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奈何这一次靖安侯居然是用尽了全力,他本就是行伍出身,又哪里是长安郡主这个弱质女流能比拟的!
“孽障!你还要在这里丢人现眼?难不成你非要累死你的父母家人才甘心?”靖安侯平生第一次用这样严厉的口吻和女儿说话。
这个女儿本来是他和夫人的掌上明珠,又一向乖巧懂事,深得宫中贵人的喜爱。他一直女儿的前途必定无量,也会成为自己将来强大的助力,所以始终宠爱有加,又不曾过分苛责。
怎么想到,董清轻易不犯错误,可是这一犯错就是天大的罪过!
长安郡主看到父亲那几乎扭曲的有些狰狞的脸,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可是依旧不肯离开,就是和父亲不停的僵持着。
靖安侯眯着双眼,对这个女儿看来不能再心慈手软了。
他高高举起手,一个巴掌猛地扇了过去!
那董清顿时就被巨大的力道给摔倒在地!
她一抬头,柳静菡就看见她的嘴角居然流出了一行鲜血!
而且她的右脸瞬间就整个红肿起来!
看来靖安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保留,他对这个女儿是使劲全力,想要试图打醒她!
172 孩子,并不是无的放矢
更新时间:2014…3…19 21:06:16 本章字数:3727
“奴婢无能!居然让那长安郡主真的扰了王爷和王妃!”青凤进屋之后,二话不说就跪倒在了柳静菡和司徒俊的面前。
“你起来吧。此事与你何干?”司徒俊叹了一口气说道。
柳静菡也连忙伸手拉起了青凤:“这又关你什么事情?她本就是有心为之!而且你又不知道她已经在宫里犯了大错,自然是要把她当成郡主娘娘一般对待,不敢怠慢了。”
说到这里,她冷冷的斜了一眼司徒俊:“再说了,这档子事情,本就是某些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人惹下的,自然该是那闯祸的人自己承担!”
司徒俊眼睛看不见,可是依旧感觉到脸上像是被刀子割了一般,火辣辣的疼。
他顾不得青凤依旧在旁边,连忙说道:“这……我错了还不成么?”
青凤一看王爷这是要给王妃赔罪,哪里还敢呆在这里碍眼?也不管柳静菡根本就没发话,她就扭头落荒而逃了。
“我早先不是问过你,是不是曾经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否则那长安郡主又怎么可能会如此疯狂的痴迷于你?”柳静菡见青凤走了,脸拉得更长了。
司徒俊慌忙解释:“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时候我才十几岁,我能知道什么啊?不过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她居然当真了?”
柳静菡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一拍身边的圆桌说道:“我早就发现你有这个问题,却是一直没有说出来,只因为你对女人的轻视也没有太多的影响我们的生活。可是如今,你处理长安郡主此事的态度,让我不得不说了。”
司徒俊一愣,他没想到,柳静菡居然真的动气了。
“你出身宫廷,就算是幼年受了苦难,可还是有着根深蒂固的轻视女人的思想。从前,我也曾经提示过你,可是你并没有根本的改变。或许在你的眼里,对女人的一句话,一个微笑,可能只是无意之举,可是却可能造成人家巨大的误会。你也曾把你后院这些女人的争风吃醋当成无伤大雅的争斗,结果呢?你差点被弄得肠穿肚烂。你曾经觉得赵嬷嬷不过是个普通的对你好的下人,结果呢?她差点毁了你王妃的清白,又差点害了你我的性命!难道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女人虽然外表柔弱,可是发起狠来,却是比男人更难对付!尤其是现在,你的双目失明,就更是容易被人暗算,你一定要小心女人,否则必定后悔终生!”
司徒俊被这长篇大论弄得愣在当场,他嗫嚅的说道:“我,我不是觉得反正有你,我不用担心这些么……”
这一句话让气鼓鼓的柳静菡瞬间泄了气。
她狠狠的看了一眼司徒俊,哭笑不得的说道:“难道我能一辈子跟着你?”
“难道不是吗?”司徒俊一脸委屈的看着柳静菡。那样子简直比挨了一顿打的小狗还要可怜三分。
柳静菡顿时觉得自己方才的气势都没了。她慢慢走过去,把司徒俊搂在怀里,轻轻的说道:“我自然是要永远陪着你的。可是你也该明白,女人不可小觑。”
司徒俊感受着她温暖的怀抱:“我知道。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说完也紧紧的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柳静菡又好气又笑。
其实她今天的确是有些气恼的。长久以来,司徒俊都明白长安郡主的心意,可是却从没有想今天这样明明白白的明确拒绝过她。或者是男人的虚荣心作祟?或者是怜香惜玉不想伤害她?总之都是因为司徒俊一直的模糊态度,才有了长安郡主越来越严重的单相思。
然而她也相信,有了这次的事件,司徒俊应该是有足够的教训了。
“静菡啊,要不咱们要个孩子吧。”司徒俊突然低声说道。
柳静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愣愣的“啊”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不解。
“我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哦?楚王妃是这么说的?”武德帝冷冷的看着下面跪着的小太监,沉声问道。
那小太监慑于武德帝的威严,有些战战兢兢,这肯点头,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武德帝见也问不出什么,就不耐烦的一挥手。
王喜会意,赶忙说道:“没用的东西,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还不赶紧下去!”
那小太监如蒙大释,赶忙就弯着腰退了出去。
“依你看,这个楚王妃是什么意思?”武德帝的口气平淡无波,似乎听不出什么喜怒。
“这……”王喜偷偷看了武德帝一眼,想了想还是保守的说道:“或许只是有感而发,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是吗?朕倒是觉得,这话是说给朕听的呢!”武德帝的笑容令人心悸。
王喜心道,人家就是对你说的!可是你一碗水就是不肯端平,又怎么能让人家觉得信服?
可是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只能是含糊说道:“小人愚昧。只是觉得,就算是这楚王妃再有什么慧根,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楚王如今早已经不是您的大患,就算是有个聪明的王妃辅佐,也不过是做个贤王罢了。”
武德帝淡淡一笑:“你倒是比朕看的通透。看来是朕杞人忧天了。”王喜说的不错,楚王如今的情形,实在是不能有什么作为了。更不会威胁到他。
王喜哪里敢居功:“皇上真是折煞小人了。小人这不过是一些笨念头罢了。”
无武德帝一笑,再无其他的话。
“咳咳咳”柳慕风咳嗽得厉害,脸也被憋成了红色。
王嬷嬷担心的问道:“少爷,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就得了风寒?”
柳慕风轻轻一笑:“你放心,我没什么大碍的。”
他如今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懵懂不知的少年。
柳静菡出嫁之后,整个柳家里实际上已经没有了他的同盟。无论是王氏、柳乘风,甚至柳牧这个父亲,实际都把他看成了牵制柳静菡的一个砝码——既不敢轻易动他,却又不愿意让他有机会出头。
虽然柳静菡用计打响了他的名声,让王氏不敢公然对他下手,可是暗地里的小手段却是没有少用。
他历练了这些日子,心机倒是着实深沉了不少。
“这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就会无缘无故的得了什么风寒?”王嬷嬷依旧在自顾自的唠叨。
柳慕风嘴上安慰王嬷嬷无碍,心里却在冷笑。
那天晚上,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趁着他熟睡之际,半夜在外面开了窗子,然后又在即将天亮的时候悄悄关上。否则他又怎么会平白惹了这一场大病,以至于耽误了入宫的机会。
动手的人显然就是王氏,而目的就是不希望刘慕风入宫去抢他儿子的风头。
只不知道,如今真正出风头的是那个“长安郡主”,其他的人都已经沦为了可有可无的配角,而柳牧却因为柳慕风的缺席而狼狈,这样的事实,是不是让王氏后悔不已呢?
王氏没有料到的是,柳慕风不但是早已经洞悉了她的计策,而且甚至柳慕风自己也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入宫见驾。
他压根不想见那个一定会出现在宴会上的四公主司徒丽人,这样显然是徒惹麻烦!
所以,他才在明明听见了有人开窗的时候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又拿出了一床被子,而且把窗帘子拉得死死的。
否则这样生生的吹了一夜的寒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