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弗乌益兴往后一仰,靠坐回长椅上,“你的所作所为,还需要我去解释吗?怕是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吧。”
泠然脸上不由得一红。
那天,甘珠儿把她安置好之后,就转身又奔上了战场。泠然老老实实的呆在后方,虽然自己的伤势很严重,总是会觉得头晕目眩,但是仍然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前线来的伤员。从每一批人那里都问一下弗乌益兴的消息,有时惊有时喜,但已然再也没有上一次的险境了。
直到前些日子,弗乌益兴从战场上回来的时候,他意气风发的站在泠然的身后,那时候泠然正在跟一个伤员说话。直到那个人冲着泠然的背后叫了一声‘王子’,泠然才慢慢的转过身去。看着他冲自己笑的爽朗,一时失神,又揉了揉眼睛,才冲过去抱住他;“真的是你!”又接着往后退了三步,仔细的打量着弗乌益兴,确定他没有受什么重伤,才舒了一口气。
“你的伤好些了吗?”这是快三个月来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两个人奋力在不同的地方,但却都担心着对方。
泠然冲他笑,用力的点了点头,“谢谢你。”
“以后不要做危险的事情了。”他走过去,怜惜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泠然还没等说什么,甘珠儿就从一旁闪了出来,“哎呀!我就说王子去哪里了,一回来就不见人。果然大摩禅猜的准啊,说一定是在奇无阿这里。什么小别胜新婚的,中原人说的真是贴切啊。”
泠然撇了甘珠儿一眼,看这个人现在的样子,真是想不到他在战场上的时候认真的模样。
弗乌益兴轻咳一声,甘珠儿冲着泠然做了个鬼脸,“大叔一会儿再来看你啊!”说完,就连忙走了。
“你受伤了吗?”泠然只能看见弗乌益兴外面是没事儿的,但是还是担心,就问道。
弗乌益兴摇了摇头,“上战场,哪有不受伤的。”
“我昏倒的时候听见你叫我的名字了。”泠然低垂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她好像是听见弗乌益兴的声音,看见他焦急的脸了,但是因为当时实在是太混乱,反而就像一场漫长的梦。
弗乌益兴一愣,回想了一下自己当时的反应,也觉得有些突兀,但仍然笑着说,“我叫你了,泠然泠然的,终于把你唤回来了。”说着,一把拉过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我活着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还有两章锁章啊~~当时为毛要锁八章呢,好郁闷啊我~~
唉~~
当时我这小手欠的……
乍暖
泠然想起那天身后的伤者吃惊的眼神,恨不得钻到地里去,“你也不怕别人说你有断袖之癖。”
弗乌益兴扬了扬眉头,上下看了泠然一遍,“你觉得我们说你是男的,有人会相信吗?”
“刚开始不就是有人相信了?”
“那是刚开始,这么多日子都去了,你同我人人都看在眼里,谁不怀疑?”弗乌益兴伸手给泠然把头发散开,往后一仰,笑道,“还是这样好看。”
泠然轻轻推开他的手,“谁和你被别人看在眼里了?”
“不如,就让你恢复女儿身吧。”看见泠然的表情有些迟疑,“怎么?你不舍的恢复女儿身啊?”
“可是……我一直都是这样,突然变回女孩儿,我怕族长会起疑心。”
“要是起了,早就起了。”
这话是说得没错,何况李德来的时候也亲口对礼科莫刹说过,越奴清月公主因为未得应邀施展马术,还向他道声对不起。为了不让人起疑,今日的生辰宴也会照办,虽然不知道他们去哪里寻一个清月公主出来顶替,但是至少瞒得过礼科莫刹,何况他现在满心的战争,哪还顾得上自己。
“也罢。”弗乌益兴微微一笑,“你的女装就只留给我一个人看好了。”
泠然一愣,缓缓地低下了头。
帘子外面有个人低声报告,“王子不好了!”
“怎么回事?”弗乌益兴的声音变回了平时的腔调。
“说是大摩禅大人被叫到御帐里去商量进贡的事情,但是大摩禅大人说,今年的粮草都打仗用了,去年又是亏年。族长不信,就拉着大摩禅去官仓,结果里面果然是空空的。族长说大摩禅大人管理不周,正发火呢。甘珠儿大人已经先去了,让我来给你报告一声。”
“知道了。”弗乌益兴答道。
“怎么办?”泠然看了弗乌益兴一眼,刚才他的调笑早已经收得好好,换上一脸凝重的表情。
“我去看看。”说完,弗乌益兴缓缓地站了起来,“我明明记得,官仓里应该还有不少东西的,大摩禅怎么会这么糊涂?”
“我跟你去。”说完,泠然抓着弗乌益兴的袖子,拿起一件长袍递给他,又给自己披上一件,头发一散,俨然一个妙龄赤乌姑娘。她冲着弗乌益兴嫣然一笑“这样,族长便会以为我们两个是顺便经过而已,而不会以为有人来你这儿通风报信了。”
弗乌益兴微微一笑,搂过泠然的肩膀,“本想一个人享用的,现在又要给别人看了。”
两人一路上并不多言,弗乌益兴只一心想着如何替大摩禅解围,泠然则想的是前些日子,自己和大摩禅的一番对话。
“大摩禅,每年这个时候礼科莫刹都会带着众人去胤朝朝拜进贡。”泠然没有按照昭帝说的,尽量的拖延两方的战争,消耗他们各自的实力,第一是她做不到,其次她也不想做。战争无论对谁都是伤害,亲眼看着这场战争打下来,泠然也知道,赤乌族在短时间之内,是绝对没有能力去和胤朝争雄的。“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斯特哈喇的眼睛里闪出了微光,点了点头示意泠然继续说下去。
“礼科莫刹的戾气太重,他现在已经准备去对付其他小族,虽然表面上是对赤乌族好。但不知道有没有想过,胤朝是不会让赤乌族独大的,放着众多小族在这里,在胤朝眼里反而能起到牵制作用,让赤乌族逃过一劫。另外,以后赤乌族就算是想打它们了,它们也不过是些被分割成几块的碎片罢了。”泠然利用一切计量去劝说斯特哈喇,她看了看对方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皇上让我来,是想让我找到罢黜礼科莫刹的把柄,如果找不到,那么人为制造也可以。我的目的是想让弗乌益兴做族长,只有他,能让赤乌族的人富强起来。在这点上,虽然出发点不同,但是过程我和皇上却是不谋而合了。
礼科莫刹未得胤朝准许,已经贸然出兵攻击齿柔族,虽然是表面自卫,但是过于贪进,早就已经落到他人的眼睛里了。我想,胤朝的处罚不是在路上,就是已经到了贺勒思慕。既然如此,何不让我们推助一把,也可反被动为主动。”
“什么意思?”斯特哈喇眯了眯眼睛。
“大摩禅您是管束后勤粮草的,礼科莫刹来问进贡的物资的时候,你不妨撒一个谎,也算是推波助澜了。”
“有什么交换条件吗?”
泠然微微一笑,递上一卷书册,“这就是我的交换条件。”说完,走出斯特哈喇的帐子。
泠然走后,斯特哈喇打开卷轴,上面写着诸多对赤乌族建议实施的法令,其中包括,“
1。颁布禁令,有草生长的地方禁止掘地,禁止遗火烧毁牧场。
2。派人去漠北打井,开发无水草原。
3。牧业分官牧场和民牧场,父子相承服役。
4。建立专管牧业的机构,每年秋季检查登记,造册备案。
5。官牧场设在水草丰美的地区,满足军需民用,按千户,百户管理。
6。区分草原牧民的穷富,有马、骆驼二十匹,羊五十只及以上的牧户,不享受救济。
7。增加冶铁业等的发展。
8。在草原上广募勇士,组成族长的私人卫队。”
斯特哈喇只是惊讶,泠然到了草原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已经对草原上的制度提出了这么多的意见,纸张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还有其它种种,以赤乌族的繁荣作为交换”。
按照现在看来,大摩禅是同意和自己的交换了,泠然的嘴角往上一挑。
赤乌族没有能力上供这件事情自然是不需要多久就传到了昭帝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