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看到坐在软榻上的任乃意,原本清润的脸上顿时泛起柔软的笑容。
他将托盘放在圆桌上,然后走到她身边坐下,笑凝着她惺忪迷离的容颜,轻轻伸手抚上她光洁的脸颊,柔声道:“究竟是什么,让你总是梦魇不断?”
任乃意心尖一突,柔媚的双眸对上他温柔而宠溺的目光。
她伸出双手,握住他微凉却宽大的手掌,贴在自己的面颊上,近似贪婪地留恋着他这一刻的温暖和柔情。
雅间中的空气仿佛凝滞。
宇文珏充满疼惜地安抚着身边的女子。
他见过她的许多面。
美艳的,狠绝的,聪明的,大胆的,撩人的,可爱的,还有……如此刻这般,无比柔软的。
宇文珏心中有些酸涩地想,无论是任何一面,都会让这个世上的男人轻易地对她缴械投降。
该死的。
这女人根本就是个天生的妖精。
就连从不近女色的三皇叔都对她另眼相待。
尽管他此刻还并不知道任乃意是个女人。
片刻之后,任乃意才轻轻松开了他的手,望了一眼圆桌上的食物,笑着问道:“这些,都是你做的?”
宇文珏亦笑望着她,轻轻颔首。
两个人走到圆桌前对面而坐,静静地吃着桌上的菜肴。
宇文珏望着她蒙头苦吃的模样,浅笑着道:“我想制作兵器的事,你可曾替我问了吗?”
任乃意抬眸,不经意地道:“你要多少数量?”
宇文珏凝着她,淡笑:“我想亲自与你那朋友见个面,不知她可有空?”
任乃意状似十分认真地低头吃着饭,片刻之后,才轻轻点头,道:“我替你问问,明日给你答复。”
宇文珏扬起一个明亮的笑容,“好。”
雅间中又开始陷入有些奇妙的安静之中。
忽然间,任乃意听到隔壁雅间中传来一阵轻悠婉转的歌声。
那女子的声音十分的清丽悠扬,唱得也不是云国时下流行的曲调,任乃意觉得有趣,不由地轻轻屏息认真地听了起来。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一曲唱罢,任乃意竟然觉得有些意犹未尽,正当她有些失望的时候,门外的女子又再一次唱了起来,
这一次女子的声音显得轻快欢乐了许多,任乃意忍不住用指尖轻敲着桌面,配合着她的歌声轻轻地打着拍子。
“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将翱将翔,佩玉琼琚。彼美孟姜,洵美且都……”
宇文珏浅尝着手中的清茗,目光含笑温柔地望着此刻一脸轻快的任乃意。
他不知道她究竟是被怎样的梦魇所整夜烦扰。
他也无法进入她的睡梦中为她挡住梦中的那些清寒和孤寂。
可是,他却可以让这个小女人像此刻这般的明快高兴如娇美的三月桃花。
两曲唱罢,任乃意笑着望向宇文珏,开口问道:“你可知道她唱得是什么曲子?”
宇文珏仿佛十分平静地笑凝着她,“你喜欢?”
任乃意点头。
宇文珏凝着她的双眸忽然泛起一阵柔软,话语极缓地开口道:“第一首,是《诗经,国风,郑风》中的《风雨》,说的是两个深爱的有情人即将见面时的喜悦之情;而第二首曲子……”
宇文珏深望了一眼任乃意,然后笑着继续道:“说得是男子迎娶自己钟爱的新娘时欣喜而惊艳的心情。”
任乃意被他眼中十分明显的深意吓了一跳,她缓缓地坐直了身子,脸上十分燥热,她已经听出来,这两首曲子,根本是宇文珏特意命人唱给自己听的。
他这是要做什么?!
任乃意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急促地狂跳了起来。
她带着许多的迷惘和不解,望着坐在自己对面,那个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柔和而温柔的男子。
宇文珏忽然握住她的素手,一场认真地开口道:“每日三株桃花,许你一世所愿。你……愿意吗?”
任乃意被他的话语和掌心的灼热所吓到,连忙抽出被他握着的手,脸上泛起明艳的笑容,望着他玩笑道:“莫非,你想娶我?”
宇文珏望着她娇美的容颜,笑着颔首,“是。”
简简单单一个字,任乃意却听出了他的认真和自信。
她没想到他竟然是认真的。
任乃意凝着宇文珏,直接拒绝道:“可我却不想嫁你。”
虽然她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令她心动,可是她对于他却根本谈不上了解。
她知道他叫宇文珏,是个在云国居住多年的靖国人,拥有着一家城中最大的酒楼。
除此之外,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一无所知。
她不会盲目到仅仅因为喜欢就去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人。
而宇文珏仿佛一早便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他一点也没有显得沮丧或是难过。
他依旧浅笑如风地望着任乃意,缓缓开口道:“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总有一日,你会愿意嫁给我。”
任乃意睨着他,“我很好奇,你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
宇文珏笑着抿了一口茶,抬眸望着任乃意。
“因为这一世,你只能嫁我。”
第四十章:掠夺
更新时间:2013…6…19 10:37:36 本章字数:3410
云国三十年十二月十五,大雪纷飞。
荣王府中特意精心布置了一番,是为了迎接靖国太子宇文烈的大驾光临。
除了宇文烈之外,荣王还邀请了大皇子,左侍郎一家和其他的几位皇子。
荣王同时还请了京城中知名的舞乐班来王府中助兴。
大家虽然都对于宇文烈喜怒无常的脾气和不算极好的口碑而感到有几分害怕,可是碍于靖国如今的威慑力以及大皇子和荣王的颜面,都还是十分配合地一同前往了荣王府。
照理说,任乃意作为荣王的亲侄女,也是应该与其他的众位皇子一样到场的。可是,没有了云子恺照拂的任乃意,在众人的眼中早就成了一个虽然美貌如花却声名尽丧的女子,所以荣王爷也就顺其自然地将她给遗忘了。
原本,荣王也邀请了云子艾等几位公主,可是自从宫中发生了遣送宫女的事件之后,后宫的各位主子们虽然因为时事而隐忍,却还是对于间接造成这一切的大皇子和荣王心生了几分怨怼。
而一向心直口快如云子艾在看到宫女来送邀请的信函时,直接当着那宫女的面将那信函撕得的粉碎,并且冷冷地对着她道:“本公主绝不会与扣押了父皇和三哥哥的靖人一同用膳。恶心!”
此事被王贵妃知道之后,她并未曾像以往那般指责云子艾的没有教养和出言不逊,反而沉默地纵容了云子艾的行为。
皇宫之中,每个人第一个学会的,便是审时度势。那以往整日往瑶华宫跑的左侍郎之女李玉扇,自从靖军攻城之后,便再也未曾来过。
王贵妃冷哼,原来是因为她早已经找到了更好的枝头。这个所谓的名门之女,竟然还不如那个让她曾经觉得十分刺眼的任乃意,她倒反而在出事之后常常来瑶华宫中看望她与云子艾,还会特意说些好笑的事来逗她们开心。
王贵妃轻叹了一口气,枉她白活了这几十年的人生,看人的眼光竟还不如自己的儿子。
她想起云子恺,心中忍不住感觉到一阵疼痛。她那虽然不算疼爱却始终以他为傲的儿子,此刻不知道在受着怎样的折磨。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如果她当初答应了云子恺与任乃意的婚事,至少这一刻,云子恺的心会是暖的。
因为有爱,所以他可以抱着希望而活。哪怕只是苟活。
与王贵妃的落落寡欢不同,荣王府此刻正是热闹一片。
申时一过,驾马而来的宇文烈和他的几个贴身的侍从便出现在了荣王府的门口。大皇子与荣王率了众位大臣以及荣王妃,云自意和云自姗在门口恭迎。
云自姗静静地站在荣王妃和云自意的身后,借着前面的众多人群隐藏自己。
宇文烈今日看起来并不如那一日在宝辰殿那般的冷冽,他从马上倾身而下,鹰目淡淡地扫过众人,然后越过大皇子直接朝着荣王轻轻点头示意。
大皇子对于宇文烈的冷漠早已经习惯,他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即使得不到宇文烈的支持,他也依旧会如愿成为新的云国帝皇。
所以他的脸上依旧堆砌了十分笑容,与荣王和其他人一起,引着宇文烈往王府的前厅走去。
云自姗沉默地走在人群的最后面。这是自小习惯了成为众人焦点的云自姗从未有过的一刻。
如此的忐忑,心惊,恐慌和害怕。
她看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