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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然哑然,要不是从小有家教,她此刻一定给石英翻一个白眼。“我是说,让你帮我好好地收着。不是收拾了。”
“这样……”石英小心的看了一眼泠然的脸上,“要不,我给公主放回去?”
“算了算了。”泠然挥了挥手,把包裹放在一边,又把那个布包放在自己的膝头,打开来看。
里面断成两半的砚台是简单朴质的,上面的墨迹都已经干得裂了纹。就是这个砚台,在南宫瑾扔过来的一瞬间,李景冲到自己的面前替自己挡住,还伤了肋骨。泠然的眼前又现出了李景那张因为担心而苍白的脸,他微笑着对自己说,“恰与花神共写照,任泼来,淡墨无深浅”。他为了自己拒绝掉昭帝的赐婚,不是已经向自己证明了,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两个人的心路有多苦,他也会拉着自己的手一直守候着自己吗?而自己,为什么又那么傻那么荒诞的去拒绝他,还口口生生的说是为了他着想。
想到这儿,泠然猛的站了起来,“哎哟!”脑袋磕上了马车的顶。但她接着把头伸了出去,“车夫!停停停!!”
“公主,你要干吗?”石英在一旁问。
“我要去景亲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丢人了,我看唐七公子的书的时候在大街上爆笑,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我丢大人了!!
好朋友小飞飞明天要去欧洲玩了~~挥手帕~~好好玩哟~~~我会想你的!!!
其实这里泠然是勇敢的要去追寻李景了~~
这个坑大家不要担心!因为一直跟榜单有任务,所以也会努力完成!!!嗨哟嗨哟!保证完成!
两散
“车夫,我们要去景亲王府。”泠然冲着坐在马车前的彪形大汉喊道。一边心里暗暗的鄙夷自己,什么时候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了,不是说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要被昭帝操纵的吗?自己之前做的一切,不就是在被昭帝牵住了腿脚吗?真是笨啊笨啊!一会儿见到了李景之后要说什么呢?他不会把自己拒之门外吧?是进去一下子抱住他呢还是先说几句甜言蜜语?他应该会原谅自己的吧?
脑袋里一团浆糊,泠然却轻轻的抿着嘴笑了。
不管有多苦,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了。
马车驾了很久,都没有到景亲王府,直到周围的人群喧闹声渐渐的消失了,泠然才觉得不对劲。她一掀帘子,发现外面已经是京郊的某处了,“我们这是去哪儿?”
马车渐渐的停了下来,泠然跳下车去,“这是哪儿?不是去景亲王……”话没说完,后颈一阵酸痛,便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泠然揉了揉有些微酸的脖子,缓缓地坐了起来,打量着四周。自己是躺在一张床上面,还有被子给自己盖着。下床窗前的桌子边,上面放着自己的行囊,未曾被拆开过。推开门,外面是个小院子,空空荡荡的,唯独院子角有一个小的假山。泠然走到另外一间屋子,推开门进去,里面是书房,笔墨纸砚样样齐全,还有一柜子的书。她皱了皱眉头,转身,“啊!!”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中年女人,此刻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和我一起的那个小丫头呢?”泠然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她。
她只是笑,手里不知道在比划些什么。
泠然渐渐的明白过来了,“你是哑的?”
对方点了点头。
泠然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好好的和她交流一下,“这里是哪里?”
对方摇了摇头。
“是在京城?”
摇头。
“和我一起的小丫头出事了吗?”
摇头。
看来她不是不知道,就是不愿意说,泠然站在院子里向四周看了一遍,奇怪的是,这个院子里竟然没有门,而是干干净净的墙壁。想来那座假山后面应该有些端倪。
“我要走。”泠然走到假山一旁,又仔细研究了一下,假山一旁也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那哑巴女人走到泠然身边,行了个礼,又冲她摇了摇头。
“你说我不能走?”
点头。
“我为什么不能走?”泠然大怒,明明是要去景亲王府和李景说清楚的,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和一个哑巴被一个没有出口的围墙困着!
对方又是一阵比划,泠然无奈,在这里,只能问点头或者摇头的问题。
“这样吧,我问你问题,是你就点头,不是你就摇头。如果不能说的话,也不摇摇头,就伸个食指表示就行了。明白吗?”耐着性子好好地和这位哑巴沟通,泠然有些郁闷。
对方点了点头。
“我是被人抓到这里的。”
点头。
“马车车夫?”
点头。
“和我一起的小丫鬟是平安的。”
点头。
“我今天走不了。”
点头。
“我明天就能走了。”
摇头。
“那……我后天就能走了。”
摇头。
泠然攥了攥拳头,“那你的意思是我一直走不了了。”
食指。
泠然叹了口气,这个回答比点头要好一点。
“你是来照顾我的?”
点头。
“你有名字吗?”
摇头。
没名字,真是新鲜了。泠然看了看她,“你张开嘴给我看。”
对方张开了嘴,泠然看见里面有小半截舌头,整齐的截口说明这哑巴不是天生的残疾。果然不出所料,估计这个哑巴不仅仅是来照顾自己的,也是来看着自己的,想想也应该有些拳脚功夫。
“为什么抓我?”
食指。
泠然把心里的疑虑整理了一下,得出了四个结论:第一,自己被人绑架了;第二,这个人这么兴师动众又找马车夫又找人照顾自己,证明看来不想伤害自己,而且不是为了劫财;第三,自己什么时候出去完全取决于对方;第三,家里不会有人来找自己,因为自己留了信说自己出去逛风景了。
泠然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绑架自己?又是谁要来绑架自己?如果是因为自己知道一些秘密的话,那么又为什么不直接一刀了解了自己,还要如此周折?更何况,石英还是安全的,这人却不让她来照顾自己,想是石英知道一些什么或者看到了一些什么。
想到这儿,泠然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想想从早上出门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我要吃饭!我饿了!”泠然对着对面的女人说道。
女人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厨房,泠然就用这个空当又把园子和屋子好好的转了一遍,仍然是未曾发现任何的出口。
另一边,京城里。
李景从太师府出来,小厮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车辇,李景摇了摇头,然后自己一个人走在夜间冰凉的青砖路上。本来以为她今天一定会答应自己,分离了一年多,自己也拒绝了皇上的赐婚,原来这一切却都不足以抵抗昭帝的权威。可是最让人心疼的却是那句,“我不是为你准备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眉头一直紧紧的蹙着,脚步沉重的踱回了景亲王府。
第二日是新年的第一天,照例要去宫里给昭帝请安。李景刚要迈进满武阁,里面突然退出来了一个内侍,差点撞到他。李景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却听见里面一连串的咳嗽声,连忙抽身进去。
“父皇,你没事吧。”李景回身吩咐,“快传太医!”
“不用。”昭帝挥了挥手,“景儿你过来。”
李宸连忙走上前去,“父皇。”
昭帝顺下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背上的伤可好些了?”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多谢父皇挂念。”
“父皇派你出去四处征战,你可怪父皇?”
“儿臣多谢父皇给了儿臣历练的机会。”
昭帝没说什么,只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父皇……”李景抬头看了昭帝一眼,他的两鬓已经有些苍白,眼角处拉伸着深刻的鱼尾纹,脸色一直都不太好,时而苍白时而青灰时而蜡黄。“我听人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