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颙皱眉道:〃不用啰嗦,你嫂子那边早就留了一笔银钱,原是想着等你们分家时,给你们添家底的,如今不过是早一日划出,又才什么?〃
见他不快,曹项倒是不敢再说什么。
虽说两个庄子几年的收益已经送到东府,可因为要给江南年货,给清苑与大同送年礼,还有京中过丰的情人往来,就剩不下什么银子,账面上的银子,实没有几个。
曹项手中倒是有些银钱,但是也不够买宅子的。
他原想着先从内务府银行借贷些银钱,而后给曹颂与曹五去信,看是否要将之前买的两处宅子,卖上一处。剩下一处,做四姐儿以后的陪嫁。
从梧桐苑离开后,曹项心里就开始后悔。
他是没打理过家务,赶上置产这样的大事,总有些底不足,才跟堂兄面许多说一句。
嫂子预备的?
曹项不禁苦笑,若走没有堂兄视东府堂弟们如亲生手足,嫂子岂会为己经分家的堂小叔子、堂小姑操心这些……由大管家曹元出面,后边宅子手续办的很痛快。当日就议定,在官府里做了过户。
白家已经败落,所以屋子里能当的都当了,能卖的都卖了.不能卖的.也多往白家几房人运到城外新家。
因此,宅子里跟被洗劫一般,干净得很。
曹颙与曹项去溜达一圈,并不以为意。
这处宅子最快也要三、两年后才入住,倒是并不急着收拾。
腊月十一,曹颙去兵部,与几位堂官与大学士部议增兵乌鲁木齐与哈密之事。十三阿哥与十六阿哥不在,只有掌管兵部的十七阿哥在。
增是肯定要增的,如今没有确定的,就是兵从哪里调,要调多少兵.还有要带多少红衣大炮与鸟枪。
淮格尔人从俄罗斯买入火枪,若是用弓符对付他们,那就跟小孩子挥着树枝挑逗大人一样,危险而愚蠢。
曹颙还是同那日在御前一样,多数的时候只是听,而不是说。
他有些了悟,雍正传召他回京参加此事的用意。
不是要不要从直隶调兵,而是直隶能负担多少军需饷银。
今年直隶的发展计划,虽多是草创期,可藩库银钱增加了三成。
十三阿哥疏通河道的银子,也有直隶藩司一文不少的完成。
众人喝着茶水,议来议去,还是敲定了注意。人要去,数量多少,听皇上的:鸟枪可以去,大炮却是不行。若是被敌人抢去,就是资敌。
这一次部议,就用了半日功夫。
从兵部出来,众人已经饥肠辗辗。十七阿哥见曹颙无事,便要拉他一道去饭庄吃饭。
刚出了兵部,便就十三阿哥紧绷着脸,从刑部衙门出来,外头候着上百护军营将士。
曹颙与十七阿哥见状,快行几步,迎上前说话。
十三阿哥同他们打了招呼,便上了马,带着那上百名将士离去。
看了这架势,曹颙觉得怪异,问十七阿哥道:〃这莫非是京里的新风气,护军持士顶了王府侍卫的差事?〃
十心阿哥闻言,摇了摇头,望向十三阿哥一行的目光有些深遂.沉声道:〃十三哥应是去年府颁旨……〃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君恩
十七阿哥的话似乎意有所指,曹颙心下一动,压低了音量,问道:〃莫非……〃
十七阿哥点点头,沉声道道:〃八九不离十,今早皇上召见了蔡珽。旨意已经出来好几日,总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
这半年,随着年羹尧的权势的陨落,蔡珽在京城也是水涨船高。
蔡年两人相遇,不知该说年羹尧倒霉,还是蔡珽悲催。
说起这两人,出身背景极为相似,年岁相仿。都是汉军旗人,父辈都是督抚大员,二人都是进士出身,都曾在翰林院供职,都做过四川巡抚。
蔡珽曾因年羹尧弹劾,丢了四川巡抚一职,还落得个斩监候下场。若不是雍正开恩,重新启用,怕是坟头已经长草。
年羹尧一案,就是由他牵头负责,九十二条大罪,也由他收集整理。
如今,他不仅是的督察院左督御史,还补了吏部尚书,兼领都统事。已经有风声出来,说他完结年羹尧案,还要兼领兵部。
京官中,被这样器重的,除了几位宗室王爷,就只有蔡珽,正是炙手可热的红人儿。
只是不知他如何得罪了十七阿哥,使得十七阿哥提及他的名字时,带了咬牙切齿的意思。
被这插曲一打岔,十七阿哥的情绪有些低沉。
两人在西华口附近,找了家馆子,随便用了些酒菜,就撂了下筷子。
〃对了,明晚内务府有拍卖,你去不去?〃十七阿哥问道。
左住、左成与姐姐的亲事已定,这一两年就要离开曹府,曹颙想给他们置办些产业,便点头道:〃正想捡个便宜,自然要去。〃
十七阿哥瞥了他一眼,道:〃你都做了总督,还同大家伙儿抢漏儿.真是不地道。〃
曹颙苦笑道:〃外官难做,京里的孝敬何尝少了?原还想着保定府离京城近,有机会多回京两趟总是好的。可是现下才知道,回京一次岂是容易,这冰散、炭敬,哪里能落下?〃
十七阿哥见状,很是不厚道地笑了一声,道:〃京城不易居,又没地方刮地皮,要是没有你们这些督抚大员的孝敬,大家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跟爷说句实话,这一年总督当下来,落下多少银子?外头都说羹尧家资丰厚,不算田产、宅院,只金银珠宝、古董宇画,就总价数百万。他家日子奢侈,他又要拢着那么多心腹手下,未必有你会攒银子。〃
这个实话,是不能说的。有些东西,外头怎么揣测是一回事,亲口承认是另外一回事。
心里如是决定,曹颙面上露出沉思,而后方道:〃除了京里两次孝散,还剩下有五、六万两银子吧。〃
这也不算假话,因为其他的都是古董、宇画、宝石、玉器等贵重物换若是其他人,说出这个数宇,十七阿哥是不会信的。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曹颙督抚与一身,自然不是一个知府能比的。
可曹颙行事谨慎,家资又富足,不会主动去捞银子,与那些人又不同。
〃五、六万两银子,相当于我十年体银,你这总督做的真滋润。〃
十七阿哥笑道:〃下回再见京,冰敬、炭敬且不说,罐头要多带些。
我家福晋最爱吃这个,每日里都要吃上一碗。〃
曹颙听了,不由诧异,道:〃十七爷府上还少这个?内务府不是也建了专贡宫里的小坊么?〃
〃既挂着内廷专贡的旗号,就算能分到下边王府些,也是有限。〃十十阿哥随。道:〃又不值几个银钱儿,何苦折腾一回,惹一身腥?〃
曹颙没有多问,只是道:〃前些日子,臣使人进京买了铺子,就在钱门外,专门往京里运些直隶土仪售卖,丰富京城百姓生活。回头给十七爷送个牌子,十十爷直接使人过去取就成……〃
十七阿哥还要进宫,两人便没有久坐,出饭馆出来,便各自散去。
曹颙不用去衙门,便骑马回府。
刚进大门,就有管家来禀,淳王府与平王府都打发人过来相请,如个人都在门厅候着。
曹颙听了,心中纳罕。
昨日、静日无事,他已经去过岳父家与姐夫家。
该见的都见了,该交流的都交流了,不知这两位今日怎么又齐齐来寻他。
淳王府是岳父家,岳父传召,不好施延。
曹颙便跟平亲王府管事打了声招呼,请他传话给讷尔苏,自己先去岳父家,稍后就去平亲王府。
虽说淳王府与平王府都是曹府姻亲,可淳亲王辈分在,平王府的管事虽说等的心焦,也只能老老实实回去复命。
淳王府的管事等着人,松了口气。
曹颙问及王爷何事相召,他却只说不知,半个宇静不肯多透漏。
可曹颙想换下身上补服再去时,他却忙说不必,又说王爷在等着,云云。
到了淳王府,那管事的直接持曹颙引到王府书房。
淳王爷已经在书案后尘了半晌,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上添了几分阴郁。
见曹颙过来,他扫了一眼曹颙身上的补服,道:〃部议后,你进宫了?〃
〃没,同十七爷在外头用了饭,回府才吃些。让岳父久候,都是小婿不是……〃曹颙道。
〃皇上侯人将七格格送回来了……〃淳亲王站起身来,道。
曹颙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