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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杀了他更让人解恨,是吧?”
“是!他害死凤离,我要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凤歌狠狠的道。
八皇子得知抓错了人以后,不但不放人,竟然还无耻的将凤离强暴,将她活活的折磨致死。若就这样杀了他也太便宜他了!
优箩默默无语,她能理解凤歌的恨,对八皇子,她一点儿好感都没有,更何况德妃还害死了吴婉丽。于情于理她都不会阻止凤歌报仇,相反,也许还会在背后推他一把,那样的人,确实不配为帝。
“皇后不是省油的灯,他想做太子,哼!”优箩可没忘当今太子是正宫嫡子,地位坚如磐石。
“不会很久了!”
凤歌轻轻的说了一句,却让优箩心头没来由的一跳,灵族的感知力,真的不容小觑吗?
“公主,你真的打算替九公主嫁去瓦拉吗?”凤歌轻声问,宫里传言十七公主为报答九公主知道救命之恩,愿意替九公主下嫁瓦拉,炎帝已经同意了。
优箩抬了抬眼皮,含糊地反问道:“你觉得呢?”
“奴婢以为公主不会嫁去瓦拉!”凤歌说得斩金截铁。
“哦,为什么?”她那么肯定,优箩反倒好奇起来。
“刚开始,奴婢也是听了宫中的传言,以为公主真的是为了报答九公主的救命之恩所以代替她下嫁瓦拉。后来,娘娘把奴婢赐给公主,经过这段时间奴婢觉得公主不是那种蠢到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报恩的愚人,猜想公主此举该是另有原因才对。今日见了公主的轻功奴婢才知道,即便是家乡的千仞山,公主从上面摔下来也能毫发无伤,更别说一个太液池了,公主如此做是为了掩人耳目吧。”凤歌顿了一下,看看优箩并无不悦,继续道:“奴婢斗胆,猜测公主是为了摆脱身份的束缚,所以才出此下策的,对吗公主?”
优箩闭着眼,没有回答,过了许久,方才幽幽一叹,道:“凤歌,幸好我们是姐妹,你若是我的敌人,该是这宫里最强劲的对手。”
凤歌心里一凛,公主这话是在警告自己,若有一天自己背叛了她,成为了她的敌人,那她必定会首先铲除自己,绝不手软。
“公主过虑了。”低下头,轻声道:“凤歌不会违背誓言的。”灵族的誓言是最最灵验的,特别是以圣女的身份起誓,就算是自己有心,也没有那个胆去尝试十虫钻心的痛苦。
更何况,公主身上隐约显出的紫气和身后萦绕的灵光,虽然不是很真切却确实存在,只是灵光中那道黑气,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77。第一卷…第七十四章
回栖鸾院的路上,远远的看见月双神色慌张的往这边走来,一边走还一边四下张望,看见优箩明显的松了口气,疾步走到优箩面前,“公主!”
见她神色有异,优箩的心也跟着凝重起来,月双这丫头虽然有些单纯,却并不单蠢,特别是跟了自己这几年,或多或少也学到了一些喜形不露于色的稳沉。
今日此焦急,该是有事发生才对,低声道:“回去再说!”领先往回走去。
回到栖鸾院,优箩径直上了假山上的凉亭,“什么事??”凉亭里视野开阔,目光所及,俱一无所蔽,是个最佳的谈话之处。
“奶娘刚刚服毒自尽,索性发现的早被救了回来!”月双脸有些白,想是被吓得不轻。
“她可留下什么话?”优箩脸色一沉,没想到奶娘为了阻止自己探寻真相,竟然会以死相逼。
“没有,但是她留下了这个。”月双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玉瓶,玉瓶触手温良,只是色泽黯沉,里面还夹着些许褐色的沁色,应该是被长时间埋在地里之后的土沁。
小心打开玉瓶的瓶塞,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丝绢,上面只寥寥数语,“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优箩知道这首诗,这诗是写守城将士与敌军抗击的惨烈场景,虽然敌我悬殊,可是,守将们士气高昂,为了报效朝廷,奋力反抗,顽强不屈,誓死坚守阵地。
然而,让优箩吃惊的并不是这首诗,而是下方那原本是鲜红的印章—严修士!若她没有记错的话,当年的兵部尚书严奇就叫严修士,可是,他的东西怎么会落到奶娘的手中呢?
“凤歌姑娘,公主在上面吗?”凉亭下方传来一个柔媚的男人声音,是栖鸾院的总管李力持,优箩总叫他大力。
他一直在栖鸾院里看守庭院,优箩搬来后,升了他做外院的总管,负责院里的花草,浆洗等杂事。他感恩戴德指天发誓一心一意侍奉公主,不过,优箩对他并不十分上心,毕竟都是宫里的老油子了,见风使舵的本事高明万分,谁知道那肚皮底下究竟藏着什么祸心!
“李总管有事么?”凤歌可不卖他的帐,身子拦在楼口动也不动一下。
李力持暗恼这个丫头多事,可是,人家是公主跟前的红人儿,他自然不敢得罪,媚笑的道:“是太医院那边儿送来了公主的药,我寻思着要趁热喝才有效,这不赶紧着就给送来了。”
“哦,你给我就行了,我会交给公主的。”见他想越过自己趁机上楼,凤歌横跨一步,拦在中间。
“这……。”李力持还想在说什么,可看见凤歌一脸寒霜的看着他,只好讪讪的将手中的玉瓶放在她手上,“那就有劳凤姑娘了。”
“行了,没事了你下去吧。”凤歌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像赶苍蝇一样的挥挥手。
“是!”李力持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边走边在心里狠狠的咒骂凤歌,该死的丫头,如此讨厌,活该嫁不出去!
看着他眼中的怨毒,凤歌长吁口气,进宫三年,见多了这种奉高踩低的奴才,心里实在厌烦得紧。如今公主正得势,这些个奴才一个个媚颜卑色的前来巴结,若是有朝一日公主被打回原形,只怕这些个奴才只会用鼻孔看人了。
“是什么药?”身后传来公主平稳的声音,原来优箩听到说话声下来了。
“说是太医院送来的药!”凤歌递上玉瓶。
这玉瓶不大,拿在手里的感觉并不沉重,凭她的直觉,里面绝不是汤药,该是药丸才对,因为接过时感觉瓶身有轻微的撞击。
优箩拿过玉瓶打开,从里面倒出一粒晶莹的药丸,和一根卷成细条的纸条,‘剧毒曼陀罗,用无根水服下!’是秦太医送来的解药。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碧落草与柳叶桃合用能使人失去意识,忘却自己所见。’彷佛一道闪电,照亮了眼前的黑暗。
优箩一瞬间明白了为何严奇的诗词会在奶娘手里,定是严奇写给菀妃,却被云烟偷了出来,成了指证菀妃的证据。为何挖碧落草的夏儿会连夜吞金自尽,为何奶娘和珠儿称自己出生时她们睡着了。
一切皆指向自己的‘母亲’——云烟!
78。第一卷…第七十五章
“问题的关键是当年严大人究竟有没有贪污军饷?”看着手中的丝绢,凤歌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随即幽幽一叹,道:“可惜凤离不在了,否则她一定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还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优箩目光灼灼,想起那似兰非馨的香气,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的话,那日含章殿里祭拜的黑衣人应该就是那个人!
“公主是说……”凤歌没有说完,只是伸出两手并拢,眼神询问地望了望优箩。
优箩暗自一惊,是这丫头太精还是她真的有感知能力?说心里话,她对灵族有预知之能的传言压根儿就不信,若说一两个人就能左右一国之国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谓的预知顶多也就是感知比别人敏锐一点儿而已。
不动声色的拿起剪子‘咔嚓’将面前开得正艳的芙蓉花剪掉了一支,看了凤歌一眼,淡淡的说:“花开太艳也不一定是好事!”
凤歌心中一凛,公主是在借花警示自己,太过聪明的人在这宫里通常活不长久,是自己太大意了,惭愧的低下头,“奴婢谨记公主的教诲!”
“公主,白露醒了。”一直在偏院照顾白露的珠儿进来禀报,清秀的脸无甚表情,想必对优箩逼得白露自尽的事有所不满。
优箩暗自一叹,奶娘自尽是她也没想到的事,虽然自己从未逼她,可是她自尽也确实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太医怎么说?”现在她更关心是奶娘体内的毒除尽了没有。
珠儿板着的脸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