身一入内室就看见泠然被客栈老板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那老板脸上有一道刀痕还在汩汩的冒着血,显然是泠然刚刚刺伤的。
见南宫胡英进来,那男人冷笑一声,“小公子,今天你的春宵怕是被坏了,那换成我的也不错。”接着他便拉着泠然站了起来,泠然左侧脸颊一块乌青,想是刚才被推倒在地上的时候伤的。他一边拖着泠然往外走一边说,“让你那老妈子放了我女人,不然我就先在这丫头脸上划个七条八条的,毁了她的花容月貌,反正让我们抓她的人也只说了留活口。”
南宫胡英眼睛一眯,里面杀意翻滚寒意摄人,他往前逼近一步,“你随便,你毁了她的容貌,她正好无颜见她的意中人,正好合了我的心意。”他早就听清楚项柏吩咐要留泠然的活口,知道这几个人是不敢杀了她的,便有意一搏。
“我毁了她的容貌,你就不心疼了吗?”那男人继续问道。
“哼,我心疼?你看我是会心疼的人吗?”南宫胡英又往前逼近一步,泠然见他眼神暴戾杀意阵阵,便知道他是发了怒了,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到一时忘记了自己身处险境。“红姨,你最好现在一刀就把那女人的脸给我划破,他们要比狠,我们就和他们比比!”南宫胡英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的女人尖叫了一声。
男人手里的刀一紧,正要往泠然的脸上划去,就听见南宫胡英大吼一声,“蹲下!”泠然立刻身子往下,电光火石之间,就看见男人手里的短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南宫胡英一脚踹的横飞了出去。接着就是一拳,那男人的身子整个就重重的摔向了床榻上。“红姨动手!”南宫胡英下令道。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接着一道银光斩向那男子刚才持刀威胁泠然的手腕,泠然只见眼前一片血光,男人的断腕喷出大量的鲜血,流淌在地上就像是西域进贡的上好葡萄酒。南宫胡英转手扔给她一柄短刀,“你拿着用,防身应该没问题。”说完,他又转身砍下男子的另外一只手腕,转身出了内室。外面红姨正在和四个男人搏斗,地上躺着那女人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尸首,南宫胡英走上去轻轻几剑,几人就躺在了地上。泠然出去一看,只见他剑剑都只是砍断了其中几人的手和脚,并未取他们的性命。
“泠然,你和红姨先去一旁换下衣服。”泠然听见他如此吩咐,又低头见自己的衣裙上都沾满了血,不由得点了点头。
换完衣服之后,三人走到客栈门口,南宫胡英牵来两匹马,“红姨,你先护着泠然去。就在前面的路口等我。”
“你去哪儿?”泠然问道。
“我收拾一下残局。”南宫胡英从刚才发怒开始声音就一直很低沉,显然是十分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泠然点了点头,和红姨往前走去。
两人没等多久,就看见南宫胡英拿着几人的包袱赶了过来。他一身墨色袍子,上面精雕细琢了些浮绘牡丹,在月光的照耀下,多少显得有些诡异。
“不好意思,今天晚上这么一闹,我们只能另寻一家客栈住了。”他走过来微微欠了欠头,手上欠了泠然马的缰绳,“我们往前走走,找家看上去和气的小店。”
三人重新投宿的客栈叫做悦来客栈,第二天早上泠然正在大堂用着早饭,就听见几个人交头接耳的说,“哎呀!昨天晚上真是惨啊,就是隔几条街的那个迟来客栈啊,竟然被人烧了。”
“被人烧了?”
“恩,被人烧了。听说里面还看得出来人的尸首呢,除了应该在店里的夫妻两个一个小二,还有四个男的,想来就是来劫店什么的人吧。”
“啧啧啧。这一场大火,可是死了七个人啊。”
“可不就是,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狠,估计就是那四个男的的同伙,怕暴露身份,就一把火一起烧了。”
“哎哟,掌柜的你可得小心点,这生意可不好做咯。”
“哎,我们店铺小,又战战兢兢的做人,不比迟来客栈的人那么黑。”
泠然听完他们的谈话,抬头看了南宫胡英一眼,“是你?”
“恩,省的留下些什么,到时候他们跟项柏报告我们的行踪也不好。”南宫胡英压低了嗓音说。
泠然点了点头,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她还是觉得他的举止有些过激了。
“你觉得我过分了?”南宫胡英问道。
“恩。”泠然叹了口气。
南宫胡英伸手在她受伤的左脸轻抚了一下,那里还有那男人用刀子划伤的一小条口子,深是不深,却长长地漫了半张脸。“就凭你受的这些伤,我就算是把他们都一刀一刀的砍了也不为过。”
“所以你就把他们的手脚砍掉,让他们在火里受苦却爬不出去?”
“没错。死就应该慢慢的被折磨,痛快的死不是恩赐给他们这种人的。”南宫胡英脸上荡出一丝冷笑。他心里有些愤恨,不仅仅是因为那男人伤了泠然的脸,还是因为他听见项柏的吩咐竟然要杀死自己和红姨,南宫瑾果然是南宫瑾,心狠手辣,对于背叛自己的人不留一丝余地。
泠然摇了摇头,虽然觉得他把它们灭口省的暴露行踪是无可辩驳的,但是因为自己的伤而让他们在死前受苦却实在是不应该。她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南宫胡英,这个人有时温润有时暴戾,自己实在是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吃过早饭我带你去看医生。”南宫胡英并不理会她的眼神,只自顾自的说道。
“看医生?”
“你脸上的疤痕可是要留着一辈子?”
泠然摇了摇头,“昨天我吓了一跳,才被那人拿在手里,其实我本身并没有那么弱的,我也是学过功夫打过仗的。”
南宫胡英点了点头,“我知道,容芷你本身就不是弱女子。”
“对了,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那些……”泠然面带微笑,“那些什么四岁八岁的事情,是随口瞎编出来的?还是你打算跟哪位青梅竹马说的?”
南宫胡英一愣,那些话他本身就不是编的,而是对泠然说的真心话,只不过她不知道自己以前见过她,所以就以为那和她都没有关系。“我是随口说的。”他淡淡的回答道。
“哦,我还想要是你喜欢哪家的小姐,我帮你撮合撮合呢。”
“撮合?”他嘴角一撇,“哼,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有哪家的小姐愿意和我在一起吧。”
泠然眼睛失了神,她喏喏道,“也不会啊,我想也是会有姑娘喜欢你的。”
“杂花杂草我看不上眼,仙姝曼丹却避我不及。”南宫胡英站起身来,“吃完了?我们去医馆。”
到了医馆,大夫看完泠然的伤之后开了几幅药,说是只要按时敷在伤处过个三个月就会恢复了。泠然听了之后只努了努嘴。
“怎么,怕你的景亲王看见你的伤口不要你了?”南宫胡英给她买了白纱面罩戴上,省的她觉得敷起药物赶路时被人看了去不好。
泠然摇了摇头,“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倒是了解他。”南宫胡英冷哼一声,自顾自的骑着马往前去了。
三日之后,两人到了孟地上的一个小镇。泠然一路走来看见荒野遍里,她不由得皱着眉头,要是李景治乱有方,至少会看见有人放粮,何以路过的村落小镇都是如此凄凉,不由得担心了起来。这里又是南宫胡英曾经长大的地方,想他原来在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便悄悄的斜觑了他一眼。直到看见南宫胡英一脸的平和,她的心才放了下来。
“你在担心我?”泠然也不知道隔着一层面纱,南宫胡英是怎么知道她在看他的,只听见他轻声问道。
泠然点了点头,“我怕你触景伤情。”
“我可是那么容易感情化的人?”
泠然又摇了摇头。
“前面只能休息人家或者官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