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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无人言语。
“师兄,你是知道我的。”木弦缓缓睁开眼睛,一双黑眸如上了釉彩一般,琉璃清华。眸中的坚定与执着如此摄人。“你不助我,我自会想法子。你不允我去,我爬,也要爬去。”
释义盯着木弦,竟被他眼中的坚韧所迫,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释尘……”“师兄以为拦得住我吗?”木弦淡淡打断释义的话。释义垂下头,“若是之前定拦不住。如今,却不一定。”
“咳……咳咳……咳”木弦肩头颤动,一手捂住够,另一手紧捏着被子,青筋凸起,目中也咳出了泪花。
“释尘。”释义伸手拍抚他的后背,为他顺气。“师兄……”木弦一把抓住释义手腕,微扬起头望着他。释义无奈长叹,苦笑。“我怎会不知你?固执得很。只要你认准的事情,不惜将自己弄得体无完肤也要做到。师父当初让我来照顾你,就是要我能管住你。但至今,你要做的事情都是正确或是必须要做的。我也从未想要真正的阻拦你。”
“这次也是非这样做不可。”“没有其他法子吗?等你登基……”释义眼中一亮,又即刻被木弦一句话打灭,“裕亲王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我若不帮你,你不定要做出什么傻事来。但乌命绝的毒不知道在怎样的情况下突发。就算不复发,以你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乌命绝在体内也是极大的身体损耗。”释义沉声道。
木弦松开抓住释义的手,靠回枕上。“师兄有法子抑制的。”
“师父留下的半颗素兰有些用处。但我不敢保证,这样太冒险了,释尘”
“就从今晚开始吧。我们只有五日。”
“释尘……”
“木哥哥,喝药了。”晴岚端着药碗走进来。释义犹豫了一下,“好。”而后回身对
晴岚点点头,离开房中。
“木哥哥,先喝些小米粥垫垫肚子吧。”晴岚在床边坐下。把一勺粥递到木弦嘴边,看着他一口吃下,晴岚十分高兴。又吃了几口,木弦头一偏,摇了摇头,“喝药吧。”
接过药碗,木弦一饮而尽,眉也未皱一下。
晴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我煎药的时候就被熏得恶心了,你竟然无反应。”
木弦笑了笑,将药碗递给晴岚。晴岚才转过身,木弦身子向前一倾,双手撑着身子,把才吃下的东西连药汁,尽数吐出。
“木哥哥!”晴岚上前拍着他后背。
“岚儿……去……帮我再煎一碗药来。”木弦翻身靠回枕上,气虚道。现在,药无论如何都要喝下去。
晴岚替他盖好被子,点点头,又去煎药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哦~昨天被临时拉出去,没有请假……
这边是释义和小弦最大的yy,小水小灯……你们尽情yy吧……掩面飘走~
哈哈……谢谢孙媳妇的题目……飘~
风住尘香静
晴岚端着两碗药进了木弦房中,他才刚刚醒来。“喝药了,木哥哥。”
晴岚扶他坐起,看着木弦端碗喝药,忙扭过头去不忍看。这四日皆是如此,第一碗药,木弦饮下便又会吐出,非的再饮一碗,才能勉强喝下。晴岚不忍心看,这让人闻得就作呕的药汁,他是如何喝下两碗去?
晴岚收了第二个空碗,正要离去,就被木弦叫住,“岚儿。”
晴岚回头,见木弦倚在床上,笑着指了指床头的位置。
晴岚放下药碗,高兴地奔去,在床边坐定。歪着头,打量了木弦半响。“你这几日几乎都在睡着,今日怎么不睡了?不累了吗?”木弦这四日都要睡到午后晴岚送药来时才会醒,醒来喝下药又合眼小憩,晚上被逼吃几口小米粥,早早房中的灯就熄了。晴岚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想来是毒让他元气大伤,为调整过来吧。
“想同你说说话。这些日子苦了你。”木弦笑着理了理她的发鬓,又擦去她下巴上沾着丁点的药根。
“我若苦的有起色才好。可瞧你,总觉得没变。还更不好了。明日不管如何,定要给你大补,让你多吃点。”晴岚伸手爱怜地抚摸着木弦消瘦的脸。这四日他没有好起来的样子,总觉得似乎更糟糕,几乎整日不进食,面色比中毒昏睡那几日还要苍白,倦怠。连一向晶亮的双目也满是疲倦,尽管他极力藏着。但还是让晴岚有所察觉。
莫非是那药,总觉得他吃那药,有点……有点“木哥哥,你吃药,不见好。我怎么感觉有点像是饮鸠止渴?”
“傻丫头!药就是药,就是治病用的。如果按你这样说,这药,我就不喝了。”木弦眉一挑,伸手弹了弹晴岚的额头。
“药当然要吃了。我是胡乱想的。前日晚上还看释义大哥在为你运功,怎么没起色?”
木弦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我也不清楚。”
“木哥哥,让岚儿抱抱,有没有瘦了。”晴岚坐直身子,张开手臂,认真地看着木弦。
“好。”木弦也张开手臂,笑着搂住晴岚。
晴岚搂着他比原先不知削瘦了多少的腰,将头抬起,正瞧见他的下巴。“连下巴也尖了不少,腰怕是比我都细了。”晴岚瞪着木弦,心疼道。
“怎会?很快就好了,很快,再一天……”
晴岚埋在他怀中,没听清楚他最后一句是什么,只是点点头。“明天我就让你一口吃成个大胖子。”
第五日,晴岚送药来时,木弦已经醒了。而且穿戴好,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怎么起得那么早?”
“早吗?都快日落了。”木弦放下手中的书,接过药一口饮下。“也不知道是谁,平日都到这时还在睡。”晴岚翻了个白眼,将另一个碗拿在手中,准备递上。
却见木弦没有反应。
“岚儿,我有些饿了。”
晴岚一愣,欢喜道,“好,我这就去叫人弄。”收了碗,匆匆跑出去。
木弦瞧着晴岚出来房门,脸上的笑忽然一转,满是痛楚。他挣扎地站起来,药在胃中翻腾着,他努力不让自己呕出来。可是脚才移了一步,胃部一阵痉挛,他又重重跌坐回去,撑着桌子,喝下的药还是吐了出来。这一次,他吐得很久,到后面直呕酸水,上身缩卷起来,鼻尖上冒出了汗珠。他捏成拳的双手慢慢舒展开,上面是清晰的青白色的指甲印。
终于停止了,木弦虚脱地靠回椅子上。叹息地看着被他吐出的药,等等还要麻烦岚儿再去煎药了。
今日是最后一晚,乌命绝到今日还未复发,不知能否撑过今晚。明天,他要等的就势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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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张禄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张大人这一路辛苦了。”韶洪帝急切地望着跪在地上的人。他回来了,弦儿应该也到了吧。
“臣奉旨查办崇冒,甘昌,连泽,岑岭四地的灾情,已开仓济粮。连泽知县屈仁胆大妄为,企图阻挠,还挟持太子……”
“什么!挟持太子!太子现在人呢?”韶洪帝急忙打断,询问。
“太子无事。屈仁已被臣用尚方剑当场斩杀,其余三位知县已被臣押解入京,等候查办。”朝堂上开始有些骚动。
“这是臣收集的证据。”张禄光从怀中小心拿出收集到的证据,双手奉给前来的太监总管。
皇帝接过,略扫了一眼,面色微变,将证据放置一旁。大殿顿时安静极了。
“朕,今日乏了。今日先退朝。”说罢起身。
“皇上!”“皇上!”
说话人,是张禄光和沈世傲。
“皇上,请明示是谁指使。”沈世傲气如洪钟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裕亲王心中也忐忑了一下。
“退朝。”皇帝不理会,起身走入殿后。
张禄光颇有些失望地站起身来。转身正要随其余大臣退出时,太监总管乐全喜一旁碰了碰他,小声道,“皇上请大人过去。”
张禄光心中大喜,忙跟着全喜走。
才一进皇帝的寝室,就听韶洪帝急切地问,“快说,太子怎么还没回来?”张禄光心中的喜悦破灭,又是失望笼罩。但还是急忙跪下身答道,“太子殿下去了菱城。”
“他独自去的?去做什么?”韶洪帝大惊。几步上前质问。
“臣原要派人跟着,殿下不让。臣也不知殿下去做什么。”
皇帝叹了口气。“你下去吧。朕会给你旨意去找太子的。”
“是。皇上。那三位知县如何处置?”张禄光连忙抓紧机会问。
“关入牢中,审问后定罪。”
“裕亲王……”
“退下。这事休得再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