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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回房间等着,乖乖把身上的钱财给老娘拿出来,不然有好果子给你吃!”杆儿娘一声哼过之后,大杆儿落荒而逃,回身幽怨看了我一眼,我耸肩表示无辜,话可是你自己说出口的,干我何事?
“阿俞,桂枝在你房中等你呢,赶紧过去趁热把那药给喝了,你看你出去一趟没在我们身边,脸都瘦了一圈。”杆儿娘看着我有些心疼道。
这次轮到我苦了脸了,自从跟他们一起后,他们像补药不用钱似的,一天一小次,三天一大次,这一年来吃得我见到补药就怕,人倒是被补得丰润了起来。
杆儿娘自是了解我,见我苦哈哈的样子就打趣我:“你看你多大的人还怕吃药,传出去说雷府家主如何如何可就惹笑话了。桂枝她上次拿了你给她的食谱做出了可口的小糕点,到时候拿着润润口也是不错……这桂枝被你捣鼓得越来越爱做菜了,每天埋首厨房就是研究你那料理,不过我们也有口福了。”
我笑:“你们喜欢就好了。”
“是啊,想当年我们当盗贼的时候提心吊胆的哪有如今小日子过得惬意?这一切都要多谢阿俞你呢……”
我挽住她的臂膀,轻笑道:“我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咦?杆儿娘你是不是在我出府的时候偷偷减了肥?看上去瘦了许多的样子!”捏捏她腰侧的肥厚,啧啧道。
杆儿娘乐了:“你这小妞!就爱睁眼说瞎话……”
“我这叫实话实说……”
☆、063 冯家公子
是的,雷府聚了一堆的盗贼,只可惜盗贼除了大杆儿其他都是女人,府里的女人可个个都不得了。
你看,对面柴房门口一口大刀劈断一碗口粗木柴的是盗匪;飞身上屋顶补瓦的女人是盗匪;对面阴魂般走过朝我打招呼的女人是盗匪;身边陪我走着的女人是盗匪;还有个我最怕的盗匪在我房间等着我……
另外其他男人都被我培训成了温热在外面披了羊皮卖狼……不是,卖羊……诶,也不是,做生意!你难以想象一个整日舞刀弄枪杀人越货的人会乖乖捧着算盘帮我做生意吧?别说你不信,刚开始我也是不信的!
事情归朔一年半前,那时候我心里有了计量,在建江城客栈买了一壶烧酒,全灌了进肚子去后壮着酒胆就闯入了那所谓的黑旗寨盗匪山里,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醒来后只知道自己毫发无损且头痛欲裂,而这盗匪个个莫名相信自己的样子,当我如同上宾。
忍痛回想,只是想起自己是为了寻求他们合作投资,自己一年内稳赚且超越京城首富。后来才知道原来我当时神气得很,连他们都莫名信任了我,所以如今才有了上述的事情……据大杆儿说,能在口上胜得他们安大哥武力的,绝对仅此我一人。
于是我定出了一个理,那就是我若是喝醉后口才是一流的好。
玄月苑。
房门口站着茶壶状的桂枝婶见到我,鼻孔出声:“哼!”
杆儿娘一幅好自为之的样子,撒手走人。唯独我硬着头皮迎了上去。桂枝婶已经四十多岁了,身材稍显瘦弱,样貌乃耐看型,为人比较专横,好吧,其实是除了她自家女儿,就爱管我了,她的女儿就是梅香。但是梅香好多了,温婉可人,是个样貌极俊的小妹子……
可是……本人唯一一次稍微透露八卦:梅香暗恋过我当男人的时候!那是个桃花瓣儿坠坠落啊!最后得知我是女儿身后那个伤心啊!最后她还是留在了我的身边,对我不痛不痒的,实在让我心里惴惴!
我乐道:“桂枝婶,你做了什么好吃的东西给我?”
“大补药,快趁热喝。”桂枝婶说话永远是说有用的部分,知道反驳无用,只好伸手接过药碗,‘咕咚咕咚’忍气一口吞下,‘啪’的一声放下碗,把一早放在桌子上的糖块含进嘴里。
“桂枝婶,我的身体一早就好了,你下次就不用送药过来了,这样下去我怕补得太过厉害,反而不好……”我弱弱道。
“你不喝药,怎么作你的什么琴棋书画诗酒花,柴米油盐酱醋茶啥的?可别忘记半年前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是何人,如今能蹦能跳了还嫌弃救命药,桂枝婶很生气。”她语气平平,却让我感觉到里面的危险。
“好嘛好嘛。”我忙声拉住她手:“下次我乖乖喝便是了……桂枝婶过来是要找梅香的吧,我早早吩咐她歇息去了。”
“你可别惯着她,到时候养出了懒性子可就不行……对了,听说有个人在门前闹事?是京城柳家那孽障?”桂枝婶眯眼开始声音下沉,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真是厚胆子的,待我去把他马儿羁了,摔死他!”
真真狠角色也!
我忙一把拉住她的手,笑道:“也不是闹事,只是有是求见正好跟下人有些口角,你是听哪个多嘴的跟你嚼的舌根?”
桂枝婶指指我的身后,笑得有些阴险,我回身一看,正见梅香笑吟吟站在我身后,我倏地背脊一寒。不得了,这梅香若是闹起事儿来可比她娘还凶。
我机智一拍脑袋瓜子道:“看来车坐的久了有些头晕,我这要歇着去了,桂枝婶你先和梅香叙叙。”说完往内间走去。
雷府的女人是老虎啊,个个都得罪不得,嗷!
自己如今商场上更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产业扩充迅速,但──我不是一个怕烦的人,但我有一个最大的致命伤──贪懒!我最厌恶琐琐碎碎的事,尤其是日常生活的开销支出,又多又繁,干脆全丢给管帐的杆儿妈,自己乐得轻松。
有时候我会想,自己生意做得这么顺风顺水,不是不身后有人在暗中帮我,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一穷二白,除了白依漓以外有头有脸的人没认识过几个,更别说是有人在帮我了,大概是老天爷在推我一把吧。
原来日子过得可以说是安详了,也会觉得烦呢。我如是想。
朦朦胧胧闭眼不知睡了多久,直至梅香唤我起了来,我张眼便见到了她黑得如同灶灰似的脸,弄得我惊咋不已。
“你居然瞒着我收了一个人回来,还是个男人……你是不怕自己的的秘密泄露出去是吗?”
我惊讶:“我什么时候收了男人回来?”真难听,好似自己有哪方面嗜好似的。
“那庭院里站着的人是谁?”她一指门外,我探身一看那人抱着一个包袱站在庭外,正是今早在门口见过的楚庭。
“他可一来就说是家主你让他过侍候你的,你可是嫌弃我对你照顾不周,所以要让别人进来替补我?好!我这就随了你意!”说完她的眼眶已是全红,转身就要冲出去。
我忙伸手拉她:“你可别乱想,她可是同你一样是个女人,你可别声张,她隐瞒性别可能是有苦衷的,我见她沦落在门口扫地,一时不忍就让她过了来。”
梅香眯眼看了我一阵子,沉声道:“终归是你的同情心在作怪,你莫要忘了先前有个小菊,如今若还是来个隐患,到时可不知你如何死。”她说小菊的时候,几乎是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梅香……”我有些弱弱唤道。
“算了,我先去验明那人真身,你给我呆着不要动。”梅香嘱咐我道,我乖乖点头,随后心里狂汗:反过来了,谁才是这里家主!
目光转移厅内,见到梅香所谓验明真身的举动,我瞬间石化了!
只见梅香貌似柔弱,撞在了范庭身上,不偏不倚捧满了两手果实,还……还捏了一下!我抑郁在心的那一口老血差些喷了出来,差点忘了,初遇到梅香的时候她正是色女一枚!虽还带着壳儿的,但绝对是歪瓜裂枣!
一年前夜里她毫不羞涩爬上了我的床,就是如此在她的狼爪下揭露了我的女子身份,瞬时间闹得山上人鸡飞狗跳,好在我当时生意做出息了,不然大概会被那些个八尺大汉给一掌拍死,谁叫我勾引了他们山上最最美丽的花儿。
我捂着老脸埋首于被窝里,开始后悔把范庭拉入我这羊窝内。听着梅香一句不小心就带了过去,两人开始又说有笑起来。
范庭来拜见我后,就由梅香带去安置住处,我又在床上趴了一阵,又胡思乱想了一阵,心里想着那柳义怎会知道自己今天回来?京中的人知道我行程的除了多嘴的冯梳云就再也没有人了。
我轱辘一下翻身而起,赤脚在步至衣柜里翻出了一套稍微厚些的青衫套在身上,再到铜镜前为自己挽了个发,撩起额头上面的发,仔细看了看那随着我差不多十年的伤疤差不多快要消失了,心情大好,那碳粉稍微改了下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