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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文志说了缘故,高成问了柴秀才底细,晓得不过是个到京城打秋风的乡绅,好笑道:〃多大点儿事儿,就值当你愁上一回?平白无故惹官司是腻歪人,可你又不是平头百姓,有什么好怕的?更不要说上面还有曹家,你们只是连带的,到时候露出个面,全了顺天府那边的体面就是了,谁还要你真的去同那个酸秀才一句对一句的不成?〃
魏文志虽在王府历练两年,见了不少世面,可对升堂审案到底陌生。
高成见他懵懂,又将衙门里的猫腻讲了一番。
例如这次所谓的〃侵产〃官司,状纸上告的是曹颙与庄姝平,可真要开庭了,谁还会真提审二品大员不成?
曹家那边不是子侄出面,就是管家出面;庄氏这边,多半他这个丈夫代替走个过场。
虽说高成开解的明白,却不知晓,魏文志担心的本不是官司本身,听了这番开解的话,脸色虽好些,到底没了宴客吃酒的兴致。
他就使人拿了一百两银子,托高成出面,带着6续到来的几个好友出去吃酒了。
上房里,姑嫂又说了半晌话,直到留了饭,初瑜才离开。
看着妻子红肿的双眼,魏文志少不得又宽慰一番。
妞妞强笑着应了,到底受不住,次日便病倒了……
小声说:
自从六月到现在,停更了二个月,小九的心也如过山车,要死要活。
有关系不错的作者朋友,打电话给小九,问小九是不是婚期将至,明明是悲剧,咋出来喜剧效果?
小九无语泪凝了。之前在文中提过,一月里检查,身上长了东西,还是很可怕那种,泪啊。而后一直吃药。五月复查,不见好,说是得准备手术。
六月里,就在各种检查、输液中度过,也在拖,不想手术。
那种日子,真的很绝望,感觉等死一般。不想同外界联系,编辑让公告请假,小九登6几次,写了好多话,都没有出去。不想实话实说,那种恐惧的时候,并不想要听什么安慰的话。还怕乌鸦嘴,噩梦成真。也不想编造假话来欺骗大家,就这样消失了。
拖到七月初,在家人的催促下,在编辑的鼓励下,终于面对现实做了手术。
七月中旬,术后的检测出来,不是那啥那啥。呜呜,逃出生天。
八月初,接到编辑电话,说起成都年会之事。接着府天姐姐电话也来了,相约年会后几个女作者出游几日。
低头,其实,现在的小九并不宜见人,虚胖得很,脸色也难看,头也剪了,那形象没法说了。可想着的年会都是公费,白吃白喝,小九就小市民了。
原还想着好生养养,年会后复活,结果读者打电话来骂了,既然都能出游了,就不要偷懒了。
握拳,于是小九爬了起来。
今天开始,恢复更新。
道歉的话,不知怎么说,劝告大家一句,多保重身体,健健康康,才是真的好。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波澜起
这场关系曹家的官司,原本并没有引什么动静。
又不是〃欺君〃、〃谋反〃的罪名,一个小小生员状告二品尚书,蚂蚁撼树之举,更像是一场笑话。
大家不过是当成茶余饭后的闲话,听了也便罢了,更多的人将话题都集中在即将到来的皇子大婚上。
那不是寻常的皇子,是被圣祖爷赞过的四阿哥弘历。在三阿哥过继出去后,他就是宫里仅存的两位阿哥之一。加上排行靠前,又是满妃所出,是嗣君最佳人选。
他的正室嫡妃,若没有意外,就是未来的国母。
富查家的祖宗八代都被翻了出来,虽说也不乏有人说上几句酸话,却也不能信口开河地贬低什么。
毕竟富查家祖上的文治武功都在那里摆着,与皇室联姻,富查家这不是第一遭。雍正二年被降为镇国公的前履郡王的福晋,就是富查家的女儿。
先帝留下的大学士中,富查家的马齐又是全须全尾留到现在,同族子弟为官者众,在八旗权贵中也是数得上的人家。
同富查家即将迎来的辉煌相比,曹家那边的小打小闹就不够看了。
不过,突然起来的一件事,又引得大家将惊疑不定,将视线转移到曹家身上。
已革九门提督,国舅隆科多薨。
在革职定罪后,隆科多一直被圈禁在畅春园里的一处小院。
能熬过两度寒暑,说起来也委实不易,他又上了年纪,天热难耐,入夏后就开始病倒。
虽说他已经被厌弃,可到底是叫了几十年的〃舅舅〃,雍正对他还算优容,得知消息,该派的太医派了,还专程过问了方子。
晓得已经药石无效,无力回天,雍正还命怡亲王同庄亲王过去探视。
两位亲王亲至,隆科多痛哭流涕地〃忏悔〃罪责;在外人眼中高贵的怡亲王同庄亲王也以晚辈之礼,宽慰一番。
隆科多哆哆嗦嗦地从枕头底下掏出遗折,以他阶下囚的身份,本没有这个资格,可他还是预备了,怡亲王同庄亲王兄弟两个对视一眼,默默地接下。
隆科多没有再说话,挣扎着起来,对着京城的方向叩。头低下了,身子就栽歪下去,等到怡亲王同庄亲王近前扶起,已是咽了气。
虽说满脸的泪,可面色平和,去得很是安静。
人已经没了,尸总要处置。
虽说早已晓得隆科多就这两天了,可听到真没了的消息,雍正还是缄默了半响。
隆科多的〃遗折〃,更像是请罪折子,没有为自己辩白,只是为辜负圣恩、坏了君臣之义而羞愧。对于被处死的爱妻、流放的子孙,他一句也没有提。
虽未帝王,雍正到底也断不了七情六欲,到底是心软了。
人死为大,再多的恩怨,也随之逝去。
〃传佟家人,安置他入土为安吧〃他叹了口气,吩咐了一句,打两位王爷退下。
从御前出来,怡亲王同庄亲王心里也不为感触。先皇册封了三任皇后,加上已故圣母皇太后,称得上〃国舅〃称号的总有十个八个,隆科多毕竟是不同的。
若他不是九门提督,若他没有站在皇上这边,如今会是什么格局,谁也说不清。
说起来,他们兄弟这两个亲王帽子,也间接地沾了隆科多的光。在想想皇上方才的神色,对这个〃舅舅〃,也不是全然无情之意。
多种缘故,两位王爷脸色也就阴沉了些。
于是,奉命到佟家传话的人误会了,奉命到畅春园运尸的佟家人误会了。
虽说隆科多之罪,并没有牵连族人,可佟家嫡支人丁凋零,又不得皇上待见,这几年一直夹着尾巴罪人。这隆科多又是〃罪人〃,心惊胆颤下,〃悄悄〃地葬了,连个动静也没有。
只是京城之中,到处都是眼睛,又哪里能有隐秘之事?
不出几日,隆科多没了的消息,就私下里流出开来。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没有谁会相信隆科多是病死了、老死了,大家都提了心,思量是不是皇上又要清洗什么。
曹家的官司,同隆科多的病故连系到一起,就变得微妙起来。
不乏有自认为聪明者,想着皇上是不是要作曹家。
毕竟,年羹尧也好,隆科多也罢,在被皇上厌弃前,都是小打小闹的弹劾开始的。
有迹可循啊。
曹家父子在地方朝廷经营这些年,虽没有明面的死仇,可66续续得罪的人也不少。
有人开始坐不住了,旧事重提也好,捕风捉影也好,林林总总地列了十来条,弹劾的折子就送到了御前。
曹颙这边得了消息,哭笑不得。
自家的份量,自己清楚,既不是皇上的〃弓〃,也不是天家的〃狗〃。同那些在朝野经营了多年的大学士、尚书之家相比,曹家兄弟几个年岁轻、资历浅,还轮不到被忌惮。
不过随着曹家四兄弟的相继出仕,官场上的人情往来、日常中的亲朋故旧,牵扯的也越来越多。这些人参差不齐,谁知道什么时候溅曹家一身腥。
难得有这个机会,让曹家子弟感受〃事态炎凉〃,曹颙当然不会放过。
随着曹颙神色〃日益凝重〃,天佑也〃一不小心〃说漏嘴,外头不少人晓得曹家有些不稳当。
京城官场,最不缺明哲保身之人,曹家的门庭,一下子冷落下来。
书房之中,父子相对。
曹颙脸上波澜不惊,天佑到底年轻,眉眼之中,露出几分计划得逞的得意。
不过想到挪出府去的几位弟弟,还有拖着〃病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