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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婆子听闻是老爷要用膳,忙不迭的去传膳,此时大家都已用过了午膳,厨房里没什么现成吃的,只有几盘子素斋,是方才二少爷那边刚交代下来要做的,二少爷房里的如云的继母是这厨房的帮厨,刚做好了打算送过去。
这边张嫂见没有现成吃的,若是要做起来只怕又耽误时间,便将那几盘子菜都装入了攒盒,又盛了一碗碧梗米放在里面,令那老婆子赶紧送过去。
那如云的继母只在外面和如云说了几句话,待回来看见那菜已不知去向,忙急的跳了起来,一问才知道往前面书房送了去,又不敢去前面,只急得团团转,只将她女儿拉到门外,戳着脑袋骂道:“你这没脑筋的,但凡有点办法,怎么二少爷房里那如意独大,你也是一等的丫鬟,怎么就不懂伺候,平白我给你想了法子,如今倒好了,今日的事情,便当谁也不知道,大家守口如瓶罢了。”
如云只捂着脸哭,一个劲儿的抽着肩膀,原来她这继母石氏素来与那红纹不对盘,以前仗着自己女儿也是二少爷房里的大丫头,所以总不给那红纹几分面子,谁知如今红纹有了身孕,便得了脸,隔三差五的让小丫头来厨房,一说要吃这个,一说要吃那个,还点名了让石氏来做,这石氏哪里受得了这些嫌弃,想着那丫头不过就是仗着自己肚皮里那块肉,有什么了不得,便撩拨着如云去勾搭二少爷,可谁知如云是个老实性子,哪里会这些,所以今儿她见自己女儿来传膳,便悄悄的在菜里面加了一些料,方才正拉着她在外面墙根下说这个事儿,谁知一眨眼,菜却不见了,可不是要急死两人。
方鸿卓这边,半夏见老婆子过拿了饭菜来,便亲自端了进去,将那几样小菜布在一旁的茶几上,清清爽爽的四小碟,外加一碗鲜笋菌菇汤,让人不由食指大动,此时方鸿卓也有些饿了,闻见菜香,抬眸便看见那边已布好了菜,才道:“都忘了午膳的时辰。”
半夏只低头道:“方才见老爷忙,也不知在那边安顿了午膳,这时辰别处只怕都已用过了,奴婢便自作主张,去厨房传了膳来,简单了些,老爷慢用。”
方鸿卓起身至那边矮几前坐下,半夏忙又出门打了水来伏侍他洗漱,又重新沏上了茶,这才在一旁候着。方鸿卓用完,又回至书案前忙起来,半夏只将盘子收拾妥帖,交给那老婆子去,又至前院下人处用了几口饭,忙又敢了过来。
此时刚刚入秋,天气却还炎热的很,她见方鸿卓的额际上溢出了细汗,便想着去前面厨房传一碗绿豆汤来,那王禄这时候午后困顿,只坐在台阶下打瞌睡,半夏推了他半刻才醒了,听说半夏说要去传绿豆汤,忙道:“好姐姐还是别走了,我去一趟吧,顺便解解乏,也喝上一碗。”半夏只得由他去了。
才回房中,便见方鸿卓已变了脸,身上的外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胸口一片紧实的肌肉,半夏唬了一跳,忙要退出去,那方鸿卓却叫住了她道:“过来给我打扇。”
半夏只得上前,拿起挂架上挂着的一柄美人扇,站在方鸿卓一侧为他打扇,低头看着方鸿卓额际的汗珠正心猿意马之时,身子猛地被人拉入了怀中。
半夏一惊正要尖叫,又想起抱着自己的正是侯爷,又惊又怕,只能强忍着尖叫的冲动,她本想着来日方长,哪里知道侯爷尽是如此急色之人,只呜咽了一句,便被堵住了唇舌,再也说不出话来。
身上各处被揉了个遍,又羞又涩的,便带上了哭腔,娇弱身子被放在黄花梨大书案上,却是难得的一幅秒图,惊吓之余便忘记了挣扎,只嘤咛一声,几滴处子之血顺着桌沿滑落,滴到下面的青石地板之上。
方鸿卓此时已失了神智,双眸目光涣散,完全不能自已,除了把自己身下的这一副少女的胴体当做解药啃噬之外,别无其他动作,良久之后,他才渐渐恢复清明,只一凝神,下身之物却还埋在少女的体内,书案上的少女,早已被他揉捏的晕死过去,他忙退后几步,视线定睛在那书案之上红白之物,急忙整了衣衫,一时却不知将这桌上的女子如何是好,只急忙将那窗户关了起来,等那女子幽幽转醒。
半夏初尝禁果,不懂欢愉,只觉疼痛难忍,方侯爷虽已而立之年,但行武之人,力气霸道,只几下便觉不能承受,待略略有了欢愉之感,更是又陌生又舒畅,一时承受不住,便厥了过去,此时才微微睁开了眸子,但见方鸿卓危襟正坐在靠背大椅上,心下一惊,顾不得身上的痛,忙拎着裤子跳下书案,却一时腿软,跌在了地上。
此时半夏也已不似方才那般惧怕,顾不得去擦她那血污不堪的下身,只将裤子系好了道:“奴婢……老爷今日什么也没做,奴婢……奴婢这就打水去给老爷洗漱。”说着,忙匆匆往外面去,幸好那王禄小子因的去那绿豆汤,也不知去了那里玩耍,竟没有回来,半夏忍着疼为方鸿卓打来了水,伏侍他洗漱,又跪着去擦那地上留下来的血迹。
此时方鸿卓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明,见她在那边打扫,便问:“谁教你的?”
半夏一听,脸立时就红了起来,心道莫不是侯爷以为自己在饭菜中下了药要害他,心下便有几分委屈,只开口道:“我爹说有一种药,喝了就怀不上孩子,宫里面不受宠的妃子得了皇帝的宠幸,也是要喝的,我今日偷偷出去,煮上一碗。”
方鸿卓闻言,倒是有些疑惑,不知这半夏葫芦里卖什么药,若是真心想害他,如今得逞了,怎么只同方才一样安生,他虽然府中之后一妻两妾,但平日同僚应酬,在外头有几个红颜知己也是有的,并不把这当成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如今对方是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自然不能与他那几个红颜知己相比。又瞧她低垂眉目,半抿嘴唇,双膝跪地,正拿着一块抹布一遍遍擦地上的血迹,不由便生出几分怜惜之意,索性留她几日,看看她还有什么后招,便开口道:“今日之事,便不要让他人知道了,你还在我这书房伺候着,如何?”
半夏原心里想着,如今出了这事儿,只怕这书房也待不成了,正心里恨不知哪个杀千刀的这么害她,又叹自己实在是福薄,原想着多伏侍几日方侯爷,总等日久之后,再慢慢考虑,今日却搞了个鸡飞蛋打。正叹着,听他这么说,只磕头道:“多谢老爷成全,多谢老爷成全。”
一时交代妥帖,书房也重新整理干净,推开窗子,外面却阴了下来,只打起了雷来,那王禄也回来了,只说今日厨房没有绿豆汤,倒是做了酸梅汤,半夏忙送了进去,那边方鸿卓道不喜甜的,就赏了半夏喝了。
王禄见半夏脸颊微红,以为她见了自己羞涩,心下不由带了几分喜色,又想着这半夏的年纪,看上去也快够放出去嫁人的,想着想着,便又多了那个心思,又想起上回他看上的赵嬷嬷家的春秀,便觉得春秀没有这半夏好看,只喜滋滋的,想着下次回家,跟老爹提及提及。
又说那如云母女两,见王禄去厨房弄绿豆汤,她们知道王禄是跟着老爷的,故而问老爷今日书房伺候着的是哪个,王禄便说是一个叫半夏的,两人却从未听说过府中有此人,一时也只悬着一颗心。
方老太太生了半日气,至中觉醒了也便好了,又让丫头去前面看了,丫头回说老爷已经吃过午膳,便也放下了心来,只到了晚膳时候,果然派梅香至前面书房来请了。
梅香见了半夏,认出她原是晴芜院的红英,便上前招呼,红英便说出了原委,只道三小姐赶了她出来,只这书房还缺个伏侍的,故而在这里伺候,如今以改名做了半夏。却是梅香细心,见半夏走路的姿势总有些怪异,一时也说不上来,只跟着她往书房去,那边方鸿卓应下了,只说过半刻就过去。
梅香便顺便去了厨房催晚膳,见石氏心不在焉,便道:“今日老爷要在老太太那边用膳,都打起点精神,石嫂子,你这干丝切的也太粗了点。”
石氏听她说起老爷,见这会儿后厨没人,便悄悄问道:“你是从老爷那边来吗?老爷还好吗?”
梅香笑道:“老爷有什么不好的?”
石氏被她看的心虚,又低头切她的菜,装作随意道:“不过就是多嘴问一句,府里有哪个不想着老爷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1 章
梅香也素知这个石氏,并不是省油的灯,听她这么说,便故意道:“�