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枝拔出剑来,却被鬼刀拦下,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对视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帅印已到手实不该再耽误。二人看了一眼死去的鬼铃就立刻闪身离去,几个飞跃已是消失了踪影。
“王爷!要不要追!”许天笑拔出刀来,只等姜无诀一声令下。却不想看见姜无诀摇了摇头。
许错错推开姜无诀。
“姜无诀,你不要再害我了。”
许错错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许错错看着姜无诀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从我遇见你那一天开始你就不断给我带来灾难,你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个灾星!我好不容易逃出王府,和师兄、百里准备游遍大江山河,你又跑出来连累我!”
“你这个丫头知不知道好歹!”许天笑怒声道。
许错错抿了抿唇,不去搭理许天笑,继续对姜无诀说:“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和百里含榆的关系吗?我就是喜欢他啊,还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不要再用你王爷的身份逼迫我!”
安静,很安静。
安静到许错错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她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着。
姜无诀看着许错错,面无表情也不说话。许错错知道姜无诀不是那么好糊弄,对于自己的话他一定一句也不信。深吸一口气,许错错转身往身后的马车跑去,跑到站在马车旁的百里含榆身边,毫不犹豫地搂着他的脖子,点着脚尖,吻上了他薄薄的唇。
百里含榆先是呆愣了一会儿,待他反应过来后含着笑慢慢低下了头。
别点着脚尖,怪累的。
有那么一瞬间,许错错真的看懂了百里含榆眼中的意思。近在咫尺的的那双桃花眼,含着笑意,清澈见底。在一刻,许错错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卑鄙无耻!竟然利用百里含榆对她的感情来伤害他!一下子推开百里含榆,许错错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十分响亮,同时响在两个人的心上。
百里含榆皱了皱眉,看着许错错发红的面颊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姜无诀叹了口气,“想要本王走,何必如此?”
许错错强忍着眼泪掉下来的冲动,一边跑一边喊:“都走!你们都走!都离我远远的!”
“错错,小心!”身后姜无诀和百里含榆的声音同时响起。
许错错呆愣的看着鬼枝嘴角带笑,执了剑朝自己冲过来。鬼枝的剑十分快,后方的众人离得太远搭救不得。
鬼枝的剑快,可还有一个人的剑比他更快。
许错错只看见红光一闪,耀眼的红光、带着寒意的红光、熟悉的红光。
“鬼弦……”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鬼弦知道大家想他了,所以提前跑出来啦~~
42搭救
剑。两把剑。
鬼弦如一道风从参天古树密密严严的枝叶中俯身冲下来;泛着红光的剑尖抵在鬼枝手中离许错错寸许的剑的剑尖之上,将其压弯。
许错错只看见红光一闪,然后她的手腕就被鬼弦抓住,整个人被他扯到了后面。望着鬼弦的背影,许错错的嘴角弯了弯,有他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鬼弦?”鬼枝眯着眼睛看了看自己那把还在颤动的剑;他的剑的确没有鬼弦的快。
鬼弦手中的剑斜指地面;一身杀气。“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你应该知道背叛暗影殿是什么下场。”鬼枝嘴上这样对鬼弦说;手中的剑却是放下了;他知道自己不是鬼弦的对手。
丢下一句“管好你自己”;鬼弦转身拉着许错错朝着禾溪泽的马车走去。待许错错上了马车,鬼弦也是跳了上去。
“我们走吧。”许错错故意大声说。
不远处的姜无诀闻言跨上许天笑的马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离去,依然而决然不再望许错错一眼。陆景墨、许天笑和阮清清也是坐上马车跟了上去。这边冬儿也是开始赶马车,朝着相反的方向。
姜无诀策马而去的背影映在许错错的眼睛里,她低下头,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姜无诀有危险。”鬼弦看了许错错一眼,冷冷地说。
许错错立刻抬起头紧张地抓着鬼弦的衣袖,“你说什么?什么危险?”
看着抓着自己衣袖的手,鬼弦顿了一下,才说:“暗影殿几乎倾巢出动。”
许错错抓着鬼弦衣袖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她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是笨死了。她的小伎俩怎么可能瞒过她的阿诀?她的阿诀又岂是那般容易受他人影响的人?让他离开明明是不想做他的包袱拖累他,到最后他离开却是因为不想连累她……
许错错抬起头就看见鬼弦、百里含榆和禾溪泽三个人都是看着她。
许错错双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又是把话咽了下去。
还是百里含榆首先打破了沉默,他把脸伸到许错错眼前,笑嘻嘻地说:“来,亲我一口,我就去帮你家阿诀。”
明明是愁眉不展,许错错却一下子笑出来。她终究没有去亲百里含榆,不过她重重抱了他一下,在百里含榆耳边轻轻地说了声“谢谢”。百里含榆撇撇嘴,“真是小气,连报酬都要打折扣。”他又是看向禾溪泽,“我正好试试你给我做的新暗器,你要不要也活动活动?”
禾溪泽含笑点头,“这身老骨头是该活动活动了。”
两个人说完又都是看向不发一言的鬼弦。许错错也是可怜巴巴的瞅着鬼弦,上一次的分别两个人颇有些决裂的味道,如今他再出现又是救了许错错,许错错现在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她不知道鬼弦上次离开后都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有没有去刺杀姜无诀,不知道姜无诀大婚之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两个传言都死去了的人又怎么会完好无损的先后出现在她眼前。
“鬼弦,你怎么会在那么紧要的关头突然出现?”许错错忍不住诧异问,“难道你一直躲在暗处?”
鬼弦不自然的把头偏向一边,“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冬儿,调转方向。”禾溪泽吩咐了一声赶车的冬儿,然后看了眼鬼弦偷偷朝许错错伸出三根手指。许错错眨眨眼,什么意思?鬼弦在暗处跟了他们三天?为什么?
冬儿这孩子显然明白车里人的焦急心情,马车赶得很快。
路有些颠簸,车轱辘的声音搅得许错错有些心乱,她忍不住移到车边,半开着车门朝外望去。
“陆景墨!是不是你把这些人引来的!”许天笑大刀一横挡住前方一人的攻击,不忘怒声质问一旁的陆景墨。
陆景墨显然是听多了许天笑的质问,此时面无表情的与身边的黑衣人打在一起对许天笑的话充耳不闻。
阮清清缩在马车里,显然被这阵势吓得不轻,虽说自己很害怕,又是忍不住盯着姜无诀看,生怕他有一丁点的危险。每次看见姜无诀有危险都是忍不住出声喊他小心。
显然,黑衣人的目标是姜无诀,先前对于陆景墨和许天笑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招呼,陆景墨和许天笑也是知道这一点,他二人围在姜无诀身边将姜无诀护着。见二人如此,众黑衣人也是知道不能再只朝着姜无诀下手,所以三个人都是陷于险境。
“王爷小心!”许天笑大刀一横将一个黑衣人的胳膊砍断,回头就看见另外一个黑衣人朝着姜无诀的背部袭来,而此时姜无诀正与他前面的黑衣人僵持,自己离得稍远接应不得。
却见姜无诀毫不慌张,似知道身后的攻击不能伤害他一般。的确,伤得是陆景墨。
“嗯……”陆景墨闷哼一声,眉头紧皱。就在黑衣人手中的剑快要抵达姜无诀后心之时,陆景墨一脚踹开身旁的一个黑衣人,飞身扑过来,替姜无诀挡了一剑,原本刺向姜无诀后心的剑贯穿了他右侧的肩膀,鲜血喷洒出来,溅了姜无诀整个后背。
姜无诀面色如常,没有回头看陆景墨一眼。
众多黑衣人见陆景墨受了伤,更凌厉的攻击朝他袭来。能解决一个是一个。
陆景墨肩膀受了伤,执剑的手越来越无力,更何况对手一个个都不是等闲之人,时间久了就显出疲态,无法力敌。看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朝自己下手,陆景墨越来越力不从心,到后来执剑的手越来越无力,甚至发抖。看了看自己被挑飞的长剑,又看了看朝自己刺过来的剑,陆景墨叹了口气,朝着姜无诀喊:“我说你个混蛋姜无诀,你真还要看我去死啊!”
陆景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